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人鱼公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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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住在哪里？”
“我觉得你很好看，你长得和我很像。”
“不可否认的是，你很美丽，我很少能见到像你这么美丽的人，你像罂粟花，感觉有毒，我每次遇到你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事。你可以很轻易的凭借容貌获得他人的好感，为自己谋利。美丽确实是一种便利。我并不觉得你孱弱，美丽只是你的武器，被你有效运用着。你风趣幽默，擅于把控人心，那些贵族都为你倾倒，这不是长相就能做到的。而且你还蛮有原则的，不会对学生下手，我就觉得其实你也不是很坏。但我对你了解不多，这些也只是我乱说的，别放在心上。”
“嗯，而且威明顿伯爵一家都是灰发灰眸，而海德薇小姐是蓝眸红发，可是半点没遗传到母亲的长相，如果她是你失踪的朋友，那还解释得通。”
“动刀，应该会很疼吧？”
“不，我不要在我身上动一下刀。”我抓住他的手，笑着说。
维克多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桃花眼，眼波潋滟，嘴唇也好看，很水润，让人想起莉娜老师花园里的花。浓眉，五官风格强烈，如果不是发型和眼镜遮挡的话，会更加明艳。我觉得我的长相很寡淡，和维克多的一点也不像。
我仔细看他的长相。
我怔住了，“啊？”了一声，然后转移了视线，眼神无处安放，只能看向一旁的水瓶。
“人会喜欢美丽的东西，即使是你，我也曾看到你在注视我眼睛时的失神，你不羡慕那些帅哥美女吗？他们轻而易举就能获得他人的关注，仅仅是五官优越。”
“只要在这里，这里，这里，动几刀，你就会和我一样漂亮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我的脸，我感到他的指甲划过我的眼皮，沿着我的鼻子，划到我的嘴唇，他的指腹有点湿润，一股香子兰的气味，温柔，仿佛盛夏的苹果园。他的眼波仿佛秋波，含情脉脉。
“你继续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上你。”他又换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也笑了。
“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吗？”维克多突然说。
“一点也不像，感觉你完全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谁教你说这话的，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说。
维克多这个人，见多识广，擅于交际，常出入上流社会，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善意的？”
“你很好看，你不知道吗？”维克多仍然继续看着我，说。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出入上流社会那么久，最近的名利场，有新面孔吗？”
“这可是我意外发现的宝藏小店，非常美味，店长是东南亚人，这里的冬阴功汤和咖喱鸡都非常好吃，你有什么忌口吗？”维克多帮我拉开餐椅，然后铺开餐巾，主动为我倒水。
“琅宁夫人？你见过吗？”
“不吃苦瓜，除此之外没有忌口。”我说。
“你要带我私奔吗？”我眨眨眼睛。
他还在看着我，我忍不住高声说，“好了，别再看着我了！吃饭啦。”
正好这时候菜上了，我拿叉子叉了一块咖喱鸡，吃了一口，好美味，忍不住眯着眼睛称赞。
“好美味啊，你还蛮会挑店的。”
“不许看了，吃饭。”我舀了一勺冬阴功汤，入口是好奇特的感觉，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
“我可以看见听见闻见，说话吃东西，我对我的五官实在是太满意了，一个都没缺，它们本身的存在带给我如此多的美好感受，它们多么的尽忠职守，从无怨言，我再苛责它们不够美观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的身体也是。我的腿是用来跑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手是用来创作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躯干是用来支撑我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每个器官的实用性都远大于美观性，我很满意。”
《魔法少女势必要打出HE》
“怎么，你不想让自己的五官更漂亮吗？”他抽回自己的手，笑着问。
“我对五官的要求就是实用。眼睛是用来看的，嘴巴是用来说话的，鼻子是用来闻东西的。我从不想给它们加上美观作用，它们本来就缺这一块，我也不想补短板。我觉得我的五官够用了。”
“嗯，我在找一个人。”我吃了一口芒果糯米饭，打算单刀直入。
“真得，你的眼睛和我很像。”维克多认真地看着我，目不转睛，和之前玩笑的模样不同，我甚至有点不习惯这种认真，我也懒得和他争论，干巴巴地回他，“你说像就像吧。”
“你的人格太健全了，比我遇到的大多数人都健全，有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撞上冰山了，最要紧的是自己逃命，但现在看到你，我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想把你带走。”
“你想跟我打听什么人吗？”维克多舀了一口咖喱鸡。
到了一家店，这家店墨绿色的装饰，地板是黄色的像沙子一样的颜色，墙上连缀着很多彩色卡片。
维克多摘下自己的眼镜，我带上，是没有度数的眼镜。
“所以美丽只是附加分，只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对我不是必要的，也并不列入我的答卷，我也不会用这个来评判他人。美丽只是构成生命体的一个属性，如果我可以调整参数，我会把我的属性点全点在智力、体力、财力上，对于强者，美丽只是一个部分，对于弱者，美丽才是全部，过于重视美丽是一种生命力孱弱的表现，但所幸我认识的大多数美女都是前者，美丽是她们最不足以道也的优点，这或许也是我们成为朋友的原因，因为我爱她们旺盛的生命力胜于皮囊。”
维克多点完菜，就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我。我以为对方要跟我玩对视游戏，我心想对视游戏我可不会输，每次和人不小心对上眼神，我都会一直看着对方，直到对方转移视线，这个游戏我很少输。我不甘示弱地回看回去，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对于那些长得很漂亮的人，我确实会多看一眼，因为美丽，人当然喜欢美丽的事物了。但那种美丽太过单薄，还不足以打动我。比起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你有一双好视力的眼睛更吸引我，我会羡慕你的好眼睛，好听力，好味觉系统，但我不会羡慕你的美丽，也不会要求我自己美丽。”
“美丽的定义是很广的，可如今的美丽是狭隘的，是什么型的眼睛鼻子，是可以精准化数字化的。我常常夸赞人美丽，并不是你的五官多么符合现代审美，而是我看到了你的气质、你的思想、你的灵魂所蕴含的美感，那也是美，更强的美。我会更欣赏这种美感。”
我一开始接受不了这个味道，但是越吃越觉得香，喝了很多，想着以后要带小A和小柔来。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像葡萄酒，浓烈，充满力量的，宛如一个天赐般的夏天。好漂亮，好想收藏起来。我心想。
“过于重视美丽是一种生命力孱弱的表现。”维克多默念着这句话。
“爱琴湾，我的朋友也在爱琴湾失踪，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没见过，只是听闻，她原本是交际场上的名流，为人温和可亲，德才兼备，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老伯爵一直引以为豪，为她寻觅不少佳婿，但不曾想她居然和人私奔，被人抓住，名声尽毁，老伯爵觉得丢脸，盛怒之下把她送到乡下，之后再也没回过王城，据说老伯爵死的时候连遗产都没有留给她多少，可见失望。”
他一笑就含春，“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所以啊，我并不想，我的身体支撑着我走过二十个年月，它们从不生病，十分健全，它们是我感受这个世界的媒介，我只要能感受，能继续爱，这就是最大的幸福。我的生命力不寄托在皮囊之上，我为我每一个器官的存在而自豪。我是如此的爱我自己的身体，即使不够美观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拥有了更美好的东西了。”
“有很多女生有容貌焦虑，你不会有吗？”他的手指叩打着桌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好像是个海边小镇，叫爱琴湾。”
“你像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玉石，无法意识到自己的美，让人忍不住想雕琢，你如果好好雕琢自己的五官的话，会比现在更漂亮的。”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一个红发蓝眸的少女。”
“伯爵家的海德薇小姐。一个月前，伯爵威明顿将她带在身边，在社交场合介绍给大家，说是他远居爱琴湾的妹妹琅宁夫人的女儿，海德薇小姐身体不好，自小养在乡下，最近接回城里住，年刚满十六岁。”
看着维克多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跟店长叽里咕噜的交流点餐，我拿着柠檬水倒了两杯水，一边打量一边喝水。
“什么人？”
“我遇到的大多数人，只能看到我的美丽，我是谁，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们并不在意，他们只会捧着我的脸，把我带在身边，用我的美丽装点他们的门面。”维克多轻笑着说，“那你觉得，我是孱弱的吗？”
“怎么雕琢呢？”
我放下了叉子，低声问，“是谁？”
“一个好看的人会经常受到外貌的赞美，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而我很少受到，说明我不是世人客观标准上的好看。”我说。
“有一个。”
“没人说过我好看，不过现在有了。”我笑着说，“我没怎么被人夸过好看，我的朋友会说我好看，但我知道那是善意的，是出于她们对我的喜欢。”
“里面加了很多香料，有一种叫香茅，你吃到了吗？”
“这原来是香茅，好独特。”
维克多点完把菜单递给我，问我还有什么要加的要去的，我没什么主意，点了点头，维克多就递交了菜单。
“不疼，一会就好了。”维克多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睛里甚至带了点兴奋，“打上麻药，睡一觉，很快的。”
“好的。”维克多说。不得不说，维克多很会照顾人，礼数很周到。
] “她住在哪里？”
“我觉得你很好看，你长得和我很像。”
“不可否认的是，你很美丽，我很少能见到像你这么美丽的人，你像罂粟花，感觉有毒，我每次遇到你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事。你可以很轻易的凭借容貌获得他人的好感，为自己谋利。美丽确实是一种便利。我并不觉得你孱弱，美丽只是你的武器，被你有效运用着。你风趣幽默，擅于把控人心，那些贵族都为你倾倒，这不是长相就能做到的。而且你还蛮有原则的，不会对学生下手，我就觉得其实你也不是很坏。但我对你了解不多，这些也只是我乱说的，别放在心上。”
“嗯，而且威明顿伯爵一家都是灰发灰眸，而海德薇小姐是蓝眸红发，可是半点没遗传到母亲的长相，如果她是你失踪的朋友，那还解释得通。”
“动刀，应该会很疼吧？”
“不，我不要在我身上动一下刀。”我抓住他的手，笑着说。
维克多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桃花眼，眼波潋滟，嘴唇也好看，很水润，让人想起莉娜老师花园里的花。浓眉，五官风格强烈，如果不是发型和眼镜遮挡的话，会更加明艳。我觉得我的长相很寡淡，和维克多的一点也不像。
我仔细看他的长相。
我怔住了，“啊？”了一声，然后转移了视线，眼神无处安放，只能看向一旁的水瓶。
“人会喜欢美丽的东西，即使是你，我也曾看到你在注视我眼睛时的失神，你不羡慕那些帅哥美女吗？他们轻而易举就能获得他人的关注，仅仅是五官优越。”
“只要在这里，这里，这里，动几刀，你就会和我一样漂亮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掠过我的脸，我感到他的指甲划过我的眼皮，沿着我的鼻子，划到我的嘴唇，他的指腹有点湿润，一股香子兰的气味，温柔，仿佛盛夏的苹果园。他的眼波仿佛秋波，含情脉脉。
“你继续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带上你。”他又换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我也笑了。
“有人说过你很好看吗？”维克多突然说。
“一点也不像，感觉你完全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谁教你说这话的，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说。
维克多这个人，见多识广，擅于交际，常出入上流社会，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那是善意的？”
“你很好看，你不知道吗？”维克多仍然继续看着我，说。
“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出入上流社会那么久，最近的名利场，有新面孔吗？”
“这可是我意外发现的宝藏小店，非常美味，店长是东南亚人，这里的冬阴功汤和咖喱鸡都非常好吃，你有什么忌口吗？”维克多帮我拉开餐椅，然后铺开餐巾，主动为我倒水。
“琅宁夫人？你见过吗？”
“不吃苦瓜，除此之外没有忌口。”我说。
“你要带我私奔吗？”我眨眨眼睛。
他还在看着我，我忍不住高声说，“好了，别再看着我了！吃饭啦。”
正好这时候菜上了，我拿叉子叉了一块咖喱鸡，吃了一口，好美味，忍不住眯着眼睛称赞。
“好美味啊，你还蛮会挑店的。”
“不许看了，吃饭。”我舀了一勺冬阴功汤，入口是好奇特的感觉，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味道？好奇怪。”
“我可以看见听见闻见，说话吃东西，我对我的五官实在是太满意了，一个都没缺，它们本身的存在带给我如此多的美好感受，它们多么的尽忠职守，从无怨言，我再苛责它们不够美观实在是太过分了。我的身体也是。我的腿是用来跑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手是用来创作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躯干是用来支撑我的，不是用来看的。我的每个器官的实用性都远大于美观性，我很满意。”
《魔法少女势必要打出HE》
“怎么，你不想让自己的五官更漂亮吗？”他抽回自己的手，笑着问。
“我对五官的要求就是实用。眼睛是用来看的，嘴巴是用来说话的，鼻子是用来闻东西的。我从不想给它们加上美观作用，它们本来就缺这一块，我也不想补短板。我觉得我的五官够用了。”
“嗯，我在找一个人。”我吃了一口芒果糯米饭，打算单刀直入。
“真得，你的眼睛和我很像。”维克多认真地看着我，目不转睛，和之前玩笑的模样不同，我甚至有点不习惯这种认真，我也懒得和他争论，干巴巴地回他，“你说像就像吧。”
“你的人格太健全了，比我遇到的大多数人都健全，有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撞上冰山了，最要紧的是自己逃命，但现在看到你，我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我想把你带走。”
“你想跟我打听什么人吗？”维克多舀了一口咖喱鸡。
到了一家店，这家店墨绿色的装饰，地板是黄色的像沙子一样的颜色，墙上连缀着很多彩色卡片。
维克多摘下自己的眼镜，我带上，是没有度数的眼镜。
“所以美丽只是附加分，只是锦上添花的存在，对我不是必要的，也并不列入我的答卷，我也不会用这个来评判他人。美丽只是构成生命体的一个属性，如果我可以调整参数，我会把我的属性点全点在智力、体力、财力上，对于强者，美丽只是一个部分，对于弱者，美丽才是全部，过于重视美丽是一种生命力孱弱的表现，但所幸我认识的大多数美女都是前者，美丽是她们最不足以道也的优点，这或许也是我们成为朋友的原因，因为我爱她们旺盛的生命力胜于皮囊。”
维克多点完菜，就用手撑着下巴看着我。我以为对方要跟我玩对视游戏，我心想对视游戏我可不会输，每次和人不小心对上眼神，我都会一直看着对方，直到对方转移视线，这个游戏我很少输。我不甘示弱地回看回去，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对于那些长得很漂亮的人，我确实会多看一眼，因为美丽，人当然喜欢美丽的事物了。但那种美丽太过单薄，还不足以打动我。比起你有一双美丽的眼睛，你有一双好视力的眼睛更吸引我，我会羡慕你的好眼睛，好听力，好味觉系统，但我不会羡慕你的美丽，也不会要求我自己美丽。”
“美丽的定义是很广的，可如今的美丽是狭隘的，是什么型的眼睛鼻子，是可以精准化数字化的。我常常夸赞人美丽，并不是你的五官多么符合现代审美，而是我看到了你的气质、你的思想、你的灵魂所蕴含的美感，那也是美，更强的美。我会更欣赏这种美感。”
我一开始接受不了这个味道，但是越吃越觉得香，喝了很多，想着以后要带小A和小柔来。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像葡萄酒，浓烈，充满力量的，宛如一个天赐般的夏天。好漂亮，好想收藏起来。我心想。
“过于重视美丽是一种生命力孱弱的表现。”维克多默念着这句话。
“爱琴湾，我的朋友也在爱琴湾失踪，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我没见过，只是听闻，她原本是交际场上的名流，为人温和可亲，德才兼备，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老伯爵一直引以为豪，为她寻觅不少佳婿，但不曾想她居然和人私奔，被人抓住，名声尽毁，老伯爵觉得丢脸，盛怒之下把她送到乡下，之后再也没回过王城，据说老伯爵死的时候连遗产都没有留给她多少，可见失望。”
他一笑就含春，“谁让你这么好看呢。”
“所以啊，我并不想，我的身体支撑着我走过二十个年月，它们从不生病，十分健全，它们是我感受这个世界的媒介，我只要能感受，能继续爱，这就是最大的幸福。我的生命力不寄托在皮囊之上，我为我每一个器官的存在而自豪。我是如此的爱我自己的身体，即使不够美观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拥有了更美好的东西了。”
“有很多女生有容貌焦虑，你不会有吗？”他的手指叩打着桌面，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好像是个海边小镇，叫爱琴湾。”
“你像一块没有打磨过的玉石，无法意识到自己的美，让人忍不住想雕琢，你如果好好雕琢自己的五官的话，会比现在更漂亮的。”他的声音充满蛊惑。
“一个红发蓝眸的少女。”
“伯爵家的海德薇小姐。一个月前，伯爵威明顿将她带在身边，在社交场合介绍给大家，说是他远居爱琴湾的妹妹琅宁夫人的女儿，海德薇小姐身体不好，自小养在乡下，最近接回城里住，年刚满十六岁。”
看着维克多用我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跟店长叽里咕噜的交流点餐，我拿着柠檬水倒了两杯水，一边打量一边喝水。
“什么人？”
“我遇到的大多数人，只能看到我的美丽，我是谁，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们并不在意，他们只会捧着我的脸，把我带在身边，用我的美丽装点他们的门面。”维克多轻笑着说，“那你觉得，我是孱弱的吗？”
“怎么雕琢呢？”
我放下了叉子，低声问，“是谁？”
“一个好看的人会经常受到外貌的赞美，无论是朋友还是陌生人，而我很少受到，说明我不是世人客观标准上的好看。”我说。
“有一个。”
“没人说过我好看，不过现在有了。”我笑着说，“我没怎么被人夸过好看，我的朋友会说我好看，但我知道那是善意的，是出于她们对我的喜欢。”
“里面加了很多香料，有一种叫香茅，你吃到了吗？”
“这原来是香茅，好独特。”
维克多点完把菜单递给我，问我还有什么要加的要去的，我没什么主意，点了点头，维克多就递交了菜单。
“不疼，一会就好了。”维克多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眼睛里甚至带了点兴奋，“打上麻药，睡一觉，很快的。”
“好的。”维克多说。不得不说，维克多很会照顾人，礼数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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