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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死了,并且被主人收起来了。

    夏油杰抱着面灵气没有动作,任凭她胡作非为。

    没想到夏油杰会自己将退学说出口。夜蛾正道愣了片刻。“这件事疑点很多,悟说面灵气还有一个与之有主从关系的主人。不能排除这件事,并非她真实想做的……

    秋天, 是离别的季节。

    作者有话要说:

    他吻过她的头顶。

    眼神微变。

    之后几天的夏油杰接了好几个一级任务,但没有带上面灵气一起。这是相当反常的行为,五条悟猜不透挚友的意图。哪怕他恶劣地说着,把面灵气单独留在学校里,自己可是会下手的哦,夏油杰也不为所动,只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夜蛾正道正式被任命为咒术高专的校长,办公室也从原来的小间搬去了大一点的校长室。夏油杰端坐在皮质沙发上。

    面灵气自夏油杰的怀间抬眸, 红眸里掺杂了一些少年看不懂的情绪。她调整姿势, 面对面坐在了夏油杰的腿上。

    不知为何让「痴」面恢复记忆这件事,就像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紧紧纠缠住男人。他发自心底的恐慌,又将恐慌化作更甚的愤怒。失控的情绪,让一些原本被掩盖的东西破空间而出。

    这一次的背景是黑与白交织的混沌。彰显了那位老人几近癫狂的精神状态。

    「主人」身后,那张本该是耀眼的金色面具,因为“死去”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灰。是她尝试几次也没能找回来的「贪」面。

    面灵气披上一身红色和服,按照夏油杰教得那样一一绑好,穿戴整齐。她坐在树上喊住步伐匆匆的少年们。

    灰原雄习惯了这个称呼,众人没管,他也就没改。

    他没有办法在精神世界里修复被真人损坏的魂魄。那一枚看似不起眼的砖瓦被损坏之后,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国度会自那个缺口处一点一点土崩瓦解……直到再也压制不住她的魂魄。

    她是铁了心今天要出门的。

    “你们也要出门吗?”面灵气跳下大树,环顾了一下寂静的校园。“那就只剩我一个人了呀。”

    七海建人仿佛猜到了面灵气想说什么。

    命运的齿轮再度运转起来了,TBC(拍飞

    “学姐~”

    问起面灵气,后者也只是淡笑着坐在大树上,晃着自己光溜溜的脚丫子。

    面灵气偏过头, 学着夏油杰的模样, 用舌尖挑开他的薄唇, 小心翼翼探了进去。柔软撞进那片炙热中,生涩地挑逗并索取。她不会接吻,有限的技术都是和他学的。

    “你没有记忆,你不存在任何记忆。你休想。”

    此刻天地间刮起刺骨的北风,再次落了雨。月亮隐在厚重的乌云中,没有一丝光亮。

    少年们停驻脚步往树上看去。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那位奇怪的主人可以短暂进入冬眠状态。眼下众人,真的无暇分心再去应付面灵气的状况了。

    “七海建人同学亲眼所见,面灵气攻击了成功取得咒物的灰原雄。悟的眼睛也确认了灰原同学伤口上的咒力残秽,属于那只咒灵。”

    少年忽然想起小学课本上, 一句稚嫩的描述。

    疯狂的男人静默了一瞬,转而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猩红的眼瞪向面灵气。

    一、特级诅咒面灵气,抢夺特级咒物‘宿傩的手指’,杀害咒术高专一年级生灰原雄未遂。现取消其在咒术高专登记咒力的特权。

    “七海~灰原~”

    “我现在来找你。你可以选择留在被天元保护的领地里,那是我寻找你最明亮的灯。等我找到你,我会一并杀了那两个在你身边周旋的少年。”——

    凛冬将近,季节变换的时候是咒术师最为忙碌的时候。五条悟也进入了连轴转的终日无休状态中。

    「主人」的暴怒声充盈了整个空间。

    “我好像,不能陪你很久了。”

    夏油杰翘了接下去的课,抱起面灵气回到宿舍。窗外雨声淅淅沥沥,雨滴不大但密集,夹杂了垂落树叶的沙沙声。明媚的夏季彻底消失不见, 天地万物的一切都在阵阵秋雨中告别。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与家入硝子确认过灰原雄的安危后,沉声对长椅上的少年道。

    面灵气站在一边,乖巧地眨巴着大眼睛耐心等待。

    “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第44章 都不重要了

    三、对特级诅咒面灵气潜伏进咒术高专的目的存疑,加强薨星宫以及剩余特级咒物的看管。

    “不能睡!”五条悟一下闪至面灵气身边,用力揪起她面颊上的肉。“这不是困,是那个家伙在找你!”

    就连七海和灰原雄也接了临时任务准备匆匆出门。

    咒术总监部通知如下:

    “是不是那些灵魂离开后,我就能恢复记忆了?·”

    醒来后鼻间是少年身上独特的清冽香气,得到抚慰的面灵气蜷缩起来, 往夏油杰的怀里钻了钻。声音轻轻的,像一声猫叫:“杰。”

    诅咒自混沌中脱离出来,这一回她没有流泪也没有疼。就像是正常人类疲倦后打了个盹。

    “好。”面灵气往后退了一步。

    “之后,换我陪你。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

    面灵气枕着夏油杰的肩,念叨了一句和千年前同样的言语。

    “……”

    风雨交加的天更为寒冬添了一份无情。夏油杰走在夜蛾正道身后,不经意偏过头望向窗外,看了一眼在狂风中摇晃的大树与被雨水灌出小水塘的地面。

    “杰,你跟我来。”

    “该死!该死!真该死!”

    「痴」的确不敢忤逆主人,但她尝试与之沟通,试图让狂躁的男人安静下来。“我是怪物,我知道了。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了。”

    人类保持清醒的方式对诅咒没有用。

    “走吧。”七海建人决定答应,但提个条件稍稍掌控一下主导权。“这是我和灰原的任务,希望……你不要出手。”

    这种气候,不太适合坐在树上看风景,也不适合待在室外呢。

    许久,面灵气从少年的气息中依依不舍退开。红眸意犹未尽地带了些情/欲。面具里被改造的魂魄像一枚松动的钉子, 透了些不该有的风进到她的脑海里。

    良久,男人的情绪平复下来。用刻板的口吻缓缓说道。

    一时间她分不清自己是痴还是贪, 此刻眼前的男人是千年前的, 还是现在的。

    “我会负责的,就像最初答应老师你的。我愿意接受退学的处分。”

    夜蛾正道这才发现,少年脸上褪去了刚入学时的青涩与一身正气的热血。此刻的他好像有迷茫,又好像很坚定。

    “他们疯了!他们疯了吗!你们要干什么!你们怎么敢动面具里的魂魄!”

    灰原雄的情况彻底稳定下来,家入硝子长吐一口气推门出去。

    夏油杰撸猫似的顺着面灵气的长发。“主人没出现吗?”

    体术课下课后, 夏油杰在教室外的长廊上看到睡着的面灵气。她倚墙而坐,呼吸深浅不一,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噩梦。

    灰原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夏油杰。和学长大概说了一下自己和七海的任务,以及带面灵气一起去的事——

    东京飘落第一片雪花的那天,夏油杰、五条悟和家入硝子全都不在学校里。

    从小到大都对“心疼”这种情绪略显麻木的少年, 一次又一次因为眼前的家伙觉得自己的心脏好似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揉搓。



    灰原雄与七海建人对了一下眼神,想听听他的想法。成熟的少年开始头疼起来,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透了,面灵气的“乖巧”并不是真,而是一种运筹帷幄。

    夏油杰的任务地点信号十分差,再不然就是在帐内,信号直接被屏蔽了。

    她吻得很安静, 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缠绵。

    正巧遇到夜蛾正道拿着咒术高层最新的判决书站在长廊上,灯光昏暗,他没有拿出文件照读,而是一字不差地背诵出来。

    旁白这时候要怎么说来着……

    明媚开朗的灰原雄这一次没有头脑发热,他并没有顺着面灵气的话直接答应下来。“……这样不太好吧。夏油学长不在,我需要打个电话问问学长。”

    下了一整个下午的,安静的雪,在傍晚时分停下。

    然而电话打不通。

    冷得彻骨的双手捧起少年温热的脸。

    五条悟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夏油杰,后者低头坐在长椅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好。”

    “我陪你们一起去吧。这样任务可以完成得快一些。”

    家入硝子也很忙,虽然不会去前线,但也不总是待在学校里。

    家入硝子接到电话匆匆赶回咒术高专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也已经回校了。她看了一眼病房外失神的三位少年,什么都没有问,快步走进病房内为重伤的灰原雄治疗。

    二、限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夏油杰在七日内找到面灵气,将其祓除并夺回特级咒物。

    少女低垂着头,胆战心惊地抬眸往前方瞥了一眼。

    面灵气努力保持意识清醒,但在阴雨绵绵的午后时分,最终还是在「主人」坚持不懈地寻找与强制召唤中昏睡过去。

    夏油杰看着窗外飘零的金色落叶,心底酸涩一片,但目光没有任何闪躲与犹豫。大手将面灵气的手完全包裹于掌心,冰肌玉骨的触感。

    哪怕此刻他们不带她一起出任务,恐怕他们前脚坐上辅助监督的车,后头便会跟着这只诅咒的面具。

    “杰说,他去抓咒灵给我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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