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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披风从头上掀下来,我无语地看着旁边眼睛亮亮看着我的香克斯。

    ......

    香克斯一愣,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才松开了手,

    “没事,现在再来一次就行了——”

    噢、想法。

    好在我不详的预感并没有成真,香克斯只是哈哈了一声,说道,

    不、应该没有,如果他看到了,应该不会是现在这么平淡——

    等等、尾巴??

    香克斯看着我,拉长了语调,

    “你不会又忘了吧、我真的要找本乡给你看看脑子了啊?”

    我关切地将目光移向他的眼睛,想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问题,

    兄弟,给给的。

    到香克斯船上的第一个晚上,在甲板上站稳,我还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就被香克斯用披风一下子裹了起来。

    所以是以查克拉为媒介就能摸到吗...?

    我:(盯)

    眼睛微微睁大、冷汗爬上我的鬓角。

    “副作用...说算也算吧...?你摸到‘尾巴’的时候,我会感觉有东西顺着见闻色‘                                                爬’上来了......很抽象,但就是这么种感觉,奇怪...也很奇妙......”

    “那有什么,香克斯又不会害我。不过你感知到什么了?”

    我抽出手......我抽...我——

    ...要不是还能感知到甲板上的熟悉气息,我寻思我又穿越了呢。

    《在莫比迪克的叛逃倒计时》

    我无语地看着香克斯扣在我手上的爪子,又看向香克斯,

    “啊...”

    ...再往下趴一点我就贴在香克斯腿上了。

    “嘶”了一声,尾巴从我的指间滑落,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好像有写过于专注,以至于忽略了香克斯的状态。

    “不会连我两天前帮艾斯从食堂偷吃的都看清楚了吧...我就摸了那么几秒你的尾巴,中间还停了一次,不至于牵扯到两天前吧?”

    “甲板上看到了红色小猫,现在看到了一条红色的尾巴...应该是狗或者狼一类的——但也有可能是螺旋桨成精。”

    “嗯...白天的话,因为太想知道拉德不来找我是在做什么了,所以我就用见闻色找你的气息——然后看到你从走廊出来走着走着忽然跑起来,再之后到了白胡子的气息范围看不到了...但你出来的时候和我的见闻色‘交互’了。”

    我和香克斯本来是他左我右地并排坐在床上,但因为想要够到甩到香克斯左边的“尾巴”、胳膊的距离又不够,所以我只能动用了上半身的长度斜过去抓尾巴——这就导致我现在的姿势比较扭曲。

    我:?

    “没忘没忘~我在想怎么形容这个感觉呢,不要着急嘛拉德,”

    香克斯的手蠢蠢欲动,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温热的、带着茧子的指节塞进了我的指缝间。

    我:拳头硬了。

    失去着力点的、不再摇摆的尾巴顺着重力的方向落下,“啪”地一下搭在了床沿边上,垂下了头。

    用那双亮红色的眼睛看向我,香克斯笑道,

    皱了皱眉头,我把查克拉能量聚在手部,伸出——这次又摸到了。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感知到了你的一部分情绪和‘想法’。”

    “——哎、离得太远了,我忘记了。”

    甩了甩手,我瞄准正在高速旋转的尾巴,一把摸了上去。

    我的情绪和想法?看透?

    香克斯思考了一下。

    发出一声像是叹息、又像是感慨的声音,香克斯抬起手摸向自己的额头——于是我的视线在半路就被他的小臂阻挡住了。

    热源从手背离开,夜晚微凉的空气这才爬上我的皮肤。

    “怪不得你忽然蹲下了还用手在那里摸来摸去的,原来是因为我的见闻色在你眼里是只猫咪吗?但为什么是猫咪啊!还是小猫咪!我想当更厉害的拉德——”

    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吐槽起。

    忽略香克斯后半句不着调的抱怨,我追问,

    已经做好了像白天一样“穿过空气”的准备,但意料之外的,我抓住了。

    我状似

    我提起心脏。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尝试这样用。船上的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这个新能力,我还没告诉他们...是有什么副作用吗?”

    我想抬起手扶额——然后发现香克斯的手正罩在上面,想抬没抬起来。

    用手给了香克斯的头的一下,红色的发丝在我的手下弹了起来,

    “有什么所谓嘛,反正大家都认识你,明天再打招呼也来得及。”

    毛茸茸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我惊讶地一晃神,于是尾巴瞬间失去了实体——我的手穿了过去。

    正当我想试着拔根毛下来时,腰侧的肌肉传来一阵按压的钝痛。

    “我白天的时候在莫比迪克上看到了你的见闻色,试着摸了摸、但像穿透空气一样穿过去了,你有感觉吗?——我刚刚得到这个能力,还在探索,和我说说吧、香克斯?”

    纷乱的思绪在我脑中拉扯成网,我控制好语调,挑起一个尽量正常的微笑,

    声音越来越低,末了却话音一转,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不是你、尾巴又摇起来了......

    他的表情正经起来,捋到头顶的发丝顺着微微低头的动作又滑落了下来,搭在脸侧,

    有点像是空气做的假尾巴...

    狐疑地把毛茸茸的尾巴翻过来反过去检查了几遍,半长微硬的毛发擦过我的手背,完全像是一根真的尾巴,除了没有真实的体温这点外。

    他已经少条胳膊了,我这算压迫残疾人吗?——可别。

    毕竟它转得实在有些过于快了。

    “我建议你不要随便用这个能力,如果你不想被人看透的话。”

    “啊啊抱歉忘记了——可以摸可以摸,我也想再体...想回忆起来那时是什么感觉。”

    “我和你的见闻色‘交互’了?那是什么感觉,我不用说话你也可以感觉到我想表达什么吗?”

    “给我正常点,说说什么感受?有感觉吗?”

    下半身还在原来的区域,上半身则越过了香克斯的双腿,一只手撑着香克斯左侧的床、一只手半伸着做出了“抓”的动作。

    我马上用胳膊支撑着直起身,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有些抱歉地对香克斯说,

    我放下了心脏。

    有些疑惑,但缕了一下苏醒以来在莫比迪克上的两周时间,我老实回答道,

    这个记忆力,香克斯你是要未老先衰吗?

    不会吧,出师未捷身先死?

    听到我的回答,香克斯的表情松动了一些,

    暖色的灯光照在香克斯的脸上,透过发丝留下一节节阴影,他认真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说道,

    “那倒没有......”

    酒精、风尘与香克斯的味道扑面而来,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臂横挎过腹部,一用力、像捞一只猫一样把我捞了起来——

    “......哈?我还以为我压到你的伤口了呢,你这家伙!”

    但很快,不等我侧过头去,他就动了。

    看到他有些飘忽的眼神,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拔根毛而已嘛...小气、香克斯。”

    为船副贝克曼默哀了一秒,我抽出手伸向香克斯的尾巴——

    注意到我放在他身后的视线,香克斯眼睛一亮,

    然后他对着我龇起大牙,露出了标准的“香克斯是傻瓜”笑容,

    “这手你是非抓不可吗?”

    披风呼呼作响,

    看到了多少、哪部分?

    “感觉你比两年前瘦了啊拉德,骨头都搁到我了。”

    “果然啊,拉德可以看到见闻色了。我的见闻色具象化是什么?是某种动物吗?我看到弗拉德在甲板上和我的见闻色‘聊天’了!”

    眯了眯眼,我发现这次不是由我的猫塑癖臆想出的尾巴——而是和红毛猫猫一样存在于我的感知中的“见闻色具象化”。

    艰难地把视线从晃出残影的红色尾巴上移开,我说,

    扶住额头的手将前发向后拢了拢,于是原本微微被头发遮住的眼睛和额头完整地录了出来,偏暗的红棕色眼睛在灯光的直射下透出了些许亮红色。

    “倒也不必这么着急,我还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呢,这样很不礼貌,香克斯。”

    ......?

    想知道我所“感知”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所以我开口问道,

    ...不是,这样子用见闻色?

    “只是断断续续感知到了你摸我的见闻色时‘好好摸’和‘拔根毛下来是什么效果’的想法而已。”

    两秒后,我坐在了床上。

    “你不想让我摸你的尾巴可以直接说的。”

    不那么刻意、又符合我平时的性格地,我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过在这之前,容我问一个问题——拉德有对其他人这么做过吗?”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

    “——抱歉抱歉,你的尾巴有点不听话,太认真了没注意...没压到你吧?”

    ——不对、你怎么知道我能看到见闻色具象化啊?

    刚想开口吐槽,我的视线被香克斯背后摇来摇去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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