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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前方大地忽然隆起,如巨兽脊背拱起一般,裂缝中喷出百丈高的焰柱。焰心竟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双目空洞,嘴唇开合,发出沙哑低语:
“你不该来。”季明咬牙道。
“叮。”
茶和垒跟在身后,一个神色凝重,一个看似嬉笑却眼底藏锋。他们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更不宜言语过多??焦热地狱虽无厉鬼盘踞,却是诸狱中最易滋生“妄念”的所在。人心一乱,便会被地火勾动前世罪业,幻象丛生,最终自焚于无形心火之中。
季明仰头望着那片星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弹。
“好一个大局!”灰影狂笑,“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总喜欢用‘大局’来掩盖冷漠!用‘天道’来粉饰无情!今日我就要让你尝尝,被世人唾弃的滋味!”
话音落下,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哀婉,不是凄厉,而是一段极其简单的调子??打更人夜巡时常哼的小曲,节奏缓慢,带着倦意与麻木。这曲子曾在无数个风雨夜里回荡在小慈村巷口,提醒村民闭门熄灯,小心邪祟。
“我也不想来。”姜无咎轻叹,“但有人掘了我的墓,烧了我的遗诏,取了我的心头骨炼成‘唤魂幡’,强行将我从寂灭中召回。我能做的,只有保留最后一丝清明,提醒你一件事。”
第八罪人,就此化解。
“我没有义务救你。”季明平静道,“但我也没有杀你。”
说罢,其魂暴涨,化作百丈高的鬼将形态,手持虚幻铜锣与梆子,竟是要以巡夜之器为兵,击碎季明神魂!
“你要唤醒他?”垒问。
> “你……不曾记得我……但我的妻儿……死于你剑下三日不葬……曝尸荒野……任犬鼠啃噬……”
三道影像同时开口,交织成一场时空倒流的审判。
“这等微末之魂也能上榜?”茶皱眉,“莫非禅师已无人可用,只得拉些路人充数?”
那百丈鬼将猛地僵住,眼中红光闪烁不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魂核深处崩塌。
季明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那就让他看清真相。”
不是火焰,不是雷霆,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那黑暗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辰倒悬,缓缓旋转,构成一幅古老星图。
“所以我不会让他看到。”季明收回血镜,“我会让他听见。”
“财虎禅师的目的,从来不是阻止你超度。”姜无咎缓缓展开手中竹简,其上文字竟是由鲜血写就,“他的真正目标,是你完成超度之后,道心圆满那一刻??那时你将触及‘湿卵胎化’的终极奥义,而他,要在
一声清越之音,如露滴荷叶,悄然落在锣声余韵之上。
青袍素带,白发垂肩,手持一卷竹简,眉心一点朱砂痣,宛若初雪落梅。
季明见鹤山破了胎中之谜,明彻前因,宛如转世一般,不,这已与转世无异。
他一步踏出,身影竟在原地分裂成三:左为红姑附体之身,右为血屠子行凶之相,中间则是他自己,手持元辟如意,冷眼旁观。
而是先望向远处那片焦土尽头??那里有一座孤坟,坟前无碑,只插着半截烧焦的桃木杖。[顶级兵王归来:聚缘书屋]那是子午健将生前巡夜所持之物,死后亦被带回此界,成为锚定其魂的信物。
“可你本可以阻止!”灰影怒吼,“你明明更强!你明明就在附近!你为何不来?!”
风起,灰烬尽。
他抬手掐诀,指尖滴下一滴精血,悬浮空中,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当年小慈村之夜:红姑披发赤足,手持断剑割开孕妇肚腹,取出尚带血丝的婴孩,高举向天,口中吟诵《九阴摄魂经》。而真正的凶手,正是财虎禅师座下第七使徒??血屠子。
“什么事?”
而现在,这位教导他“无情即大道”的师父,却以罪人之身降临于此,眼中竟有悲悯之色。
“他不该出现在那里。”季明低声说,“他早已兵解坐化,形神俱灭,连残念都不该留存。”
“徒儿。”那人开口,声音温和如昔,却又冰冷如渊,“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为师教你的第一句话?”
他知道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灰影剧烈颤抖,发出痛苦嚎叫:“不……不可能!我记得……我记得你是站在屋顶上的!你看着一切发生,却没有出手!”
“此像可破虚妄。”季明道。
这不是幻听。
就在这时,那片星空缓缓凝聚,化作一道人影。
他曾奉若圭臬。
笛音扩散开来,天地骤然安静。
但在彻底消散前,他低声说了一句:“下次……下次我宁愿做个逃兵……也不想再当什么英雄……”
鬼将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灰烬飘散。
“子午健将……”季明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
一声锣响,震荡九幽。
连呼啸的火风都为之停滞。
整个焦热地狱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子午健将并非死于你手,但他临终前最后一念,是你斩杀其族亲时的背影。”木丘沉声道,“人在将死之际,记忆错乱,执念成魔。他把你当成了灭门元凶。”
季明脚步一顿。
季明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你说得对。我确实能救,但我没救。因为那一夜,我正在追查红姑背后的主使,若因救你一人而错过线索,会有更多村庄遭难。我选择了大局。”
“你……你怎么会……”他喃喃。
风停了。
垒立刻结印护主:“快破他法相!否则等怨潮聚齐,我们都会被困在声浪之中!”
那是他在七岁那年,跪于宗门前雪地中三天三夜后,终于被收入门墙时,师父俯身对他说的话:
> “修道之人,当断情绝爱,视亲如陌路,方可登无上境。”
“可现在,他回来了。”茶叹道,“而且是以最残酷的方式??作为你的敌人归来。”
“我师傅。”
声音钻入耳膜,直抵神识深处。
正是季明早年在玄牝宗修行时的授业恩师??姜无咎。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支骨笛??乃是用鼠四前世遗骨所制,通体漆黑,刻有七道细纹,象征七次转劫未果。此笛名为“唤灵引”,唯有至亲至恨者方可吹响。
刹那间,天地归寂。
“还没完。”季明望向远方,“刚才那一声‘叮’,不只是为了唤醒他,也是在回应另一个人。”
季明却不动。
“不。”季明摇头,“我要让他想起自己是谁。”
那是个极不起眼的小人物,在天腾山小慈村中不过是个守夜更夫,因通晓些粗浅符?而被红姑借体重生。当时他亲眼目睹红姑剖腹取胎、以活人血祭引阴雷降世,惊骇过度,当场暴毙。死后魂魄本应散入轮回,却不料被财虎禅师截下,炼入十木丘罪榜第八位。
他将笛子横于唇边,却并未立即吹奏。
茶脸色大变:“不好!这是‘万怨同声咒’的雏形!”
“这声‘叮’,是更夫换班时,交接梆子的声音。”季明淡淡道,“你忘了,那一夜,你其实已经下班了。你本该回家,陪你妻子喝一碗热汤。可你看见红姑行凶,还是留了下来,敲响了警钟。你不是受害者,你是英雄。”
“正因其微不足道,才最可怕。”季明缓缓道,“若连这等边缘之人皆被策反,可见我过往所行之事,早已在幽冥布下千丝万缕仇根。今日一试超度,实为清算旧账。”
他没有回头。
焦热地狱的风,是熔岩煮沸后的吐息。每一道气流都裹挟着硫磺与腐骨的气息,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迹,仿佛无数条火蛇在天穹游走。季明踏步行来,脚下石板早已化作琉璃状,踩上去发出细微裂响,如同踩碎头颅的脆音。
下一瞬,笛声响起。
这是来自十木丘的召引??第八罪人,已在感应他的气息。
那座孤坟开始震动,泥土翻滚,桃木杖微微颤动,似有所感。紧接着,一道灰影从坟中升起,身形佝偻,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粒烧红的炭火。
“你看清楚了??那一夜,杀人者是谁?埋尸者是谁?逼你致死的又是谁?”
“我不是学你。”季明放下骨笛,直视对方,“我是还你本来。”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鸣冤”。此音专破清净心,能引百里内所有含冤之魂共鸣,形成怨潮冲击修者元神。昔年有位金仙因此音走火入魔,堕入疯癫,最终自毁道基。
“咚??!”
“混沌余息……”木丘震惊,“这股气息,竟与有间狱核心相通!难道第九罪人……真与你师尊有关?!”
“谁……在学我说话?”灰影嘶吼。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网络文学精选:无忧书苑)”
他当然记得。
季明喉头一紧。
也曾因此亲手斩杀了背叛宗门的胞兄。
十木丘第九位罪人,并非普通仇敌,而是曾与他朝夕相处、授业传道之人。此人死后魂魄不入轮回,不受地府管辖,反而被财虎禅师以秘法拘禁于混沌夹层,只为今日一搏。
...
茶长舒一口气:“总算过了。”
“谁?”
这么一瞬间,他觉自己「湿卵胎化之眼」上的神秘感略降一点,转世似乎不再是他的专属一般。
茶点头:“可若他不愿看呢?怨魂择主,宁信恶不信善。你越澄清,他越以为你在掩饰。”
] 话音未落,前方大地忽然隆起,如巨兽脊背拱起一般,裂缝中喷出百丈高的焰柱。焰心竟浮现出一张扭曲人脸,双目空洞,嘴唇开合,发出沙哑低语:
“你不该来。”季明咬牙道。
“叮。”
茶和垒跟在身后,一个神色凝重,一个看似嬉笑却眼底藏锋。他们都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更不宜言语过多??焦热地狱虽无厉鬼盘踞,却是诸狱中最易滋生“妄念”的所在。人心一乱,便会被地火勾动前世罪业,幻象丛生,最终自焚于无形心火之中。
季明仰头望着那片星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弹。
“好一个大局!”灰影狂笑,“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总喜欢用‘大局’来掩盖冷漠!用‘天道’来粉饰无情!今日我就要让你尝尝,被世人唾弃的滋味!”
话音落下,天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哀婉,不是凄厉,而是一段极其简单的调子??打更人夜巡时常哼的小曲,节奏缓慢,带着倦意与麻木。这曲子曾在无数个风雨夜里回荡在小慈村巷口,提醒村民闭门熄灯,小心邪祟。
“我也不想来。”姜无咎轻叹,“但有人掘了我的墓,烧了我的遗诏,取了我的心头骨炼成‘唤魂幡’,强行将我从寂灭中召回。我能做的,只有保留最后一丝清明,提醒你一件事。”
第八罪人,就此化解。
“我没有义务救你。”季明平静道,“但我也没有杀你。”
说罢,其魂暴涨,化作百丈高的鬼将形态,手持虚幻铜锣与梆子,竟是要以巡夜之器为兵,击碎季明神魂!
“你要唤醒他?”垒问。
> “你……不曾记得我……但我的妻儿……死于你剑下三日不葬……曝尸荒野……任犬鼠啃噬……”
三道影像同时开口,交织成一场时空倒流的审判。
“这等微末之魂也能上榜?”茶皱眉,“莫非禅师已无人可用,只得拉些路人充数?”
那百丈鬼将猛地僵住,眼中红光闪烁不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魂核深处崩塌。
季明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那就让他看清真相。”
不是火焰,不是雷霆,而是一片深邃的黑暗??那黑暗中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星辰倒悬,缓缓旋转,构成一幅古老星图。
“所以我不会让他看到。”季明收回血镜,“我会让他听见。”
“财虎禅师的目的,从来不是阻止你超度。”姜无咎缓缓展开手中竹简,其上文字竟是由鲜血写就,“他的真正目标,是你完成超度之后,道心圆满那一刻??那时你将触及‘湿卵胎化’的终极奥义,而他,要在
一声清越之音,如露滴荷叶,悄然落在锣声余韵之上。
青袍素带,白发垂肩,手持一卷竹简,眉心一点朱砂痣,宛若初雪落梅。
季明见鹤山破了胎中之谜,明彻前因,宛如转世一般,不,这已与转世无异。
他一步踏出,身影竟在原地分裂成三:左为红姑附体之身,右为血屠子行凶之相,中间则是他自己,手持元辟如意,冷眼旁观。
而是先望向远处那片焦土尽头??那里有一座孤坟,坟前无碑,只插着半截烧焦的桃木杖。[顶级兵王归来:聚缘书屋]那是子午健将生前巡夜所持之物,死后亦被带回此界,成为锚定其魂的信物。
“可你本可以阻止!”灰影怒吼,“你明明更强!你明明就在附近!你为何不来?!”
风起,灰烬尽。
他抬手掐诀,指尖滴下一滴精血,悬浮空中,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映出当年小慈村之夜:红姑披发赤足,手持断剑割开孕妇肚腹,取出尚带血丝的婴孩,高举向天,口中吟诵《九阴摄魂经》。而真正的凶手,正是财虎禅师座下第七使徒??血屠子。
“什么事?”
而现在,这位教导他“无情即大道”的师父,却以罪人之身降临于此,眼中竟有悲悯之色。
“他不该出现在那里。”季明低声说,“他早已兵解坐化,形神俱灭,连残念都不该留存。”
“徒儿。”那人开口,声音温和如昔,却又冰冷如渊,“多年不见,你可还记得为师教你的第一句话?”
他知道那个位置意味着什么。
灰影剧烈颤抖,发出痛苦嚎叫:“不……不可能!我记得……我记得你是站在屋顶上的!你看着一切发生,却没有出手!”
“此像可破虚妄。”季明道。
这不是幻听。
就在这时,那片星空缓缓凝聚,化作一道人影。
他曾奉若圭臬。
笛音扩散开来,天地骤然安静。
但在彻底消散前,他低声说了一句:“下次……下次我宁愿做个逃兵……也不想再当什么英雄……”
鬼将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灰烬飘散。
“子午健将……”季明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舌尖泛起一丝铁锈味。
一声锣响,震荡九幽。
连呼啸的火风都为之停滞。
整个焦热地狱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子午健将并非死于你手,但他临终前最后一念,是你斩杀其族亲时的背影。”木丘沉声道,“人在将死之际,记忆错乱,执念成魔。他把你当成了灭门元凶。”
季明脚步一顿。
季明沉默片刻,忽然一笑:“你说得对。我确实能救,但我没救。因为那一夜,我正在追查红姑背后的主使,若因救你一人而错过线索,会有更多村庄遭难。我选择了大局。”
“你……你怎么会……”他喃喃。
风停了。
垒立刻结印护主:“快破他法相!否则等怨潮聚齐,我们都会被困在声浪之中!”
那是他在七岁那年,跪于宗门前雪地中三天三夜后,终于被收入门墙时,师父俯身对他说的话:
> “修道之人,当断情绝爱,视亲如陌路,方可登无上境。”
“可现在,他回来了。”茶叹道,“而且是以最残酷的方式??作为你的敌人归来。”
“我师傅。”
声音钻入耳膜,直抵神识深处。
正是季明早年在玄牝宗修行时的授业恩师??姜无咎。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支骨笛??乃是用鼠四前世遗骨所制,通体漆黑,刻有七道细纹,象征七次转劫未果。此笛名为“唤灵引”,唯有至亲至恨者方可吹响。
刹那间,天地归寂。
“还没完。”季明望向远方,“刚才那一声‘叮’,不只是为了唤醒他,也是在回应另一个人。”
季明却不动。
“不。”季明摇头,“我要让他想起自己是谁。”
那是个极不起眼的小人物,在天腾山小慈村中不过是个守夜更夫,因通晓些粗浅符?而被红姑借体重生。当时他亲眼目睹红姑剖腹取胎、以活人血祭引阴雷降世,惊骇过度,当场暴毙。死后魂魄本应散入轮回,却不料被财虎禅师截下,炼入十木丘罪榜第八位。
他将笛子横于唇边,却并未立即吹奏。
茶脸色大变:“不好!这是‘万怨同声咒’的雏形!”
“这声‘叮’,是更夫换班时,交接梆子的声音。”季明淡淡道,“你忘了,那一夜,你其实已经下班了。你本该回家,陪你妻子喝一碗热汤。可你看见红姑行凶,还是留了下来,敲响了警钟。你不是受害者,你是英雄。”
“正因其微不足道,才最可怕。”季明缓缓道,“若连这等边缘之人皆被策反,可见我过往所行之事,早已在幽冥布下千丝万缕仇根。今日一试超度,实为清算旧账。”
他没有回头。
焦热地狱的风,是熔岩煮沸后的吐息。每一道气流都裹挟着硫磺与腐骨的气息,在空中划出赤红轨迹,仿佛无数条火蛇在天穹游走。季明踏步行来,脚下石板早已化作琉璃状,踩上去发出细微裂响,如同踩碎头颅的脆音。
下一瞬,笛声响起。
这是来自十木丘的召引??第八罪人,已在感应他的气息。
那座孤坟开始震动,泥土翻滚,桃木杖微微颤动,似有所感。紧接着,一道灰影从坟中升起,身形佝偻,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粒烧红的炭火。
“你看清楚了??那一夜,杀人者是谁?埋尸者是谁?逼你致死的又是谁?”
“我不是学你。”季明放下骨笛,直视对方,“我是还你本来。”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鸣冤”。此音专破清净心,能引百里内所有含冤之魂共鸣,形成怨潮冲击修者元神。昔年有位金仙因此音走火入魔,堕入疯癫,最终自毁道基。
“咚??!”
“混沌余息……”木丘震惊,“这股气息,竟与有间狱核心相通!难道第九罪人……真与你师尊有关?!”
“谁……在学我说话?”灰影嘶吼。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网络文学精选:无忧书苑)”
他当然记得。
季明喉头一紧。
也曾因此亲手斩杀了背叛宗门的胞兄。
十木丘第九位罪人,并非普通仇敌,而是曾与他朝夕相处、授业传道之人。此人死后魂魄不入轮回,不受地府管辖,反而被财虎禅师以秘法拘禁于混沌夹层,只为今日一搏。
...
茶长舒一口气:“总算过了。”
“谁?”
这么一瞬间,他觉自己「湿卵胎化之眼」上的神秘感略降一点,转世似乎不再是他的专属一般。
茶点头:“可若他不愿看呢?怨魂择主,宁信恶不信善。你越澄清,他越以为你在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