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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助过人类文明的进程,在希腊我叫海德拉,在波斯我叫阿兹达哈卡,在印度我也叫过婆苏吉,而在你脚下的土地,我叫过相柳。我无处不在。即使被现在的人类篡改过的历史里,依然能找到我人头蛇身一族的蛛丝马迹。

    文姿言痛苦的闭上眼睛良久才默默的放下了蔡教授的尸体站起了身。

    钟泽经过休息已经感觉好多了最重要的是有阳光照射感觉到了回到了阳间。

    钟泽吞咽了一下,强撑着抬起了头,就见头顶的巨大怪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不带任何感情,或许有,只是他无法察觉未知生物的感情。

    景辛站在钟泽身旁,眼神冷酷无比,对那怪物的哀怨,毫无动摇。他的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便浮现出一股凌厉的气息,仿佛准备随时发动致命一击。

    钟泽仰头看向被打破的地宫穹顶发现阳光正被一个阴影吞噬。

    景辛很排斥的说:“我体内没有他们所要找的神!”

    景辛冷漠的说:“你们都爱在我面前说奇怪的话,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又问钟泽,“它就是后山的怪物吗?

    景辛犹豫了一下,“就当他是。反正长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就该死。

    这些面孔紧紧挤在一起它们彼此之间毫无间隙

    “总觉得不搭对不对?”钟泽皱眉。

    钟泽脑海里不停有他自己的声音在质问这个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吗?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现实世

    她猛然出拳岩石覆盖的拳头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砸向怪物。

人疯疯癫癫的。”

    她循声望去就见一个贴着墙壁的人影四肢着地弓着身子衣服被撕裂脊椎竟然在缓缓延伸不停的拉伸着变成了一条尾巴。

    “不管了我们找到那个东西消灭它就是了。”景辛微微咬齿“回头再把灵修会也除掉。”

    钟泽因为太过恐惧甚至忘了尖叫只是直勾勾盯着眼前的一切那些面孔在他视野中无限放大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吞噬无法逃离。

    在手电灯的光柱下文姿言的瞳孔骤然紧缩她的呼吸几乎停止。

    忽然,一双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景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要看它。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话音刚落,钟泽就感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一声尖锐的嚎叫几乎令他呕血。

    “蔡教授?你们还好吗?”

    钟泽听出了这怪物话语间的怨气,似乎认为神不讲情面,毁灭了它们,将它们沉入了地下和海底,反倒扶持了人类上位。

    然而最让文姿言无法忘怀的是那些超越她理解的恐怖变异。有几具尸体的分明长着数个头颅它们扭曲着争夺着脖子上的空间。

    此时她听到墙壁上不止一处发出窸窣声显然不是只有一个变异体就算这里有雇佣兵但按照概率来说一定有她的队友。

    随着头发的扭动更多的面孔从破洞中缓缓浮现出来——两张、三张、四张……直到九张面孔几乎要把天空填满。

    不知是单纯的恐惧怪物本身而是恐惧她接下来要杀死的可能是她昔日的队友。

    “教授我发现了出口我背你过去。”

    ——你不是抛弃了我们了吗?

    景辛在这里,他一定可以收拾它,不管它是什么。

    什么阴不阴谋的都杀光自然就解决了。钟泽愣了下轻笑“也对。”这的确是一条高效率的解决方法。

    蔡教授呵呵笑着眼中涌出了泪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紧紧抓着文姿言的胳膊奋力抬起头在她耳边说:“……白……白……”可话未说完就断气了。

    

    面对咬向她的巨口她抬起巨石般的手臂挡下了攻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文姿言却纹丝不动。

    

    “变异突然到来……有人受惊就发了狂开枪乱射……我们竟然死于内讧……”蔡教授的声音掺杂                                                着一丝嘲讽“一切还没开始……就沦落到这样的结果……咳、咳……”

    但是别无选择就在墙壁上的怪物朝她扑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急速膨胀皮肤逐渐被厚重的岩石覆盖原本纤细的身躯变成了一个高达数米的巨人。

    钟泽的脑海被那些声音搅得一片混乱,甚至有一瞬间,他分不清自己是谁,仿佛那些怨恨与痛苦也在他体内燃烧。

    了出发点。

    钟泽说:“来都来了总不能这么就回去况且它似乎也等我们。”

    但是随着临近蔡教授的位置她就越发感觉到了异样因为四周安静的不像话。这里空旷一点声音都能传很远但此刻前方安静的像是坟墓。

    —

    她还得继续搜寻存活者突然这时她听到了痛苦的低吼像是野兽一般的。

    “这味道好像是从外面飘进来的。”景辛说:“难道地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是你提到了科研人员难道灵修会还有科研团队?”

    ——你嫌弃我们丑陋?你居然嫌弃自己的造物丑陋。

    ——是神呢。

    毫无疑问怪物能释放精神攻击。他们刚才不过看了穹顶上的眼睛就变成这样了。

    景辛捧着钟泽的脸颊担心的问:“你还好吗?如果没状态的话我们先离开吧改天再来。”

    钟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知道你还是你……我只是想说一切似乎都是有联系的我们是灵修会的受害者而这个东西也是灵修会布置的显然灵修会是幕后黑手。”

    界会有这样的东西?这是幻觉吗?

    “我不知道,上次见面时,它不长这样。

    

    “那、那是什么?钟泽声音颤抖。看不到眼前的事物,在让他切断恐惧源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恐惧:他如果连看都不到,该如何逃走呢。

    文姿言无奈的笑:“这件事似乎已经超过我们能力甚至理解之外了。不是我们能触碰的。”说完就转身小跑着走了。

    —

    ——你毁灭了一切,你才是混乱之源。

    眼前的场景如同地狱般可怖她的手电筒光柱扫到的地方是溅满了鲜血的地面。随着鲜血她看到了数具尸体。

    在这瞬间文姿言竟然没有勇气用手电直接照射他光是看着他影子两肩上的堆叠的人头剪影已令她感到毛素悚然。

    不,不对,怎么能冒出逃跑的念头。

    “没问题的。你们呢继续去找你们的目标吗?”

    “我得回去找蔡教授把他们带到这里来如果无线电有信号这里也是最好的救援地点。”文姿言说。

    但是同时也感觉到景辛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变化,更冷漠,更无所畏忌,就像对付黑太岁的那晚一样。

    钟泽看向景辛,你可真懂火上浇油。

    “小文……是小文吗?”文姿言听到了蔡教授的声音赶紧循声走了过去在血泊中看到了腹部中弹的他。

    那些目光仿佛要将他的意识生生撕裂吞噬殆尽。

    原路返回的文姿言出奇的顺利甚至没有碰到那个打破物理规则的区域或许是因为景辛除掉了那些棚顶眼睛的关系总之她仿佛只是深处一个寻常的地宫而已很快的就回到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力忽视那些在他脑中回荡的质问和控诉。

    忽然他闻到了浓烈的腥臭味儿忍不住掩鼻。

    “你一个人回去行吗?”

    “……我、我没事的……钟泽掰开景辛的手指,再看看向头顶那个怪物,发现它还在死死盯着他们,坚持了两秒,虽然没有再用景辛的手蒙住自己的眼睛,但还是低下了头,不去看它。

    接着这个怪物一般的影子以惊人的速度攀爬上墙壁仿佛寻找猎物般在墙上匍匐移动伴随着蛇吐信子的声音

    手电剧烈地颤抖着内心深处的恐惧如洪水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虽然知道捂着耳朵是徒劳的,因为这声音是直接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但他还是下意识的堵住了耳朵。

    钟泽见四周只剩下失去神智的人才说:“那个怪物对我说‘你把神带来了’……似乎它能感知到你……并且知道你是谁。”

    一个童音出现在了钟泽的脑海里,他知道是这个怪物在说话。

    ……

    他微微侧头,冷漠的说:“那就接受现实吧,就算是神也有偏爱。

    她手中的

    紧接着头发旁边突然闪现出了一张巨大的面孔。那面孔惨白如死人的皮肤毫无生气只有一双空洞而深邃的竖瞳蛇眼死死盯着钟泽。

    “教授……”文姿言难掩悲伤“这不是我们要找的高等文明它没办法拯救我们。究竟是谁一直在向我们灌输错误的思想引我们来探索未知的地下迷宫。有人在利用我们。”

    ——但是你却突然没有任何理由的将我沉入海底。

    然而这还不算结束。钟泽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崩溃因为他看到那样的面孔不止一个。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阴影而是一团密集而杂乱的头发。那些头发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无数触须缓缓扭动着仿佛在寻找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别……别费力了……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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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衣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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