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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只是继续说道,

    “以及,我以为你一直知道,现在看来需要特地和你说明yoi...

    解决了一大困扰,我闭上眼睛准备结束这一天,

    反正我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其他的东西...一个月后再说吧。

    “......”

    几天来积压的东西顺着轻笑从嘴边溢出,浸入空气,在船舱的微微摇晃中不知飘向了何方。

    “不要妄自菲薄,你永远不需要为‘可能冒犯到家人’这件事而担忧,在这艘船上最不需要这样做的人就是你。船上大家也一定都是这么想的yoi。”

    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微微沙哑的声音。

    大多时候我才是那个打直球的,毕竟从有意识以来我就一向对弯弯绕的东西不太擅长,能学会社交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而与我不同的,中年的马尔科更习惯于敏锐地发现问题、旁敲侧击的闲聊和静静的陪伴。

    而且他还是用那张颓废的大叔脸做出的这种别扭的表演,更滑稽了。

    你总会找到的,比我更合适的人。

    感觉自己的语气不够坚定,我追加了一句,

    我想着,有些不自在地抓了抓被子。

    ——只不过今天这种情况确实是第一次。

两岁却早早成为了鸟妈妈的沉稳船副说道,

    “以后、只要我还在船上一天,我会安分做好自己的事、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

    但今天,像是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要命的话不停地从他的嘴中吐出,将我们枕头之间为数不多的距离塞满。

    马尔科:......这种事以后再说吧,如果找到合适的人我会考虑的。

    但想到了什么,将后续的唠叨收回嘴巴,我无所谓地想。

    我十分不道德地笑了出来。

    耳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忽然获得意想不到的高评价,也被马尔科忽然的直球惊到,我笑容收敛了一些。

    “我向你道歉,弗拉德,为我至今为止所做到的、和没做到的一切。”

    马尔科重复道。

    “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想。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也不会因为这种东西生气。不要把我想得那么独裁啊yoi......”

    和他的相处从我俩双双步入中年开始就更偏向于流水账叙事,每天加加班、吃吃饭、没什么冲突但很平淡的安逸。

    “比起莫比迪克的未来发展,我现在更担心你,弗拉德,从醒来开始你就有些反常,但体检又显示你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不只是我、大家也都很担心你,尽管我们都能理解秘密的存在是有意义的,但作为家人、我们也希望你能更多地依靠我们一些——yoi。”

    似乎是怕我感到有压力,他居然在句尾特地加了一个语癖,与他平时自然流露的yoiyoi对比显得十分别扭。

    所以我还挺不...适应的。

    我几乎能想象到他又用手捻了捻眉头的动作——虽然他并没有真的这么做,毕竟现在是睡觉时间,忽然把手伸出被子就为了捻捻眉头也太奇怪了。

    好像是怕我听不清,他还向床侧挪了挪、将头偏向了我。

    “不会有下次了,马尔科。我保证。”

    ——大家尊重你不想当队长的意愿,但即使你不是队长,你也是这艘船不可缺少的‘船秘’,以及我重要的、无可替代的朋友,弗拉德。”

    我:好嘛、就是建议一下、建议、我是真担心你的发量(嘀咕)

    “...不用这样,弗拉德,你不用这样,”

    我: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作为“船秘”,我还是建议我们尊敬的大副找个接班人——建议、只是建议,毕竟不死鸟的能力只能愈合外伤、不能恢复精神和过度劳累造成的器官影响,过度加班真的会猝死的。

    “我也需要为之前的态度道歉,不应该这样迁怒无辜昏迷了三个月的你。你也不需要因为任何原因为三个月的昏迷而愧疚,那不是你想要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没有任何理由这样对你...们。”

    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话中一闪而过,但我没有抓住,亦或者只是我的错觉、毕竟醒来之后我产生错觉的次数很多。

    愣了一下,我勾起嘴角。

    “晚安,弗拉德。”

    马尔科郑重地、字斟句酌地、凑近我说道。

    许久,一声长长的叹息飘散在空气间。

    情绪就像是被石头堵上的泉眼,石头移开后接下来便容易多了,话语便如水一般自然而然地流出泉眼、沾染上房间的空气,让呼吸都变得潮湿。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菠萝也开始学会阿谀奉承了,马尔科。

    最终,为了不让气氛过于肉麻,我决定终止这个话题。

    “抱歉,马尔科。”

    “...晚安,马尔科。”

    没事,反正到时候我也没法回来干啦。

    但这些都不重要,比起那些抽象而飘忽的错觉,现在的我更多的是感到有些错愕和“受宠若惊”。

    马尔科很少像现在这样打直球。

    别问我闭着眼怎么知道的,我毕竟在这里也睡过无数个夜晚了,又不是每次都一沾枕头就着,睡前聊聊天不是很正常吗?

    紧接着,马尔科一字一句地说,

    我沉入温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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