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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就夸,她以前也穿过这件小褂,但是没有林芝茵穿得这么板扎。

    林芝茵就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里就属她和外婆不爱出门。

    反正从今年开始,她的每个生日都要郑重地过。

    简直无法无天。

    林芝茵就点点头,明白了。

    林芝茵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p>

    林芝茵问妈妈:“板扎是什么意思?”

    她之前就想问,曲喆不肯讲。

    这个链子最多挂三天,三天过后这玉米就有味了。

    “你是最板扎呢那个。”

    “你不是告诉我,不要说‘对不起’了吗?”

    舅舅这个记吃不记打的结果又跑来偷偷地给她送晚饭。

    散烟回来,他先是夸了曲喆一句:“挺好,还知道护着茵茵。”

    他们看到舅舅站在门口骂人,都围过来。

    然后她穿着裙子又跑到曲喆面前转了一圈。

    他担心林建华三五句话又会把她迷得鬼迷日眼的就跟他回去了。

    “个流氓,站在我家门口,不肯走。”舅舅说,“我喊他还不听。”

    后来被外公狠狠地骂了一顿,罚她不许吃饭。

    说完,他的脸又有些红,很小声地道。

    林芝茵觉得她现在不会再追究从前了,她要展望未来。

    林芝茵还穿了外婆之前给她的小褂,下面换了一件很蓬松的裙子,两层的,里面一层衬裙,外面是一层类似蚊帐的网眼纱。

    “你们俩个从小就爱扎堆做坏事情,管不住你们。”

    这爱好也有隔代遗传的。

    “其实是妈妈该对你说对不起。”

    林芝茵也跟着笑了,她想了想,道:“那就最后一次。”

    她依稀记得,妈妈的生日也是在八月份的。

    他刚刚在天井刷锅,听到林建华的语气,火气都要冒到脑袋上。

    舅舅咬了牙:“下次再看到,非得揍他不可。”

    基本上就是妈妈和舅舅在讨论玉米的品种和种植方法。

    但是他们两个人表情都很放松,带着笑。

    “你要整哪样?”

    就慌不择路地跑走了,临行前,还绊了一个踉跄。

    林芝茵有样学样:“也是脏话,不用学。”

    曲喆:“……这个也不能这么用。”

    她喜欢这样的对话场景,胜过那些听得懂的吵架和争执。

    妈妈干坏事,还偷偷地把玉米粒往舅舅的裤子里放。

    这里的方言他听不懂,这些人他也打不过。

    说到最后,舅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顿了顿,又很不满地说。

    林芝茵当然要去,她之前的生日都没有过好。

    但是自记事开始,林芝茵自己没过过生日,而她也没见过妈妈过生日。

?”

    她走过去,靠着妈妈蹭了蹭。

    林芝茵完全听不懂,就拿眼睛去看曲喆。

    说到最后,兄妹俩一起哈哈地笑了起来。

    林芝茵点点头:“他不喜欢我,还经常打妈妈。”

    “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小姑娘很板扎?”

    然后那几个村民就拿着锄头镰刀围上来,团结得气势汹汹的。

    骂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晓晨,咋个啦?”

    曲喆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舅舅骂了一会儿,抱着地上的玉米进屋了。

    曲喆在旁边给她翻译。

    如果真的是,她要找他算账。

    舅舅就说:“没讲,你听错了嘛。”

    外婆一边从窗户口把啃完的玉米棒子扔给鸡吃,一边骂。

    提到生日,妈妈脸上的表情就有些愧疚。

    晚饭吃的还是玉米。

    林建华还要再说,旁边的小路已经路过了几个捏着镰刀锄头的村民。

    “妈妈对不起。”

    她站在妈妈面前转了一圈,问好不好看。

    进去前,又嘱咐林芝茵:“不要告诉你妈,你爸来过。”

    他慌乱之下,嘴硬地喊出一句:“你们给我等着!”

    舅舅先是给那几个村民散了烟:“今天谢谢了嘛。”

    还有他们小时候把玉米粒剥下来,用针线穿了做成手链和项链,挂在脖子上。

    但是没过一会儿,妈妈就拎着锅铲出来问了:“你在外面操呢个?”

    林建华就有些狼狈。

    转过来跟林芝茵说:“茵茵,明天县城那边有集市,你们去不去玩?”

    不过看他的表情,舅舅应当骂得很爽快。

    妈妈就说:“就是夸小姑娘很好看的意思。”

    后来就完全是方言骂人了。

    等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出了门,舅舅说到时候要先拐去他家把舅妈和娄婉也接过来。

    她很小声地说。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看妈妈。

    曲喆没打算给她翻译,就说:“脏话,不要学。”

    曲喆眨了眨眼睛,去看林芝茵。

    顿了顿,她又憋不住地笑了。

    “我当初就说让你妈妈不要嫁给他,鬼迷日眼呢个日脓包——”

    林芝茵觉得自己也应该做点什么,望着即将消失在山路上的爸爸,忍不住抬高嗓门,也跟着骂道:“扑gai——”

    然后又摸了摸林芝茵的脑袋:“你爸爸以前也这么对你讲话?”

    妈妈就摸了摸她的脑袋。

    还以为这也是脏话。

    妈妈和舅舅在一起讲的全是方言,语速快了之后,林芝茵就听不太懂了。

    林芝茵在旁边啃着玉米,像仓鼠。

    曲喆就坐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偶尔帮她翻译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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