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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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桌上的美酒，熟透的果子，肥的流油的烤鸡烤鸭，各类美食应有尽有。
“你怎么在这里？”我赶忙喝了一口果茶，顺了顺喉咙。
“是啊，到时候记得报答我。”
“也别监视我。”我的叉子还没放下呢。
“你一直待在这里可以吗？”我问。
雷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睛打量。
我很诧异，问：“为什么？明明她说话的时候长发男会认真地听呀，而且还会笑着看着她，跟她说，感觉气氛暧昧。”
她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璀璨的灯光下像是高脚杯里摇晃的美酒，流光溢彩。
“不早点告诉我还有这招。”我瞪了他一眼。
“跳舞？我跳舞很烂的啊。”我有点搞不太懂了。
“她左手边那个红头发带银制长项链的男生吧。那个男生每次一说话她就看了过去，十分关注他。她和其他人都能说话，但不会主动和红头发的男生说话，当那个男生说话时，她只是默默看着，当她和别人说话时，眼睛就忍不住瞟那个男生。”
“神意？”雷轻轻地皱了眉，看了我一眼，接过柠檬塔，掰了开来。柠檬塔的香味愈加浓郁。雷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问：“什么神意？”
“这样的心，怎会对别人有爱，如此自私，忍心将自己谋害。”埃里克教授的文学课讲到过莎翁的十四行诗，我说了上半句，雷说了下半句。
“看到了，怎么了？”雷问。
“这里面是藏有什么秘密吗？”雷盯了半天，说。
我想了想，倒也是，我好像一直在得到好处。
“你信不信，如果我端着酒过去，不小心碰洒了酒，这位红头发的男生会先护着这位拿着扇子的安娜夫人？”雷说。
“好吃吗？”我问。
“你还真是喜欢吃甜品啊。”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行。
“别监听我。”我拿着银叉子在他面前比划，微笑着威胁他说。
《魔法少女势必要打出HE》
“向女神起誓。”我说。
没人发现我，除了雷。
“我可是受神使聆听的，风会带来一切讯息。”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这个舞会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是月神庇护，等跳完舞大家就要到庭院里去沐浴月光，接受月神的庇护。月神庇护十分重要，这时候离开肯定会让人疑心，本着做戏做全套要不就不做的宗旨，所以我打算待到月神庇护环节结束再走。
“非常抱歉。”雷鞠躬道歉说。
“好。”雷说。
“什么？！三个？！”我吃了一惊，然后望了过去。
“你可真是我的仙女教母，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用纸巾掰了一只烤鸡腿下来，边啃边说。
“是是是，是我送上来的，没想到会有人大费周章只为吃柠檬塔，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东西。”雷说。
“可你从未吃过亏，不是吗？”雷笑着说。
“赌什么？”
“他完全不在意她，他对她跟对所有人都一样，甚至他跟另外一个戴孔雀蓝耳环的女生也有一些暧昧，跟坐着的拿织锦扇子的妇女也有暧昧，他同时勾搭了她们三个人。”
“我还听到王子喊你梅莉丝了，真是的，居然被他喊了。”
“我只是临时拉过来凑数的，被抓了也没事，而且服侍你不也是工作吗？”
“这里藏有女神的神意。”我把柠檬塔递给他。
雷没有再接我的话，我也没有再管了，我又拿了其他好吃的。
本来只是消磨时间才玩这个观察游戏，但我也有点好奇为什么雷这么笃定那个红头发的男生会更偏向于安娜夫人，那个安娜夫人看起来四十岁了，而这个红头发的男生看起来才十几岁。
我满意了，于是拿起了一块柠檬塔，看了下左右，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是啊。”我满不在乎地说。
“向女神起誓。”雷的笑容更深几分。
“打个赌吗？”雷说。
“我这招风险大多了。”
“那就好。”红发男
“我很乐意为您效劳，安娜夫人。”那个红头发的男子鞠了一躬，笑着说。
雷装作不小心没拿稳盘子，其实都还没洒出来多少，只是酒杯摇晃看起来像是要洒了，但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就反应十分迅速地护着安娜夫人了。
“你怎么进来的？”我有些疑惑，他难道也有邀请函吗？
反正这里有很多吃的，我可以慢慢享用，音乐也挺好听的，这个角落也挺合适的，雷作为侍者陪在身边反而没人过来搭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我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这就是我进来的目的。”
“这不是进来了吗？而且你还能明目张胆地吃东西，跟王子跳舞，而我只能拖着银盘服侍你。”雷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雷愣了一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说：
“若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就不能给你做裙子了。”雷摇摇头。
由于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三个女人的样子，一个娇羞的笑，一个眉目含情的笑，一个风情万种的笑，但都是在对着他笑。
“赌那个红头发男生会不会如我的猜测一样，如果我赢了，你就陪我跳一支舞，如果你赢了，我请你吃一周的柠檬塔。”雷说。
“神说：美好的消费在人间终有结尾，留着不用，就等于任由其腐朽。”我说，然后冲雷眨眨眼睛。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以后不可以跟任何人说起我和月闪舞会的任何事情，也不可以之后以此要挟我，这次事情就到这里为止。”正好可以要个保障，除了一周的柠檬塔之外。之后也不欠什么人情了，提前说清楚免得日后麻烦。
雷又摆出投降的样子，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看在我今天帮你这么多的份上，可以告诉我吗？”
舞池里有一个红发的女孩子，身着墨绿色的长裙，她一人独舞，跳得非常好，脚步轻盈，风华绝代，仿佛鱼儿一样自在，飞扬的裙摆如浪花，引得众人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你怎么搞的，手脚没轻没重的，冲撞了小姐和夫人。”红头发旁边的男子倒是暴躁地直接说。
我挑了挑眉，说：“不错的观察力，我也这么觉得，那你觉得那个红发男喜欢她吗？”
“好吧。”我心理平衡了很多。
“你耳朵这么尖？”我瞧了他一眼。
“梅莉丝小姐命令你吃一口。”我仰着头，摇着叉子说道。
我狐疑地看着他一眼，然后说：“不信。”
“你看到那边的五个人了吗？有三个女人两个男人的那堆。”
“哈哈哈哈，快吃一口吧。”我大笑着说。
“能发现什么？”我问。
雷用银盘托着三杯酒走向了他们，我心想他这时候倒是终于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你在这做什么？”雷穿着侍者的衣服端着银色的托盘出现了。
“这个笑话真好笑，再多跟我讲讲吧，维克多。”那个坐着的正拿着织锦扇子挡着嘴笑，打扮得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说。
“你猜那个穿红色裙子戴珍珠耳环的女生喜欢谁？”
我放下叉子，我觉得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雷也知道她进了月闪舞会，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瞒着雷的，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
“不喜欢。”雷直截了当地说。
“跟你聊天就像一场场交易似的。”我说。
台上的乐器在自己演奏，The Four Seasons的第一协奏曲《春》十分欢快，春回大地，众鸟欢唱，和风吹拂，溪流低语。
“我是侍者，按规矩不能吃东西。”雷拿着柠檬塔说。
“一周的柠檬塔能不能换成一周的小巴黎任选甜品呢？我今晚柠檬塔已经吃很多了。”
“所以你进来是为了什么？我观察你半天了，和王子吃完东西后就在吃东西，也没见到你有其他动静，你不会真是进来找王子的吧？”
“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
“干嘛，什么叫耍了，是你先来搭话的。”我瞧了他一眼。
“这里缺侍酒的侍者，我就来了。”雷举着银色的托盘示意，笑眯眯地说。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感谢梅莉丝小姐的恩赐。”雷说。
我有点沉默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
雷没想到我直接这么承认了，歪着脑袋瞧着我，皱了皱眉，好像一幅搞不懂我的样子，然后失笑道，说：“真是，真是，不敢置信，感觉像被你耍了一样。”
“安娜夫人您没事吧？”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并没有在意雷，而是先确认安娜夫人怎么样了，毫发无损的安娜夫人虽然因为红发男子的动作稍稍吃了一惊，但仍然拿着扇子笑着说无碍，并且显得十分关切的问雷怎么样，那是一种上流社会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温和的语气。
“我想看看这月闪舞会多么好玩，让你这么想来。”雷放下托盘，四下看了看。
“嗯，还不错。”雷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十分优雅，感觉他不是一个侍者，他才是受邀来参加舞会的人，他吃了一两口就不吃了，然后问：“所以你费尽心机，让我给你改邀请函，做裙子，潜入舞会，就是为了吃这个？”
我享受着美食和音乐，打量着来参加舞会的这些人。
雷递给我一个手帕，我说了声谢谢，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在下面拖着，不让油滴到衣服上。
] 餐桌上的美酒，熟透的果子，肥的流油的烤鸡烤鸭，各类美食应有尽有。
“你怎么在这里？”我赶忙喝了一口果茶，顺了顺喉咙。
“是啊，到时候记得报答我。”
“也别监视我。”我的叉子还没放下呢。
“你一直待在这里可以吗？”我问。
雷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睛打量。
我很诧异，问：“为什么？明明她说话的时候长发男会认真地听呀，而且还会笑着看着她，跟她说，感觉气氛暧昧。”
她对面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璀璨的灯光下像是高脚杯里摇晃的美酒，流光溢彩。
“不早点告诉我还有这招。”我瞪了他一眼。
“跳舞？我跳舞很烂的啊。”我有点搞不太懂了。
“她左手边那个红头发带银制长项链的男生吧。那个男生每次一说话她就看了过去，十分关注他。她和其他人都能说话，但不会主动和红头发的男生说话，当那个男生说话时，她只是默默看着，当她和别人说话时，眼睛就忍不住瞟那个男生。”
“神意？”雷轻轻地皱了眉，看了我一眼，接过柠檬塔，掰了开来。柠檬塔的香味愈加浓郁。雷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异常，问：“什么神意？”
“这样的心，怎会对别人有爱，如此自私，忍心将自己谋害。”埃里克教授的文学课讲到过莎翁的十四行诗，我说了上半句，雷说了下半句。
“看到了，怎么了？”雷问。
“这里面是藏有什么秘密吗？”雷盯了半天，说。
我想了想，倒也是，我好像一直在得到好处。
“你信不信，如果我端着酒过去，不小心碰洒了酒，这位红头发的男生会先护着这位拿着扇子的安娜夫人？”雷说。
“好吃吗？”我问。
“你还真是喜欢吃甜品啊。”雷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说行。
“别监听我。”我拿着银叉子在他面前比划，微笑着威胁他说。
《魔法少女势必要打出HE》
“向女神起誓。”我说。
没人发现我，除了雷。
“我可是受神使聆听的，风会带来一切讯息。”雷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这个舞会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是月神庇护，等跳完舞大家就要到庭院里去沐浴月光，接受月神的庇护。月神庇护十分重要，这时候离开肯定会让人疑心，本着做戏做全套要不就不做的宗旨，所以我打算待到月神庇护环节结束再走。
“非常抱歉。”雷鞠躬道歉说。
“好。”雷说。
“什么？！三个？！”我吃了一惊，然后望了过去。
“你可真是我的仙女教母，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用纸巾掰了一只烤鸡腿下来，边啃边说。
“是是是，是我送上来的，没想到会有人大费周章只为吃柠檬塔，我还以为你发现了什么东西。”雷说。
“可你从未吃过亏，不是吗？”雷笑着说。
“赌什么？”
“他完全不在意她，他对她跟对所有人都一样，甚至他跟另外一个戴孔雀蓝耳环的女生也有一些暧昧，跟坐着的拿织锦扇子的妇女也有暧昧，他同时勾搭了她们三个人。”
“我还听到王子喊你梅莉丝了，真是的，居然被他喊了。”
“我只是临时拉过来凑数的，被抓了也没事，而且服侍你不也是工作吗？”
“这里藏有女神的神意。”我把柠檬塔递给他。
雷没有再接我的话，我也没有再管了，我又拿了其他好吃的。
本来只是消磨时间才玩这个观察游戏，但我也有点好奇为什么雷这么笃定那个红头发的男生会更偏向于安娜夫人，那个安娜夫人看起来四十岁了，而这个红头发的男生看起来才十几岁。
我满意了，于是拿起了一块柠檬塔，看了下左右，然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是啊。”我满不在乎地说。
“向女神起誓。”雷的笑容更深几分。
“打个赌吗？”雷说。
“我这招风险大多了。”
“那就好。”红发男
“我很乐意为您效劳，安娜夫人。”那个红头发的男子鞠了一躬，笑着说。
雷装作不小心没拿稳盘子，其实都还没洒出来多少，只是酒杯摇晃看起来像是要洒了，但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就反应十分迅速地护着安娜夫人了。
“你怎么进来的？”我有些疑惑，他难道也有邀请函吗？
反正这里有很多吃的，我可以慢慢享用，音乐也挺好听的，这个角落也挺合适的，雷作为侍者陪在身边反而没人过来搭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是我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
“这就是我进来的目的。”
“这不是进来了吗？而且你还能明目张胆地吃东西，跟王子跳舞，而我只能拖着银盘服侍你。”雷一幅可怜兮兮的样子。
雷愣了一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笑着说：
“若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就不能给你做裙子了。”雷摇摇头。
由于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样子，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三个女人的样子，一个娇羞的笑，一个眉目含情的笑，一个风情万种的笑，但都是在对着他笑。
“赌那个红头发男生会不会如我的猜测一样，如果我赢了，你就陪我跳一支舞，如果你赢了，我请你吃一周的柠檬塔。”雷说。
“神说：美好的消费在人间终有结尾，留着不用，就等于任由其腐朽。”我说，然后冲雷眨眨眼睛。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以后不可以跟任何人说起我和月闪舞会的任何事情，也不可以之后以此要挟我，这次事情就到这里为止。”正好可以要个保障，除了一周的柠檬塔之外。之后也不欠什么人情了，提前说清楚免得日后麻烦。
雷又摆出投降的样子，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看在我今天帮你这么多的份上，可以告诉我吗？”
舞池里有一个红发的女孩子，身着墨绿色的长裙，她一人独舞，跳得非常好，脚步轻盈，风华绝代，仿佛鱼儿一样自在，飞扬的裙摆如浪花，引得众人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
“你怎么搞的，手脚没轻没重的，冲撞了小姐和夫人。”红头发旁边的男子倒是暴躁地直接说。
我挑了挑眉，说：“不错的观察力，我也这么觉得，那你觉得那个红发男喜欢她吗？”
“好吧。”我心理平衡了很多。
“你耳朵这么尖？”我瞧了他一眼。
“梅莉丝小姐命令你吃一口。”我仰着头，摇着叉子说道。
我狐疑地看着他一眼，然后说：“不信。”
“你看到那边的五个人了吗？有三个女人两个男人的那堆。”
“哈哈哈哈，快吃一口吧。”我大笑着说。
“能发现什么？”我问。
雷用银盘托着三杯酒走向了他们，我心想他这时候倒是终于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了。
“你在这做什么？”雷穿着侍者的衣服端着银色的托盘出现了。
“这个笑话真好笑，再多跟我讲讲吧，维克多。”那个坐着的正拿着织锦扇子挡着嘴笑，打扮得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说。
“你猜那个穿红色裙子戴珍珠耳环的女生喜欢谁？”
我放下叉子，我觉得反正都到这一步了，雷也知道她进了月闪舞会，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好瞒着雷的，又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
“不喜欢。”雷直截了当地说。
“跟你聊天就像一场场交易似的。”我说。
台上的乐器在自己演奏，The Four Seasons的第一协奏曲《春》十分欢快，春回大地，众鸟欢唱，和风吹拂，溪流低语。
“我是侍者，按规矩不能吃东西。”雷拿着柠檬塔说。
“一周的柠檬塔能不能换成一周的小巴黎任选甜品呢？我今晚柠檬塔已经吃很多了。”
“所以你进来是为了什么？我观察你半天了，和王子吃完东西后就在吃东西，也没见到你有其他动静，你不会真是进来找王子的吧？”
“这你就别管了，怎么样？”
“干嘛，什么叫耍了，是你先来搭话的。”我瞧了他一眼。
“这里缺侍酒的侍者，我就来了。”雷举着银色的托盘示意，笑眯眯地说。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感谢梅莉丝小姐的恩赐。”雷说。
我有点沉默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
雷没想到我直接这么承认了，歪着脑袋瞧着我，皱了皱眉，好像一幅搞不懂我的样子，然后失笑道，说：“真是，真是，不敢置信，感觉像被你耍了一样。”
“安娜夫人您没事吧？”那个红头发的男子并没有在意雷，而是先确认安娜夫人怎么样了，毫发无损的安娜夫人虽然因为红发男子的动作稍稍吃了一惊，但仍然拿着扇子笑着说无碍，并且显得十分关切的问雷怎么样，那是一种上流社会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温和的语气。
“我想看看这月闪舞会多么好玩，让你这么想来。”雷放下托盘，四下看了看。
“嗯，还不错。”雷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十分优雅，感觉他不是一个侍者，他才是受邀来参加舞会的人，他吃了一两口就不吃了，然后问：“所以你费尽心机，让我给你改邀请函，做裙子，潜入舞会，就是为了吃这个？”
我享受着美食和音乐，打量着来参加舞会的这些人。
雷递给我一个手帕，我说了声谢谢，另一只手拿着手帕在下面拖着，不让油滴到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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