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讨厌他的第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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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不掉的。
过了一会儿，那张纸又出现一行小字——没事的，下次努力。
“你们先吃，我没什么胃口，饿的话会再要。”项令娴吸了口酸奶，甜度有些高，嗓子发涩，她轻咳一声。
尹成路倒是有些想法但也不多：“我大概是去沪市吧，我想往南方走走，但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我也没想过，看我的成绩吧，能考上哪去哪。”
尹成路正脚搭桌子上，坐在后排不知道跟人聊什么，说说笑笑。
项令娴用了一年，已经从班级垫底，到了一班的中游水平，保持这个成绩，高考走个好一本其实问题不大。
“那趁着还没上课，我去趟他们班告诉他一声，要不就他，铃声响后五秒钟，他能直接站在食堂阿姨面前。”和悦之把凳子还了回去，起身准备离开教室。
“走吧，姐今天带你们上二楼吃饭去！”项令娴一朝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项令娴知道他在问什么，那双遮不住的泛红的眼圈。
没想到项令娴却点点头：“心情不好，决定报复消费一番，你们今天的午餐我都包了，你们看见那个食堂没有，那都是朕为你们打下的天下。”她笑得灿烂。
原本是想逃课的，她甚至还浮现出荒谬的想法来，要不然跑吧，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直到错过飞机，错过学校报道，她就能接着留在新延读书。
“我中午食堂请客，要过来啊。”项令娴抱胸，有种大小姐气魄。
项令娴整理好表情，自然地跟喻澍说：“一起走吧。”又挥着手，让和悦之过来。
正是学生们熙熙攘攘要往食堂冲的时候，高三有些小特权，开饭时间比其他两个年级早二十分钟。
作为校园风云人物的喻澍，跟在两个女生身旁一起走，也是引发了些讨论。
“尹成路，你出来一下。”项令娴扒着门框，叫他。
两人就这么说笑着，溜溜达达上三楼。
但她已经没有下次机会了。
该如何笑着说出分别？这对项令娴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命题。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高三的课间不比往昔，大家都知道，决战之日将近，少了许多嬉笑打闹的人。
虽说请客，但到底都是按着自己的食量买，一共也没花多少钱，但二楼的好处是比一楼人少一些，清静。
项令娴拧开手中的保温杯，倒了杯温水，她倒了半袋果汁粉，满口果香。
坐回座位上，喻澍下意识地偏头看她一眼，项令娴按上课的内容，从文件袋里，翻出正讲着的卷子。
她几乎没跟喻澍一起去过食堂，都是他跟男生朋友一起去，项令娴则是跟和悦之，后来也认识了些班里其他的女生，他们会在食堂碰上，又心照不宣地分开吃饭，算是为避嫌。
“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和悦之手做抱拳状，语气像个笑傲江湖的侠客。
这是他们的聚会中，鲜少几次聊到关于未来的话题，对于即将迈进成年人大门的少年们，未来遥不可及又近在眼前。
以他的成绩，国内几所顶尖大学，他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对，一起走，就让她任性一次吧，最后一次，不管旁人的眼光。
和悦之白他一眼：“瞧瞧你那点出息。”
“说起高考，都高三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目标院校？或者是想考去的地方？”项令娴忽地出声问。
项令娴故作深沉：“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作为父亲，要包容。”
尹成路闻声脸色一变，拍了好事者一巴掌：“知道是谁吗！就在这瞎搅和。”
她用笔在那张纸上写下——开学考成绩太差，被班主任叫去谈话。
尹成路正等在食堂的门口，也不知道他怎么做，明明在三楼，到的比在一楼的三人还快。
她今天真的很奇怪。
和悦之项令娴被他逗笑，凑在一起咯咯地乐，笑得捂住肚子。
他向来严厉，但今天没问缘由，直接放项令娴进门，应该是江黎跟他打过招呼了。
姜月珠其实更像是喃喃自语，但项令娴将每个字都记在心里最深处。
项令娴不清楚父母之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她不去查，不去问，只要想着照顾好自己，努力学习，不给家里添麻烦，就好。
但这一天没有预兆，还是来了。
老师前脚离开教室，后脚和悦之从前排跑过来，问她的情况，项令娴用同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
喻澍埋头正写着卷子，手中的笔尖一顿：“江老师都说你什么了？讲卷子的时候我看你错的不多。”‘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姜月珠在她耳边说：‘“如果哪天，我把你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就是告诉你，留着那里，不要回来。”
但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她不理解，就算是将她转到外地，甚至转去个名不见经传的县级高中，那也至少是还留在国内。
《讨厌他的理由【久别重逢】》
反复劝说自己，这一天一定不会来的，妈妈在只是随口说出的梦话。
“一起走？”喻澍没预料到，垂下眼。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准到可怕，也是之后她才知道，这个时间，正是项元平开始挪用公司账上的钱去赌场，被姜月珠发现。
和悦之担心她还是为成绩不开心，宽慰着她：“没事的，不就是一次开学考嘛，咱们下次好好涂答题卡，错误不犯第二遍！”
和悦之这时也过来了，项令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出教室。
家里那边，她猜，应该彻底谈崩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甚至是出现比对簿公堂更严重的情况，为了她的未来，一定要当下把她送走。
项令娴安静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垂下的手将大腿扣出血痕。
项令娴轻点点头，强装镇定：“既然大家一起吃饭，分开走有什么意思。”
“随便点？”
“行了，别吵，都快上课了，你两人可以了，一会儿食堂门口集合啊。”项令娴在他们中间和稀泥，说完，拉着和悦之快步下楼。
可她只绕着教学楼走了半圈，就又回到了高三一楼大厅。
尹成路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在一旁说：“考砸了？哎呦，这有什么，离高考还有一年呢，算不了啥，而且人生也不是只有高考。”
理科一班在三楼，平时都是他下楼顺便来找他们玩，由于得爬楼，项令娴从没去过他们班。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尤其是喻澍，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瞧她一眼，其实眼中满是深意。
周围男生，有的不认识项令娴，见她来，下意识就在尹成路耳边起哄。
和悦之一把搂住她：“走吧，带你上去见识见识。”
项令娴顺势从书包里翻出一小包纸巾，晃晃：“顺便去个洗手间嘛，而且我还从没去过理一呢。”
整个三楼都是理科班，男生多，跟他们一楼比起来闹腾一些，她们找到一班时，
“报告。”项令娴站在一班前门，正教课的是政治老师。
尹成路一愣：“喻澍，你居然跟着一起过来了，真稀罕啊。”
五中食堂有两层，一楼是普通的学生食堂，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小窗口，比一楼贵点。
“还有一节课吃饭，中午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项令娴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好。”他轻笑时，会带动眼角的那颗小痣，像落于眼角的星芒。
因为将她送到外国这事，其中还包含着深意——忘掉过往，别回来了，就留在那里开始生活吧。
“切，叫他能给你吃穷喽。”和悦之撅起嘴。
“我跟你一块去吧。”这话一出，两人都相当意外地看着她，平日的项令娴坚决秉持能少走几步，就绝不多走的原则。
一张纸条从另一头传了过来——你怎么了？
喻澍安静坐在角落没讲话，项令娴其实最想知道他会去哪？
午餐的铃声终究还是打响了，即使心里无数遍祈祷着，想让时间就这么停下来吧，可她做不到。
项令娴将吸管扎进酸奶盒里，她没什么胃口，就拜托尹成路下楼买饮料时，帮她带瓶酸奶。
……她吗？
“抄错答题卡，那个成绩没法看了，江老师骂我高三还不认真对待考试。”项令娴收回落在喻澍侧脸的视线，苦涩一笑，“把尹成路也叫上，不带他一会儿又抱怨。”
尹成路大步出班门：“项小姐，稀客啊，怎么想到上三楼了。”
喻澍嘴角悄悄扬起，转了转笔：“尹成路的地位，也就这样了。”
尹成路叉着腰：“有种你别吃！”
迟钝如他，也能品出一丝喻澍对项令娴的态度来，毕竟多年好友。
年初，春节，时隔多年，项令娴赔姜月珠一起睡觉，夜深了，世界都是黑的。
“你想往哪考？”喻澍忽然发问，坐在项令娴面前，一眨不眨地盯她看。
她要坚持，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有人挽留，她大概就真的会舍不得走。
和悦之从一旁拽来把没人的凳子，笑嘻嘻地看着她：“怎么，我们项小姐今天要请客啊？”
和悦之举着筷子，犹豫道：“娴娴，你真的不吃吗？”
如果不赶紧远远把她送走，项令娴的未来必受牵连。
和悦之用筷子戳着菜，闷闷不乐：“其实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我妈还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没回答上来，除了打扮自己，我好像没什么别的爱好。”
和悦之瞪着眼：“尹成路，你果然是属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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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张纸又出现一行小字——没事的，下次努力。
“你们先吃，我没什么胃口，饿的话会再要。”项令娴吸了口酸奶，甜度有些高，嗓子发涩，她轻咳一声。
尹成路倒是有些想法但也不多：“我大概是去沪市吧，我想往南方走走，但考什么学校，什么专业，我也没想过，看我的成绩吧，能考上哪去哪。”
尹成路正脚搭桌子上，坐在后排不知道跟人聊什么，说说笑笑。
项令娴用了一年，已经从班级垫底，到了一班的中游水平，保持这个成绩，高考走个好一本其实问题不大。
“那趁着还没上课，我去趟他们班告诉他一声，要不就他，铃声响后五秒钟，他能直接站在食堂阿姨面前。”和悦之把凳子还了回去，起身准备离开教室。
“走吧，姐今天带你们上二楼吃饭去！”项令娴一朝手，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项令娴知道他在问什么，那双遮不住的泛红的眼圈。
没想到项令娴却点点头：“心情不好，决定报复消费一番，你们今天的午餐我都包了，你们看见那个食堂没有，那都是朕为你们打下的天下。”她笑得灿烂。
原本是想逃课的，她甚至还浮现出荒谬的想法来，要不然跑吧，躲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直到错过飞机，错过学校报道，她就能接着留在新延读书。
“我中午食堂请客，要过来啊。”项令娴抱胸，有种大小姐气魄。
项令娴整理好表情，自然地跟喻澍说：“一起走吧。”又挥着手，让和悦之过来。
正是学生们熙熙攘攘要往食堂冲的时候，高三有些小特权，开饭时间比其他两个年级早二十分钟。
作为校园风云人物的喻澍，跟在两个女生身旁一起走，也是引发了些讨论。
“尹成路，你出来一下。”项令娴扒着门框，叫他。
两人就这么说笑着，溜溜达达上三楼。
但她已经没有下次机会了。
该如何笑着说出分别？这对项令娴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命题。
下课铃声准时响起，高三的课间不比往昔，大家都知道，决战之日将近，少了许多嬉笑打闹的人。
虽说请客，但到底都是按着自己的食量买，一共也没花多少钱，但二楼的好处是比一楼人少一些，清静。
项令娴拧开手中的保温杯，倒了杯温水，她倒了半袋果汁粉，满口果香。
坐回座位上，喻澍下意识地偏头看她一眼，项令娴按上课的内容，从文件袋里，翻出正讲着的卷子。
她几乎没跟喻澍一起去过食堂，都是他跟男生朋友一起去，项令娴则是跟和悦之，后来也认识了些班里其他的女生，他们会在食堂碰上，又心照不宣地分开吃饭，算是为避嫌。
“那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和悦之手做抱拳状，语气像个笑傲江湖的侠客。
这是他们的聚会中，鲜少几次聊到关于未来的话题，对于即将迈进成年人大门的少年们，未来遥不可及又近在眼前。
以他的成绩，国内几所顶尖大学，他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对，一起走，就让她任性一次吧，最后一次，不管旁人的眼光。
和悦之白他一眼：“瞧瞧你那点出息。”
“说起高考，都高三了，你们有没有什么目标院校？或者是想考去的地方？”项令娴忽地出声问。
项令娴故作深沉：“唉，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作为父亲，要包容。”
尹成路闻声脸色一变，拍了好事者一巴掌：“知道是谁吗！就在这瞎搅和。”
她用笔在那张纸上写下——开学考成绩太差，被班主任叫去谈话。
尹成路正等在食堂的门口，也不知道他怎么做，明明在三楼，到的比在一楼的三人还快。
她今天真的很奇怪。
和悦之项令娴被他逗笑，凑在一起咯咯地乐，笑得捂住肚子。
他向来严厉，但今天没问缘由，直接放项令娴进门，应该是江黎跟他打过招呼了。
姜月珠其实更像是喃喃自语，但项令娴将每个字都记在心里最深处。
项令娴不清楚父母之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她不去查，不去问，只要想着照顾好自己，努力学习，不给家里添麻烦，就好。
但这一天没有预兆，还是来了。
老师前脚离开教室，后脚和悦之从前排跑过来，问她的情况，项令娴用同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
喻澍埋头正写着卷子，手中的笔尖一顿：“江老师都说你什么了？讲卷子的时候我看你错的不多。”‘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姜月珠在她耳边说：‘“如果哪天，我把你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那就是告诉你，留着那里，不要回来。”
但为什么一定要出国，她不理解，就算是将她转到外地，甚至转去个名不见经传的县级高中，那也至少是还留在国内。
《讨厌他的理由【久别重逢】》
反复劝说自己，这一天一定不会来的，妈妈在只是随口说出的梦话。
“一起走？”喻澍没预料到，垂下眼。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人的第六感真的是准到可怕，也是之后她才知道，这个时间，正是项元平开始挪用公司账上的钱去赌场，被姜月珠发现。
和悦之担心她还是为成绩不开心，宽慰着她：“没事的，不就是一次开学考嘛，咱们下次好好涂答题卡，错误不犯第二遍！”
和悦之这时也过来了，项令娴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出教室。
家里那边，她猜，应该彻底谈崩了，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甚至是出现比对簿公堂更严重的情况，为了她的未来，一定要当下把她送走。
项令娴安静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垂下的手将大腿扣出血痕。
项令娴轻点点头，强装镇定：“既然大家一起吃饭，分开走有什么意思。”
“随便点？”
“行了，别吵，都快上课了，你两人可以了，一会儿食堂门口集合啊。”项令娴在他们中间和稀泥，说完，拉着和悦之快步下楼。
可她只绕着教学楼走了半圈，就又回到了高三一楼大厅。
尹成路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在一旁说：“考砸了？哎呦，这有什么，离高考还有一年呢，算不了啥，而且人生也不是只有高考。”
理科一班在三楼，平时都是他下楼顺便来找他们玩，由于得爬楼，项令娴从没去过他们班。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尤其是喻澍，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瞧她一眼，其实眼中满是深意。
周围男生，有的不认识项令娴，见她来，下意识就在尹成路耳边起哄。
和悦之一把搂住她：“走吧，带你上去见识见识。”
项令娴顺势从书包里翻出一小包纸巾，晃晃：“顺便去个洗手间嘛，而且我还从没去过理一呢。”
整个三楼都是理科班，男生多，跟他们一楼比起来闹腾一些，她们找到一班时，
“报告。”项令娴站在一班前门，正教课的是政治老师。
尹成路一愣：“喻澍，你居然跟着一起过来了，真稀罕啊。”
五中食堂有两层，一楼是普通的学生食堂，二楼则是一个个的小窗口，比一楼贵点。
“还有一节课吃饭，中午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项令娴撑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好。”他轻笑时，会带动眼角的那颗小痣，像落于眼角的星芒。
因为将她送到外国这事，其中还包含着深意——忘掉过往，别回来了，就留在那里开始生活吧。
“切，叫他能给你吃穷喽。”和悦之撅起嘴。
“我跟你一块去吧。”这话一出，两人都相当意外地看着她，平日的项令娴坚决秉持能少走几步，就绝不多走的原则。
一张纸条从另一头传了过来——你怎么了？
喻澍安静坐在角落没讲话，项令娴其实最想知道他会去哪？
午餐的铃声终究还是打响了，即使心里无数遍祈祷着，想让时间就这么停下来吧，可她做不到。
项令娴将吸管扎进酸奶盒里，她没什么胃口，就拜托尹成路下楼买饮料时，帮她带瓶酸奶。
……她吗？
“抄错答题卡，那个成绩没法看了，江老师骂我高三还不认真对待考试。”项令娴收回落在喻澍侧脸的视线，苦涩一笑，“把尹成路也叫上，不带他一会儿又抱怨。”
尹成路大步出班门：“项小姐，稀客啊，怎么想到上三楼了。”
喻澍嘴角悄悄扬起，转了转笔：“尹成路的地位，也就这样了。”
尹成路叉着腰：“有种你别吃！”
迟钝如他，也能品出一丝喻澍对项令娴的态度来，毕竟多年好友。
年初，春节，时隔多年，项令娴赔姜月珠一起睡觉，夜深了，世界都是黑的。
“你想往哪考？”喻澍忽然发问，坐在项令娴面前，一眨不眨地盯她看。
她要坚持，不能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有人挽留，她大概就真的会舍不得走。
和悦之从一旁拽来把没人的凳子，笑嘻嘻地看着她：“怎么，我们项小姐今天要请客啊？”
和悦之举着筷子，犹豫道：“娴娴，你真的不吃吗？”
如果不赶紧远远把她送走，项令娴的未来必受牵连。
和悦之用筷子戳着菜，闷闷不乐：“其实我也不知道，前两天我妈还问过我这个问题，但是我没回答上来，除了打扮自己，我好像没什么别的爱好。”
和悦之瞪着眼：“尹成路，你果然是属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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