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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交。”降谷零点头。

    他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哦——”

    一副这个答案很重要,他一定要得到的不可拒绝态度。

    降谷零抬起头望了过来,抿了下唇,眼中的神色执拗又认真,“我谈没谈过,前辈难道不知道吗?”

    片刻后,飞鸟读也学着他的样子趴了下来。

飞鸟读是那位被抓住的犯人。

    当年他对赤井秀一的兴趣就是来自见色起意,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正好戳在他审美点上。

    降谷零不是赤井秀一,不是那种能用最平淡语气说出最富有挑逗性的暗示,俗称冷脸说骚话的人。

    不对!

    但本着他可以骂自己养的猫是猪精转世,但别人一句咪不爱听的话也不可以多说的极端护短原则,他还是习惯性的维护了一下起码也养过两年的前男友,“抛开这一点,他也算过的去啦,而且可能很多人最开始谈恋爱也没打算有结果啊...”

    M记麦旋风的配方?

    无声的问:告白,我吗?

    飞鸟读看去,发现他虽然面上平淡无波,但深小麦色耳尖正泛起一层可疑的薄红。

    他住了口,因为最后一个听起来多少有些不道德。

    飞鸟读叹口气。

    飞鸟读吸了口气小声道,“我说我是真的忘记了,你会相信的吧。”

    任何事在飞鸟读这里都没有再三。

    飞鸟读不知道有没有人对降谷零说过,他不是真心笑的时候,很好分辨。

    不是吧,这么纯情的嘛,只是讨论个喜欢的类型都会害羞。

    是什么?

    紫灰色的清透眼睛里没有蓄起笑意时,会显得冰冷而锐利,像是透明尖锐的玻璃。

    降谷零:“温柔善良...”他琢磨着又加了一句,“脾气温和。”

    “没有。”降谷零深呼吸口气,重申道,“我说的全是实话。”

    “光是这个就能筛选掉很多人了。”降谷零手支着下颌对着他笑,清锐眉眼弯起,有点讨饶的意味。

    “别这么说。”飞鸟读虽然认为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说完飞鸟读意识到。

    他衣括袖口间青柠的清爽气息海潮般汹汹扑来,却温暖的抚过飞鸟读的面颊。

    飞鸟读僵硬住了。

    “你是哪种?”

    也就是说他说的是真的。

    世界真的要毁灭了。

    降谷零:“没有责任感的恋人,分手是正确的。”

    飞鸟读:“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

    “不是。”降谷零闻声抬头,淡淡否认。

    “至于后一个,你知道自己在形容的是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小动物吗?”他停顿一下,“当然如果你的XP是福瑞的话,我会尊重的。”

    如果是这样子那赤井秀一真的被认成可疑人员逮捕也是自作自受。

    飞鸟读放下了心。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丝不自在,他讪讪的低头去抠手指,“你知道的,我刚醒的时候记忆有点混淆,总觉得时间还停在我和他刚分手的时候。”

    飞鸟读前俯身子求证:“所以真的是他跟踪了你?”

    于是他眼睁睁的看着降谷零清俊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知晓关于世界毁灭秘密的神情。

    他像是想开个玩笑,但气氛并没有轻松起来。

    这股味道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毫无存在感,但是当意识到它的存在的时候,才恍觉侵略感居然也挺强烈。

    “前辈不记得了,那天在医院,你好像把我认作了他,喊了那个名字。”

    他像小朋友互相告诉秘密一样跟人约定,“我说了的话,那你也得说你的理想型才行。不然太不公平了。”

    降谷零直勾勾的安静望着他。片刻后,勾唇浅浅笑了下,轻飘飘的调侃道,“我还以为前辈这段时间一直在躲我是因为后悔了。”

    但让他就这么说了又有点不甘心。

    这他大爷的太像不想负责任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的说辞了。

    话说出来他觉得有点丢人,手指捅捅降谷零胳膊肘怂恿,“该你了该你了。”

    降谷零眉眼间神色怔了下。

    “你...”飞鸟读小心翼翼,“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飞鸟读艰涩道:“...见色起意。”

    哦,原来刚才有在认真听他说。

    “可是...”飞鸟读困惑的歪歪头,抓住重点,“我后悔什么才需要躲着你?”

    “前辈是不是忘了。”降谷零打量着他的神色,轻声说道,温和声音轻的如同在说一个只有二人知道的秘密,但一字一字咬的极清晰,“之前向我告白过的事情。”

    不可置信的用手指了指鼻尖。

    他问完的刹那,看见降谷零淡漠的脸上神情浮现出罕见的复杂纠结。仿佛有一个只要说出来世界就会毁灭的重大秘密,而他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让自己知道。

    但不用听到肯定回复,光看到对面那人清锐的眼神飞鸟读就知道这不是个玩笑。

    似乎没想到他会就这么直接坦然的的当面挑明。

    “有很多原因啊。”飞鸟读随口举例,“排解寂寞啦,见色起意啦,想吃代餐...”

    “那为什么还要开始发展一段感情。”降谷零一挑眉,看起来颇为不认同。

    是犯人也该是赤井秀一,他又没做亏心事。

    他白皙的脸毫无边界感的凑近,隔着餐桌两端,二人几乎亲密无间的头挨着头。

    降谷零开口,却是非常不高明的转移了话题。“前辈,你的前任不行。他无法做到在感情关系里无法坦诚。”他用极淡的,仿佛置身事外的口吻评述,“一段不坦诚的关系会结束的很快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和你有结局。”

    哑然片刻后,他开口说。

    飞鸟读莫名其妙:“我为什么会知道?”

    第二次了。

    因为对面降谷零的面色变了。

    他不会去捞人的。绝对不会。

    “就这?”飞鸟读大失所望,深觉自己被糊弄了,皱眉道,“诚实点啦,我又不是你们警校教官,多说点具体的。你现在的前一个要求我去涉谷能一分钟拉来八十个人说自己温柔善良。”

    飞鸟读中了一枪。

    飞鸟读被这突兀一句问住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转了一圈会转回自己身上。他转了转眼珠,看见降谷零双手交叠撑在桌面上,投来的目光平静。

    暖黄灯晕浸晕摇晃在猫一样明姣清蓝瞳孔里,他的眼睛波光粼粼的像是日落时分的橘子海。

    降谷零目光闪烁,“前辈现在对他还有感情吗?”

    “什么!”飞鸟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否认,“当然不!”

    “行吧。”飞鸟读抗不住他的眼神,决定先放过他,“给你记一笔,某年某月,零在真心话里对我甩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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