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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当时实在没时间，她甚至想实地看看那些能工巧匠们怎么做工。
离公主府还有几条街，睢鹭虽然嘴硬说不累，但步伐却的确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乐安一个劲儿地逗他，可他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硬是坚持要背她到最后。
不过——
乐安和睢鹭自然不知道卢家发生的事。
“是因为那次陇右赈灾？”
深吸一口气，虽然恨不得把这倒霉侄子扔出去，但——
“你叫什么名字？”
于是乐安就安心了。
“停。”那人打断。
“不改？”卢玄慎眉头更紧，冷哼一声，吓得卢季雄登时一哆嗦。
被他喊到的人，卢玄慎，转身瞥过来一眼，看着卢季雄通红的脸颊，登时断眉一挑：
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得卢季雄差点从“嫚儿”身上栽下来，好不容易坐正后，才哆哆嗦嗦道：“崔、崔嫚儿是一厢情愿，她、她喜欢的人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人、人家夫妻恩爱——”
他是在民间生活惯了的，自然知道一件好
“为什么要选工书呢？”
卢季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跟崔家的婚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可能嘛？”
睢鹭点点头，这倒也是，如果是收集那些已经被弘文馆等大馆收录过的，自然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丰富乐安的个人藏书而已，而若是搜集民间散佚的，则更困难，但也更有意义。
谁知道他叔父伯父祖父是谁，反正通通问好就是了。
乐安：……
“嗯，再会再会。”乐安很是慈祥和蔼地跟少年挥手告别。
“公主殿下，请不必在意闲言蜚语！我相信您和睢公子是真心相爱的！”
“你先专心准备考试，我想找的，不是已经收入馆藏的那些工书，而是遗落民间的，在找到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书，所以需要实地去寻访，去看，甚至要跟那些匠人们交流，询问他们是否有祖辈流传下来的书籍。”
据说说话能分散注意力，减轻劳累。
开始她看那些工具书，只是想着再不能让人把她当傻子糊弄，可是看着看着，便产生了些别的想法。
“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他对卢季雄道。
未婚夫妻卿卿我我天经地义！
与卢季雄的偶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乐安很快忘到脑后，后面又遇到几个似乎认出她的人，不过没有哪个像卢季雄那样莽撞大胆的，乐安也就索性装作不认识，继续跟睢鹭卿卿我我——
她嘀嘀咕咕又在睢鹭耳边不停说话。
乐安看着少年，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宋国公府？”
“跟崔家的婚事已经告吹了，你还在妄想什么？”
睢鹭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让自个儿的马顶着这个名字，是想让崔家小姐知道了找你拼命？”
多。
那少年公子立时瞪大眼。
乐安决定做个贤妻，为睢鹭减轻疲惫。
那些各种各样的器具，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生活，那些第一个制造出那些器具的人，其功绩和聪明才智，难道比那些吟诗作赋、侃侃而谈的大人们弱很多吗？
喊罢，便跟后面有鬼追似的，鞭子猛抽骑着马儿跑了。
卢季雄想起刚刚一路看到的场景，顿时脸颊红了。
“市内纵马？”
别忘了他现在正儿八经还是个弘文馆校书郎呢，检校书籍是本职工作——虽然他一天本职工作都没干过，咳咳。
“不用不用。”乐安挥挥手。
然而却没有人在意那些，满朝文武，除了少数工部官员，竟然极少有人真正将那些“匠人伎俩”看在眼里。
这个词用在他俩身上似乎有点奇怪，但经过卢季雄少年刚才那一嗓子，乐安忽然觉得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他俩其实——也还行的样子。
*
卢季雄愣愣道：“我说我和崔嫚儿的婚事——”
“你说什么？”
这世间不是你想做好事就能做好事的，
“公、公主……殿下？”
寒暄问好之后便无话可说了，乐安自然不需要主动找话题，卢季雄倒是看看乐安，又看看睢鹭，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住了，也没问她为何身边一个仆人不带，反而被睢鹭背着走在大街上，然后很快跟乐安告辞。
就好像要造一个工具，就算再简单的工具，也要知道具体怎么做才能造出来，而不是大话连篇说着我要造出怎样怎样的工具，却全然不关心要怎么造。
“好巧好巧，帮我问你父亲叔父伯父祖父好。”
卢玄慎本来眉头微落，但在听到那马的名字后，又忍不住狠狠皱了一下。
乐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那次的事只是启发了我，让我开始意识到懂实务有多么重要，而搜集工书，最重要的是，因为我越发觉得，诸工百匠之学，其实被远远低估了，做事不能光想着我要做，更要知道我该怎么做，而工书，便是剥除了泛泛而谈，只教人具体怎么做的书。”
“叔父！”卢季雄又高兴地大喊起来。
“嗯。”睢鹭点点头，“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卢季雄这会儿可不知道他那一句话给公主带来了什么尴尬，他这会儿正兴奋着，一路快马加鞭，本来是直直朝着宋国公府去的，但跑到一半，热血稍微退却了点后，便又垂头丧气地调转马头，往卢家而去。
世间百道，书有千类，就算除去最常见的百家经典，也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为什么偏偏只搜集工书？
卢玄慎冷冷瞥过来一眼。
乐安又看看少年的脸，恍然大悟。
卢立卿，不认识，儿子这么大了才做到驾部主事，看来也是个不出头的，不过听这名字，便知道是跟卢嗣卿卢胜卿一辈儿的卢家人，而卢家人——
“可是叔父……”他期期艾艾道。
“把这马名字改了。”
乐安睢鹭全当他不存在，仍旧说说笑笑。
“我准备先搜集目前天下所有的工书！”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乐安下意识地望过去。
到了卢家，门口正停了一辆马车，马车里下来一个人。
直到一条街走到尽头，眼看睢鹭两人往左转，而公子哥儿要往右转，正要分道扬镳之时，公子哥儿终于忍不住。
“是是！”卢季雄少年激动点头，似乎很惊喜乐安竟然还记得他。
做事不能想当然。
卢玄慎定定立了一会儿。
卢季雄少年又狠狠点头。
少年激动地立刻翻身下马，先是朝乐安规规矩矩行了礼，才道：“回公主，在下卢季雄，家父驾部主事卢立卿。”
卢玄慎冷冷打断卢季雄的话。
睢鹭：……
*
“我当然知道！”只要不说崔嫚儿，卢季雄便不别扭了，兴致勃勃地抢答，“我刚刚都看到了！而且虽然现在还不是夫妻，但马上就是了呀！”
卢季雄缩缩脖子，“拼命就拼命，我怕她不成！”
“再前面一句！”
卢季雄：“她只要见了，定会知难——”
然而想想刚刚见到的，他心底忍不住又升起一丝希冀。
卢季雄吓一跳，忙挥着手辩解：“不是不是，我没纵马，就是慢悠悠地骑，慢悠悠地骑！”，说着拍拍身下的骏马，“嫚儿它还小，还在长身体，跑不快的！”
“公主，真、真的是您？！”
“崔嫚儿她就是个傻子，她就是一厢情愿，喜欢的那人又不喜欢她，人家有喜欢的人了，比她好千倍百倍，而且人家夫妻那么恩爱，她只要见了，定会知难而退的，到时我俩的婚——”
“你怎么知道别人夫妻恩爱？还有，不是还没成夫妻？”
卢季雄翻身上马，打马离去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仍然紧紧连在一起的两人，不禁红了脸，随即鼓起勇气，大喊一声——
卢玄慎叹气，“前面一句。”
起初还无人敢认，有个骑马的公子哥儿跟他们顺了一条街的路，便愣是让那膘肥体壮的千里骏马慢腾腾如老牛散步般，好维持跟那两人同样的步伐，公子哥儿就骑在马上，侧着身，歪着脖子，一个劲儿地朝他俩瞅。
卢季雄眼睛登时红了，却还嘴硬道，“我妄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妄想，我又不稀罕她，哼！”
这话就相当于是承认身份了。
况且——
如果那不叫恩爱，那还有什么叫恩爱呢？他做梦都想跟崔嫚儿——呸呸，他才不想跟那个傻子恩爱！
一上来就发下一个大愿。
“崔嫚儿小姐？”
他残忍地戳破了少年的妄想。
她在说她的计划。
当时只顾着看热闹，倒是没太注意少年长相，所以才一时没认出。
卢玄慎：……
卢季雄冷不防话题突然转到自个儿爱马的名字上去了，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下意识还嘴，“为什么啊！我不想改！”
这不就是前些天，那个跟崔嫚儿小姐订婚不成反闹崩的卢家少年嘛。
如果没有清楚的认知，没有足够的知识，再满腔热血，也只会被人当傻子蒙骗。
留下身后两个呆若木鸡的人。
说罢，眼里又忍不住露出期待似的目光，“叔父，你说她真会找我拼命啊？”
“我觉得工匠之学于国于民大有裨益。”乐安趴在睢鹭肩膀上懒懒说道。
乐安呵呵干笑。
] 若不是当时实在没时间，她甚至想实地看看那些能工巧匠们怎么做工。
离公主府还有几条街，睢鹭虽然嘴硬说不累，但步伐却的确没有之前那么快了，乐安一个劲儿地逗他，可他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硬是坚持要背她到最后。
不过——
乐安和睢鹭自然不知道卢家发生的事。
“是因为那次陇右赈灾？”
深吸一口气，虽然恨不得把这倒霉侄子扔出去，但——
“你叫什么名字？”
于是乐安就安心了。
“停。”那人打断。
“不改？”卢玄慎眉头更紧，冷哼一声，吓得卢季雄登时一哆嗦。
被他喊到的人，卢玄慎，转身瞥过来一眼，看着卢季雄通红的脸颊，登时断眉一挑：
突然加大的音量吓得卢季雄差点从“嫚儿”身上栽下来，好不容易坐正后，才哆哆嗦嗦道：“崔、崔嫚儿是一厢情愿，她、她喜欢的人早就有喜欢的人了，人、人家夫妻恩爱——”
他是在民间生活惯了的，自然知道一件好
“为什么要选工书呢？”
卢季雄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跟崔家的婚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可能嘛？”
睢鹭点点头，这倒也是，如果是收集那些已经被弘文馆等大馆收录过的，自然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丰富乐安的个人藏书而已，而若是搜集民间散佚的，则更困难，但也更有意义。
谁知道他叔父伯父祖父是谁，反正通通问好就是了。
乐安：……
“嗯，再会再会。”乐安很是慈祥和蔼地跟少年挥手告别。
“公主殿下，请不必在意闲言蜚语！我相信您和睢公子是真心相爱的！”
“你先专心准备考试，我想找的，不是已经收入馆藏的那些工书，而是遗落民间的，在找到之前，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书，所以需要实地去寻访，去看，甚至要跟那些匠人们交流，询问他们是否有祖辈流传下来的书籍。”
据说说话能分散注意力，减轻劳累。
开始她看那些工具书，只是想着再不能让人把她当傻子糊弄，可是看着看着，便产生了些别的想法。
“说吧，你都看到了什么。”他对卢季雄道。
未婚夫妻卿卿我我天经地义！
与卢季雄的偶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乐安很快忘到脑后，后面又遇到几个似乎认出她的人，不过没有哪个像卢季雄那样莽撞大胆的，乐安也就索性装作不认识，继续跟睢鹭卿卿我我——
她嘀嘀咕咕又在睢鹭耳边不停说话。
乐安看着少年，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宋国公府？”
“跟崔家的婚事已经告吹了，你还在妄想什么？”
睢鹭没说话，却点了点头。
“让自个儿的马顶着这个名字，是想让崔家小姐知道了找你拼命？”
多。
那少年公子立时瞪大眼。
乐安决定做个贤妻，为睢鹭减轻疲惫。
那些各种各样的器具，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人们的生活，那些第一个制造出那些器具的人，其功绩和聪明才智，难道比那些吟诗作赋、侃侃而谈的大人们弱很多吗？
喊罢，便跟后面有鬼追似的，鞭子猛抽骑着马儿跑了。
卢季雄想起刚刚一路看到的场景，顿时脸颊红了。
“市内纵马？”
别忘了他现在正儿八经还是个弘文馆校书郎呢，检校书籍是本职工作——虽然他一天本职工作都没干过，咳咳。
“不用不用。”乐安挥挥手。
然而却没有人在意那些，满朝文武，除了少数工部官员，竟然极少有人真正将那些“匠人伎俩”看在眼里。
这个词用在他俩身上似乎有点奇怪，但经过卢季雄少年刚才那一嗓子，乐安忽然觉得这个词儿用来形容他俩其实——也还行的样子。
*
卢季雄愣愣道：“我说我和崔嫚儿的婚事——”
“你说什么？”
这世间不是你想做好事就能做好事的，
“公、公主……殿下？”
寒暄问好之后便无话可说了，乐安自然不需要主动找话题，卢季雄倒是看看乐安，又看看睢鹭，嘴巴张张合合似乎很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憋住了，也没问她为何身边一个仆人不带，反而被睢鹭背着走在大街上，然后很快跟乐安告辞。
就好像要造一个工具，就算再简单的工具，也要知道具体怎么做才能造出来，而不是大话连篇说着我要造出怎样怎样的工具，却全然不关心要怎么造。
“好巧好巧，帮我问你父亲叔父伯父祖父好。”
卢玄慎本来眉头微落，但在听到那马的名字后，又忍不住狠狠皱了一下。
乐安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那次的事只是启发了我，让我开始意识到懂实务有多么重要，而搜集工书，最重要的是，因为我越发觉得，诸工百匠之学，其实被远远低估了，做事不能光想着我要做，更要知道我该怎么做，而工书，便是剥除了泛泛而谈，只教人具体怎么做的书。”
“叔父！”卢季雄又高兴地大喊起来。
“嗯。”睢鹭点点头，“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卢季雄这会儿可不知道他那一句话给公主带来了什么尴尬，他这会儿正兴奋着，一路快马加鞭，本来是直直朝着宋国公府去的，但跑到一半，热血稍微退却了点后，便又垂头丧气地调转马头，往卢家而去。
世间百道，书有千类，就算除去最常见的百家经典，也还有各种各样的书籍，为什么偏偏只搜集工书？
卢玄慎冷冷瞥过来一眼。
乐安又看看少年的脸，恍然大悟。
卢立卿，不认识，儿子这么大了才做到驾部主事，看来也是个不出头的，不过听这名字，便知道是跟卢嗣卿卢胜卿一辈儿的卢家人，而卢家人——
“可是叔父……”他期期艾艾道。
“把这马名字改了。”
乐安睢鹭全当他不存在，仍旧说说笑笑。
“我准备先搜集目前天下所有的工书！”
他试探地叫了一声，乐安下意识地望过去。
到了卢家，门口正停了一辆马车，马车里下来一个人。
直到一条街走到尽头，眼看睢鹭两人往左转，而公子哥儿要往右转，正要分道扬镳之时，公子哥儿终于忍不住。
“是是！”卢季雄少年激动点头，似乎很惊喜乐安竟然还记得他。
做事不能想当然。
卢玄慎定定立了一会儿。
卢季雄少年又狠狠点头。
少年激动地立刻翻身下马，先是朝乐安规规矩矩行了礼，才道：“回公主，在下卢季雄，家父驾部主事卢立卿。”
卢玄慎冷冷打断卢季雄的话。
睢鹭：……
*
“我当然知道！”只要不说崔嫚儿，卢季雄便不别扭了，兴致勃勃地抢答，“我刚刚都看到了！而且虽然现在还不是夫妻，但马上就是了呀！”
卢季雄缩缩脖子，“拼命就拼命，我怕她不成！”
“再前面一句！”
卢季雄：“她只要见了，定会知难——”
然而想想刚刚见到的，他心底忍不住又升起一丝希冀。
卢季雄吓一跳，忙挥着手辩解：“不是不是，我没纵马，就是慢悠悠地骑，慢悠悠地骑！”，说着拍拍身下的骏马，“嫚儿它还小，还在长身体，跑不快的！”
“公主，真、真的是您？！”
“崔嫚儿她就是个傻子，她就是一厢情愿，喜欢的那人又不喜欢她，人家有喜欢的人了，比她好千倍百倍，而且人家夫妻那么恩爱，她只要见了，定会知难而退的，到时我俩的婚——”
“你怎么知道别人夫妻恩爱？还有，不是还没成夫妻？”
卢季雄翻身上马，打马离去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仍然紧紧连在一起的两人，不禁红了脸，随即鼓起勇气，大喊一声——
卢玄慎叹气，“前面一句。”
起初还无人敢认，有个骑马的公子哥儿跟他们顺了一条街的路，便愣是让那膘肥体壮的千里骏马慢腾腾如老牛散步般，好维持跟那两人同样的步伐，公子哥儿就骑在马上，侧着身，歪着脖子，一个劲儿地朝他俩瞅。
卢季雄眼睛登时红了，却还嘴硬道，“我妄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妄想，我又不稀罕她，哼！”
这话就相当于是承认身份了。
况且——
如果那不叫恩爱，那还有什么叫恩爱呢？他做梦都想跟崔嫚儿——呸呸，他才不想跟那个傻子恩爱！
一上来就发下一个大愿。
“崔嫚儿小姐？”
他残忍地戳破了少年的妄想。
她在说她的计划。
当时只顾着看热闹，倒是没太注意少年长相，所以才一时没认出。
卢玄慎：……
卢季雄冷不防话题突然转到自个儿爱马的名字上去了，虽然猝不及防，但还是下意识还嘴，“为什么啊！我不想改！”
这不就是前些天，那个跟崔嫚儿小姐订婚不成反闹崩的卢家少年嘛。
如果没有清楚的认知，没有足够的知识，再满腔热血，也只会被人当傻子蒙骗。
留下身后两个呆若木鸡的人。
说罢，眼里又忍不住露出期待似的目光，“叔父，你说她真会找我拼命啊？”
“我觉得工匠之学于国于民大有裨益。”乐安趴在睢鹭肩膀上懒懒说道。
乐安呵呵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