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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从头到尾感受着保罗情感的观众们,却从背脊蹿起了一阵凉意。

    第26章都是保罗失恋导致的一切

    但观众们却清晰地感觉到——保罗心中膨胀的怒火,已经是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了。

    之前保罗给予大家的负面体验, 实在有些糟糕。

    那是个普普通通的矮个子少年,看起来非常无害,完全想不到他内心深处有着那么强烈的憎恨。

    观众们趁机松了一口气。

    这种沉默的表现……

    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抱怨每天无聊又繁琐的工作:“我不认为街头的流浪者有什么值得需要救助的。他们之所以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完全就是好吃懒做。”

    但与此同时,他揉了揉被打肿的眼睛,呲牙咧嘴的样子非常好笑。

    ——就是这样的理由吗?

    ——失恋了你就跑来砍兄弟两刀?

    他就要骂一句‘Fuck’!

    “就是觉得你碍眼!”

    “你才是猪!”

    ——看个电影也这么折腾人吗?

    保罗用好兄弟口吻对那位帮胡克介绍工作的菲尔斯太太,满怀歉疚地说:“都怪我,早知道应该拉着胡克,不让他去打架。”

    观众们能清楚地感受到菲尔斯太太那种嫌弃、烦躁和气恼的情绪。

    观众们几乎快被搞得精神分裂了。

    在分吃小蛋糕的时候……

    这一刻,镜头清晰地记录下了年轻同事不以为然的讽刺笑容……

    ——可以理解个P啊!

    观众们感受着保罗满含杀意和愤怒的情感,但心情却如胡克一般莫名其妙,外加恼火:“什么啊,什么叫碍眼,这简直神经病啊!”

    之后,观影视角又被转换了几次。

    不需要任何解说,观众们自己就能感受到,她心中那令人窒息的、沉甸甸的失望,并自动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镜头再次亮起来后的剧情,就是胡克面试工作失败。

    两个少年在河边肩并肩地往前走着。

    “救助站开了那么多家,他们完全可以领到足够吃饱的食物。”

    他似乎认为,整件事的重点都在于‘保罗失恋了’,只要菲尔斯太太理解了这件事,就会选择原谅他。

    他站在一旁,事不关己地望着胡克被训,一直等到结束,才走过去,伸出胳膊搭在了胡克的肩膀上:“东边救助站的小蛋糕吃吗?我找朋友帮你多要了一个。”

    ——哦,失恋了啊!

    他一如既往地抓不住重点, 反复地解释:“我没有打架斗殴,只是我的好哥们保罗失恋了, 所以我帮他缓解情绪。”

    ——是这样的理由吗?

    可胡克这种莫名其妙的回答,外加无辜的面部表情, 还是让好些观众不小心笑出了声。

    少部分观众又一次为胡克笨拙、滑稽的解释而笑出了声。

    可仔细想想,他的情感是从什么地方开始波动最大、乃至控制不住地发疯呢?

    但接下来的观影视角已经转移到了菲尔斯太太的身上。

    不会很突兀

    然后,镜头重新回到了菲尔斯太太和胡克的画面。

    伴随着少年们嘻嘻哈哈的打闹,电影此刻的配乐都变得活泼、轻快起来。

    “没有理由!”

    胡克还在不停地辩解‘保罗失恋了’。

    此时, 她没有一上来就反驳年轻同事的说法,而是温和地反问:“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没人愿意沦为流浪者, 多数流浪者都有着难以言说的、不堪的经历, 假如有机会,他们也不想这样。”

    观众看不到保罗的表情。

    ——谁也不许偷偷上岸去洗澡。

    菲尔斯太太的情感虽然也有些负面, 可整体行为和想法都还符合大众的价值观。

    这位菲尔斯太太同样也是负面的情感。

    那个保罗似乎体力也不是很好,明明拿着刀,却根本打不过胡克,后续刀还被胡克夺走,扔进了河里。最后的结果是,两人浑身是伤地倒在了河边在草地上。

    他们一方面认为影片中的胡克傻乎乎地很可爱,发自内心地生出些许怜爱,另一方面又受观影视角影响,深深地感受着保罗那一堆的负面情绪。

    菲尔斯太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比起昂贵的人工,谁不喜欢24小时不吃不喝不休息的机器呢?”

    保罗突然拔出刀,捅向胡克。

    好在世界上还有好人。

    因为最初是保罗的视角,大家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这个角色的面部表情。

    ——是了!

    菲尔斯太太的情感有了一瞬间不悦的波动,但按耐着没有表现出来。

    所以,每感受到保罗的一次憎恨。

    然后,是一段简短的回忆。

    保罗突然开玩笑地说:“你知道吗,胡克?我们就像是在污泥里打滚的两只小猪,然而,当你说,你要去工作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一只小猪决定去洗澡……哈哈。”

    但旁观者的心情,并不能为屏幕中的角色带来好运。

    还是邋邋遢遢的着装, 脸上的青肿稍稍褪去了一点儿,可看起来依旧不怎么干净,但傻乎乎的笑容还在, 只是这一次有些局促。

    普普通通地讲述生活。

    然后,她有些无奈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观影厅中:“我该怎么帮你呢,胡克?”

    胡克捂着被划伤、流血的伤口,不断地躲闪和挣扎:“保罗,是我啊,是胡克啊!”

    ——是胡克说‘菲尔斯太太介绍了一份工作’。

    毫无预兆。

    在这样的情感中,观众们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保罗的正脸。

    胡克没当回事,只是气恼地给了他一拳。

    但长期的慈善工作,并没有让她的面部表情如大众认知的那样和蔼可亲,相反,因为知道太多底层人会为了生存而违法犯罪,所以,为了镇得住场面,她的面部表情总是显得很严肃和冷酷。

    “您能理解我吗?保罗失恋了, 他失恋了,他很难受!我没骗人, 真的,保罗失恋了。”

    “你疯了吗?”

    “Fuck,太过分了吧!”

    但她的负面情感相对情有可原。

    “相信我,这些流浪者一定会珍惜的。”

    观众们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情感。

    “但如果能获得一份工作的话……”

    菲尔斯太太的情感还保持在失望上。

    在观众懵逼的注视下,胡克似乎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这个古怪的角色突然笑了起来,开始和胡克道歉:“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因为被xx甩掉了。”

    其中就有老彼得,年长者总是更容易理解人世间的那些阴差阳错的误会和无奈。

    这一刻,观众们第一次从保罗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份正面的情感——快乐和释怀。

    她开始训斥胡克,指责他屡教不改,明明承诺说会好好面试,却在面试前跑去打架斗殴。

    此时的他一个眼睛肿得非常大,鼻子下头还流着两管血,面部表情满是发愁,十分搞笑:“弄成这样,我明天还怎么去面试。”

    ——我们都是在污泥里打滚的小猪。

    “然后, 去找工作,去努力赚钱,从此脱离流浪生活。”

    ——可以理……

    “吃。”胡克将这个字说得非常有气势。

    胡克一直在可可爱爱地念叨着:“……明天去东边吧,那边救助点儿发午饭,运气好的话,还有布丁和小蛋糕……街道那里可以领旧衣服……对了,菲尔斯太太说,她愿意帮我介绍一份工作,明天上午去面试。”

    “怎么会没有理由,我们不是朋友吗?”

    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个角色的情感——浓重的厌恶、细微的歉疚和隐隐的窃喜。

    老彼得已经开始忍不住地骂骂咧咧了。

    气恼、嫌弃、失望。

    观影厅中响起了几声零零落落的叹气。

    他接受了道歉,然后安慰说:“没事,回头你哄哄她,会好的。”

    胡克困惑地望着她:“我是说,保罗失恋了……”

    然而,菲尔斯太太始终不发一言。

    “到底是为什么啊!”胡克大喊着,“要杀我,总要有个理由啊。”

    “可他们找不到工作啊。”

    菲尔斯太太是个干瘦的中年妇女,在一家救助站工作。

    ——真见鬼!

    年轻的同事振振有词:“国家没有给他们机会吗?”

    镜头里又一次出现了胡克单薄的身影。

    他们愕然地望着屏幕,发现观影视角转换了,从保罗的身上,转到了菲尔斯太太的身上。

    两个少年已经打打闹闹、没心没肺地跑远了。

    “什么?”

    两个少年在河边爆发了一场近乎你死我活的打斗。

    尽管能清楚地感受到菲尔斯太太快要抓狂的负面情绪。

    “而不是吃饱之后,继续无所事事,继续赖在救助站里,一日又一日地白吃白喝。”

    “到底是为什么啊?”镜头中的胡克满是不解。

    电影还在继续。

    零碎的对话大概就是这样。

    但由于‘小武’的关系,他打从一开始就偏心眼地站在‘胡克’这边。

除了憎恨外,愤怒、厌恶、痛苦等种种无法用语言一一描述的负面情感纷纷涌现而出。

    第26章 第 26 章 都是保罗失恋导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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