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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就更不好打了。

    走出电梯,来到大门前,加奈子掏出钥匙,插进钥匙孔。

    加奈子想了想:’家里好像没有男式拖鞋,安室先生。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只穿袜子。地板很干净的,还是说......’

    ‘好。’他干脆地应道。

    ’好。’他按下手里的车钥匙,锁上白色马自达。

    下班后从波洛咖啡店出来的安室透,没有走向自己的汽车,而是穿过马路,直奔下一条街的药妆店。

    ’我啊,刚才在给花剪枯叶呢。’她边说边把对方领进客厅,指着窗边地板上的盆栽:‘你看,修剪完再浇上水,看起来明显不一样了对吧。像对人一样,用心对待植物

    ’是。‘对方回答。

    走进门后,他扫视一圈货架,走到最左边的架子前,目光划过一排排商品,开始寻找。

    还有,盯紧丹羽一郎,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报告。一定不能让他们交易。’

    ‘那监控怎么说?’

    绿灯亮起,他跟在前面的私家车后起步,一个路口后,白色马自达掉头加速,消失在雨中。

    第一点,公安内部出了内鬼,如果抓不出是谁,以后会很难办,处处陷入被动。

    看上去还不错。

    ‘等我一下。’扣下电话,加奈子立即走到门口,取下进门衣架上的紫色外套,又换上鞋,把钥匙揣在兜里,拿起门口的雨伞,急忙下楼。

    ‘叮,’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按下接听。

    ’叮。’兜里的手机响了。

    ‘安室先生,’加奈子急忙上前,将伞撑在两人头顶:‘你怎么来了?’

    他目视前方,等待绿灯。余光不由瞥见挤在路口便利店屋檐躲雨的几个女学生,她们的刘海湿得紧贴在一起,风把她们的马尾发梢吹得左右摇摆,几个人双手环抱在胸前不停地向后缩,像是很冷。

    ‘没有,我在家。对了,网球学校的事可能需要帮忙。不知你明天有空吗?”

    否则,组织一定早就找上自己。

    ‘要上来吃饭吗?’望着他的眼睛,她似是能看穿对方的心思。

    ‘监控已经调过了,什么都没有,’风见顿了一下:‘应该已经被人删除了。’

    直到到达下一个红绿灯路口,他停下车。接着拿起手机,输入:’当然。‘按下发送。

    然后双手放在方向盘上,等待绿灯。

    开门后,安室透脱下鞋,站在玄关处,等着对方。

    白色马自达行驶在道路上,溅起阵阵水花,车窗玻璃上也淌下水流。

    手下的公安警察很可能都会因为这个人而陷身于危险。

    ‘这样吗?’加奈子并不相信,抿嘴笑笑,没有戳破他。

    他似乎是想到什么。

    ‘加奈子小姐,我在你楼下。’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加奈子脱下外套,把钥匙放在桌上,又把雨伞撑开晾在阳台上。她回到玄关,刚要开口。

    ‘下来吧。’他声音温和,似乎还有几分期待。

    想到这,他暂时松口气。

    侧身拉开抽屉时,上次买的打网球小人石像出现在眼前。

    ‘安室先生?你怎么会...’听到对方声音,又想起下着这么大的雨,她连忙跑向阳台,冒雨探出头望了望楼下。

    安室透心想,隐隐有一种挂念。

    安室透的动作一顿,握着药膏的手犹豫了一下。

    果不其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

    ’降古先生,这......’风见讶异:‘也就是说,(卧底名单泄漏)是我们的人干的?’

    第二个,是那份卧底名单。

    ’机要室?‘安室透联想到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那台存着所有档案的电脑?‘

    绝对不能让它落在组织手里。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他表情终于有些放松,把药膏重新扔在副驾驶座位上。

    十分钟后,坐上车的他系上安全带,右手搭在方向盘上,发动汽车前陷入思考。

    终于弄好了。

    风和零星的雨滴吹进车里,他瞬时感到舒爽,也比刚才镇定和清醒许多。

    ’没有,无论门还是窗户,都没有被撬痕迹。还有,机要室的电脑也查不出入侵迹象。‘

    既然风见报告说双方暂时都没动静,就说明还没有交易。

    ‘是!’

    第四十三章

    转弯后,十字路口亮起红灯,安室透踩下刹车,车子停在斑马线前。

    他取下盒子里的一管药膏。看完说明,又把手里的药膏翻转一圈,看了看外包装。

    加奈子走出大楼,撑起伞,走到马自达旁。她站在后车门处。刚要敲驾驶室的窗,只见前车门突然打开,安室透从车里出来,右手还拿着一个袋子,看到她的一瞬间,不自主地流露出欣喜。

    ’还有呢?‘金发男人声音严肃,直觉告诉他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刚才在做什么?‘见她回来,他收起打量屋子的目光,温柔地望着她,想要知道关于对方的所有。

    ‘需要换鞋吗?’身后的安室透问道。

    ‘就为了这个吗?’加奈子盯着他,抑制着内心澎湃的情感,像是期待他能再说些什么。

    拐过弯角,又超越前面的慢车后,他单手操作方向盘,另一只手才拿起手机,查看信息。

    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马自达加速。

    ‘听好,’安室透声音有力又干脆:‘再询问那个公安,那晚他到底都看见了什么。要他仔细想,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之后整理成笔录发给我。‘

    二十分钟后,跪在客厅地板上,刚给家里的每一株植物剪完枯叶(下雨,植物都被搬进屋子)的加奈子用手拭去额头上的汗,长舒一口气。

    此时雨势已经变大,周围一股白濛濛的雾气。

    ‘上周三,有个新来的公安在朋友的生日会上发现钥匙落在办公室,来拿的时候,说看到机要室里,有隐约的灯光。等他靠近,那股灯光又消失了。哦,对了,那是晚上十一点。’

    在离收银台最近的货架前停下,他转过身,对着货架,按下接听。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也没人投来目光。

    他迅速摸出手机,查找通讯录。

    风见犹豫了一下:‘盯丹羽一郎的人说,四天前,他秘密联系黑衣组织,称手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想做个交易。’

    她伸出手,两人的手相互触碰,她接过袋子的一瞬间。加奈子觉察到,金发男人的手好像下意识向前握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每一棵盆栽,露出满意的微笑。

    “什么?是什么东西?”安室透明显吃惊。

    ‘你好,’他表情认真起来。

    他望着她:‘上次说治疗伤痕的药膏,正好送过来。’握着袋子的右手伸向前。

    ‘加奈子小姐,你在外面吗?’

    下午六点。

    雨依旧没有停,风却小了很多,几丝橘黄的光线从云层里透下来,终于有了傍晚的气息。

    ’还有呢?楼内有什么痕迹?‘安室透接着问。

    这种天气,电车肯定很多人,弄不好还有停运的可能。

    加奈子撑着伞转身,两人一起走进大楼。

    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他又抬头望了望最上面的货架,终于在左上角的角落里看到自己在寻找的标志:’去伤疤,磨损‘。

    眼下既不能打草惊蛇,又不能让他们得逞,只能盯紧对方,找机会行动。

    他回了回头,确认周围没人在听:‘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一开始我们也不清楚丹羽一郎说的是什么,于是想先等等,弄清他们的目的。那个公安一开始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所以第一时间也没报告。我们是后来才知道。’

    ‘是啊,’风把他金色的头发吹起,安室透顿了一下:’正好顺路。‘

    ’公安内部有走狗。‘金发男人毫不犹豫:’是谁,还不知道。’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咬牙。

    他放下手机,表情没有变化,目视前方继续驾驶马自达。

    瞥见副驾驶座上的去伤痕药膏,他伸过手,打算把它放进副驾驶前的抽屉里,下次给对方。

    挂下电话,安室透转身,走到收银台。付完款后,他拿着药膏走出药店,用手臂挡着雨,朝着自己停车的地方跑去。

    一分钟后,手机传来信息声。他手握方向盘,瞥了一眼。

    ‘为什么不早报告?’他拿着药膏的左手不禁握紧。

    见几株植物在自己的精心打理下,长势茂盛,生机勃勃,她的心情也愉悦起来。

    心里有数,这是谁打来的。

    编辑完信息后,他按下发送。

    他边走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码。

    是外国进口的。

    这么说的话,他们(日本公安)就还有机会。

    安室透又抬头找了找,扫过整个上排货架,确定只有这一种后,他拿着药膏,准备走向收银台。

    ‘降古先生,出事了。’另一头传来风见的声音。

    ’他,他说‘是你们上次没能到手的’。再加上眼前机要室的事,很可能是卧底名单。目前对方已经同意了丹羽一郎的提案,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怎么交易。他们也没有最新动静。降古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他按下一点车窗,发动马自达。

    ‘什么事?’

    他全身轻轻一动,瞬间的愉悦感被她捕捉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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