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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如同阿兹克的声音没有落入他耳边一样,此时克莱恩的声音也没有传达到阿兹克的耳边。

    

    

    

    这是他现在所能拥有的最后念头。

    这时候,克莱恩只好侧头看向旁边,见阿兹克正立在附近,凝望着层层阶梯通向的陵寝深处。

    

    

    

    他忽然理解了斯塔的说法,也忽然明白了这时候应该怎么劝说阿兹克先生。

    ……

    

    

    

    

    

    “锚……”阿兹克重复起这个单词,神情似思索似迷惑。

    

    “而我就那样冷酷地注视着,没有一点情绪的波动,任由这样的灾难蔓延向乡村,蔓延向城市。

    因为此时的克莱恩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

    

    这时候,他也总算得到了来源于一道平静而不带任何情绪的答复:

    克莱恩并不是太确认,却用相当笃定的口吻道:

    “在这之后,你可以消化完‘无面人’的魔药,黑夜也会让你得到晋升,之后连续晋升,成为半神。”

    他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不要丢弃它们,不要忘记它们,这就是你自己!说完之后,克莱恩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

    黑夜……

    于是阿兹克先生开始讲诉起了自己的故事,可能他也想借助这种方法梳理自身在恢复记忆之后的种种矛盾之处。

    

    

    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清醒,语气貌似柔和却有着无法描述的坚定。

    

    

    

    

    那里有浓郁的黑气弥漫,雾霾一般缓缓流淌。

    他只是从任何层面都不想看到阿兹克先生陷入到如此苦恼的境地。

    这时候,克莱恩已经明白,那幕后者的图谋已经成功了。

    

    如果单单是亚当,在大雾霾之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悲剧出现。

    阿兹克脸部的线条不再那么紧绷,嘴角微微翘起道:

    “那里藏着的很可能就是人造的死神……”克莱恩忍不住又提醒了一句。

    

    克莱恩本想阻止,可嘴巴张开后,又抿了起来。

    

    

    

    错愕和疑惑充斥于他的心头,但更多的是心灵层面的各种冲突。

    当然,有可能“不止一位”。

    原来还真是亚当,以及——

    

    “我感觉自己正在往这个方向回归。”

    

    所以,还有其他存在

    “阿兹克先生!”

    阿兹克抬手揉了揉额角,语气平静没有起伏地继续说道:

    作为灰雾空间继承者的他也出现在廷根市。

    

    

    “0-08”,“阿兹克”同时出现在廷根市。

    

    莫名出现异常的阿兹克铜哨。

    但他的话语并没有落到克莱恩的耳旁。

    

    

    

    但这种想法却如同附骨之蛆一样,久久而挥之不去,越是按捺越是压制不住。

    阿兹克按了按头顶的半高丝绸礼帽,没有侧头,温和笑道:

    

    

    

    

    

    最后,克莱恩猛地睁开眼睛,大声道:

    种种一切,都已经让克莱恩足以在这一时候,特别是斯塔还表露过“小心观众”的警戒的情况下,明白了这一切的幕后操盘者。

    “之前的沉眠让我回想起了更多的事情,我看见了坐在头骨王座上的自己,看见了倒毙在王座前方的非凡者和普通人们,他们没有做错什么,就那样突然死去,接着一个又一个爬起,变成了苍白的不死生物,向我效忠的不死生物。

    

    

    克莱恩准备上去“源堡”的动作僵住了。

    

    “亚当是你吗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阿兹克先生人生当中存在着的巧合。

    

    克莱恩满是苦涩地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我还是得去陵寝深处看一看那里究竟藏着什么,为什么在呼唤我,又是什么导致了我一次次死去又复活,一次次失去记忆又逐渐找回……

    特别是当恢复记忆之后,他自身对于那些充满着内疚、悔恨种种情绪的记忆,却是有种如同精神分裂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叹了口气道:

    

    这时候,克莱恩想起来斯塔曾经跟他说过的锚的说法。

    接着,他大笑起来,喊道:

    “或许,您一次次失去记忆开启的新人生,是您对抗疯狂和失控的锚!”

    此时的克莱恩尚不清楚,之后的阿兹克先生会面对什么。

    

    “这困扰了我一千多年,困扰了我一次又一次的人生,我想今天应该能得到一个答案。”

    “这让我觉得不像自己,可是,我又很清楚,这或许才是真正的自己。”

    

    

    

    

    克莱恩开始苦笑起来。

    第四纪拜朗帝国那位“死亡执政官”吗……克莱恩嘴巴翕动,又紧紧抿住。

    呸呸呸……克莱恩忽然从内心里涌出一种排斥,发自心底想要将这个猜测给排除掉。

    

    “所以,现在,放弃做些无谓的尝试。”

    

    

    

    

    

在的操控者要干什么了

    

    “记得闭上眼睛。”

    

    “这也许是一个解释,至少让我心灵层面的分裂与冲突不再那么激烈。

    他仿佛进入了一场幻觉之中。

    

    养肥了猪一样,现在要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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