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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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恭点头。他确实问过。但南黎王没有给他真正的答案。
”
若是十年前，旃焕才十来岁，和常安差不多大的年纪。小孩子的字笔锋稚嫩，可能总有些相似之处。
看那树纹生长变形的程度，估摸着那字迹刻下的时间得有……
但说扯旗造反就扯旗造反的南黎王旃焕，却似乎还是犹豫了犹豫，才终于说：“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为什么十年前，你的名字会刻在牂柯郡府的那棵树上？”
百里恭脸色一变。
但那个“焕”字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
因为再明显没有，南黎王旃焕说的不是什么熏香，也不是什么别的味道，而是……
他的信香。
百里恭难得地没听明白，他有定时沐浴，他也从来不用薰香，他哪来的什么味道能让人大老远就闻……
南黎王看着手中的那片树叶，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然后，他抬头看着百里恭，问起了另一件事：“你问过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当然，更重要的一个疑问是：
时日过去，树木生长，字迹会随着树干的纹理被拉扯变形。
甚至，不知为什么，百里恭觉得，那字迹都有一种熟悉感。
运筹帷幄的百里丞相，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如此色变过。
而在现下这个奇怪的时机，南黎王是因为想要转换话题，所以决定给他真正的答案了？
“十年？”百里恭问。
旃焕没有回答百里恭的问题。
味道？
] 百里恭点头。他确实问过。但南黎王没有给他真正的答案。
”
若是十年前，旃焕才十来岁，和常安差不多大的年纪。小孩子的字笔锋稚嫩，可能总有些相似之处。
看那树纹生长变形的程度，估摸着那字迹刻下的时间得有……
但说扯旗造反就扯旗造反的南黎王旃焕，却似乎还是犹豫了犹豫，才终于说：“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为什么十年前，你的名字会刻在牂柯郡府的那棵树上？”
百里恭脸色一变。
但那个“焕”字还是很容易辨认出来的。
因为再明显没有，南黎王旃焕说的不是什么熏香，也不是什么别的味道，而是……
他的信香。
百里恭难得地没听明白，他有定时沐浴，他也从来不用薰香，他哪来的什么味道能让人大老远就闻……
南黎王看着手中的那片树叶，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然后，他抬头看着百里恭，问起了另一件事：“你问过我是怎么认出你的？”
当然，更重要的一个疑问是：
时日过去，树木生长，字迹会随着树干的纹理被拉扯变形。
甚至，不知为什么，百里恭觉得，那字迹都有一种熟悉感。
运筹帷幄的百里丞相，已经有很多年，不曾如此色变过。
而在现下这个奇怪的时机，南黎王是因为想要转换话题，所以决定给他真正的答案了？
“十年？”百里恭问。
旃焕没有回答百里恭的问题。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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