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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主攻手累了吗?这一场怎么打得软趴趴的?”影山飞雄皱眉看向条善寺后排的那个粉毛。

    “影山。”

    “如果刚才旭前辈和月岛都在前排,应该能吧。”

    如果碰到高压环境,菅原孝支不一定会比影山飞雄差。

    及川赖刚才那两句话算是帮影山飞雄豁开了一道口,也不哼哼唧唧了,单刀直入:“你觉得我们刚才的配合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改进?”

    他会在每一位队友得分后立即给予鼓励和积极的反馈,在调动和调整队友的状态上是一个好手。

    “……”

    “要是他们都不在呢?”

    一根筋,执拗,零交际能力,离开排球就化身若智。

    “干嘛?”

    及川赖点头:“哦。”

    比如现在,他似乎完全没有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握着一个随时可以利用的把柄。

    不气不气不气不气。

    又是一阵沉默,两人无言看着赛况,半晌。

    “……”

    他挑刺的时候向来直白到没有情商,影山飞雄之前就领教过。

    “把队友当成手里的提线木偶,企图操纵完一整场比赛,真难为你的脑细胞还健在。”及川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就像是在叙述今天中饭要吃什么一样平无波澜,期间还看着赛况翻了一张分数牌。

    菅原孝支忧郁地叹出声:“初中开始学的,但是日向的学校原先都没有男子排球部,没有得到过系统的训练,所以发挥很不稳定。”

    “……”

    比如现在,乌野连续得分,和条善寺拉开足足四分的差距。

    单独科普。

    比赛打到一半视线被吸引过来的众人:“……”

    他有点郁闷:“错过了。”

    但让他每天硬生生看着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两人练球。

    等及川赖转头看向球场时,原本滞空的两人已经落地,只剩下对面一群懵逼的对手,昭示着刚才他们看到了一个多么叫人吃惊的扣球。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两支队伍都是越战越勇的类型,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都进入状态,气氛也渐渐焦灼起来。

    “……”

    “你打得好烂。”

    “……”及川赖沉思一瞬,“让前排的攻手尽量用拦网削减球的速度和旋转,把目的从拦网得分转换成为后排接球开路。”

    影山飞雄:“我的实战经验,还有跟队友的配合。”

    场上的两支队伍交换场地,这一轮的发球手是日向翔阳,一扔,一挥,一个完美的界外。

    及川赖对于他这位国中前搭档的性格,早在当年相处的几个月就摸透了。

    那人第一局对着他还是火力全开,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量殆尽,已经连着输

    目睹大拇指的影山飞雄以为自己见鬼了。

    以山口忠为首的候场区众人纷纷赶来拉架。

    后排进攻,这是前天刚刚科普到的地方。

    “你……”影山飞雄刚想骂出声的话突然卡壳,脑袋里囫囵过了一遍及川赖刚才说的东西,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及川赖也把视线重新投回到赛场上,条善寺的进攻很猛烈,恰好作为自由人的西谷夕不在,众人防守得格外力不从心。

    球过半场,影山飞雄终于冷静下来,替补们一步三回头走回候场区,生怕一个不注意两人再次大打出手。

    及川赖刚把分数翻到一半,一阵巨大的声响从球场的正中央传来。

    “没事哈哈哈哈。”菅原孝支宽慰他,“你想看的话,平常那两人训练的时候可以在边上等着,虽然成功率不高,但蹲蹲还是能蹲到的,毕竟这个快攻可是我们乌野最有力的得分武器啊!”

    两人各自站在一边,默契地没有出声。

    球场上,以菅原孝支为指挥的乌野一改刚才的沉闷,气氛瞬间高涨活跃,所有人都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连从对面拿下好几分。

    影山飞雄说得不错,菅原孝支的技巧虽然不是特别出众,但是他有一套和队友配合熟练的暗号以及用时间堆积起来的默契。

    及川赖翻过分数牌,问:“日向是高一刚接触排球吗?”

    影山飞雄只觉得体内的火气正在逼近临界值,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及川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表现得过于专业了,咽了一口唾沫,不自主地要移开视线。

    随着条善寺又一个后排进攻,裁判吹哨,第一局结束。

    “……”

    然后就见身边的人朝他竖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啧,不知道。”不耐烦。

    影山飞雄难以想象那个画面:“……滚远点。”

    主要是拦着影山飞雄,因为及川赖仍然保持着一脸淡定,对着场上喊道:“菅原前辈,加油!”

    及川赖正好没看到……

    “可是你真的打得好烂。”

    难怪,扣球确实时好时坏的。

    及川赖很捧场地拍手,在胸前比了一个大拇指。

    他当然能看出来这两场截然不同的气氛,心里有些失落,但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

    久违地听到这种欠揍的调调,依旧让人火气上头:“那你倒是说说该怎么办啊?!”

    “聪!”

    两人都拒绝继续交流,注意力重新回到比赛上。

    把一个成功率成谜的快攻当作秘密武器,乌野恐怕也是个足够特别的队伍。

    及川赖瞥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只久未开智的生物,嫌弃地挪开视线:“你不会让木偶人自己跳吗?”

    看到气成河豚的影山飞雄,及川赖终于缓缓开口:“抬头看,你觉得你和菅原前辈的差距在哪里?”

    其实是影山飞雄语言系统短暂性缺失,及川赖看着他嘀嘀咕咕的嘴,但等老半天又等不到一句话,率先开口:

    ?

    菅原孝支不置可否,扭头看向他。

    菅原孝支‘噢’了一声:“及川君好像之前没有见过吧,那就是日向和影山的快攻。”

    及川赖自然没精力,也不想抽精力去关注身边那个别扭的家伙,注意力全放在正在进行的比赛上。

    影山飞雄瞬间冷静了:“你这个半途而废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我。”

    影山飞雄:“……”

    ……他倒也不是受虐狂。

    从小到大,除了及川赖,从来没有人能把他气成这样!

    及川赖感知到来自身侧的强烈视线,睨过去一眼:“你也想要?”

    菅原孝支同队友们一一击完掌,视线转过来,在捕捉到及川赖后双手高高举起,和他隔空庆祝。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期待着被关注和赞扬的幼稚园小朋友。

    等及川赖把记分牌归零调整好,抬头就看见影山飞雄正一边喝水一边朝这边走来,换菅原孝支上场。

    山口忠:“喂!那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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