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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疯了!”信使喘息着冲来,“今晨破晓,通天坛九大高蕴者中有六人自毁灵根,宣称‘不愿再做傀儡’;其余三人虽未叛离,却在仪式中昏厥,口中反复念叨‘妈妈’‘我想画画’之类的话!姜无咎当场暴怒,下令封锁全城,可……可街巷之间,已有孩童悄悄传唱一首新歌……”

    姜无咎怒吼:“住口!你们不懂!没有秩序,世界只会重回混乱!我会给你们真正的和平!”

    “谁?”他怒喝,“竟敢侵入圣梦?”

    陆沉猛地惊醒,口鼻溢血,全身冰冷。众人急忙上前扶住他,却发现他的双眼竟短暂失去了焦距??那是神魂受损的征兆。

    她轻轻抚摸无字碑,低声说:

    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 “我不属于王座……”

    而在南岭,茶正站在稻田中,望着新生的秧苗。春风拂过,带来远方的消息。

    祭司们陆续睁开眼,眼中不再是空茫,而是困惑、挣扎、觉醒。有人开始低声跟唱,有人撕下白袍,有人冲向坛边,欲跳下逃离。

    铃声刺耳,黑色波纹横扫全场,试图驱散外来意识。陆沉顿感神魂剧痛,仿佛被利刃切割。但他咬牙坚持,将手伸向胸口,撕开衣襟,露出贴身佩戴的那枚干枯金花。

    声音初起微弱,但在梦中,音波具有实体。每一个字都化作金色光点,如萤火虫般飞向祭司们。有人眉头微蹙,似有记忆闪现;有人手指抽搐,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写罢,他继续前行。

    他知道,这一战还未结束,但火种已然播下。

    金花触碰到梦境之力,骤然绽放,释放出归墟之夜的所有记忆:深渊下的齐诵、南岭井水的回响、母亲呼唤孩子的声音、孩子画出翅膀的瞬间……

    “你说过……要我做传灯人……”他喃喃,“现在,我把火给你。”

    > ‘我要说话,哪怕你说我错。’”

    “讲述不停,春天不止。”

    > **可我们依然说着,因为我们活着。**

    陆沉闭上眼,泪水滑落。

    陆沉不答,继续唱第二句:

    他在碑前停下,从行囊中取出一支新笔,蘸墨,在“死”字旁边补上一行小字:

    但就在此时,远方传来急报。

    他深吸一口气,张口,唱出第一句反胎歌:

    陆沉知道自己已进入集体梦境。

    “和平不该用沉默换!”陆沉厉声回应,“你害怕的不是混乱,而是人心不愿顺从!可人之所以为人,正是因为会反抗、会做梦、会犯错、会流泪!”

    > ‘我不是工具,我是孩子。’

    姜无咎猛然回头,目光如电射来。

    信使点头:“是。歌词只有两句:

    陆沉虚弱地笑了笑:“那是……反胎歌的新版本吧。”

    姜无咎脸色剧变,猛摇镇魂铃。

    数日后,他随信途司队伍返回南岭。途中经过一座废弃村庄,村口石碑上仍刻着“乱言者死”四字,鲜血早已干涸,却依旧狰狞。

万被抹除记忆的灵魂残渣。

    话音落下,整片梦境轰然炸裂。

    整座通天坛开始动摇。

    碑文微微发光,仿佛回应。

    > “我不属于典籍……”

    更多光点扩散,一名少女祭司忽然流泪,低声呢喃:“娘……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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