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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次,沈溯选择了回应:“你也很可爱。”

    他靠近沈溯,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爱人的后背:“这几天辛苦我们小溯了,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吧,睡一个好觉,吃一顿好的,这个就不用担心了,我下厨。”

    江欲寒说的时候十分认真,一字一句的,就像是在说很重要的事情。

    [别呀~可爱的小人类啊,要不要和我一起呢?或许加入我,我会让你更开心,不用担心身份和种族的影响,自由自在的做自己。]

    按照他的计算,人鱼的特殊期已经过去。但由于自己状态不是很好,他又请了两天假期,系统也很担忧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阵阵环绕着,像真实发生过的。

    听到“沙沙”的翻书声,沈溯揉了揉眼睛,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带着眼镜认真看书的江欲寒,不争气又被帅气俘获了。

    他的声音还是颤抖的,只是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回答,只好垂下头:“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宝宝好……都可以。”

    回到房间后,沈溯又开始研究这个围巾,现在完成了三分之二,又请了两天假期,他空好好捯饬捯饬了。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对人鱼来说是束缚的枷锁,他们是自由的,而人类占有欲很强,私心也是,想把他困在自己身旁。]

    “马上要下雪了。”沈溯走在前面,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对着身后深深注视着自己的江欲寒说。

    跟个……

    之前没见过江欲寒下厨的样子,在沈溯发烧很严重的那天,江欲寒在厨房忙活。他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扶着墙来到门口,只求他不要炸厨房。

    没想到的是,他很会做饭。

    系统没有再继续追问。

    沈溯吸了吸鼻子,“没有哭,沙子进眼睛了……有点儿难受。”

    请假的第二天,沈溯起了个大早。

    如果是恋人,这个人是江欲寒的话,他会原谅。

    [这样的话,本就自由的人鱼会受到困扰,进退两难,在他们眼里自由大于爱,大于一切,等到他玩腻了,你觉得他还会留在你的身旁吗?]

    天经地义,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su: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但我现在很幸福,再也不见。]

    “宝宝。”

    这个动作即便再迅速,还是被江欲寒捕捉在视线里。他知道这个动作代表很心虚,又或者是在撒谎,但他不生气,一定是有说不出口的事情。

    江欲寒握住他有些发凉的手,替他暖了暖。

    想着想着,沈溯就陷入了梦乡里,耳旁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自己缓缓跳动的心跳声。

    没办法。

    他又坐在那一块礁石上,呆呆地望着海平面,看着太阳逐渐升起。不知道坐了多久,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沈溯努力地聚焦视线,发现自己已经待在了房间里,被角也被掖好了,床头还有一杯热牛奶,正在冒着热气。

    ……

    可是对面没有被自己辱骂生气,而是继续:

    [su:你有病吧。]

    他也察觉到了什么,捏着沈溯的下巴把他的头抬了起来,看到逐渐滑落的泪水,很是心疼。

    “你真的好可爱。”

    江欲寒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别人也评价不了。

    江欲寒好奇心作祟,靠着他问:“你是在织围巾吗?给我的吗,乳白色的好好看啊,看着就暖乎乎的。”

    沈溯想了想,“不知道,好像没有什么想吃的。”刚刚的坏心情全都消散,仿佛丢人哭了的不是自己。

    “滴答”

    沈溯猛猛灌水,在这空闲之中撇了一眼江欲寒在看的书,看清楚后有些哽咽。

    [su:然后呢?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拉黑了。]

    松开的时候,还有些不舍。

    江欲寒感受到他一时的退缩,问:“怎么了吗?”

    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落,掉在了乳白色的毛线上,最后一圈圈晕染开,绽放开,留下了独特的印记,久久消散不掉-

    江欲寒无奈地说:“因为你又

    他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说:“你看人类大全干嘛啊?”

    江欲寒趁机又吻了吻他的唇角,很快就分离。

    “哇,那我可要思考思考了。如果你说喜欢我的话,我就是老鱼,如果你说你不喜欢我的话,我就是嫩鱼。”

    因为是自己的恋人,也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海浪慢慢扑打着,拍打在石头上。

    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不如睡会儿吧。

    他还是有点好面子的,只是因为想到几天前那个人莫名其妙的话,自己真的被说的很痛,不过他觉得江欲寒不是这样的。

    江欲寒说:“我在看米奇妙妙屋。”

    沈溯想到,上次自己和江欲寒坐在这儿,江欲寒问自己,‘你会原谅一个骗了你的人吗?算不上朋友的话’。

    “唔!”

    “你不是想养小猫吗?过几天我去桉玉那儿看看,有没有多的,想要什么颜色的,宝宝啊?”

    “你在看什么啊。”声音一出来自己有点震惊,怎么嗓子那么哑了,自己不就是出去了会儿。

    沈溯:“你是在暗示我声音和唐老鸭一样吗?”

    沈溯:“知道了,那这一位老鱼,可以松开我了吗?我被你抱的有些窒息,喘不过来气了。”

    明显骄傲内涵自己,太坏了这个人!哦不对太坏了这一条鱼,坏死了!

    “怎么穿那么少?冷不冷,我帮你暖暖。”

    他好像说的不是很满意,又补上一句:“你一直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只能是我的。”

    沈溯依然笑着说,他心里有些发闷,想放松放松。

    “没事嘛,我把我的尾巴给老婆,天经地义。”

    “嗯,没有哭,是猪哭了。”江欲寒揉了揉他眼尾的那颗痣,说:“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可别把我再和炸厨房联系在一起了啊。”

    [他为什么喜欢你?不就是因为你是唯一的人类吗,你换一个种类试试呢,他还会喜欢你吗?要我说,他还是喜欢猫族,你是不知道几百年前他特别喜欢一只小猫,对他百依百顺啊,我们高傲的小王子居然敢为他低头。]

    他看着万年没有脸红过的江欲寒,耳尖逐渐红了起来,最后像红得滴了血一样,不用摸就知道是滚烫的。

    江欲寒眼底笑意不止,他轻声在他耳旁说:“我说的可不是小猫啊,我说的宝宝是你,你才是我的宝宝。”

    这一句话他听了太多次,但每次都可以让他脸红。或许是一种魔法,他体会到了爱,真正的爱。

    猫……

    沈溯感受到温暖了,但第一反应说退缩,想把手抽回去,他有点不知道怎么直视这一份热情。

    他也开起了玩笑。

    ——

期了吧?哈哈,七天之后他就不会对你这样依赖了,你只是他的一个过渡工具,现在还不明白吗?]

    “好困。”不知不觉,眼皮就耷拉了下来,这就是起太早的后果。

    “不要哭。”江欲寒重复着,“不要哭,我在。”

    突然被噩梦惊醒。醒来时浑身还冒着冷汗,不断的颤抖。

    沈溯的目光躲闪,迅速地眨了一下眼,接着习惯性想去摸鼻梁:“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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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溯拿他一点也没办法,谁让这个人是自己养的鱼呢,再怎么样也要宠着他,不能和鱼计较。

    江欲寒紧紧地搂住了沈溯,说:“你真的……我真拿你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呢。”

    要从他口中了解,而不是从别人口中了解。

    沈溯一瞬间不知道怎么说,只觉得鼻子很酸,眼睛也好酸。就像碰到了洋葱,只是不再火辣辣。像有泪水要涌出来一样,他皱着眉不想落泪,但眼眶仍然泛着红,阵阵酸楚,心脏一抽一抽的痛,四分五裂的痛,每个地方跟着疼痛。

    沈溯到内心一紧,脑海里也想到了江欲寒以前提过的。说如果自己是猫的话,肉垫肯定很好捏,也会揉自己的肚子。可是他第一次见小鱼酥的时候明明表现得那么害怕,不像是可以装出来的,为什么呢?这些话真的对他造成了影响,他尽量保持冷静,想和这个陌生人继续交谈。

    江欲寒突然喊着。

    抬起手轻轻替他抹去眼泪,就像对珍宝那样小心翼翼。一直以来,他都不太会哄人,但遇到了喜欢的人后,他什么都会了。

    “嗯?”沈溯投来目光。

    江欲寒做出一副很难办的样子,说:“那怎么办啊,我把我的鱼尾炖了给你吃?那不行,以后不能带你去海底玩了。”

    明知故问,但沈溯还是配合他:“不是给你的,给老鱼的,你是老鱼吗?”

    和自己所想的根本不一样,本以为十指不沾阳春水,却这样行云流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江欲寒把另一个杯子的热水递了过去,嘴角都是压抑不住的笑意。

    昨天睡得非常好,或许是得到了慰藉,心里有个数,才做了个好梦。

    除此之外,还有江欲寒在耳旁的声音。

    沈溯有点被他逗笑,锤了他一下,不轻不重:“你要是真给我,我就会被报警抓起来呢,万一来的也是人鱼,看到我们这样,我们一起进橘子啊。”

    他真的忍不住,这个人很莫名其妙,本来想大骂一通,但还是为自己感到不值得,没必要大费口舌,大费周章,黑粉就是黑粉,不会变好的。

    沈溯把围巾收了起来,惋惜地说:“那可惜了,我这个是给老鱼的小礼物,你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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