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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月息杀了我。”柏凝冷静地说。
“恶心。”柏凝又重复了一遍。
他甚至于有精力，来梳理自己的头发。
他略微不耐烦，但为了能够看见柏凝失魂落魄的惨败模样，还是压下情绪，继续刺激柏凝。
“这确实是，问所未闻。”
她大概知晓羽梨对自己的心思，只是她没有想到，羽梨居然如此——恶毒、恐怖。
这是爱吗？
“是、是她，想不到吧？”韩绛蟾笑着，快活不已：“你最爱的女人，将青木龙剑、药送给你，每一样，都是为了置你于死地。”
柏凝快速查询记忆，将自己重生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翻阅一遍后，终于找出几件不那么寻常的事情。
韩绛蟾却缓缓地，露出夸张满意的笑容。
韩绛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欢喜地看着柏凝落败，激动地，将更多的内容告知。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连环计。
“你的死，是羽梨提议的。”
“因为她本就没有想着要藏着掖着。”韩绛蟾说：“也只有你，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以为羽梨为什么爱跟着你，为什么喜欢你抱着她，甚至于晚上都要偷偷摸摸爬上你的床？就是因为，她想要你，因为过于渴望，所以想要将你修为全部废掉，困在自己身边，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
“不致命，那又如何？”韩绛蟾说：“你还在幻想什么？觉得她尊敬你，觉得她有苦衷吗？我告诉你，都是不可能的，她对你虎视眈眈许久，就在鸾鹤谷的下面，她一点一点，用石头刻出了你的模样。”
“……凌昭毁容，是你安排给羽梨的事情？”
柏凝缓缓放平了呼吸，表情却算得上恐怖。
韩绛蟾声如惊雷，吓到了在旁边记录的小弟子。
“是你在不安，你觉得在新一代弟子的眼中，凌昭比你要更正派一点，更能够代表人心——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他影响了你的形象声望，所以你嫉恨他。”
“所以，她答应帮月息杀人，月息也就同意帮助羽梨，给你下药。”
羽梨的感情是强迫、是屈从、是来自于心底的邪恶变态欲望，唯独不是爱。
难以想象，自己居然能够在柏凝的脸上看见。
韩绛蟾看柏凝如此快速地否定，立即笑起来：“你真是个蠢货，空有一身修为，却头脑简单。这么多年来被骗得团团转，现在死了又复活能怎样，还是这个猪脑子，未来依旧会再次死在他们的手里面。”
就是这样、他一直希望的事情，就是这样！
柏凝表情严肃起来，嘴唇缓缓抿成一条直线。
柏凝冷冷地笑起来：“恶心。”
韩绛蟾毫不在意：“他看起来总是那么令人信赖，让人不安极了。”
所以，真正罔顾人伦，抱有不轨之心的人，不是柏凝，而是指控柏凝的羽梨？！
而柏凝, 轻笑着说：“不过是将你如何对待韩归眠的, 告诉了他。”
……她又怎么能想到，自己最在意的几个人，私底下却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害死自己。
“他们不是和你很亲近吗？”
她看着韩绛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伪善的月息、卑鄙的你、变态的羽梨，真是令人恶心。”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告诉韩绛蟾。
她简单地，评价了一下韩绛蟾刚刚说的内容。
“我凭什么告诉你？”
“被这样的变态缠上，你心中欢喜吗？”
柏凝表情已经是难看至极。
甚至于，不配备称之为爱。
柏凝闻言，不住冷笑：“我若是天赋不好, 也不会嫉妒旁人。”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看着韩绛蟾，等一个答案。
过去的柏凝，根本不敢想象。
“随你怎么想。”
“你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魂咒, 他如此听信于你？”旧事重提, 韩绛蟾面上已经没有半分体面。
“为什么？”柏凝脸色难看。
就是这样。
柏凝闻言，感到诧异：“她？”
对。
“羽梨要的，是沦为废人的你，而不是一个死人。”
韩绛蟾似乎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之前的惨败已经成了过去式，他快活地笑起来，神气极了：“蠢货蠢货，十足的蠢货。”
爱是期盼对方能够变得越来越好，能够羽翼渐丰，驰骋天际。
“你嫉妒他们太过于出色？”
韩绛蟾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情更加舒畅。
那态度，叫柏凝心惊。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卑鄙。”
柏凝冷冰冰飘他一眼：“可是花栖枝没有死，羽梨没有帮月息。”
她的视线落在飘过躲在不远处的、战战兢兢的两个小弟子, 慢悠悠道：“顺便让他发散了一下, 嫉妒心如此重的人当掌门, 会不会对门内优秀弟子下手摧折。”
“羽梨送的药，应该不致命。”柏凝说。
她惊疑地看着韩绛蟾, 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扫描，好一会儿, 才说出心底猜测：“你对谁下过手？”
他笑起来，眉目舒朗：“你之前，不是还想打听月息给你喂的药，究竟是什么东西吗？你当然打听不出来，那是羽梨给她的，从鸣春涧里面带出来的药，就连我和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他人又怎么会知晓？”
“你做了什么？”柏凝问。
因为，这会让柏凝感觉到恶心。
不就是默认？
“就是她说，夜夜给你喂药，让你陷入昏迷之中。这个样子，你就不会偷偷出去修炼，修为便无法精进。”
不可置信、难以接受的表情。
“看来死过一回，你变聪明了不少。”
不、这不是。
“恶心？你觉得我们恶心, 我们还觉得你恶心呢！”韩绛蟾笑起来：“你不过是天赋好了一点、有什么资格为所欲为，让所有人都痛苦？”
而韩绛蟾则得意地笑出声：“你看，你在意的人，都在骗你。”
“卑鄙又如何, 人非圣贤。”
柏凝勾起嘴角，倒也不算意外。
“君子论迹不论心, 可无论是论迹还是论心, 你都和君子二字无缘。”柏凝再度冷笑：“怪不得前掌门, 伤成那般模样，都要回清源宗去，废除你的掌门之位。”
情绪并未外放，韩绛蟾所期待的场景，也没有上演。
可是韩绛蟾信，这就足够。
他痛痛快快地，将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轻而易举说出口。
韩绛蟾语调欢快，将柏凝恶心得够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柏凝淡定地泼脏水：“清源宗出色的弟子, 就是苍天大树，而是便是可以摧毁他们的风。”
要知道，凌昭可是自己让韩绛蟾收下的，若是他折在韩绛蟾的手里面，自己怎么说，也有一定的责任。
却没想到，是好几个人有心专研，只为了能够拿下她。
“柏凝, 我果然还是讨厌你。”韩绛蟾没有否认柏凝的说法, 只是冷笑连连。
就像是现在。
“在最初，羽梨并不想杀了你。”
“哦？”
“谁不会这么说话？别人问起我来的时候，我还不是告知他们：柏凝如此厉害, 我衷心地为她感到欢喜, 因为江湖之中又多了一个可以行侠仗义的好人。”
而羽梨盼望着的，是将柏凝毁掉，困在她的身边，失去所有的自由。
他将头发捋至脑后，好更好地观赏柏凝的脸。
“凌木？”柏凝想了想，又从记忆里面，翻出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来：“还有你的土地：凌昭。”
而韩绛蟾更加激动，血液都开始沸腾：“她希望的是，我和月息能够毁掉你的修为，让你沦为废人。到时候，她会帮助月息杀死花栖枝，而代价只是将你交给她，再不过问你们的事情。”
柏凝抬眉，眼神直直的望着韩绛蟾。
“所以，你因为嫉妒，打造了青木龙剑，让我修炼受阻。而羽梨则借助着我修炼受阻这件事情，让月息给我喂不知名的药，渐渐加大剂量，害死了我？”柏凝表情难看。
第87章
“那是因为月息得罪了羽梨。”韩绛蟾道。
好在柏凝现在，来了鸣春涧一趟，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是。”韩绛蟾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小徒弟，一身修为几乎通天，在整个修真界里面，难有对手。”
柏凝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柏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怎么会知道？”
她身处其中，只觉得一切都天衣无缝。
而韩绛蟾已经被喜悦和快感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飘飘欲仙，哪里还顾得上研究柏凝的心情。
柏凝笑起来：“她帮月息杀花栖枝？”
她只是冷冰冰地说着，作出闻所未闻的表情来。
“羽梨不会的。”柏凝说。
哪怕这句话，她都不信。
而事实就是如此，
事实偏偏就是如此，它一遍又一遍地扯下回忆的遮羞布，耳提面命地告诉柏凝，她曾经的付出与风险，究竟有多么的不值得。
越会觉得她在掩饰什么。
不否认？
他们只觉得一记重锤敲下来，整个人都跟着迷迷瞪瞪。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不可置信。
] “所以，是月息杀了我。”柏凝冷静地说。
“恶心。”柏凝又重复了一遍。
他甚至于有精力，来梳理自己的头发。
他略微不耐烦，但为了能够看见柏凝失魂落魄的惨败模样，还是压下情绪，继续刺激柏凝。
“这确实是，问所未闻。”
她大概知晓羽梨对自己的心思，只是她没有想到，羽梨居然如此——恶毒、恐怖。
这是爱吗？
“是、是她，想不到吧？”韩绛蟾笑着，快活不已：“你最爱的女人，将青木龙剑、药送给你，每一样，都是为了置你于死地。”
柏凝快速查询记忆，将自己重生以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翻阅一遍后，终于找出几件不那么寻常的事情。
韩绛蟾却缓缓地，露出夸张满意的笑容。
韩绛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他欢喜地看着柏凝落败，激动地，将更多的内容告知。
万万没想到，居然还是连环计。
“你的死，是羽梨提议的。”
“因为她本就没有想着要藏着掖着。”韩绛蟾说：“也只有你，每日神龙见首不见尾，你以为羽梨为什么爱跟着你，为什么喜欢你抱着她，甚至于晚上都要偷偷摸摸爬上你的床？就是因为，她想要你，因为过于渴望，所以想要将你修为全部废掉，困在自己身边，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
“不致命，那又如何？”韩绛蟾说：“你还在幻想什么？觉得她尊敬你，觉得她有苦衷吗？我告诉你，都是不可能的，她对你虎视眈眈许久，就在鸾鹤谷的下面，她一点一点，用石头刻出了你的模样。”
“……凌昭毁容，是你安排给羽梨的事情？”
柏凝缓缓放平了呼吸，表情却算得上恐怖。
韩绛蟾声如惊雷，吓到了在旁边记录的小弟子。
“是你在不安，你觉得在新一代弟子的眼中，凌昭比你要更正派一点，更能够代表人心——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他影响了你的形象声望，所以你嫉恨他。”
“所以，她答应帮月息杀人，月息也就同意帮助羽梨，给你下药。”
羽梨的感情是强迫、是屈从、是来自于心底的邪恶变态欲望，唯独不是爱。
难以想象，自己居然能够在柏凝的脸上看见。
韩绛蟾看柏凝如此快速地否定，立即笑起来：“你真是个蠢货，空有一身修为，却头脑简单。这么多年来被骗得团团转，现在死了又复活能怎样，还是这个猪脑子，未来依旧会再次死在他们的手里面。”
就是这样、他一直希望的事情，就是这样！
柏凝表情严肃起来，嘴唇缓缓抿成一条直线。
柏凝冷冷地笑起来：“恶心。”
韩绛蟾毫不在意：“他看起来总是那么令人信赖，让人不安极了。”
所以，真正罔顾人伦，抱有不轨之心的人，不是柏凝，而是指控柏凝的羽梨？！
而柏凝, 轻笑着说：“不过是将你如何对待韩归眠的, 告诉了他。”
……她又怎么能想到，自己最在意的几个人，私底下却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害死自己。
“他们不是和你很亲近吗？”
她看着韩绛蟾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伪善的月息、卑鄙的你、变态的羽梨，真是令人恶心。”
不过这些，没有必要告诉韩绛蟾。
她简单地，评价了一下韩绛蟾刚刚说的内容。
“我凭什么告诉你？”
“被这样的变态缠上，你心中欢喜吗？”
柏凝表情已经是难看至极。
甚至于，不配备称之为爱。
柏凝闻言，不住冷笑：“我若是天赋不好, 也不会嫉妒旁人。”
“你刚刚不是说了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看着韩绛蟾，等一个答案。
过去的柏凝，根本不敢想象。
“随你怎么想。”
“你究竟给他下了什么迷魂咒, 他如此听信于你？”旧事重提, 韩绛蟾面上已经没有半分体面。
“为什么？”柏凝脸色难看。
就是这样。
柏凝闻言，感到诧异：“她？”
对。
“羽梨要的，是沦为废人的你，而不是一个死人。”
韩绛蟾似乎是听见了什么惊天大笑话，之前的惨败已经成了过去式，他快活地笑起来，神气极了：“蠢货蠢货，十足的蠢货。”
爱是期盼对方能够变得越来越好，能够羽翼渐丰，驰骋天际。
“你嫉妒他们太过于出色？”
韩绛蟾注意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心情更加舒畅。
那态度，叫柏凝心惊。
“那是因为你本来就卑鄙。”
柏凝冷冰冰飘他一眼：“可是花栖枝没有死，羽梨没有帮月息。”
她的视线落在飘过躲在不远处的、战战兢兢的两个小弟子, 慢悠悠道：“顺便让他发散了一下, 嫉妒心如此重的人当掌门, 会不会对门内优秀弟子下手摧折。”
“羽梨送的药，应该不致命。”柏凝说。
她惊疑地看着韩绛蟾, 一双眼睛上下打量、扫描，好一会儿, 才说出心底猜测：“你对谁下过手？”
他笑起来，眉目舒朗：“你之前，不是还想打听月息给你喂的药，究竟是什么东西吗？你当然打听不出来，那是羽梨给她的，从鸣春涧里面带出来的药，就连我和月息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他人又怎么会知晓？”
“你做了什么？”柏凝问。
因为，这会让柏凝感觉到恶心。
不就是默认？
“就是她说，夜夜给你喂药，让你陷入昏迷之中。这个样子，你就不会偷偷出去修炼，修为便无法精进。”
不可置信、难以接受的表情。
“看来死过一回，你变聪明了不少。”
不、这不是。
“恶心？你觉得我们恶心, 我们还觉得你恶心呢！”韩绛蟾笑起来：“你不过是天赋好了一点、有什么资格为所欲为，让所有人都痛苦？”
而韩绛蟾则得意地笑出声：“你看，你在意的人，都在骗你。”
“卑鄙又如何, 人非圣贤。”
柏凝勾起嘴角，倒也不算意外。
“君子论迹不论心, 可无论是论迹还是论心, 你都和君子二字无缘。”柏凝再度冷笑：“怪不得前掌门, 伤成那般模样，都要回清源宗去，废除你的掌门之位。”
情绪并未外放，韩绛蟾所期待的场景，也没有上演。
可是韩绛蟾信，这就足够。
他痛痛快快地，将藏了二十五年的秘密，轻而易举说出口。
韩绛蟾语调欢快，将柏凝恶心得够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柏凝淡定地泼脏水：“清源宗出色的弟子, 就是苍天大树，而是便是可以摧毁他们的风。”
要知道，凌昭可是自己让韩绛蟾收下的，若是他折在韩绛蟾的手里面，自己怎么说，也有一定的责任。
却没想到，是好几个人有心专研，只为了能够拿下她。
“柏凝, 我果然还是讨厌你。”韩绛蟾没有否认柏凝的说法, 只是冷笑连连。
就像是现在。
“在最初，羽梨并不想杀了你。”
“哦？”
“谁不会这么说话？别人问起我来的时候，我还不是告知他们：柏凝如此厉害, 我衷心地为她感到欢喜, 因为江湖之中又多了一个可以行侠仗义的好人。”
而羽梨盼望着的，是将柏凝毁掉，困在她的身边，失去所有的自由。
他将头发捋至脑后，好更好地观赏柏凝的脸。
“凌木？”柏凝想了想，又从记忆里面，翻出一个面目全非的人来：“还有你的土地：凌昭。”
而韩绛蟾更加激动，血液都开始沸腾：“她希望的是，我和月息能够毁掉你的修为，让你沦为废人。到时候，她会帮助月息杀死花栖枝，而代价只是将你交给她，再不过问你们的事情。”
柏凝抬眉，眼神直直的望着韩绛蟾。
“所以，你因为嫉妒，打造了青木龙剑，让我修炼受阻。而羽梨则借助着我修炼受阻这件事情，让月息给我喂不知名的药，渐渐加大剂量，害死了我？”柏凝表情难看。
第87章
“那是因为月息得罪了羽梨。”韩绛蟾道。
好在柏凝现在，来了鸣春涧一趟，知道了更多的事情。
“是。”韩绛蟾道：“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小徒弟，一身修为几乎通天，在整个修真界里面，难有对手。”
柏凝不敢想，也不愿意想。
柏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们怎么会知道？”
她身处其中，只觉得一切都天衣无缝。
而韩绛蟾已经被喜悦和快感冲昏了头脑，整个人飘飘欲仙，哪里还顾得上研究柏凝的心情。
柏凝笑起来：“她帮月息杀花栖枝？”
她只是冷冰冰地说着，作出闻所未闻的表情来。
“羽梨不会的。”柏凝说。
哪怕这句话，她都不信。
而事实就是如此，
事实偏偏就是如此，它一遍又一遍地扯下回忆的遮羞布，耳提面命地告诉柏凝，她曾经的付出与风险，究竟有多么的不值得。
越会觉得她在掩饰什么。
不否认？
他们只觉得一记重锤敲下来，整个人都跟着迷迷瞪瞪。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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