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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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维莱特目光一颤，偏头看向伊芮娅脖颈所带的珍珠项圈。
第一，为何是两份餐食？
那维莱特眸光闪了闪，“所以你觉得，我应抽身放权，或者说不再干涉枫丹过多的事务？”
那维莱特不解，抬眼问道：“何出此言？”
一直被他看着，伊芮娅心思难免活络了起来，半是难为情，半是疑惑的，提高音量又唤了几声。
“她情况如何？”那维莱特反手撤下泡泡外的结界，恢复小人鱼的视听，走至床边问道。
“但凶手的作案动机和案件细节，还未曾核实。以及，他们几人的背后，应该会牵扯出来更多的麻烦事。”
见状，那维莱特慢慢拧起了眉头。
他记得，在弗蕾丝死前一晚，正与露西恩同桌用餐。
“咿呀？”
那维莱特：“……”
“这个案件，可能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见那维莱特不说话了，小人鱼拍拍球壁，引他望过来，“叫……呼呼怕怕？”
联想到现场最后被小人鱼发现的珍珠颈圈，想来是她将福卡达一刀割喉毙命的时候，有那么一两滴血迹，不慎溅到了颈圈之上，于是被她随手丢弃在最后一个塞了石块的橡皮球内。
“稀释药剂我已经给她注射进去了，但是……药剂能不能起作用，能否保住她的性命，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她自我的求生意识。”
莱欧斯利一愣，陡然失笑。
闻言，那维莱特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俏丽的声音。
只有露西恩一人，突然出现在死亡现场，很是奇怪。
“人，是一种生来便充满了惰性的生物。无论何事，都可以依靠无所不能的最高审判官大人，经过了五百年的潜移默化，这无疑已经成为每一位水上人的共识。”
那维莱特沉思片刻后，起身，弹去衣服的折痕，化出手杖，微点下颌：“谢谢你的建议，等这件事处理完毕，我会认真考虑的。”
“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明白的，那维莱特大人。”希格雯笑了笑。
“她的双手双脚，因为被强行塞入橡皮球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希格雯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咽下冲天的怒气，快准狠地把针头扎入弗米莉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稳稳将药剂匀速推入。
“你就算消失几天，沫芒宫也是可以正常运转的。”
那维莱特颔首又问：“若药剂正常发挥效用，她大概什么时候能苏醒？”
而这之后，露西恩特地在他面前上演得姊妹情深的戏码，现在看来，哪里是她想照顾失去亲人的弗米莉，分明是想借照顾弗米莉之由，一来从沫芒宫脱身，二来将疑似知晓些什么的弗米莉，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掌心。
注射完药剂，希格雯一边收拾医疗废品，一边继续和那维莱特说着弗米莉的身体情况。
在那维莱特的记忆中，每一次见到露西恩，她脖颈的确都佩戴有符合当日穿戴的饰品。其中，又以颈圈数量最多，枫丹女士中最为流行的项链，在她的脖颈上反而颇为罕见。
“嗐，这有什么。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生活，你不是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吗。”莱欧斯利双手一摊，“我一直觉得，水上的人都被你惯坏了。”
“当然，我如果去璃月，也会给你带些回来。”
接着，他展手前伸，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闲聊结束，走吧，我们该处理正事了。”
希格雯小手捂着嘴“哎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忘记说了，安眠药剂才进入她体内不久。”
弗米莉这边已经没有捷径可走了，他只得回来，将案件从头梳理一遍。
上头的云密不透光，下头的空气也黏腻闷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暴雨将临。
先前，他在梅洛彼得堡和莱欧斯利说凶手已有眉目，依据是使用风元素的力量操控橡皮球，其本人不能距离过远。结合在弗蕾丝的死亡现场，分别先后坠下的两个橡皮球，便可以划定出一个大致范围。
“哦，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被劫狱带走的两个犯人，名字是久世浪行和特诺法兰。”
现场发现的那条颈圈，很关键！
“啊，我想想，据说你已经在最高审判官的位置上，坐了五百年了？”
而那维莱特可以确定，露西恩在凶杀现场出现时，身上没有血腥味，否则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嗯？”那维莱特回过神，长睫拢下，“怎么了伊芮娅？”
小人鱼听不懂什么药啊，剂啊的，仅是感觉很奇怪，这人为什么会昏迷呢？
昔时，翠斯塔确切地说过，是露西恩主动提出，想与逐影庭的美露莘们一起拼桌团建。
希格雯仰起头，很认真地说道：“最快也需要一天半，如果求生意识不强，会迟上一会，但拢共只有三日时间。假若三日内醒不过来，她会脑死亡，变成一个植物人。”
小人鱼本来在很懂事地抱着尾巴，自己在玩编绳，但那维莱特的视线在它身上停留了太久。
“哈哈哈哈，那就有劳最高审判官了。”莱欧斯利拍了拍那维莱特的肩膀。
那维莱特轻叹一声，立马转身回了沫芒宫。
之前的猜测，好似……有些说不通了。
那维莱特随之扭头，触目只见层层乌云压过透蓝的天空，以墨黑的身躯，笼罩在枫丹廷的上空，把世界整一个儿，无情地扑上了一层黑灰。
“她的体内，被人极其恶意地强行灌入超过正常剂量十倍以上的安眠药剂。”
第二，警备队确定死者身份后，与家属报丧确有惯例。但那时看上去警备队人手不足，副队长奥利维尔尚在苦于清理现场的速度很慢，又岂会分出人手，在验尸未完，一切还没有定论的时候，忙着去找家属报丧？
闻言，那维莱特脚步一顿。
伊芮娅叫了一声，然而那维莱特太过溺于思绪，全然没有听见。
首先，他本人、小人鱼和赛德娜可以排除。在余下的人里，警备队五人，按档案和资料看，与弗蕾丝并无交集，且出现在现场符合常理。
而今，只需更具已知信息，将所有信息糅合在一起，再根据时间线往回倒推，即可锁定犯罪嫌疑人，核实自己的猜想。
等真到了雨哗哗往下砸的时候，与之一同袭来的，还有在那维莱特脑海中飘忽而过的一幕。
“是的。”
那么是否可以由此推测，露西恩来到死亡现场时候，警备队还未通知弗米莉。而在他们离开灰河后，露西恩没有想到会被他强留在沫芒宫，只得暴露她为神之眼的持有者，躲过发条警备机关的保护，甚至……
7.5 Friday 下昼 转阴
不过，在他提及布鲁恩的时候，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反应非常奇怪，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那她为何要专门更换衣物？
当时，露西恩解释：她觉得弗蕾丝没去上班，是留在家中照顾患病表妹的缘故，所以下值后带了两份餐食给她们送去，刚好遇上报丧的警备队，得知消息赶过来。
那维莱特只一瞬就明白了它的疑问，对希格雯说道：“芙宁娜在一个半小时前，路过了歌剧院的升降圆盘，听见弗米莉的求救声。”
莱欧斯利打了一个响指，“这就是问题所在。”
说起来，那维莱特对她最初的
既是下值就去，分明露西恩自己也未曾用餐，怎么不带三份在弗蕾丝家里一起吃？而是选择了两份？
语罢，那维莱特迈步走在前面，没一会儿，两人在管理区上层分开，那维莱特去了医务室。莱欧斯利则回了办公室，开始着手彻查潜伏在梅洛彼得堡里各类细作。
“木呀。”伊芮娅摇摇头，余光瞥见窗外，抬手指了过去。
希格雯往碗里倒入最后一瓶调配好的绿色药水，然后从包里拿出针管，抽了满满三支，整齐地放在托盘之中，端过来。
过了几息，他半蹲下身子，揉了揉希格雯的脑袋，温声道：“尽力医治吧，若无力挽回，也不必苛责自己。”
医务室里，弗米莉已被安置平躺在病床上，希格雯背对着门，站在一旁的木桌前调配着药水。
从下午芙宁娜带小人鱼出去吃饭，在德波大饭店遇到弗米莉和露西恩两人用餐，可以推断出弗米莉身体并无大恙，不说别的，最起码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说罢，那维莱特揉了揉眉心，脸上表现出少有的，像是元素龙不应出现的倦怠之色。
《［原神］我可是那位来客养的鱼》
“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左右是若浅池之鱼，只得困守在这座梅洛彼得堡里。早就听闻璃月的早茶，乃是提瓦特一绝，可惜还未曾有幸品尝一二。”
露西恩在灰河的时候，脖颈上没有饰物，也就是说，她离开沫芒宫后，甚至专门折道回家换了衣物，才去找的弗米莉。
而这绝不会是露西恩临时起意的想法。
第三，假设警备队真的去报丧了，为何作为死者唯一亲属的弗米莉没来，且露西恩在哭诉的时候，也未曾提到弗米莉对此是何反应。
莱欧斯利也停了下来，问道：“怎的了？”
“不。”莱欧斯利摇了摇头，对上那维莱特专注的目光，他临时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我只是感觉，你需要出去走走。”
“你的刑期已经结束，枫丹并没有束缚你不得外出的律法。”那维莱特下意识回道。
“看，就是用那个。”她指向放在木桌上的水瓶，补充道。
他坐在办公桌前，先是将小人鱼从泡泡里抱出来，放到一边，而后从抽屉中拿出与本案相关的所有文件材料，一一摊平铺满桌面，合掌深思。
] 那维莱特目光一颤，偏头看向伊芮娅脖颈所带的珍珠项圈。
第一，为何是两份餐食？
那维莱特眸光闪了闪，“所以你觉得，我应抽身放权，或者说不再干涉枫丹过多的事务？”
那维莱特不解，抬眼问道：“何出此言？”
一直被他看着，伊芮娅心思难免活络了起来，半是难为情，半是疑惑的，提高音量又唤了几声。
“她情况如何？”那维莱特反手撤下泡泡外的结界，恢复小人鱼的视听，走至床边问道。
“但凶手的作案动机和案件细节，还未曾核实。以及，他们几人的背后，应该会牵扯出来更多的麻烦事。”
见状，那维莱特慢慢拧起了眉头。
他记得，在弗蕾丝死前一晚，正与露西恩同桌用餐。
“咿呀？”
那维莱特：“……”
“这个案件，可能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见那维莱特不说话了，小人鱼拍拍球壁，引他望过来，“叫……呼呼怕怕？”
联想到现场最后被小人鱼发现的珍珠颈圈，想来是她将福卡达一刀割喉毙命的时候，有那么一两滴血迹，不慎溅到了颈圈之上，于是被她随手丢弃在最后一个塞了石块的橡皮球内。
“稀释药剂我已经给她注射进去了，但是……药剂能不能起作用，能否保住她的性命，最主要的，还是要看她自我的求生意识。”
莱欧斯利一愣，陡然失笑。
闻言，那维莱特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俏丽的声音。
只有露西恩一人，突然出现在死亡现场，很是奇怪。
“人，是一种生来便充满了惰性的生物。无论何事，都可以依靠无所不能的最高审判官大人，经过了五百年的潜移默化，这无疑已经成为每一位水上人的共识。”
那维莱特沉思片刻后，起身，弹去衣服的折痕，化出手杖，微点下颌：“谢谢你的建议，等这件事处理完毕，我会认真考虑的。”
“经过了这么多年，我明白的，那维莱特大人。”希格雯笑了笑。
“她的双手双脚，因为被强行塞入橡皮球中，均有不同程度的软组织挫伤，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希格雯深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咽下冲天的怒气，快准狠地把针头扎入弗米莉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稳稳将药剂匀速推入。
“你就算消失几天，沫芒宫也是可以正常运转的。”
那维莱特颔首又问：“若药剂正常发挥效用，她大概什么时候能苏醒？”
而这之后，露西恩特地在他面前上演得姊妹情深的戏码，现在看来，哪里是她想照顾失去亲人的弗米莉，分明是想借照顾弗米莉之由，一来从沫芒宫脱身，二来将疑似知晓些什么的弗米莉，牢牢把控在自己的掌心。
注射完药剂，希格雯一边收拾医疗废品，一边继续和那维莱特说着弗米莉的身体情况。
在那维莱特的记忆中，每一次见到露西恩，她脖颈的确都佩戴有符合当日穿戴的饰品。其中，又以颈圈数量最多，枫丹女士中最为流行的项链，在她的脖颈上反而颇为罕见。
“嗐，这有什么。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的生活，你不是应该已经习以为常了吗。”莱欧斯利双手一摊，“我一直觉得，水上的人都被你惯坏了。”
“当然，我如果去璃月，也会给你带些回来。”
接着，他展手前伸，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闲聊结束，走吧，我们该处理正事了。”
希格雯小手捂着嘴“哎呀”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刚才忘记说了，安眠药剂才进入她体内不久。”
弗米莉这边已经没有捷径可走了，他只得回来，将案件从头梳理一遍。
上头的云密不透光，下头的空气也黏腻闷热，仿佛下一秒就要暴雨将临。
先前，他在梅洛彼得堡和莱欧斯利说凶手已有眉目，依据是使用风元素的力量操控橡皮球，其本人不能距离过远。结合在弗蕾丝的死亡现场，分别先后坠下的两个橡皮球，便可以划定出一个大致范围。
“哦，对了，差点忘记和你说。被劫狱带走的两个犯人，名字是久世浪行和特诺法兰。”
现场发现的那条颈圈，很关键！
“啊，我想想，据说你已经在最高审判官的位置上，坐了五百年了？”
而那维莱特可以确定，露西恩在凶杀现场出现时，身上没有血腥味，否则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嗯？”那维莱特回过神，长睫拢下，“怎么了伊芮娅？”
小人鱼听不懂什么药啊，剂啊的，仅是感觉很奇怪，这人为什么会昏迷呢？
昔时，翠斯塔确切地说过，是露西恩主动提出，想与逐影庭的美露莘们一起拼桌团建。
希格雯仰起头，很认真地说道：“最快也需要一天半，如果求生意识不强，会迟上一会，但拢共只有三日时间。假若三日内醒不过来，她会脑死亡，变成一个植物人。”
小人鱼本来在很懂事地抱着尾巴，自己在玩编绳，但那维莱特的视线在它身上停留了太久。
“哈哈哈哈，那就有劳最高审判官了。”莱欧斯利拍了拍那维莱特的肩膀。
那维莱特轻叹一声，立马转身回了沫芒宫。
之前的猜测，好似……有些说不通了。
那维莱特随之扭头，触目只见层层乌云压过透蓝的天空，以墨黑的身躯，笼罩在枫丹廷的上空，把世界整一个儿，无情地扑上了一层黑灰。
“她的体内，被人极其恶意地强行灌入超过正常剂量十倍以上的安眠药剂。”
第二，警备队确定死者身份后，与家属报丧确有惯例。但那时看上去警备队人手不足，副队长奥利维尔尚在苦于清理现场的速度很慢，又岂会分出人手，在验尸未完，一切还没有定论的时候，忙着去找家属报丧？
闻言，那维莱特脚步一顿。
伊芮娅叫了一声，然而那维莱特太过溺于思绪，全然没有听见。
首先，他本人、小人鱼和赛德娜可以排除。在余下的人里，警备队五人，按档案和资料看，与弗蕾丝并无交集，且出现在现场符合常理。
而今，只需更具已知信息，将所有信息糅合在一起，再根据时间线往回倒推，即可锁定犯罪嫌疑人，核实自己的猜想。
等真到了雨哗哗往下砸的时候，与之一同袭来的，还有在那维莱特脑海中飘忽而过的一幕。
“是的。”
那么是否可以由此推测，露西恩来到死亡现场时候，警备队还未通知弗米莉。而在他们离开灰河后，露西恩没有想到会被他强留在沫芒宫，只得暴露她为神之眼的持有者，躲过发条警备机关的保护，甚至……
7.5 Friday 下昼 转阴
不过，在他提及布鲁恩的时候，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反应非常奇怪，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那她为何要专门更换衣物？
当时，露西恩解释：她觉得弗蕾丝没去上班，是留在家中照顾患病表妹的缘故，所以下值后带了两份餐食给她们送去，刚好遇上报丧的警备队，得知消息赶过来。
那维莱特只一瞬就明白了它的疑问，对希格雯说道：“芙宁娜在一个半小时前，路过了歌剧院的升降圆盘，听见弗米莉的求救声。”
莱欧斯利打了一个响指，“这就是问题所在。”
说起来，那维莱特对她最初的
既是下值就去，分明露西恩自己也未曾用餐，怎么不带三份在弗蕾丝家里一起吃？而是选择了两份？
语罢，那维莱特迈步走在前面，没一会儿，两人在管理区上层分开，那维莱特去了医务室。莱欧斯利则回了办公室，开始着手彻查潜伏在梅洛彼得堡里各类细作。
“木呀。”伊芮娅摇摇头，余光瞥见窗外，抬手指了过去。
希格雯往碗里倒入最后一瓶调配好的绿色药水，然后从包里拿出针管，抽了满满三支，整齐地放在托盘之中，端过来。
过了几息，他半蹲下身子，揉了揉希格雯的脑袋，温声道：“尽力医治吧，若无力挽回，也不必苛责自己。”
医务室里，弗米莉已被安置平躺在病床上，希格雯背对着门，站在一旁的木桌前调配着药水。
从下午芙宁娜带小人鱼出去吃饭，在德波大饭店遇到弗米莉和露西恩两人用餐，可以推断出弗米莉身体并无大恙，不说别的，最起码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说罢，那维莱特揉了揉眉心，脸上表现出少有的，像是元素龙不应出现的倦怠之色。
《［原神］我可是那位来客养的鱼》
“呵，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我左右是若浅池之鱼，只得困守在这座梅洛彼得堡里。早就听闻璃月的早茶，乃是提瓦特一绝，可惜还未曾有幸品尝一二。”
露西恩在灰河的时候，脖颈上没有饰物，也就是说，她离开沫芒宫后，甚至专门折道回家换了衣物，才去找的弗米莉。
而这绝不会是露西恩临时起意的想法。
第三，假设警备队真的去报丧了，为何作为死者唯一亲属的弗米莉没来，且露西恩在哭诉的时候，也未曾提到弗米莉对此是何反应。
莱欧斯利也停了下来，问道：“怎的了？”
“不。”莱欧斯利摇了摇头，对上那维莱特专注的目光，他临时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我只是感觉，你需要出去走走。”
“你的刑期已经结束，枫丹并没有束缚你不得外出的律法。”那维莱特下意识回道。
“看，就是用那个。”她指向放在木桌上的水瓶，补充道。
他坐在办公桌前，先是将小人鱼从泡泡里抱出来，放到一边，而后从抽屉中拿出与本案相关的所有文件材料，一一摊平铺满桌面，合掌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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