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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稚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感受最后一次的余韵。

    如今的容峋,就是这样。

    容峋的动作越发凶狠了,恨不得将人弄死在刑架之上。

    “容峋,你真的该死!”谢稚眸色有些发红,看着他的眼神又恨又痛。

    “出去!”这一回咬着牙的换成了谢稚。

    谢稚横眼看过去:“你想让本座杀了他?”

    “唔......容峋!”

    长生蛊这种东西,于中蛊者来说固然有百害却有一利。母蛊不死,子蛊也不会让它的寄生者死去。为了避免男人真的因为千金散殒命......长生蛊会在他的体内发生一系列反应,强制性的让他闭精。

    晏白又嫉又恨,咬了咬牙也不说话了。

    谢稚手腕尝试动了两下,却被男人遏制得死死的。她细细喘了两声,声音狠戾,可这副模样却没有半点儿说服力:“容峋,你想过结果吗?”

    “嗯......”容峋吃痛的闷哼一声,手指微松,两个人已经对上了招。

    那个在桃花树下望着苏璟的脸庞发呆畅想同他成亲生子,一辈子一双人的谢家阿无也终究不在了。

    不说话也好。

    晏白僵在原地,看向屏风之后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滚了滚喉咙:“主子?”

    晏白老实的坐回去:“还没有。不过楼里的人一早到了那里,最快今晚应该就有消息传了回来。”

    “谢稚,我是谁?”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见身前蹲着一只阴郁沉闷的黑衣忠犬。

    晏白紧了紧拳头,牙齿咬得嘎吱响:“我没有!但是主子......这个人明显心怀不轨。而且同窦沛、同武林盟都有着不浅的关系。若是继续放任不管,只怕会后患无穷!!”

    晏白噎了下,咬着牙道:“难道他不该死吗?”

    谢稚视线飘向少年的身后,声音幽幽:“确实该死。不过......如今还不行。”

    谢稚心下想明白了这点,闷哼一声,迎了上去:“是吗?那怎么办?”

    谢稚身子下意识一紧:“不......”

    有汗水落下来了。

    这种时候,容峋竟然还有闲心动作。他唇角含着笑,微微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话,可是因着被扼住喉咙,只能发出沙哑的“啊......”音。

    深深的一口,她闻到了血腥的味道。

    容峋温柔撬开她的唇齿,一下一下越发缠绵:“谢稚,帮帮我......”

    克制与放纵之间,似乎总是一墙之隔。

    容峋面容温和,身子却紧得如同海滩之上被晒透了的礁石,又烫又硬。他垂眸吻上她的眼睛,嘴唇滚烫,落地无声:“不要了。”

    没有听到回应,他抬头看向谢稚,凤眸深深,明晃晃的占有之色恨不得将她吞没:“听到了吗?”

    已经在谢稚胸口压抑了七年之久的疑惑,再一次如排山倒海一般涌了出来。她心下酸极,也恨极了,双腿猛地缠上男人劲腰,用力一扭,带着人在刑架之上滚了半圈。

    容峋双手拥上她的脊背,用力迎了上去。

    晏白呵了声,目光又冷了下去。

    “谢稚......”

    谢稚被他叫得越发绵软,好多个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面对的就是苏璟。可是对上他的面容,事实又无比清晰的告诉她——他不是苏璟。

    晏白一动不动:

    谢稚喘息有些急,眸中发狠,手上力度跟着一点点收紧。

    谢稚斜了他一眼,推开薄衾就想下床,可是还没走出一步,脚下就忍不住一个踉跄。晏白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将人重新抱上床:“主子,没事吧?”

    晏白目光瞬间燃起几分希望:“什么时候?”

    在最终来临的那一刻,谢稚只觉得脑海中炸出一片的烟花,流光溢彩,绚烂非常。可是下一秒,又有疼痛跟着袭来,容峋咬上了她的侧颈。

    谢稚仍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却又似乎在透过他看向别的什么人。

    “嗯......”这一声呻丨吟清晰无虞的暴露在三人之间。

    谢稚眉头一跳,横眼看过去:“你有好的安排?”

    “我不是苏璟。”

    谢稚仰着头看他,从未有过的快乐和满足,将她一点点胀满。

    容峋眸色越发深邃,动作也跟着越发凶狠,似乎要将之前受过的所有屈辱都一次性讨还回来。

    容峋不做攻击,仅仅做一些防御。可谢稚却莫名的戾气横生,哪怕二人还在亲密相贴,手下却不见留情。

    直到两个人吻得筋疲力尽,容峋才凑到她的耳侧,声音喑哑,一字一顿:“谢稚,你看清楚......”

    谢稚:“去看看有消息来了没?”

    幽幽洞泉,只在咫尺之间。

    谢稚摆了摆手:“行了,这件事你不要管。”

    就在这个时候,晏白在门外突然出声,声音似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主子,需要我进来吗?”

    谢稚没想到最后发展成了如今情境,千金散是春药,却是根本不能同人交合的春药。她方才也是心惊了一瞬,后来想到长生蛊在他的体内,才暗自松了心神。

    苏璟,你到底为什么?

    窒息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容峋也不做抵御,双手只是落在女人腰侧,上下摩挲。

    容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轻笑一声,再一次用力了进去。

    谢稚被他亲得哆哆嗦嗦,如同蒸不熟煮不透砸不碎嚼不烂的铜豌豆一下子化成了豆乳,软绵绵的。

    容峋一边委委屈屈的说着,一遍狠命的动作。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

    容峋埋头赌上她的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等什么?

    谢稚身下难受得厉害,推了推他,半坐起身:“嗯,武林盟那边有消息传回来吗?”

    晏白觑了她一眼,醋得要死:“主子还要同那个容峋一起?”

    容峋垂下眸子看她,幽深的眸子里所有情绪都黑压压的。

    容峋望着她的眸光几乎淬出刃来,笑了一声,顶着那张寡淡冷清的脸一字一顿道:“好。”

    谢稚在恨极之余,竟然还会觉得这样的容峋性感极了。

    人在摆脱强制性的束缚之后,总会进入一个剧烈反弹阶段。

    谢稚腰身往前蹭了一下,笑得招摇:“要试试吗?”

    “嗯......容峋!”

    容峋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

    落到女人胸前,烫烫的,砸下来的瞬间还有一些发麻。水珠顺着皮肤向下,流到更深的里面。

    “等......等一下......”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男人的声音又陡然变得低哑委屈起来:“出不来......”

    容峋慢慢松开牙齿,嗯了一声。男人的嗓音已经变得沙沙哑哑了,低头舔了舔她的侧颈血管:“不许叫别人了。”

    容峋嗯了下,低头亲上她的唇角:“还有比这更好的结果吗?”

    “容峋......”谢稚红唇颤抖着叫他。

    “主子?”晏白猛地将门踹开,还没有转向屏风,谢稚声音一厉,“出去!”

    谢稚靠在床围子前面,安静的看着他:“你明日去京城走一趟。诸事小心。”

    那晚,容峋终究没有出来。谢稚                                                起身将解药扔给他,剩下的任由他自己解决,随后自己找了间房子一觉睡到下午。

    “不能亲自过去,真是遗憾哪。”

    容峋面色平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专注、热忱,如同在欣赏什么上好的美人瓷。可是动作却狠戾果决,渐渐地,那股冷淡的雪松香中慢慢透出一丝略微苦涩的栗子花香气。

    容峋垂眸对上她的视线,情欲翻滚得厉害。可是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出手,谢稚崩断牛皮带的束缚,手指掐向男人脖颈,容峋双手迅速扼住女人手指,重新将人抵靠在刑架之上。

    危险,堪堪悬于一线。

    “谢稚,我难受......”

    谢稚偏头看向窗外,夕阳斜斜落了一窗子的金黄,距离十五的子时没有多长时间了。

    如今同她如此亲密的,终究不是苏璟。

    可是为什么呢?

    晏白闭了闭眼,转身走了出去。

    一见女人醒过来,晏白猛地起身扑了上去,脑袋窝在谢稚肩头:“主子,我不开心。”

    话没有说完,容峋已经撞了进来。

    这样的一张脸,只是看着就足够让她情动了。她清醒却又理智地看着自己往下沉沦,全身的血液都在晃动中沸腾逆流:师兄。

    一直到最后,容峋被谢稚压在身下,一把掐住脖颈。

    谢稚没有说话。

    谢稚冷笑一声:“希望你接下来能一直这么想。”

    她猛地松开手,低头重又吻了上去。

    时间越来越久,容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谢稚,我出不来......”

    等房门关上,谢稚看向容峋,声音又颤又凶:“容峋......你不要命了?”

    容峋的声音很平很稳,仅仅看他的脸几乎看不出他是在做什么。女人说不出话,但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却从红唇中接连溢出。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男人的口吻里带着些许命令和强硬。

    一直到谢稚再次空白,身上的穴道都被她冲开了,容峋仍旧没有半点儿结束的意思。

    晏白目光炯炯的看着她,没有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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