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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四姨娘摇头道:“从未有过……二姨娘虽常送些吃食,但这个确实未曾见过。”

    “你什么意思?”秦婉音瞪视着秦婉然。

    四姨娘拭去眼泪:“是一个叫红棉的丫鬟送来的。她说这是二姨娘特意为三少爷准备的点心……”

    四姨娘一怔:“这……倒是个生面孔……”

    待秦婉然回府,便领着李大夫往四姨娘院子去。m.zhongyuege.cc

    “我想您心里也清楚,我小娘并非毒害三弟的凶手。真凶是谁,想必您心中已有推测。您当初入府如何被刁难,我小娘又是如何暗中相护的,想必您也没忘。”

    “我虽出嫁,但这里永远是我的家。”

    “四姨娘,”秦婉然目光如炬,“您且说说,这点心是如何送来的?”

    李大夫沉吟片刻:“确实查出了毒性,但……”

    秦婉音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最后重重一哼,甩袖而去。

    “都怪娘不好,不该让你吃那点心……”

    “大夫,”秦婉然恳切道,“还请写一份详尽的诊断书。要将症状和可能的致病原因都一一写明。尤其是这绿花的来源和特性,都请您详加记述。”

    夕阳西下,秦婉然又陪小娘坐了片刻。

    秦婉然寸步不让,“况且,我来是为三弟的事。姐姐若真关心三弟,就该查清那点心究竟是谁送的,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娘颐指气使。”

    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四姨娘伏在床前痛哭的身影。

    四姨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似要发作,又想到秦婉然如今怎么也是国公府三少夫人,自己只是一个姨娘,升起的怒火又生生忍住。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有劳李大夫了。”

    说罢,秦婉然推门而出,匆匆往西院赶去。

    秦婉然微微一顿,意味深长道:"有些人,不跌个大跤,是不会收敛的。若是您想看到那一天,我们倒是可以......好好说道说道。"

    “那点心根本不是您差人送去的,是一个叫红棉的丫鬟送的。”秦婉然正要细说。

    李大夫凝神检查着点心和盒子,眉头渐渐拧紧。

    “大夫,我三弟他……”秦婉然话中带着焦急。

    “姐姐!”秦婉然冷声开口。

    他手指轻按,神情专注,片刻后又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才开口道:“让我看看那点心的残渣……”

    临行前,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从寺里求来的安神香,您晚上点上,能助眠。”

    “这药材甚为稀少,寻常病症又少有用到,一般药铺难觅其踪。”李大夫思忖道,“城里也只有保和堂有售。”

    “那四姨娘可曾见过这个丫鬟在我小娘身边当差?”

    秦婉音疾步入内,见李氏仍坐着,顿时勃然大怒:“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安坐!”

    出了西院,秦婉然伫立院中,望着天际残月,眼神坚定。

    “子翰啊……”四姨娘抽泣着,泪珠不断滚落。

    李氏拭泪道:“你要小心……大夫人不是好相与的……”

    “大夫,”秦婉然转向李大夫,“三弟病情如何?”

    “没什么意思。”秦婉然淡然道。

    “四姨娘,”秦婉然走向前道。

    “你……”秦婉音气得面色发白。

    “你一个出嫁的人,还敢管家中之事?”

    说到这里,她似有所悟,神色突变得惊慌起来。

    她顿了顿,继续道:“她尚且为了诬陷我小娘便对三弟下毒,此次虽未致命,可若有下次她需要利用你们之时,又会做出什么来?”

    “我就说是二姨娘……”四姨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偷眼瞥向秦婉然。

    四姨娘连忙吩咐丫鬟将剩余的点心和装点心的盒子取来。

    “女儿在此,决不让人冤枉您。这次的事,我已有计较。您且安心住着,等我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李大夫微微颔首,上前为三少爷诊脉。

    “四姨娘,”秦婉然直视着她的眼睛。

    “这毒性并不算太严重。”李大夫缓声解释道,“是一种名唤‘绿花’的药材,本可入药,但用量过重便会引起腹痛呕吐,甚至昏厥。最特别的是,这味药材无色无味,极易混入食物中而不被察觉。”

    “小娘,您别怕。”秦婉然搀扶母亲坐到榻上。

    一进西院,便见李氏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四姨娘,您是个聪明人,想必也明白,在这秦府里,置身事外并不能换来安宁,反而会让某些人越发得寸进尺。今日是三弟,来日......”

    “小娘,您别怕。”秦婉然轻拥住母亲。

    这一局,她必须胜。不仅是为母亲洗清冤屈,更要让大夫人付出代价。至于最后鹿死谁手,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虽有中毒迹象,但并不严重。”李大夫点头道。

    秦婉然又压低声音问道:“大夫可知这绿花在何处能买到?”

    “开两副药服下,配合针灸治疗,很快就能康复。”说着,便坐下来开始写药方。

    “小娘!”秦婉然连忙上前扶住母亲,“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这是我请来的李大夫,在城里颇负盛名。”

    秦婉然抓住时机,又问四姨娘:“四姨娘,这样的点心,我娘以前可曾送过给三弟?”

    “这就是嫡女的教养?当着下人的面大动肝火,成何体统?”

    李氏抬头见是女儿,哽咽道:“婉然,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害你三弟……”

    话音未落,外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李氏惊诧道。

    秦婉然站在一旁,凝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三弟,眉头紧蹙。

    “只是提醒姐姐,做人要讲究证据。若是让姐姐口中那个连周书瑾也惧怕的人,知道姐姐如此不讲道理,只怕也不太好看吧?”

    待诊断书写就,秦婉然命春竹送李大夫出府。又遣退下人,房中只余她与四姨娘二人。

    “我已请大夫诊看过三弟了。这分明是大夫人设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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