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Chapter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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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人半眯下双目。

    最后，这□□角戏，以那维莱特揉着眉心拂袖离去，而谢幕收场。

    “既然是孕育生命的水，为何会夺去生命？”

维莱特先生。”她视线一转道，“林尼告诉我，就在几天前，他的魔术表演上，就出现过这样人溶成水的事故。并且此前亦有数桩不明失踪案，枫丹廷为何没有对此引起重视？”

    仆人合掌撑住下巴，“问罪？确实也可以这么理解。我有几个孩子，在救人的时候，命丧白淞镇。我希望枫丹方面，能对此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原始胎海……”仆人摩挲着下巴，“好像从博士口中，听过这个名词。”

    坐在一旁的塞勒洛斯眼瞅形势不对，捞起小人鱼，跟在仆人身后一道出去了。

    芙宁娜反驳：“我又不是初代水神，什么能把人溶解的水，我从来没有听过！”

    那维莱特明知她的算计，却只能沿着她预设的道路，问道：“关于厄歌莉亚和原始胎海，你都知道些什么？”

    “那是原始胎海水。”那维莱特道，“提瓦特的生命大多都诞生自那片海洋。甚至可以用一种更为极端的表述，原始胎海水孕育了这个星球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生命。”

    不得不说，“以退为进”这一招，仆人用得炉火纯青。她这一走，屋子里全是些自己人，芙宁娜不想说，也没了适当的理由。

    然而，芙宁娜却头一偏，摆出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芙宁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一个人陷在座椅里。待至深夜，袖口湿痕干透，她才堪堪起身，走出沫芒宫。

    仆人忍了忍，起身笑道：“大概是我这个外人在场，芙宁娜小姐不方便说吧。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明日一早，我再来拜访二位。”

    “我……我不知道……”芙宁娜被仆人的眼底猝然亮起的血芒吓到，瑟缩道。

    “所以，你是来问罪的？”那维莱特反问道。

    “我不知道。”芙宁娜抱着手。

    “身为水之神明，你觉得说你不知道这个理由，足以让你的子民信服吗？”

    “我正在调查这个。”那维莱特蹙眉道，“经过推测与意外事件证实，原始胎海水只会溶解枫丹人，对除纳塔以外，其他五个国度的子民并没有影响。”

    “据我推测，这应该与初代水神厄歌莉亚有关，但我的记忆有近千年的断层。”话音刚落，那维莱特、仆人和两个局外非人生物都望向了芙宁娜。

    之后，无论那维莱特如何询问，她要么不说话，要么咬死了说自己不知道，闹得素来好脾气的那维莱特，都快要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火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