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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曦雾，别难过，我并不是在抗拒你。我只是……抱歉。”他的背影松开了手，话语像一捧从枝头坠落的雪，“我不想生孩子。”
“但我们的孩子不一样，身做新时代起点的他，必定要在虫群的万众瞩目中诞生，他必定会遭受最全面、最严苛的心灵体检查。
他们一路回到了枢零的寝殿的最深处——那个垂满黑布与黄金链条，像处婴儿房一样的地方。
艾卡索微不可查地叹息。
这句话从星海中的绝大多数人口中说出来, 都是很正常的。
和细长脆弱的白皙脖颈，低伏蜷缩着尾尖的墨蓝色尾巴……
问题已经很明了，枢零其实有生育意愿，但他不敢生。
“但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枢零伸手去扫得那些黄金链条不断晃动, “你还给他取好了名字, 叫海珮。”
“‘原来我在我的族胞眼中，便是这样子的吗？’，完全不透明的思想，却是活生生的，多像个怪物。曦雾，我看见你，就像在照我的镜子，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害怕、讨厌看见你，因为我不想被你提醒——我在我的族胞们眼中，到底有着幅什么样的可怕模样。”
曦雾往前一大步抱住他的背影，声调无比诚恳：“枢零, 对不起, 是我给你压力了。对, 我是很希望能和你有孩子成家, 但前提是——我爱他，你也爱他；我期待他, 你也期待他。”
而不是去听天由命、等待奇迹。
而意识上传复活法，孩子年龄太小了，该种方案只能复活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双胞胎兄弟”。
它的里侧还残余着曦雾的体温。
曦雾抱紧他，“我会让你慢慢习惯我的存在的。一年不够就十年，百年……”
“一，不得阻碍族群的进步；二，不得损害族群的利益；三，异常个体都需被清除。
“我的确仍旧介怀、恐惧你是一个异族人。因为我无法忘记那一晚，当我和你第一次独处时，我心底升腾起的那些第一感受——”
「情感在能带来奇迹的同时，也可以带来巨大的灾难。它将【生命】的份量变得卑贱、变得可以被轻易舍弃，就像曾经那些为了保护母巢而悍不畏死的孩子们。
“我身为虫群帝权，我也有义务为了族群的未来，执行计划生下我的子代体。但是, 曦雾，我害怕。”
「真不安，看不见你的小绒毛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枢零垂眼看着曦雾灿金色的发。
曦雾缓缓点头，“好。你让我想想……”
枢零曾说过，虫族人在复活后会重连上虫群的心灵网络，孩子复生的事会被虫群立马发觉。
她接过冰淇淋。
“送去消毒了。”
第68章 摊牌 没有回头路，也没有退路。
伊茜丝温柔地晃着羽须，「他既被命运选定做这一届的帝权，那就说明——这个时代的虫群，需要【感性】」
并且，当初联姻计划的同意, 虫族这边肯定是绕不过由枢零来做最终决策的。
“我知道。”枢零拉起曦雾的手，“妈妈，我的身体已无大碍，我跟曦雾先走了。”
曦雾被枢零拽得有些踉跄，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曦雾，如果我不能拿出鉴于金律一或金律二的理由，到时候我无法下令保下孩子。”
不能取巧，只能顺着虫群的规章制度走……
他感受着曦雾带给他的体温……
“是的。在帝权违反虫群金律之前，他和他的命令都无法被废除。我们的金律的优先度从高到低是——
“他如果成功继承了我的【心能操控】的能力，那么他将有足够的价值得以在族群中受限制的活下去；但如果他没能继承——”枢零陡然将手松开，“他会被处死。”
他肌肤的颜色又染回了裸色，带着赤血温度的颜色。
“……鉴于金律二，”数分钟后，曦雾重抬起头，声音逐
但枢零和他的母亲，生在【母性】，长在【感性】。
首先排除在虫群执行完死刑后，再将孩子于联盟境内复活的方法。
他低下头，拢紧身上的曦雾的外套。
“我有时候会想…”曦雾将自己的外套披到枢零的肩头上，“…如果你不是虫族人就好了。”
……
“……”枢零低下头, 用手覆住曦雾的手背，“我妈妈是不想当摇篮的。摇篮必须在每一届选帝仪式时送去一名帝侯，这是她们的义务。而非摇篮的其他的母巢们，则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送孩子去参选。
他将曦雾的手捏得很紧，几乎快控制不住力道将曦雾捏得骨折。
在枢零带着冰淇淋和曦雾离开后，艾卡索望向伊茜丝，她颇为不满地用力扇了扇翅膀。
“……没事，没事。”曦雾轻拍着枢零的臂膀，“你的问题我听明白了，我会替你想好解决办法。”他急速思考着，“你们虫群中，不是大事小事都由帝权说了算，没人能够违抗帝权的命令吗？你不能下令保下我们的孩子，是有什么隐性限制？”
曦雾在被心能之壁封闭于黑暗中的那一小时零十七分三十六秒里, 他猜想过他跟枢零之间的很多种可能，但都没想到过，枢零会对他说：
“好。”
“你使我又想要靠近你。就像是，一种趋光性。”
“我害怕我们生下来的孩子，他也是异常个体。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我不就真成‘异常个体’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乌云中将落未落的闷雷，“危害族群的利益，那是真正的‘异常个体’才会做的事……”
与躯壳下的那些流淌的忧郁的、浓酸式遇水便滚烫暴沸的情绪……
他轻轻将曦雾从自己身上推开。
“我不想生孩子。”
枢零拽着曦雾大步向他的寝殿方向回去。
“而我的妈妈……除你我以外，虫群中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到她的异常。况且，她也没有未来了，她是将死之人。除了我，虫群中已经没有谁会过多的关注她。
枢零语调茫然，“可这次的繁育计划真的很重要，我不该出于个人的意志去干扰它的执行。
“但你有种魔力，曦雾。”他低沉地说着。他过于低缓的语调，使曦雾在脑海中看见了一片没有星星的寂静夜晚。曦雾的左手被他的右手执起了，他们的婚戒，红巨星与白矮星交在了一起。
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就那样在曦雾的心底落下了。
「伊茜丝，我一直都不喜欢你跟你的孩子。
枢零虽然没告诉，但曦雾估计他们俩的孩子同样是异常个体的概率会很大，至少是六成概率以上，才导致枢零完全不敢去赌他们的孩子能不能被命运眷顾。
伊茜丝往后缩了缩，又给艾卡索递冰淇淋。
他颓然地将他的体重后靠在曦雾的怀中，“我该怎么办？我该像妈妈那样，也去等待一场奇迹发生吗？”
“……”
他垂下脑袋，额头抵在枢零的肩上，他不断深呼吸。
对生在其它分支的虫族人来说，这是个不需要考虑的事，他们总是理性多过感性；
但枢零可是虫族人，生育崇拜、母系崇拜的虫族人。艾卡索还向他再次强调了他身上的这桩繁育任务的重要性。
事到如今枢零却才说, 他不想生。
“我之所以活了下来，是鉴于金律一，老师认为杀掉我会对族群的进步发展造成巨大的阻碍。他从我的心能天赋上看见了虫群的全新时代，他要将我当做贵重实验样本保留下，多位母巢认可了他的想法。
“枢零，四点八呢？”
曦雾在巨大的错愕后, 立马坚决地说：“那就不生！你不想生那我们就不怀了，我会想办法帮助你, 没人能强迫你, 即使是你的族群也不能。”
「我们之间，时而情感为生存让路，时而生存为情感退步。但总是你让路得更多，你总是抱怨着说‘去吧，去好好活着’，然后为大家让开路。
曦雾则需要想一个办法，以确保他跟枢零的孩子一定能存活下去不被处死。
「希望你的小绒毛永远都不会在情感的驱使下，做出不够正确的决定。」
「可同时……如果没有你们的存在，【生命】将只是枯燥无味的【生存】，我们将只是一堆无意义的不断进食排泄着肉块罢了。
而且，由于金律一的存在，“不得阻碍族群的进步”，恐怕事情到最后即使枢零本人再不想生，他也会被族群意愿所绑架着强行生。
枢零在面对和他母亲当初几乎一样的困境。
艾卡索将冰淇淋吃下。
“那样的‘我’就不再是我了。”
在孩子的出生之前，他们就已然预见了这个孩子过分短促的死亡。
该如何做出选择呢？
他的浑身上下除了他的羽须与蛾翅外，他没有哪处再像个虫族人了。他甚至学会了要用翅膀给自己主动蔽体。
伊茜丝端起另一桶油炸冰淇淋，“把它带上一起走吧。”
他血红色的眼，和曦雾冰蓝色的眼瞳相凝视。他从其中看见了漆黑色的他自己。
「我一直觉得【母性】是我们当中最没作用的那一支。在你的小绒毛从那场选帝仪式中胜出之前，我从不相信：情感是真的可以创造奇迹的。」
所以曦雾跟枢零其实是没得选的，他们间必须要孩子。
得到您的子代体，并且越快越好。因为一个全新的大时代正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如何能忍受时间对我们的折磨？许多族胞都早已等候不及。”
「伊茜丝，你是【母性】，情感之母；而我是【生命】，对最复杂、也最简单的那个问题的思考者。
] “曦雾，别难过，我并不是在抗拒你。我只是……抱歉。”他的背影松开了手，话语像一捧从枝头坠落的雪，“我不想生孩子。”
“但我们的孩子不一样，身做新时代起点的他，必定要在虫群的万众瞩目中诞生，他必定会遭受最全面、最严苛的心灵体检查。
他们一路回到了枢零的寝殿的最深处——那个垂满黑布与黄金链条，像处婴儿房一样的地方。
艾卡索微不可查地叹息。
这句话从星海中的绝大多数人口中说出来, 都是很正常的。
和细长脆弱的白皙脖颈，低伏蜷缩着尾尖的墨蓝色尾巴……
问题已经很明了，枢零其实有生育意愿，但他不敢生。
“但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枢零伸手去扫得那些黄金链条不断晃动, “你还给他取好了名字, 叫海珮。”
“‘原来我在我的族胞眼中，便是这样子的吗？’，完全不透明的思想，却是活生生的，多像个怪物。曦雾，我看见你，就像在照我的镜子，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害怕、讨厌看见你，因为我不想被你提醒——我在我的族胞们眼中，到底有着幅什么样的可怕模样。”
曦雾往前一大步抱住他的背影，声调无比诚恳：“枢零, 对不起, 是我给你压力了。对, 我是很希望能和你有孩子成家, 但前提是——我爱他，你也爱他；我期待他, 你也期待他。”
而不是去听天由命、等待奇迹。
而意识上传复活法，孩子年龄太小了，该种方案只能复活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双胞胎兄弟”。
它的里侧还残余着曦雾的体温。
曦雾抱紧他，“我会让你慢慢习惯我的存在的。一年不够就十年，百年……”
“一，不得阻碍族群的进步；二，不得损害族群的利益；三，异常个体都需被清除。
“我的确仍旧介怀、恐惧你是一个异族人。因为我无法忘记那一晚，当我和你第一次独处时，我心底升腾起的那些第一感受——”
「情感在能带来奇迹的同时，也可以带来巨大的灾难。它将【生命】的份量变得卑贱、变得可以被轻易舍弃，就像曾经那些为了保护母巢而悍不畏死的孩子们。
“我身为虫群帝权，我也有义务为了族群的未来，执行计划生下我的子代体。但是, 曦雾，我害怕。”
「真不安，看不见你的小绒毛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枢零垂眼看着曦雾灿金色的发。
曦雾缓缓点头，“好。你让我想想……”
枢零曾说过，虫族人在复活后会重连上虫群的心灵网络，孩子复生的事会被虫群立马发觉。
她接过冰淇淋。
“送去消毒了。”
第68章 摊牌 没有回头路，也没有退路。
伊茜丝温柔地晃着羽须，「他既被命运选定做这一届的帝权，那就说明——这个时代的虫群，需要【感性】」
并且，当初联姻计划的同意, 虫族这边肯定是绕不过由枢零来做最终决策的。
“我知道。”枢零拉起曦雾的手，“妈妈，我的身体已无大碍，我跟曦雾先走了。”
曦雾被枢零拽得有些踉跄，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
“曦雾，如果我不能拿出鉴于金律一或金律二的理由，到时候我无法下令保下孩子。”
不能取巧，只能顺着虫群的规章制度走……
他感受着曦雾带给他的体温……
“是的。在帝权违反虫群金律之前，他和他的命令都无法被废除。我们的金律的优先度从高到低是——
“他如果成功继承了我的【心能操控】的能力，那么他将有足够的价值得以在族群中受限制的活下去；但如果他没能继承——”枢零陡然将手松开，“他会被处死。”
他肌肤的颜色又染回了裸色，带着赤血温度的颜色。
“……鉴于金律二，”数分钟后，曦雾重抬起头，声音逐
但枢零和他的母亲，生在【母性】，长在【感性】。
首先排除在虫群执行完死刑后，再将孩子于联盟境内复活的方法。
他低下头，拢紧身上的曦雾的外套。
“我有时候会想…”曦雾将自己的外套披到枢零的肩头上，“…如果你不是虫族人就好了。”
……
“……”枢零低下头, 用手覆住曦雾的手背，“我妈妈是不想当摇篮的。摇篮必须在每一届选帝仪式时送去一名帝侯，这是她们的义务。而非摇篮的其他的母巢们，则可以自由选择要不要送孩子去参选。
他将曦雾的手捏得很紧，几乎快控制不住力道将曦雾捏得骨折。
在枢零带着冰淇淋和曦雾离开后，艾卡索望向伊茜丝，她颇为不满地用力扇了扇翅膀。
“……没事，没事。”曦雾轻拍着枢零的臂膀，“你的问题我听明白了，我会替你想好解决办法。”他急速思考着，“你们虫群中，不是大事小事都由帝权说了算，没人能够违抗帝权的命令吗？你不能下令保下我们的孩子，是有什么隐性限制？”
曦雾在被心能之壁封闭于黑暗中的那一小时零十七分三十六秒里, 他猜想过他跟枢零之间的很多种可能，但都没想到过，枢零会对他说：
“好。”
“你使我又想要靠近你。就像是，一种趋光性。”
“我害怕我们生下来的孩子，他也是异常个体。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我不就真成‘异常个体’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乌云中将落未落的闷雷，“危害族群的利益，那是真正的‘异常个体’才会做的事……”
与躯壳下的那些流淌的忧郁的、浓酸式遇水便滚烫暴沸的情绪……
他轻轻将曦雾从自己身上推开。
“我不想生孩子。”
枢零拽着曦雾大步向他的寝殿方向回去。
“而我的妈妈……除你我以外，虫群中还没有任何人发现到她的异常。况且，她也没有未来了，她是将死之人。除了我，虫群中已经没有谁会过多的关注她。
枢零语调茫然，“可这次的繁育计划真的很重要，我不该出于个人的意志去干扰它的执行。
“但你有种魔力，曦雾。”他低沉地说着。他过于低缓的语调，使曦雾在脑海中看见了一片没有星星的寂静夜晚。曦雾的左手被他的右手执起了，他们的婚戒，红巨星与白矮星交在了一起。
雪崩前的最后一片雪花，就那样在曦雾的心底落下了。
「伊茜丝，我一直都不喜欢你跟你的孩子。
枢零虽然没告诉，但曦雾估计他们俩的孩子同样是异常个体的概率会很大，至少是六成概率以上，才导致枢零完全不敢去赌他们的孩子能不能被命运眷顾。
伊茜丝往后缩了缩，又给艾卡索递冰淇淋。
他颓然地将他的体重后靠在曦雾的怀中，“我该怎么办？我该像妈妈那样，也去等待一场奇迹发生吗？”
“……”
他垂下脑袋，额头抵在枢零的肩上，他不断深呼吸。
对生在其它分支的虫族人来说，这是个不需要考虑的事，他们总是理性多过感性；
但枢零可是虫族人，生育崇拜、母系崇拜的虫族人。艾卡索还向他再次强调了他身上的这桩繁育任务的重要性。
事到如今枢零却才说, 他不想生。
“我之所以活了下来，是鉴于金律一，老师认为杀掉我会对族群的进步发展造成巨大的阻碍。他从我的心能天赋上看见了虫群的全新时代，他要将我当做贵重实验样本保留下，多位母巢认可了他的想法。
“枢零，四点八呢？”
曦雾在巨大的错愕后, 立马坚决地说：“那就不生！你不想生那我们就不怀了，我会想办法帮助你, 没人能强迫你, 即使是你的族群也不能。”
「我们之间，时而情感为生存让路，时而生存为情感退步。但总是你让路得更多，你总是抱怨着说‘去吧，去好好活着’，然后为大家让开路。
曦雾则需要想一个办法，以确保他跟枢零的孩子一定能存活下去不被处死。
「希望你的小绒毛永远都不会在情感的驱使下，做出不够正确的决定。」
「可同时……如果没有你们的存在，【生命】将只是枯燥无味的【生存】，我们将只是一堆无意义的不断进食排泄着肉块罢了。
而且，由于金律一的存在，“不得阻碍族群的进步”，恐怕事情到最后即使枢零本人再不想生，他也会被族群意愿所绑架着强行生。
枢零在面对和他母亲当初几乎一样的困境。
艾卡索将冰淇淋吃下。
“那样的‘我’就不再是我了。”
在孩子的出生之前，他们就已然预见了这个孩子过分短促的死亡。
该如何做出选择呢？
他的浑身上下除了他的羽须与蛾翅外，他没有哪处再像个虫族人了。他甚至学会了要用翅膀给自己主动蔽体。
伊茜丝端起另一桶油炸冰淇淋，“把它带上一起走吧。”
他血红色的眼，和曦雾冰蓝色的眼瞳相凝视。他从其中看见了漆黑色的他自己。
「我一直觉得【母性】是我们当中最没作用的那一支。在你的小绒毛从那场选帝仪式中胜出之前，我从不相信：情感是真的可以创造奇迹的。」
所以曦雾跟枢零其实是没得选的，他们间必须要孩子。
得到您的子代体，并且越快越好。因为一个全新的大时代正在向我们招手，我们如何能忍受时间对我们的折磨？许多族胞都早已等候不及。”
「伊茜丝，你是【母性】，情感之母；而我是【生命】，对最复杂、也最简单的那个问题的思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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