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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定周围没有人监视后，才压低声音：
此时的舒灿歌还不知道，寇清昼之所以有这么个称谓，是因为他是西厂提督大太监寇信芳的第五个干儿子。
他说的五爷，便是寇清昼。
谭栋立刻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以余光打量四周。
“你是、谭……”
“我是来见五爷的。”
仅披着一件褐麻短褂，五官并不出奇，乍一看就是个卖力气的伙夫。
] 确定周围没有人监视后，才压低声音：
此时的舒灿歌还不知道，寇清昼之所以有这么个称谓，是因为他是西厂提督大太监寇信芳的第五个干儿子。
他说的五爷，便是寇清昼。
谭栋立刻做出了噤声的手势，以余光打量四周。
“你是、谭……”
“我是来见五爷的。”
仅披着一件褐麻短褂，五官并不出奇，乍一看就是个卖力气的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