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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克？”乔菁惊讶道，“他怎么出来了？”
红斗篷梗了一会，
路易斯点头：“在你之上，还有什么职位？新生会权力最大的人是谁？你平时除了组织集会还做其他的事情吗？除了集会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活动？”
乔菁：……看来是没什么事。
此时的另一边，老孔带人追到一半，他突然坐直身体，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得了，这死人怎么又活了？”
红斗篷双手双脚被铐，眼神始终怨毒地看着乔菁，对于路易斯的问话充耳不闻。
温妮抬头：“那台仪器据说没什么问题。”
红斗篷：……
另一边，路易斯已经将那群集会的人还有那台仪器一起带回特情局，经过检查后很快便得出结论，造成意识上传假象的就是这台仪器。
……
乔菁和晴离开，路易斯重新转向老孔：“温妮和乔菁交出去的贡献金呢？能追踪到吗？”他问过红斗篷，钱被运“尸体”的人一并带走了。
乔菁唇角紧抿，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查克老大为什么会和那两个人在一起？难道新生会他也有份？还是说那些地下的人口生意与他有关？
路易斯看了乔菁一眼，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仪式结束后，那些人的身体都去了哪里？是怎么处理的？”
“轮流蹲守吧，看看他们会把这些人送去哪里。”路易斯看向几人，“大力、小周你们轮第一班，老孔乔菁在这等等看那笔钱的去向，其余人和我回工厂区先带那些人和仪器回局里。”
乔菁心往下沉了沉，竟然真的是谈生意。
说话间，武装车已经开到城郊，小心避过垃圾倾倒处附近的射灯，武装车在一处废弃建筑旁停下，两分钟后，所有人会合，老孔指着远处那座垃圾山说：“人就在那里，不过人没死，还活着，送过来的车已经走了，我们没敢靠得太近，一直在这边看着。”
搞清这点后，路易斯拿着检测报告，外加路上的审讯记录，和监控录像找到了马修。
一辆漆黑无标的武装车在工厂区无声升空，朝着城市边缘的方向飞去，夜晚浮空车道的流光划过暗色的车窗，车内，路易斯正在审问红斗篷。
红斗篷突然暴走，乔菁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薅过他的后颈对着鼻子就是一拳：“老实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路易斯皱眉：“说清楚。”
乔菁笑，刚想顺着开个玩笑，就看到刚刚进去没多久的两人再次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面孔——镭射帮老大查克。
地看着乔菁：“有事还是没事我是不知道，不过你倒是挺能演的。”
这样看下来，其实这套骗术很容易被识破，但当那群狂信徒深陷其中时，再简单再容易识破的骗术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依旧会深信不疑，甚至会自行补全漏洞。
【乔菁：查克老大在吗？】
李霖几乎秒回。
车内安静下来，晴突然说：“所以那台仪器真的有古怪？上次那台仪器送到安保部那边之后他们检查过吗？”
“我也不知道，这些有额外的人负责。”
乔菁摇头：“就是一台普通的仪器。”
红斗篷显然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稍微来点硬的就开口了：“我是新生会的引路人，负责组织集会，主持仪式。”
“黑市吧。”乔菁脱口道，现金洗白只能去黑市了。
有乔菁在一旁威慑，红斗篷认清现实，开始一个一个乖乖回答问题，乔菁边听边在心中总结。
“怎么了？”路易斯问。
马修沉默片刻，然后看着路易斯点了点头：“我认同你的说法，刚刚安保部负责邪/。教的兄弟又打来电话，隐晦提醒了几句，我想他们也是
这时乔菁突然问：“每次都只有一个人吗？”之前她就想过，如果是做器官生意，人该越多越好才对。
老孔点头：“也在那里，那些人应该还没走。”
晴拉出投屏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过了一会，乔菁带着晴回来，两人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撼。
乔菁坐在红斗篷旁边，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问你话呢，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吗？”
此时已是深夜，远处深深浅浅的暗色起伏不断，背后黄金塔的金光在这里依旧清晰可见，城郊的风裹挟着垃圾山飘出的焦臭味不断侵扰鼻尖，难以想象这些全部属于同一个城市。
这台仪器甚至连脑机都算不上，就是一台简单粗糙的可以控制放电量的电椅，外加一个全息投影仪，和一个经过驯化的高级AI，至于做到集会里那种意识上传并与大家对话的地步，完全归功于提前收集人物信息外加高级AI的临场应对。
“说说吧，你是谁？在新生会里都负责什么？”路易斯随口问道。
车上，老孔随意聊道：“你说，这些人会去哪？”
不需要老孔回答，乔菁很快便知道了答案，查克跟着那两人上了车。车内一时无语，等汽车消失，老孔重新启动汽车远远跟上。
路易斯点头，继续问道：“那你知道新生会是骗人的吗？”
关上办公室的门，房间内只剩路易斯和马修两个人，路易斯将所有东西放到马修面前，眼神沉沉：“这件案子需要你再重新评估一下。”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路易斯眉头更是皱成一团，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至于和红斗篷的对话，同样是在药物和AI的多重影响下造成的假象。
路易斯带着晴和温妮离开，剩下的几个人回到车上，守着晴留下的投屏监视地下的一举一动。
路易斯挑眉：“你是说，人在垃圾堆里？”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的虔诚都能得到星主的认可！”
大约半小时后，地下终于有了动静，有两个人离开了正中那个房间，脱掉防护服后彻底消失在监控视频内，老孔拍了拍乔菁：“走了。”她们交出去的现金动了。
晴趁机补刀：“以前没少去各种集会骗吃骗喝吧？”
路易斯拿起桌上的一支笔，边写边说道：“我觉得这件案子可能牵涉过深，需要谨慎对待。”
路易斯笑笑继续问：“你们是怎么筛选进行意识上传的人？”
第29章 罐子里的人所有人都想搞事情
【李霖：老大谈生意去了，有事？】
路易斯自然相信老孔的能力，于是转头对着晴说：“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可以入侵的线路。”
晴依言照做，片刻后晴摇了摇头说：“附近没有，那边的话我需要再靠近些。”
两人回到车上没急着走，过了一会，垃圾山背面远远有一辆车朝城里开去。又等了一会儿，等拉开足够的距离后老孔启动汽车，顺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老孔点头：“那咱们得快一点，真要去了黑市，钱脱手可就找不到人了。”他们的目的是摸到那两个人的去向。
路易斯想了想：“一会儿让机械部队把仪器送回特情局，咱们亲自查查。”
老孔十分肯定地点头道：“就在那，那里应该有处地下建筑。”
“机器上会提前出现被选中者的名字。”
说完老孔猛踩油门加速，很快便在伦石区追上了那辆车。没过多久，那辆车停在了查克酒吧门口，老孔一笑：“真巧啊，到你地盘了。”
路易斯与温妮对视一眼，确认红斗篷没说谎后利落堵上了他的嘴。
路易斯视线移向投屏，上面是几块监控视频，对应的就是那处地下建筑内的景象，正中间的监控视频中有一排裸着身体、剃光身体毛发、被泡进罐子里的人，旁边空地上，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将今晚刚刚获得“新生”的那个人装进罐子。
拍完乔菁搓了搓手指，真爽，怪不得老师都喜欢这么说。
红斗篷被这一拳砸的眼泪直流，捂着鼻子痛苦控诉道：“魔鬼，你这个魔鬼，你永远都无法获得新生。”
红斗篷的表情又开始变得狂热，不断述说着这些都是因为星主的伟力。
乔菁转向路易斯摇了摇头，一脸他没救了的表情：“换个问题吧，他不知道新生会是骗人的。”
见乔菁又要动手赶紧开口道：“这都是星主的选择。”
说完温妮转向乔菁：“你刚才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马修挑眉，拿起面前的东西开始浏览，几分钟后，马修指着监控录像那些装着人体的罐子问：“你怎么看？”
总的来说，新生会的结构非常简单，引路人之上只有四个寻路人，他们负责会内一切事物。再往上是星主，但星主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是能救地球人于水火的外星高等文明。他们日常除了集会，不会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但引路人每天都要聆听寻路人教诲。
“你胡说！你这是亵渎！你会受到惩罚！你”
“另外。”路易斯表情严肃，“这件案子需要重新和队长汇报一下。”
红斗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每次集会结束后，我需要独自坐上那台仪器，这之后我会陷入昏睡，会在梦中与寻路人见面，聆听他的教诲。”
路易斯说完，他写下的字已经借着说话的掩饰推到了马修面前，马修挑眉看了过去：【机会，扩散】
路易斯起身道：“走吧，去找老孔，这人路上一并审了。”
路易斯终于来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你去哪里见寻路人？内容是什么？”
不，查克不是那种人！
所有人中乔菁的能力机动性最强，于是最终由她带着晴靠近垃圾山查看是否有可用的监控线路。
两种思想不断拉扯下，乔菁点开手环，在犹豫中点开了李霖的头像。
] “查克？”乔菁惊讶道，“他怎么出来了？”
红斗篷梗了一会，
路易斯点头：“在你之上，还有什么职位？新生会权力最大的人是谁？你平时除了组织集会还做其他的事情吗？除了集会之外，有没有其他的活动？”
乔菁：……看来是没什么事。
此时的另一边，老孔带人追到一半，他突然坐直身体，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得了，这死人怎么又活了？”
红斗篷双手双脚被铐，眼神始终怨毒地看着乔菁，对于路易斯的问话充耳不闻。
温妮抬头：“那台仪器据说没什么问题。”
红斗篷：……
另一边，路易斯已经将那群集会的人还有那台仪器一起带回特情局，经过检查后很快便得出结论，造成意识上传假象的就是这台仪器。
……
乔菁和晴离开，路易斯重新转向老孔：“温妮和乔菁交出去的贡献金呢？能追踪到吗？”他问过红斗篷，钱被运“尸体”的人一并带走了。
乔菁唇角紧抿，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查克老大为什么会和那两个人在一起？难道新生会他也有份？还是说那些地下的人口生意与他有关？
路易斯看了乔菁一眼，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仪式结束后，那些人的身体都去了哪里？是怎么处理的？”
“轮流蹲守吧，看看他们会把这些人送去哪里。”路易斯看向几人，“大力、小周你们轮第一班，老孔乔菁在这等等看那笔钱的去向，其余人和我回工厂区先带那些人和仪器回局里。”
乔菁心往下沉了沉，竟然真的是谈生意。
说话间，武装车已经开到城郊，小心避过垃圾倾倒处附近的射灯，武装车在一处废弃建筑旁停下，两分钟后，所有人会合，老孔指着远处那座垃圾山说：“人就在那里，不过人没死，还活着，送过来的车已经走了，我们没敢靠得太近，一直在这边看着。”
搞清这点后，路易斯拿着检测报告，外加路上的审讯记录，和监控录像找到了马修。
一辆漆黑无标的武装车在工厂区无声升空，朝着城市边缘的方向飞去，夜晚浮空车道的流光划过暗色的车窗，车内，路易斯正在审问红斗篷。
红斗篷突然暴走，乔菁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薅过他的后颈对着鼻子就是一拳：“老实点，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路易斯皱眉：“说清楚。”
乔菁笑，刚想顺着开个玩笑，就看到刚刚进去没多久的两人再次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面孔——镭射帮老大查克。
地看着乔菁：“有事还是没事我是不知道，不过你倒是挺能演的。”
这样看下来，其实这套骗术很容易被识破，但当那群狂信徒深陷其中时，再简单再容易识破的骗术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依旧会深信不疑，甚至会自行补全漏洞。
【乔菁：查克老大在吗？】
李霖几乎秒回。
车内安静下来，晴突然说：“所以那台仪器真的有古怪？上次那台仪器送到安保部那边之后他们检查过吗？”
“我也不知道，这些有额外的人负责。”
乔菁摇头：“就是一台普通的仪器。”
红斗篷显然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稍微来点硬的就开口了：“我是新生会的引路人，负责组织集会，主持仪式。”
“黑市吧。”乔菁脱口道，现金洗白只能去黑市了。
有乔菁在一旁威慑，红斗篷认清现实，开始一个一个乖乖回答问题，乔菁边听边在心中总结。
“怎么了？”路易斯问。
马修沉默片刻，然后看着路易斯点了点头：“我认同你的说法，刚刚安保部负责邪/。教的兄弟又打来电话，隐晦提醒了几句，我想他们也是
这时乔菁突然问：“每次都只有一个人吗？”之前她就想过，如果是做器官生意，人该越多越好才对。
老孔点头：“也在那里，那些人应该还没走。”
晴拉出投屏递过去：“你自己看吧。”
过了一会，乔菁带着晴回来，两人表情如出一辙的震撼。
乔菁坐在红斗篷旁边，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问你话呢，看我干嘛？我脸上有答案吗？”
此时已是深夜，远处深深浅浅的暗色起伏不断，背后黄金塔的金光在这里依旧清晰可见，城郊的风裹挟着垃圾山飘出的焦臭味不断侵扰鼻尖，难以想象这些全部属于同一个城市。
这台仪器甚至连脑机都算不上，就是一台简单粗糙的可以控制放电量的电椅，外加一个全息投影仪，和一个经过驯化的高级AI，至于做到集会里那种意识上传并与大家对话的地步，完全归功于提前收集人物信息外加高级AI的临场应对。
“说说吧，你是谁？在新生会里都负责什么？”路易斯随口问道。
车上，老孔随意聊道：“你说，这些人会去哪？”
不需要老孔回答，乔菁很快便知道了答案，查克跟着那两人上了车。车内一时无语，等汽车消失，老孔重新启动汽车远远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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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办公室的门，房间内只剩路易斯和马修两个人，路易斯将所有东西放到马修面前，眼神沉沉：“这件案子需要你再重新评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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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和红斗篷的对话，同样是在药物和AI的多重影响下造成的假象。
路易斯带着晴和温妮离开，剩下的几个人回到车上，守着晴留下的投屏监视地下的一举一动。
路易斯挑眉：“你是说，人在垃圾堆里？”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的虔诚都能得到星主的认可！”
大约半小时后，地下终于有了动静，有两个人离开了正中那个房间，脱掉防护服后彻底消失在监控视频内，老孔拍了拍乔菁：“走了。”她们交出去的现金动了。
晴趁机补刀：“以前没少去各种集会骗吃骗喝吧？”
路易斯拿起桌上的一支笔，边写边说道：“我觉得这件案子可能牵涉过深，需要谨慎对待。”
路易斯笑笑继续问：“你们是怎么筛选进行意识上传的人？”
第29章 罐子里的人所有人都想搞事情
【李霖：老大谈生意去了，有事？】
路易斯自然相信老孔的能力，于是转头对着晴说：“看看这附近有没有可以入侵的线路。”
晴依言照做，片刻后晴摇了摇头说：“附近没有，那边的话我需要再靠近些。”
两人回到车上没急着走，过了一会，垃圾山背面远远有一辆车朝城里开去。又等了一会儿，等拉开足够的距离后老孔启动汽车，顺着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老孔点头：“那咱们得快一点，真要去了黑市，钱脱手可就找不到人了。”他们的目的是摸到那两个人的去向。
路易斯想了想：“一会儿让机械部队把仪器送回特情局，咱们亲自查查。”
老孔十分肯定地点头道：“就在那，那里应该有处地下建筑。”
“机器上会提前出现被选中者的名字。”
说完老孔猛踩油门加速，很快便在伦石区追上了那辆车。没过多久，那辆车停在了查克酒吧门口，老孔一笑：“真巧啊，到你地盘了。”
路易斯与温妮对视一眼，确认红斗篷没说谎后利落堵上了他的嘴。
路易斯视线移向投屏，上面是几块监控视频，对应的就是那处地下建筑内的景象，正中间的监控视频中有一排裸着身体、剃光身体毛发、被泡进罐子里的人，旁边空地上，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将今晚刚刚获得“新生”的那个人装进罐子。
拍完乔菁搓了搓手指，真爽，怪不得老师都喜欢这么说。
红斗篷被这一拳砸的眼泪直流，捂着鼻子痛苦控诉道：“魔鬼，你这个魔鬼，你永远都无法获得新生。”
红斗篷的表情又开始变得狂热，不断述说着这些都是因为星主的伟力。
乔菁转向路易斯摇了摇头，一脸他没救了的表情：“换个问题吧，他不知道新生会是骗人的。”
见乔菁又要动手赶紧开口道：“这都是星主的选择。”
说完温妮转向乔菁：“你刚才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马修挑眉，拿起面前的东西开始浏览，几分钟后，马修指着监控录像那些装着人体的罐子问：“你怎么看？”
总的来说，新生会的结构非常简单，引路人之上只有四个寻路人，他们负责会内一切事物。再往上是星主，但星主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人，而是能救地球人于水火的外星高等文明。他们日常除了集会，不会再参与任何集体活动，但引路人每天都要聆听寻路人教诲。
“你胡说！你这是亵渎！你会受到惩罚！你”
“另外。”路易斯表情严肃，“这件案子需要重新和队长汇报一下。”
红斗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每次集会结束后，我需要独自坐上那台仪器，这之后我会陷入昏睡，会在梦中与寻路人见面，聆听他的教诲。”
路易斯说完，他写下的字已经借着说话的掩饰推到了马修面前，马修挑眉看了过去：【机会，扩散】
路易斯起身道：“走吧，去找老孔，这人路上一并审了。”
路易斯终于来了兴趣，他身体微微前倾问道：“你去哪里见寻路人？内容是什么？”
不，查克不是那种人！
所有人中乔菁的能力机动性最强，于是最终由她带着晴靠近垃圾山查看是否有可用的监控线路。
两种思想不断拉扯下，乔菁点开手环，在犹豫中点开了李霖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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