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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啊——!”剧痛冲荡着尼耶鲁的大脑,他感觉呼吸不畅,想要张开嘴呼吸。但是那只铁钳一样的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脖子上的伤口也因为剧烈的抽动而喷涌出大量的血液。

    莫歇看出了他的顾虑,说:“只要精灵族诚心和我们合作,我保证切莉不会再伤害你。”

    似乎是产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又或是顾及莫歇的想法,她拿出一瓶巫药,手指轻轻一弹瓶身,瓶子瞬间消失,里面的药液化为青绿色的雾,缓缓笼罩在尼耶鲁的身上。

    “可以,切莉会护送你回去。”

    这在莫歇的意料之外,他顿了顿,又说:“可是据我所知,贤者之石没有固定的配方。”

    原来如此,这就是领主大人的底气。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和他签订血契。”

    他顿了顿,补充道:“正如您所说,秘药有那些功效,所以我想它应该可以暂时抑制住族内发生的怪象。”

    “好的,领主大人,这个条件在女王陛下允许的范围之内。”他抬眼对上莫歇温和的目光,“您这是同意了我们的请求,对吗?”

    确实如这位神秘的女士所说,他求人的态度十分恶劣,甚至有一种恩将仇报的意味。

    听到这话,而莫歇还没有回应,旁边的切莉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尼耶鲁的身边,用白皙纤长的手指钳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头看。

    见莫歇点头,他的喉结迅速滚动了一下,又试探性地说:“那我们就……签订血契吧。”

    小指的力度不断加重,白皙的指尖强势地挤进皮肤,继续深入,形成一个可怖的血洞。

    极轻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

    “刚才是我无礼,十分抱歉,领主大人。您能否允许我返回族内,把世界树的树枝交给女王?”

    无论是精纯的魔力石,还是源源不断的金银财宝,又或者是足以容纳灵魂的血肉之躯,贤者之石都可以为拥有者献上。

    于是尼耶鲁收起惊讶的神情,迅速把盒子收进储物匣里,又恭敬地跪在地上,姿态放得很低。

    “精灵族的小朋友,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吗?”

    尼耶鲁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不过他的语气十分坚定,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尼耶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逐渐汇聚在一起,然后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毛绒衣领。

    尼耶鲁没有抬头,保持着跪地的姿势,回答:“前任精灵王用剩余的生命发动圣祭进行无数次的推演,最终得到了一个成功率较高的配方。”

    贤者之石可以创造奇迹,将一切不可能变为可能。

    切莉几乎在莫歇出声的一瞬间就松开了手,她收敛起笑意,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尼耶鲁,话却是对着莫歇说的:“你应该知道血契是什么,虚伪的魔法师从卑劣的巫师那里得到了灵感,以浑身的血肉为条件而建立的契约。”

    莫歇从储物匣里取出一个细长的盒子,然后拨动卡扣,打开盖子,“尼耶鲁先生,我想这件宝物足以表示我的诚意。”

    精灵的身体恢复力比普通人类强许多,再加上巫药的治愈效果十分显着,只是给了尼耶鲁半分钟的喘息时间,他脸上的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剩下几道青紫色的指印。那脖子上的洞已经被新生的血肉填补,不过创面还有点点粘稠的血液渗出。

    “唔——!”尼耶鲁第一时间抓住了切莉的手臂。他的五官几乎扭成一团,说不出完整的字来。牙齿挤破了他的口腔,从嘴角流出几道鲜血。

    尼耶鲁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向笑容甜美的女士,回答:“听懂了。”

    “刚才还说要追随他,转头就拿血契威胁?”切莉的小指缓缓下移,圆润的指甲划过尼耶鲁的下颌,抵住脆弱的咽喉。

    “或许你们精灵族也想消失?我指的是——物质层面。”

    “没错。”莫歇轻轻把盒子放在尼耶鲁颤抖的双手上,“按照精灵族的秘术,将世界树的树枝浸泡在纯血精灵的血液中整三天,就会得到治愈疾病、驱散灾厄、增强力量的秘药。”

    它令无数的炼金术师感到死而无憾,令掌权者欣喜若狂。

    这是什么恐怖的力气?我竟然一点都无法反抗?!他感觉自己的双手就像在抓握一根铁棍似的,坚硬、沉重又冰冷。

    “这、这是——!”看到盒中宝物的瞬间,尼耶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世界树的树枝?!”

    啪嗒——

    如此完整,充满生命的气息,而且竟然有两节?!

    “你的意思是,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就可以炼制出贤者之石?”

    “切莉。”

    听到这话,尼耶鲁的脸色一白,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可是……”

    贤者之石,这个神秘的炼金术产物在世界树的记忆中出现过六次,而且每一次都恰好在世界动荡期间发挥无比重要的作用。

    不过莫歇有环蔻,它的作用远不止这些。

    这位女士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类,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不像骑士或魔法师,我到底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尼耶鲁无比后悔地想道。

    血契和主从契约不同,不仅能被魔法感知到,还会制约签订者的力量,这对于现在的莫歇来说十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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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耶鲁先生,我不需要这种承诺。”莫歇轻声说,“我只需要借用一下贤者之石,完成一件重要的事。”

    没人知道炼制贤者之石的配方,它突然出现,可能在设施齐全的实验室里,也可能在那黑漆漆的坩埚里。

    切莉轻轻甩了甩手,精灵族人粘稠的血液像被分解了一样迅速消失。

    至于精灵族,莫歇更希望成为他们的伙伴,而不是领导者。

    切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双眼微眯,嘴角扬起甜美的弧度,与之相对的,她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能清晰看到白皙的手背上暴起的青筋。

    动荡结束后,它又会突然消失,只留下一个神秘的传说——

    绿茵之环有治愈身体病痛、增幅能力、净化气息和稳定精神的作用,对骑士、魔法师、巫师,甚至是魔兽来说,都是修炼过程中渴求得到的至宝。

    夜幕降临之后,他向莫歇奉上了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贤者之石的配方。

    “假如您真的炼制出了贤者之石,我们精灵族将会永远追随您,并赠予您精灵族的至宝——绿茵之环,这是女王陛下的承诺。”

    “听懂了吗?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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