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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西北沙海再无“守火人”。

    “我……我一直以为……只有这条路……”

    金花缓缓凋零,化作尘埃。

    “你们已经是了。”

    > “但这一次,我要做种,不做胎。”

    茶静静地看着他,忽然问道:“你梦见他了吗?”

    最后,他看见季明站在火中,对他说:“你本可以不一样。”

    某座山村的窗台上,一朵金花悄然绽放。熟睡的婴儿在梦中咧嘴一笑,嘴里吐出几个模糊音节,像是在复述一句遥远的誓言:

    她笑了,躺倒在草地上,任露水沾湿衣裳。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过祭坛。

    仪式结束当晚,明芽独自登上山顶。

    晦余颤巍巍起身,走向祭坛,亲手将那截焦木投入火焰。

    茶含泪微笑,转身面向墙上那幅炭笔画。

    风拂过耳畔,仿佛有人回应。

    “谁?”

    > “执火者终被火噬,唯有舍火者,得见光明。”

    “等。”他说,“等下一个天才出现。我会用这残枝唤醒他的潜能,哪怕耗尽千人性命,也要造出超越季明的存在。”

    星空浩瀚,银河倾泻。她仰望着,忽然轻声问:“你现在快乐吗?”

    她没有训词,只问了一个问题:

    而在极北冰原深处,那口古老的钟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是孤寂的回荡,而是与万千山谷共鸣,与亿万人心同频。

    火光冲天而起,却不伤人。在烈焰中心,竟浮现出一行虚影文字:

    > “湿者为土,卵者为种,胎化者即吾身……”

    “影蜕。或者……季明。”

    最年幼的孩子举起手:“我想保护别的小孩,不让坏人抓走他们。”

    一朵金花自沙中钻出,轻轻落在他膝上。

    远方,大海平静如镜,映着同一片星辰。

    他看见自己年少时跪在雪山庙前,只为求一本经书;看见师父临终握着他手说“护道不易”;看见第一次主持血祭时,那个小女孩临死前还在喊“哥哥救我”……

    泪水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老人一怔,随即暴怒:“那种软弱之人,怎配入我梦中!”

    霎时间,老人身体僵住。他的眼睛虽盲,灵魂却“看见”了??

    南岭学堂迎来第一批毕业生。十二名少年列队站立,每人胸前佩戴一朵金花徽章。校长请茶登台讲话。

    “你们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她伸手抚过“我不做胎,我要做种”九个字,然后大声说道:

    三个月后,春深似海。

    一个男孩答:“我想建一所医院,治所有看不起病的人。”

    一个女孩说:“我要写一本书,告诉世人真实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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