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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已经走远了。
她落座告知：“学费、书本费、校服费，减半后交了925元。谢谢姑，资助我念书。”
办大事，远远不够。
艾荔荔无奈，“知道，我每次和他吵架，吵完就冷静了，照旧相处。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我妈。”
虽然智力低下，但她能牢记女儿讨厌小名、乐意把零食分享给女儿、乐意当女儿的跟屁虫——
“没办法，生儿子是女人的责任。娣娣，这件事，你别管。”
谁能借我点钱？
马珍是传统妇女，深切遗憾，“假如你是儿子，该多好啊！你妈就不用冒着风险怀二胎了。”
艾荔荔费尽口舌，却说服不了长辈，头疼结束话题，“有空再商量，我得回教室了，看老师来了没。”
但对于艾荔荔而言，钱二妮是母亲。
艾荔荔被噎得沉默，顿了顿，“不是我诅咒亲妈，但万一出现意外：可能精神病恶化，也可能生下不健康的孩子，或者倒霉二者兼有，到时候，生活岂不是更艰难了吗？”
性别是我能选择的吗？
花园深处，玉兰树下设有石凳。
“姑——唉！”
“唉，女人没生个儿子，总归遗憾，家庭不能没有顶梁柱的。”
“你们就不担心我妈的身体？她是病人啊！”
马珍出主意，“记得去山神庙烧烧香，求神明保佑，祈福求一切顺利。”
3600元。
“傻孩子，别说不吉利的话。”
挂断电话后，她出神望着操场，默数积蓄：周老师给了1000、小雅姐及其男朋友给了600，加上姑妈转的2000。
对于丈夫、兄长、小姑子而言，钱二妮是傻子，孕产风险不需要征求傻子的意见，代为决策即可。
“自家人，谢什么！钱收好，莫乱花。”马珍劝道：“喜欢念书就念书吧，要原谅你爸，亲父女，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年纪大了，身体弱，精神差，你多加体谅。”
“妈妈……”艾荔荔握紧手机，坚定了决心：
“姑，你也赞成我妈生二胎吗？”
“你们叫我别管，我偏要管！”
女儿怎能漠视母亲的安危？
]荔已经走远了。
她落座告知：“学费、书本费、校服费，减半后交了925元。谢谢姑，资助我念书。”
办大事，远远不够。
艾荔荔无奈，“知道，我每次和他吵架，吵完就冷静了，照旧相处。现在最让人担心的，是我妈。”
虽然智力低下，但她能牢记女儿讨厌小名、乐意把零食分享给女儿、乐意当女儿的跟屁虫——
“没办法，生儿子是女人的责任。娣娣，这件事，你别管。”
谁能借我点钱？
马珍是传统妇女，深切遗憾，“假如你是儿子，该多好啊！你妈就不用冒着风险怀二胎了。”
艾荔荔费尽口舌，却说服不了长辈，头疼结束话题，“有空再商量，我得回教室了，看老师来了没。”
但对于艾荔荔而言，钱二妮是母亲。
艾荔荔被噎得沉默，顿了顿，“不是我诅咒亲妈，但万一出现意外：可能精神病恶化，也可能生下不健康的孩子，或者倒霉二者兼有，到时候，生活岂不是更艰难了吗？”
性别是我能选择的吗？
花园深处，玉兰树下设有石凳。
“姑——唉！”
“唉，女人没生个儿子，总归遗憾，家庭不能没有顶梁柱的。”
“你们就不担心我妈的身体？她是病人啊！”
马珍出主意，“记得去山神庙烧烧香，求神明保佑，祈福求一切顺利。”
3600元。
“傻孩子，别说不吉利的话。”
挂断电话后，她出神望着操场，默数积蓄：周老师给了1000、小雅姐及其男朋友给了600，加上姑妈转的2000。
对于丈夫、兄长、小姑子而言，钱二妮是傻子，孕产风险不需要征求傻子的意见，代为决策即可。
“自家人，谢什么！钱收好，莫乱花。”马珍劝道：“喜欢念书就念书吧，要原谅你爸，亲父女，打断骨头连着筋，他年纪大了，身体弱，精神差，你多加体谅。”
“妈妈……”艾荔荔握紧手机，坚定了决心：
“姑，你也赞成我妈生二胎吗？”
“你们叫我别管，我偏要管！”
女儿怎能漠视母亲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