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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做什么?”

    月光下,阵纹散发出幽暗的光亮,逐渐越来越亮。

    一项又一项条件简直苛刻到了极致,再加上,那小姑娘也说了,只有三成把握。

    而阿依这边,一路跑到这里,推开客房的门,人果然不在了。

    看的人揪心。

    阿依没有再接话,转身大步往前走,走出没几步,忽的顿住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句道:“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

    阿依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

    阿依站在阵中央,随着她的驱动,星芒阵逐渐越来越亮,她睁开眼睛目视眼前的一切。

    就只能先在暗处观察一下。

    阿姊咬了咬唇,没有接话。

    阿依猛地转头瞪她:“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种种buf加持,任谁心里都会有顾虑。

    阿依迅速稳住身形,没有回头。

    无人出声,所有人都只是静静看着她在正中央忙碌。

    “在外面待久了,连叫人都不记得了?”那声音微厉,带着几分惯常的傲气。

    她没有因为“他们走了”就自暴自弃,反而像她说过的那样,“要让人心服口服”。

    她脚步微顿,视线扫过去。

    阿姊:“……”

    老者摇了摇头:“她从小被养在外族,到如今能有这点本事,已是实属不易,是个可怜的孩子,你们虽非一母同胞,但到底有着同等的血脉,给她一个机会试试,就当是这些年亏欠她的,也算是弥补了,你也不信她真能做到,既然如此,让她试一试又何妨?”

    阿姊被盯得头皮发麻,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你……难不成要杀人?然后复活?”

    他们二人听了那人的告状,心中有顾虑也是正常的。

    阿依往前走了一步:“你觉得呢?”

    见她眼圈泛红,脸上表情似乎要哭了,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了些,道:“不过,看在你我亲缘的份上,你现在去长老房,告诉她们你要放弃,不再逞能,我倒是可以替你向长老们求情,让你赎了往常的罪孽,不必再回旁系,可以回主族学习。”

    她手中缓缓拿出了一柄骨刃。

    阿依本想无视,听的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这才不情不愿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阿姊。”

    全凭自觉。

    而魏无羡是鬼魂,他可以到处闲逛观察情况,蓝忘机则是在暗处等待消息。

    那人拨弄着手腕上的银镯,语气淡淡:“我是为你好,省得你白跑一趟。”

    很快,阿依的额头和后背都已被汗水浸湿,此法太过消耗心神。

    没有出声,她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慢慢变成一片空白。

    这眼神着实骇人,像是要和人动手一样,阿姊往后退了一步:“如果你仅仅是因为被人拆穿事实,就要动手?就这点气性,更不要谈什么资格?”

    而那来告状之人说的也并非全是假话,尸体不在,“术法失传”,在旁系长大从未接触过主家内门术法。

    她站在门口,身形微微一晃,手扶住门框,指尖攥得发白。

    看起来和平常空地没有什么区别。

    而暗处,魏无羡和蓝忘机并没有真的离开。

    从长老房出来的阿依,刚走殿门,便看见了旁边站着一个人。

    他们看着发生的一切,没有出声。

    他们隐在暗处,看着阿依一路走向山林之中。

    “我笑…”阿依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神当中是超乎他年龄的认真:“…你以为人走了,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阿依道:“阿姊可比我要感想。”

    再加上她年纪太小精力有限,豆大的汗珠画落被她及时用个袖子擦去,被身后的人看来就像是一边画一边抹眼泪。

    渐渐的,阵法逐渐显现完成。

    阿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你还要做什么?”

    阿依紧盯着她,眼中似有火焰,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阿依回过头,看着她。

    阿依脚步定住。

    只是,在空地正中央,有着一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植物,她蹲在那株植物前看了一会儿,便开始画阵。

    她确实不信那乌杂有这个本事,可心里终究是不服气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腕上的银镯。

    几位族中长者站在阵边,既是见证,也是监督。

    阿依抬脚要走,才走出几步,身后又传来那人的声音:“去找蓝家人?”

    “我还以为你请的人多有诚意呢。”身后传来阿姊的声音。

    毕竟他们和那小姑娘也没有什么交情,一开始的相遇还不甚愉快,谈不上谁必须帮谁。

    身后,老者缓缓开口:“何必呢,就让她试一试,又能如何。”

    直到晚上仪式开始,她才出来。

    那个小姑娘走后,魏无羡也是跟了上去,她回房间了。

    “别去了,人已经走了。”

    他们无法判断谁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又不能当面和人对质问话,又不能真不负责一走了之。

    在所有人都好奇她没有用阵对象的前提下要怎么完成这一祭祀。

    她来到林中一处开阔地,四周立着几根刻满巫纹的石柱,中间是一方平整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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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话实说而已。”阿姊语气不紧不慢:“你一个在外族长大,没娘养没爹教的野孩子,族中术法都没碰过几天,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让人信服,真是天大的笑话。”

    阿依不言,攥紧了拳头,瞪着她,死死咬着唇没让自己失态,浑身像一根绷紧了的弦。

    阿依不信,快步跑去客房找魏无羡和蓝忘机。

    阿依缓缓站了起来。

    ……

    “你笑什么?”阿姊皱眉。

    像是沉睡多年,终于等到了该来的人。

    那人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阿姊走到她旁边:“其实人家根本就不信你。”

    时辰渐晚,消息传开,陆陆续续有人围了过来。

    阿姊回头:“阿祖,你又一次替她求情,明明族中已经商议好了,圣女之位不能一直空悬,这个月底便要为我举行祭祀,由我继任,可她突然闯进来,说要证明自己,要跟我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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