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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馆面上红一阵白一阵,手里绞着绢纱,咬了咬下唇,为难道:“客官,奴家……”

    薛南星暗暗窃喜,这小倌倒是醒目,一眼便看出谁是主子。

    陆乘渊黑沉沉的脸顿时更难看了。

    “不过……”小倌思忖了片刻,“不过奴家心里明白,咱们南风馆里出来的,终究是上不得台面。师傅每次出去都小心翼翼,仿佛去了见不得人的地方,他出去唱曲这么多回,唯有一次,回来后格外高兴,拉着我说了许多话。想来,他那次定是去了个不同寻常之地。”

    注:取自《龙阳逸史》中关于男妓的等级划分,“初掳头”指的是年龄稍大一些的男妓,大约在二十岁左右。此时他们的头发开始被掳起(可能是指成年礼或某种特定的发型变化),男性生理特征逐渐明显起来,因此被划为次等。

    薛南星先开口问道:“听说你师父常出去唱曲儿,他可有与你说过去哪儿唱,他那个恩客又是谁?”

    陆乘渊沉着一张脸,寒声道:“没人告诉你进来要做什么吗?去对面坐着。”

    也就是说,曲澜生那次唱完曲回来就去了禹州,换言之,那日来接他的极有可能是指使他办事之人。

    陆乘渊与薛南星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对望一眼:望月阁!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又道:“那次来接师傅的,并非从前常来的那辆马车。”

    小倌垂下眸子,轻声道:“师父从不与我说这些,只是叮嘱我潜心学曲,将来也能像他这样得到贵人的赏识。”

    她正欲开口安慰,没想那小倌语出惊人,“奴家愚笨,嬷嬷平日里没教过奴家如何同时伺候两个人,不知道二位爷想怎么玩?”

,皮肤色泽细腻滑润如处子,满身的香粉味弥漫鼻尖,带着些温软的触感。

    薛南星忙指了指桌上的令牌,解释道:“我们是大理寺的,想问些关于你师父的事,还请如实相告。”

    “大约两个月前,他回来后没多久便走了,所以奴家还记得。”

    “初蓄发”通常指的是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妓,此时他们的男性生理特征尚不明显,皮肤色泽细腻滑润如处子,因此被视为一等。

    小倌一听大理寺,来问话的,竟然反倒松了口气,“太好了,二位大人尽管问,奴家定当知无不言。”

    “那你可还记得是何时?”

    薛南星见他眼泛泪花,我见犹怜,心想着他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怕不是被这黑脸阎王吓到了,一时心生怜悯。

    “好好想想他回来后与你说的话,可有什么特别之处?”陆乘渊道。

    小倌垂眸思索半晌,却记不全了,只记得多数时候曲澜生都是在唠叨那些唱曲的技巧……唯有一句。他倏地抬起头,“师傅说让我好好学唱曲,就可以如他一般,登临仙阁,手摘星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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