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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过是个奴仆之子,连正式道籍都没有……”
“你是说……”千手儿抬头,“你要献祭自己?”
千手儿沉默片刻,终是迈步走入灵径。
通道之内,并非笔直前行,而是螺旋向下,越走越暗,唯有脚下木纹泛着微光。耳边渐渐响起低语,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诵经,又似婴儿初啼,混杂着水汽蒸腾的声音。
千手儿依言而行,双掌猛然合十。刹那间,整座法坛震动,乙木年轮自老黄牛额前飞出,悬浮空中,旋转不休。随着千手儿合掌,年轮中央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碧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穹顶。
“你以为我为何甘愿为你开灵径?”老黄牛喘息道,“我本是太子座下青木灵兽,因护主重伤,被封于此地镇守乙木年轮。今日既见传人,我当献第二祭??守陵之魂!”
季明转身,望向千手儿所在方位。
“正因如此,你才最合适。”季明打断他,“衮龙太子当年选中你阿爷,便是因他出身卑微却心性纯粹。权力易腐人心,唯有无欲者,方可承大道。”
“这就是……湿卵?”千手儿喃喃。
“快,告诉我怎么开!”千手儿咬牙忍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在地上汇成小小血洼。
那银眉银发的身影甫一现身,便有寒气自其足下蔓延,如霜脉游走于琉璃地面,所过之处,火芒顿熄,热雾凝露,金莲苞的炽焰竟似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光芒一滞。朱陶在莲心内闷哼一声,脸色微白,显是神魂受震。
“阿爷……”千手儿跪地痛哭。
“你可知这七赤蛇为何被我踩于足下?”季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非因它弱,实因它贪。贪享香火供奉,贪恋人间权柄,贪图与神将同列,却不知香火一道,最忌私欲。一旦沾染,便是堕落之始。”
千手儿收回双掌,莲花合掌手隐去,掌心伤口缓缓愈合,留下两道淡淡血痕。他抬头看向季明,眼神复杂。
千手儿走近湿卵,伸手触碰。
“啊??!”朱陶惨叫,双手抓脸,却无法剥离那些符文。它们钻入皮肉,渗进识海,竟是以香火反噬之法,逆溯其神魂本源。
那婴孩突然睁眼,眸中竟无黑白,唯有一片混沌漩涡。它张口说话,声音却非稚嫩,而是无数人声叠加而成:
一间古朴木室静静矗立于地下深处,四壁由千年阴沉木构筑,屋顶悬挂一颗浑浊卵形物体,约莫人头大小,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微微搏动,如同活胎。
季明亲手将眼球按入湿卵裂缝之中。霎时间,天地变色,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荡,湿卵完全破裂,一团氤氲雾气升腾而起,凝聚成人形轮廓。
只见他缓步走入,手中托着一只玉盒,盒中盛放着两颗血淋淋的眼球,正是大瞳子与二瞳子!
紧接着,老黄牛也闯入木室,浑身浴血,显然强行突破了某种禁制。
“传承已完成。”新圣冷漠道,“千手儿乃最佳容器,他的身体将承载我前三百年的成长。待我 fully 醒来,北冥洲将迎来真正的秩序。”
“你们……”千手儿震惊。
“以你左掌之瞳看东壁第三块琉璃砖,右掌之瞳盯西柱第七道裂痕,然后……合掌!”
话音未落,枯骨化作点点荧光,融入湿卵之中。那卵顿时剧烈搏动,表面血管暴涨,竟渗出滴滴金色液体,落地即燃,化作一朵朵金色莲花。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不……这不是我的命!”千手儿猛然抽手,踉跄后退。
此时,老黄牛正以角抵地,口中念动古老咒语,额前浮现一圈青纹年轮,正是乙木年轮之象。而千手儿双掌高举,掌心血泪纵横,大瞳子与二瞳子借其莲花合掌手之力,窥视法坛深处。
“你……怎敢以元神直入香火金身?”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已带惊惧。
言罢,他袖袍一拂,整个琉璃院骤然清净,方才还烈焰滔天的金莲苞如今只剩焦黑残瓣,随风飘落。朱陶瘫坐其中,气息微弱,显然神魂受损不轻。
“还差最后一祭。”季明的声音从通道外传来,“开径之目。”
“三代血继,四劫轮回,五姓皆灭,六道不通……湿卵已化,尔等当伏。”
“你抗拒,说明你尚未迷失。”枯骨说道,“但你要明白,湿卵胎化非一人之力可成。它需要‘三祭’:一祭旧主之血,二祭守陵之魂,三祭开径之目。”
“灵虚子……你早就算准了。”财虎禅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钟鸣地底,“你明知诸宗会借我之名行事,故先点破我心机,使我骑虎难下;又知朱陶必贪功冒进,故设此香火陷阱,诱其入局。你步步为营,不动声色,竟将我等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真的要让我进去?”他问。
“你也来了?”千手儿愕然。
原来,太平山万年积攒的琉璃香火,早已被季明以秘法炼化,化作“净火琉璃心”,凡妄取者,必遭反噬。朱陶虽得诸宗暗助,借五德神烟催动丙丁阳雷,但终究未悟香火真谛,一味强取,终被其所制。
“那就请禅师回去如实禀报。”季明收起星子,七赤蛇哀鸣一声,化作灰烬消散,“就说灵虚子无意争锋,只求守山清修。《优质长篇小说:墨道阁》若有人执意相逼,我不介意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做‘琉璃院中一念生,万火归寂’。”
季明淡然一笑:“禅师何必自贬?你若真想动手,此刻早已出手。你之所以迟疑,非因怕我唤祖,实因你心中尚存一线清明??你知此事本不该由你来担因果。”
“不错。”一个苍老声音忽然响起,“此乃‘胎化原种’,乃衮龙太子以自身精魄与北冥地脉交融所孕,历经三百载仍未破壳,只待有缘人唤醒。”
接着,这位祖师又对季明道:“你能因忧我等安危损伤,宁舍三缘,此等忍让爱护之心,实有真君器量。你且宽心一二,门内定不会让那赵坛只以所谓‘得道参悟《神霄玉...
“去吧。”大瞳子从掌眼中退离,虚弱道,“小圣爷的道途就在前方,但记住??灵径之内,每一步都踏在命运之上,错一念,便是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它抬手一指千手儿,后者顿时如遭雷击,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竟是与湿卵表面相同的纹路!
季明却不答,只缓缓抬手,那玄冥星宿将残余的冰屑霜粉尽数聚于掌心,凝成一枚晶莹剔透的星子,其内隐约可见七赤蛇盘绕,蛇眼如血,蛇信吞吐,仿佛尚在挣扎。
他指尖轻弹,那星子飞出,直射向朱陶所在莲苞。朱陶急召金焰为盾,然那星子穿火而入,毫无阻碍,瞬息间已悬于其顶,七赤蛇猛然昂首,张口喷出一道黑烟,竟不是火焰,而是无数细小符文,如虫蚁般蠕动,转瞬爬满朱陶面门。
季明点头:“你是唯一能承载小圣爷遗志之人。那间木室中藏有‘湿卵胎化’之秘,关乎整个北冥洲未来气运。若无人继承,此法将随岁月湮灭。”
刹那间,一股庞大信息涌入脑海??
“你在做什么?!”季明怒喝。
“我们本就是为这一天存在的。”大瞳子的声音从眼球中传出,“自太子陨落后,我们便寄居于历代传人眼中,只为等待真正能开启湿卵之人。如今使命完成,理当归位。”
财虎禅师默然良久,终是长叹:“不错。我奉命而来,只为试探你是否真如传言那般不堪,可如今看来,你比传言更可怕。你不仅道行高深,更懂人心弱点,善用而不滥杀,留情而不失威。蒋波子若知你如此,定不会轻易与你为敌。”
“灵径通了!”老黄牛嘶吼,声音中竟带哭腔,“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再启灵径!”
“你是……元从?”千手儿震惊。
那是一个婴孩模样,通体晶莹,皮肤如琉璃,双眼紧闭,静静漂浮于空中。
“你不是新圣!”季明怒极反笑,“你是胎中邪祟!太子早知会有此变,故设三重考验,只为甄别真伪。你虽
说罢,它仰天长啸,身躯膨胀,化作一株参天古树,树干上浮现出千手儿阿爷的面容,枝叶间挂满记忆碎片:童年放牛、父亲被杀、逃亡途中遇见季明……
“新圣……诞生了。”季明低语。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衮龙太子立于九霄之上,手持天秤,称量天下众生之命;看见三首神人自虚空降临,断其左臂,夺其权柄;看见太平山大火焚天,琉璃香火化作血雨洒落人间;最后,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白骨王座之上,头顶悬着十二颗湿卵,每一颗中都传出婴儿啼哭……
那光柱之中,缓缓浮现出一条幽深通道,两侧皆是流动的木质纹理,宛如活物,似树根盘结,又似经络贯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仿佛踏入其中,便可听闻大地血脉奔涌之声。
乌灵祖师对青囊说道。
“看见了!”大瞳子突然厉喝,“乙木年轮并非封印,而是钥匙!它需以‘双目共观’之法开启,左眼观生门,右眼视死枢,两瞳交汇处,方显真径!”
古树轰然倒塌,化作绿光涌入湿卵。这一次,卵壳开始龟裂,发出咔嚓声响,仿佛有什么即将诞生。
“我早已该死。”枯骨微笑,身躯开始崩解,“三百年前,我就该随太子而去。今日能等到传人,死亦无憾。”
千手儿循声望去,只见木室中央坐着一具枯骨,身披残破龙纹袍,头戴半毁玉冠,手中握着一根断裂的权杖。那枯骨眼窝深处,竟有一点幽光闪烁。
“我是最后一个守陵人。”枯骨缓缓抬起手,指向那颗搏动的湿卵,“太子临终前言:若后世有人能通过灵径至此,且无贪欲之心,则可引卵胎化,诞下‘新圣’。否则,此卵将永沉死胎。”
“莫要吓他。【必看经典小说:创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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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千手儿抬头,“你要献祭自己?”
千手儿沉默片刻,终是迈步走入灵径。
通道之内,并非笔直前行,而是螺旋向下,越走越暗,唯有脚下木纹泛着微光。耳边渐渐响起低语,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诵经,又似婴儿初啼,混杂着水汽蒸腾的声音。
千手儿依言而行,双掌猛然合十。刹那间,整座法坛震动,乙木年轮自老黄牛额前飞出,悬浮空中,旋转不休。随着千手儿合掌,年轮中央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碧绿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直贯穹顶。
“你以为我为何甘愿为你开灵径?”老黄牛喘息道,“我本是太子座下青木灵兽,因护主重伤,被封于此地镇守乙木年轮。今日既见传人,我当献第二祭??守陵之魂!”
季明转身,望向千手儿所在方位。
“正因如此,你才最合适。”季明打断他,“衮龙太子当年选中你阿爷,便是因他出身卑微却心性纯粹。权力易腐人心,唯有无欲者,方可承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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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告诉我怎么开!”千手儿咬牙忍痛,鲜血顺着手臂流下,在地上汇成小小血洼。
那银眉银发的身影甫一现身,便有寒气自其足下蔓延,如霜脉游走于琉璃地面,所过之处,火芒顿熄,热雾凝露,金莲苞的炽焰竟似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光芒一滞。朱陶在莲心内闷哼一声,脸色微白,显是神魂受震。
“阿爷……”千手儿跪地痛哭。
“你可知这七赤蛇为何被我踩于足下?”季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非因它弱,实因它贪。贪享香火供奉,贪恋人间权柄,贪图与神将同列,却不知香火一道,最忌私欲。一旦沾染,便是堕落之始。”
千手儿收回双掌,莲花合掌手隐去,掌心伤口缓缓愈合,留下两道淡淡血痕。他抬头看向季明,眼神复杂。
千手儿走近湿卵,伸手触碰。
“啊??!”朱陶惨叫,双手抓脸,却无法剥离那些符文。它们钻入皮肉,渗进识海,竟是以香火反噬之法,逆溯其神魂本源。
那婴孩突然睁眼,眸中竟无黑白,唯有一片混沌漩涡。它张口说话,声音却非稚嫩,而是无数人声叠加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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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黄牛正以角抵地,口中念动古老咒语,额前浮现一圈青纹年轮,正是乙木年轮之象。而千手儿双掌高举,掌心血泪纵横,大瞳子与二瞳子借其莲花合掌手之力,窥视法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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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袖袍一拂,整个琉璃院骤然清净,方才还烈焰滔天的金莲苞如今只剩焦黑残瓣,随风飘落。朱陶瘫坐其中,气息微弱,显然神魂受损不轻。
“还差最后一祭。”季明的声音从通道外传来,“开径之目。”
“三代血继,四劫轮回,五姓皆灭,六道不通……湿卵已化,尔等当伏。”
“你抗拒,说明你尚未迷失。”枯骨说道,“但你要明白,湿卵胎化非一人之力可成。它需要‘三祭’:一祭旧主之血,二祭守陵之魂,三祭开径之目。”
“灵虚子……你早就算准了。”财虎禅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钟鸣地底,“你明知诸宗会借我之名行事,故先点破我心机,使我骑虎难下;又知朱陶必贪功冒进,故设此香火陷阱,诱其入局。你步步为营,不动声色,竟将我等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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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来了?”千手儿愕然。
原来,太平山万年积攒的琉璃香火,早已被季明以秘法炼化,化作“净火琉璃心”,凡妄取者,必遭反噬。朱陶虽得诸宗暗助,借五德神烟催动丙丁阳雷,但终究未悟香火真谛,一味强取,终被其所制。
“那就请禅师回去如实禀报。”季明收起星子,七赤蛇哀鸣一声,化作灰烬消散,“就说灵虚子无意争锋,只求守山清修。《优质长篇小说:墨道阁》若有人执意相逼,我不介意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做‘琉璃院中一念生,万火归寂’。”
季明淡然一笑:“禅师何必自贬?你若真想动手,此刻早已出手。你之所以迟疑,非因怕我唤祖,实因你心中尚存一线清明??你知此事本不该由你来担因果。”
“不错。”一个苍老声音忽然响起,“此乃‘胎化原种’,乃衮龙太子以自身精魄与北冥地脉交融所孕,历经三百载仍未破壳,只待有缘人唤醒。”
接着,这位祖师又对季明道:“你能因忧我等安危损伤,宁舍三缘,此等忍让爱护之心,实有真君器量。你且宽心一二,门内定不会让那赵坛只以所谓‘得道参悟《神霄玉...
“去吧。”大瞳子从掌眼中退离,虚弱道,“小圣爷的道途就在前方,但记住??灵径之内,每一步都踏在命运之上,错一念,便是万劫不复。”
话音落下,它抬手一指千手儿,后者顿时如遭雷击,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竟是与湿卵表面相同的纹路!
季明却不答,只缓缓抬手,那玄冥星宿将残余的冰屑霜粉尽数聚于掌心,凝成一枚晶莹剔透的星子,其内隐约可见七赤蛇盘绕,蛇眼如血,蛇信吞吐,仿佛尚在挣扎。
他指尖轻弹,那星子飞出,直射向朱陶所在莲苞。朱陶急召金焰为盾,然那星子穿火而入,毫无阻碍,瞬息间已悬于其顶,七赤蛇猛然昂首,张口喷出一道黑烟,竟不是火焰,而是无数细小符文,如虫蚁般蠕动,转瞬爬满朱陶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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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就是为这一天存在的。”大瞳子的声音从眼球中传出,“自太子陨落后,我们便寄居于历代传人眼中,只为等待真正能开启湿卵之人。如今使命完成,理当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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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径通了!”老黄牛嘶吼,声音中竟带哭腔,“三百年了……终于有人能再启灵径!”
“你是……元从?”千手儿震惊。
那是一个婴孩模样,通体晶莹,皮肤如琉璃,双眼紧闭,静静漂浮于空中。
“你不是新圣!”季明怒极反笑,“你是胎中邪祟!太子早知会有此变,故设三重考验,只为甄别真伪。你虽
说罢,它仰天长啸,身躯膨胀,化作一株参天古树,树干上浮现出千手儿阿爷的面容,枝叶间挂满记忆碎片:童年放牛、父亲被杀、逃亡途中遇见季明……
“新圣……诞生了。”季明低语。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
他看见衮龙太子立于九霄之上,手持天秤,称量天下众生之命;看见三首神人自虚空降临,断其左臂,夺其权柄;看见太平山大火焚天,琉璃香火化作血雨洒落人间;最后,他看见自己站在一座白骨王座之上,头顶悬着十二颗湿卵,每一颗中都传出婴儿啼哭……
那光柱之中,缓缓浮现出一条幽深通道,两侧皆是流动的木质纹理,宛如活物,似树根盘结,又似经络贯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仿佛踏入其中,便可听闻大地血脉奔涌之声。
乌灵祖师对青囊说道。
“看见了!”大瞳子突然厉喝,“乙木年轮并非封印,而是钥匙!它需以‘双目共观’之法开启,左眼观生门,右眼视死枢,两瞳交汇处,方显真径!”
古树轰然倒塌,化作绿光涌入湿卵。这一次,卵壳开始龟裂,发出咔嚓声响,仿佛有什么即将诞生。
“我早已该死。”枯骨微笑,身躯开始崩解,“三百年前,我就该随太子而去。今日能等到传人,死亦无憾。”
千手儿循声望去,只见木室中央坐着一具枯骨,身披残破龙纹袍,头戴半毁玉冠,手中握着一根断裂的权杖。那枯骨眼窝深处,竟有一点幽光闪烁。
“我是最后一个守陵人。”枯骨缓缓抬起手,指向那颗搏动的湿卵,“太子临终前言:若后世有人能通过灵径至此,且无贪欲之心,则可引卵胎化,诞下‘新圣’。否则,此卵将永沉死胎。”
“莫要吓他。【必看经典小说:创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