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做手套搓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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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着陈二婶在月子里，灶上的活计便都是周氏的，这日一大早，周氏便收拾收拾准备做灌肠。

    猪头留到过年祭拜祖先，猪蹄和猪肘留到过年做大菜，猪油用来炸各种菜，而猪血则被制作成血肠，其他猪肉或是用来做腌肉或是做腊肉，或是做成灌肠，总之整个猪身上都是宝。

    谢芳草瞧着周氏回来，忙拿了自己的碗递给周氏，“娘，快来喝粥粥。”

    因火候把握得好，粥体熬制得细腻柔滑，入口即化，闻着香味扑鼻，周氏刚准备坐下一起吃，谢老爹就因着觉得粥煮得好，吩咐端些给隔壁的王大壮、谢大爷还有村长一家。

    下锅大火煮开，煮开后转小火煮至熟烂，最后加入红糖调味，一锅甜爽可口的腊八粥就煮成了。

    周氏走一圈回来，又再端一碗给陈二婶，等忙罢回到堂屋里，却看一家人已是吃完了。

    吃的时候只需煮熟后切成小片，就成了一道好菜，口味那是香脆咸辣，家家户户都爱吃。也可以用猪油煎焦，浇上盐水蒜汁，又是另外一种好味道。

又长得出众些的周氏。

    一大锅腊八粥只剩了个锅底，桌子上只剩些饭渣子、一堆蒜皮、和没收拾的脏碗筷子。

    转身回屋里，根本不接谢大头的话茬。

    谢老娘见她瞅着桌子不动，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呵斥道，“大儿媳妇，赶紧把桌子收拾收拾去喂猪，这蒜味太大，别熏到我们家龙龙了，”

    这样忙忙碌碌，一眨眼到了腊八。腊八前几日，周氏就已将干红枣用小锤锤破去核，又提前将红豆、绿豆、粳米泡软，以做当天备用。

    谢大头今儿个开始放假，在一旁坐着剔牙，看他媳妇回来，也接一句道：“娘跟你说话呢，快去收拾去。”

    周氏忙活一早上一口没吃不觉累，但连着自己相公也没想着自己，只小闺女记得自己没吃饭，不由觉得心酸，眼泪怎么也压不住。

    先将猪肥肠用热水烫一遍又细细搓开洗净，再将剁碎的肥瘦相间的肉、葱姜蒜辣椒等十余种原料配制成糊状，灌入肠内，用绳子一节一节系好。又将灌肠吊到屋里，用烟熏半旬，就是成了。

    本因为谢芳草的聪明乖巧觉得女娃贴心，一下子又因着这个对比，平日里在家里话也逐渐少起来，恨自己生的不是个儿子，对谢芳草也有些淡了下来。

    一晃就到了腊月，腊月初一日起，小集村家家开始杀年猪。

    周氏看着这差别对待，羡慕不已，也恨自己没生个儿子出来，又偷偷在屋里哭一场。

    谢老娘让周氏先端两碗到堂屋的桌案摆好供佛，再将家里人的粥盛好放到八仙桌上，谢二叔又说想吃腊八蒜，又在桌上添一碗腊八蒜配着吃。

    腊月初八一早，天还没亮，周氏就起身到灶房，将火添起来，先将红豆、绿豆下锅，再加上红枣、白果、核桃仁、栗子、菱米、粳米一共凑成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