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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灵气凝望倒映着一轮弯月的河流, 眼前的画面忽然与千年前重叠交织。
五条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自己接触到伏黑惠, 然后与两只特级诅咒对开领域的可能性。精于计算的大脑不难发现, 确实会有一两秒的误差。
面灵气换了一只手托腮，一脸苦恼：“主要不知道应该帮谁呢。”
第52章 你受伤了
远离城市喧嚣的夜，本该宁静且安好。面灵气托腮坐在废弃的广告牌上，一束月光透过云层照耀在视线前方。
咒灵球上属于夏油杰的咒力很干扰她。
面灵气的视线在虎杖悠仁身上稍作停留, 倒也不怕。“或许你可以在应付两面宿傩的同时抓住我。但你有把握同时还能保护住心爱的学生吗？”
直到清澈的河流被战争的尸体与鲜血染红，她的背影还是那样孤零零的。无人问津。
“少吃一些吧，教主大人。以你人类之躯，人类之魂，能抵抗这些秽物到几时？”
疼痛只是她的调味剂。
但怎么可能呢？在那样人心动荡的年代, 怎么可能呢。
咒术师匮乏, 咒灵猖獗的时代, 强大本身好像也变成了一种罪过。
最近的身体是依托答辩。
“我杀不了你，自有人可以。但你不敢杀我，那样你稳不住你的老朋友。”
没有记忆的痴如她的名字变得有些痴傻，分不清自身是何物；没有情感的贪也如她的名字，需要用更多外在物质与别人的情感填补那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一夜之间，她成了被世界背弃的怪物——
夏油杰挠了挠脸颊，觉得面灵气说得好像也没错。作为诅咒帮咒术师很奇怪，但她要吃咒灵，也没道理帮它们。
“总不能比你们把我心爱的厨子给剁了来的过分。”面灵气拍开男人的爪子。
织面人那张苍老的脸笑而不语, 看起来有些渗人。
白毛术师的薄唇轻抿, 是一个不悦的弧度。
没有感情的「贪」面像是旁观者那样审视着自己的回忆。就好像那样可怜的小女孩, 并不是她本人。
织面人动用织魂术中被严禁使用的一式，将属于十六夜的情感与人性封锁在痴面里，将所有不堪的记忆封锁在贪面中。
诅咒低头看去，竟是几日前在空中扑入她怀里的小咒灵。身上留有那位教主大人的咒力气息。
那个男人一天一天看着她长大，从襁褓婴儿出落成后来城中远近闻名的美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忽然变成了咒灵, 他又怎么能接受变成咒灵的女儿随时会有被祓除的危险。
所有的哭泣与逃避最后只会换来父亲威严的声音。本就古板的男人在妻子死于咒灵袭击后, 更是变本加厉的要求女儿与他一起扫清咒灵这种肮脏的生物。
面灵气不点而红的唇，微微泛起病态的白。她最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织面人的脸，转身离开公寓。
前有使诈的教主大人, 现有步步为营的六眼大人。
红色瞳孔骤缩了一瞬，切肤之痛下，面灵气没有妥协。冷汗自额头缓缓流下，她依旧瞪着前方的男人，气势不输半分。
老人换了一个坐姿, 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那般蹙起了眉头。“你很吵。”
诅咒从高处落下，翩翩身影缓步走到夏油杰跟前。红眸内没有勾引也没有戏弄。“作为前辈，给你一些忠告吧，后生。”
言毕，面灵气抬手，掌心朝向远处的灌木丛。她在夏油杰震颤的目光下，将一只低级咒灵幻化成咒灵球握于掌心。
“不过嘛，被同化成咒灵之后，它们的味道确实变得美味了不少。”
夏油杰最后一击将咒灵制伏，汗水自下颚飞离，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抬手将咒灵吸收成球，这才仰头望向在一边看戏的诅咒。
夏油杰不明所以。
十二岁的十六夜经常蹲在这样的河流边，身着母亲生前最后给她缝制的红色吴服，因为吞噬咒灵的难受与恶心而独自干呕哭泣。
他明明拥有众多咒灵可以使唤，偏偏喜欢用更为野蛮的体术将咒灵彻底制服。
他拥有旧时代里贵族的刻板印象, 严肃端正, 但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的女儿。
五条悟一手拎着虎杖悠仁, 一手揽住面灵气的肩。诅咒比之前又高了一些，揽肩的姿势变得更顺手了。
嗯……
面灵气召唤出「喜」之面随手丢到地上，而后抬脚猛的将其踩碎。原本笑容诡异的面具在碎裂后更显阴森。诅咒的双眸里是嗜血也是疯狂的艳红，她不受任何威胁。
是那位性/感的教主大人正在降服咒灵。
经历过更痛苦的别离的夏油杰，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忍下吞噬咒灵的难受，表现得镇定自若。他还未来得及从兜里掏出特级的递给面灵气，就听上方的诅咒声音淡淡的，语气也收敛了往日的不正经。
“你还在想跳过我和痴单独复活嗔那样的事吗？”
“十六夜，走了。”
这是要带她去教主大人那边的意思？
无数的细节灌入夏油杰的脑海中，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东西，你找我？”面灵气蹲下身戳了戳咒灵的脑门。
换季的时候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哦！多喝热水！（喂
他在面灵气的眼皮底下吞了刚才那只一级咒灵。
哼了几句后，又骤然停下。
五条悟眉头一颤，表情僵硬了一瞬。他低声重复：“心爱的？”
面灵气从已然僵化的夏油杰手中拿过特级咒灵的球一口吞下，拍拍男人的肩，离开了原地。
她从十六夜变为大家口中的大妖面灵气，与他的术式生生相息，只要自己还活着，十六夜就不会死亡。
没有经历过死亡，生生被同化成咒灵的十六夜，无法在那个年代生存下去。她不能接受曾经与之为敌的家伙变成了自己的同类, 而自己从小要保护的人类与咒术师变成了敌人。
晚风拂面，诅咒没了逛街的兴致，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男人矫健的身影，瞬时的爆发力，战斗的意识无一不精湛。如果不是身上宽大的袈裟服，面灵气想，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应该也和厨子一样诱人。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嗔是没有实体的。你休想。”
还是那间小公寓, 面灵气回到絹索身边。后者对于两面宿傩被压制的事丝毫不意外。
“哦呀？都不下来帮忙吗？”
第51章 咒灵操术的尽头
“不复活我或者痴，你就见不到嗔。你当然希望能掌控‘痴’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没用的家伙，可惜她死透了。从你退而求其次复活我开始，这个世界就如一定会有六眼阻挠你一般，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这一回连伏黑惠都颤了一下眉。他和五条悟异口同声重复道：“弱小？”
“这个逛街都会被咒术师祓除的凄惨世界, 我这样的弱小咒灵还是非常需要一个忠实护卫的。”
白发在晚风里飞舞, 得到特级咒灵球滋养的面灵气从碎裂面具的疼痛中缓过来。她坐在桥栏上望着眼前的涓涓河流，轻声哼唱属于旧时代的安魂曲。
她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厨子的手指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巧合, 粉毛少年能压制厨子的体质更不会是巧合。面灵气有些猜测，她需要去找那个垃圾确认一下——
“哦呀？你要对我可爱的学生做什么？”
十二岁, 十三岁，十四岁……
不是普通的灵魂分裂呢。这对父女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千年前的十六夜怎么了？
五条悟拉下眼罩，再度仔细审视了一下身前的诅咒。那个傻傻的小面说过，她的灵魂分别被织入了不同的面具，但五条悟没想到，面具与面具之间的性格会相差那么大。
“啊，有了。”蓝眸亮起一瞬，像少年发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又迅速沉静下来, 半分威吓半分警告，“把你关起来就可以了。”
面灵气笑着摆了摆手，后退一步跳下校舍。“后会有期了，六眼大人。”
她不再属于人类，不再是咒术师，但也做不了那样的咒灵。
她曾是人类，曾是咒术师，然后被同化成咒灵。
低级咒灵无法沟通，但它好像能明白面灵气的意思。试探性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面灵气。
多讽刺。
“你在动什么歪心思？那个粉毛是怎么回事？”
她生在咒术师低谷时期, 却在变成咒灵后两年，迎来了第一次咒术师全盛时期。
作者有话要说：
面灵气几步跨过繁忙的商业区，没入昏暗一片的城市边沿，不一会儿便被一只咒灵咬住了衣摆。
“这下要怎么办呢？”五条悟佯装苦恼, “本来看在少年能压制住体内诅咒的份上, 那些老头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但如果你可以轻易将两面宿傩勾出来……他的小命就很难保了啊。”
人潮涌动的街头，车水马龙。这个世界总是这般热闹，但热闹从不属于她。
她忽然问：“你知道，咒灵操术的尽头是什么吗？”
她不是不愿继续负重前行，只希望有谁能够抱一抱她，耐心哄一哄她, 哪怕只是说一句无用的：乖哦, 不难受了。
一年又一年。
红衣在月色下摆出好看的弧度，面灵气跟着那只小咒灵一路往城市偏远处赶去。
“那我也小小警告你一下。”缝合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男人抬手自虚无空间里召唤出面灵气的面具，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其捏碎。“虽然没了血缘的束缚，这具身体与你的主从关系并没有变。”
] 面灵气凝望倒映着一轮弯月的河流, 眼前的画面忽然与千年前重叠交织。
五条悟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自己接触到伏黑惠, 然后与两只特级诅咒对开领域的可能性。精于计算的大脑不难发现, 确实会有一两秒的误差。
面灵气换了一只手托腮，一脸苦恼：“主要不知道应该帮谁呢。”
第52章 你受伤了
远离城市喧嚣的夜，本该宁静且安好。面灵气托腮坐在废弃的广告牌上，一束月光透过云层照耀在视线前方。
咒灵球上属于夏油杰的咒力很干扰她。
面灵气的视线在虎杖悠仁身上稍作停留, 倒也不怕。“或许你可以在应付两面宿傩的同时抓住我。但你有把握同时还能保护住心爱的学生吗？”
直到清澈的河流被战争的尸体与鲜血染红，她的背影还是那样孤零零的。无人问津。
“少吃一些吧，教主大人。以你人类之躯，人类之魂，能抵抗这些秽物到几时？”
疼痛只是她的调味剂。
但怎么可能呢？在那样人心动荡的年代, 怎么可能呢。
咒术师匮乏, 咒灵猖獗的时代, 强大本身好像也变成了一种罪过。
最近的身体是依托答辩。
“我杀不了你，自有人可以。但你不敢杀我，那样你稳不住你的老朋友。”
没有记忆的痴如她的名字变得有些痴傻，分不清自身是何物；没有情感的贪也如她的名字，需要用更多外在物质与别人的情感填补那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一夜之间，她成了被世界背弃的怪物——
夏油杰挠了挠脸颊，觉得面灵气说得好像也没错。作为诅咒帮咒术师很奇怪，但她要吃咒灵，也没道理帮它们。
“总不能比你们把我心爱的厨子给剁了来的过分。”面灵气拍开男人的爪子。
织面人那张苍老的脸笑而不语, 看起来有些渗人。
白毛术师的薄唇轻抿, 是一个不悦的弧度。
没有感情的「贪」面像是旁观者那样审视着自己的回忆。就好像那样可怜的小女孩, 并不是她本人。
织面人动用织魂术中被严禁使用的一式，将属于十六夜的情感与人性封锁在痴面里，将所有不堪的记忆封锁在贪面中。
诅咒低头看去，竟是几日前在空中扑入她怀里的小咒灵。身上留有那位教主大人的咒力气息。
那个男人一天一天看着她长大，从襁褓婴儿出落成后来城中远近闻名的美人。他怎么能接受自己的掌上明珠忽然变成了咒灵, 他又怎么能接受变成咒灵的女儿随时会有被祓除的危险。
所有的哭泣与逃避最后只会换来父亲威严的声音。本就古板的男人在妻子死于咒灵袭击后, 更是变本加厉的要求女儿与他一起扫清咒灵这种肮脏的生物。
面灵气不点而红的唇，微微泛起病态的白。她最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织面人的脸，转身离开公寓。
前有使诈的教主大人, 现有步步为营的六眼大人。
红色瞳孔骤缩了一瞬，切肤之痛下，面灵气没有妥协。冷汗自额头缓缓流下，她依旧瞪着前方的男人，气势不输半分。
老人换了一个坐姿, 像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那般蹙起了眉头。“你很吵。”
诅咒从高处落下，翩翩身影缓步走到夏油杰跟前。红眸内没有勾引也没有戏弄。“作为前辈，给你一些忠告吧，后生。”
言毕，面灵气抬手，掌心朝向远处的灌木丛。她在夏油杰震颤的目光下，将一只低级咒灵幻化成咒灵球握于掌心。
“不过嘛，被同化成咒灵之后，它们的味道确实变得美味了不少。”
夏油杰最后一击将咒灵制伏，汗水自下颚飞离，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抬手将咒灵吸收成球，这才仰头望向在一边看戏的诅咒。
夏油杰不明所以。
十二岁的十六夜经常蹲在这样的河流边，身着母亲生前最后给她缝制的红色吴服，因为吞噬咒灵的难受与恶心而独自干呕哭泣。
他明明拥有众多咒灵可以使唤，偏偏喜欢用更为野蛮的体术将咒灵彻底制服。
他拥有旧时代里贵族的刻板印象, 严肃端正, 但不代表他不爱自己的女儿。
五条悟一手拎着虎杖悠仁, 一手揽住面灵气的肩。诅咒比之前又高了一些，揽肩的姿势变得更顺手了。
嗯……
面灵气召唤出「喜」之面随手丢到地上，而后抬脚猛的将其踩碎。原本笑容诡异的面具在碎裂后更显阴森。诅咒的双眸里是嗜血也是疯狂的艳红，她不受任何威胁。
是那位性/感的教主大人正在降服咒灵。
经历过更痛苦的别离的夏油杰，现在已经可以完全忍下吞噬咒灵的难受，表现得镇定自若。他还未来得及从兜里掏出特级的递给面灵气，就听上方的诅咒声音淡淡的，语气也收敛了往日的不正经。
“你还在想跳过我和痴单独复活嗔那样的事吗？”
“十六夜，走了。”
这是要带她去教主大人那边的意思？
无数的细节灌入夏油杰的脑海中，他张了张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东西，你找我？”面灵气蹲下身戳了戳咒灵的脑门。
换季的时候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哦！多喝热水！（喂
他在面灵气的眼皮底下吞了刚才那只一级咒灵。
哼了几句后，又骤然停下。
五条悟眉头一颤，表情僵硬了一瞬。他低声重复：“心爱的？”
面灵气从已然僵化的夏油杰手中拿过特级咒灵的球一口吞下，拍拍男人的肩，离开了原地。
她从十六夜变为大家口中的大妖面灵气，与他的术式生生相息，只要自己还活着，十六夜就不会死亡。
没有经历过死亡，生生被同化成咒灵的十六夜，无法在那个年代生存下去。她不能接受曾经与之为敌的家伙变成了自己的同类, 而自己从小要保护的人类与咒术师变成了敌人。
晚风拂面，诅咒没了逛街的兴致，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男人矫健的身影，瞬时的爆发力，战斗的意识无一不精湛。如果不是身上宽大的袈裟服，面灵气想，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应该也和厨子一样诱人。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嗔是没有实体的。你休想。”
还是那间小公寓, 面灵气回到絹索身边。后者对于两面宿傩被压制的事丝毫不意外。
“哦呀？都不下来帮忙吗？”
第51章 咒灵操术的尽头
“不复活我或者痴，你就见不到嗔。你当然希望能掌控‘痴’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没用的家伙，可惜她死透了。从你退而求其次复活我开始，这个世界就如一定会有六眼阻挠你一般，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这一回连伏黑惠都颤了一下眉。他和五条悟异口同声重复道：“弱小？”
“这个逛街都会被咒术师祓除的凄惨世界, 我这样的弱小咒灵还是非常需要一个忠实护卫的。”
白发在晚风里飞舞, 得到特级咒灵球滋养的面灵气从碎裂面具的疼痛中缓过来。她坐在桥栏上望着眼前的涓涓河流，轻声哼唱属于旧时代的安魂曲。
她会出现在这里不是巧合，厨子的手指会出现在这里也不是巧合, 粉毛少年能压制厨子的体质更不会是巧合。面灵气有些猜测，她需要去找那个垃圾确认一下——
“哦呀？你要对我可爱的学生做什么？”
十二岁, 十三岁，十四岁……
不是普通的灵魂分裂呢。这对父女究竟遇到了什么事？千年前的十六夜怎么了？
五条悟拉下眼罩，再度仔细审视了一下身前的诅咒。那个傻傻的小面说过，她的灵魂分别被织入了不同的面具，但五条悟没想到，面具与面具之间的性格会相差那么大。
“啊，有了。”蓝眸亮起一瞬，像少年发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又迅速沉静下来, 半分威吓半分警告，“把你关起来就可以了。”
面灵气笑着摆了摆手，后退一步跳下校舍。“后会有期了，六眼大人。”
她不再属于人类，不再是咒术师，但也做不了那样的咒灵。
她曾是人类，曾是咒术师，然后被同化成咒灵。
低级咒灵无法沟通，但它好像能明白面灵气的意思。试探性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面灵气。
多讽刺。
“你在动什么歪心思？那个粉毛是怎么回事？”
她生在咒术师低谷时期, 却在变成咒灵后两年，迎来了第一次咒术师全盛时期。
作者有话要说：
面灵气几步跨过繁忙的商业区，没入昏暗一片的城市边沿，不一会儿便被一只咒灵咬住了衣摆。
“这下要怎么办呢？”五条悟佯装苦恼, “本来看在少年能压制住体内诅咒的份上, 那些老头或许可以网开一面, 但如果你可以轻易将两面宿傩勾出来……他的小命就很难保了啊。”
人潮涌动的街头，车水马龙。这个世界总是这般热闹，但热闹从不属于她。
她忽然问：“你知道，咒灵操术的尽头是什么吗？”
她不是不愿继续负重前行，只希望有谁能够抱一抱她，耐心哄一哄她, 哪怕只是说一句无用的：乖哦, 不难受了。
一年又一年。
红衣在月色下摆出好看的弧度，面灵气跟着那只小咒灵一路往城市偏远处赶去。
“那我也小小警告你一下。”缝合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男人抬手自虚无空间里召唤出面灵气的面具，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其捏碎。“虽然没了血缘的束缚，这具身体与你的主从关系并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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