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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小心地下了床,找丫鬟要来热水,沐浴梳洗了一番,这才觉得身上清爽多了。

    月婵似是累极了,桑瑱抚摸着她红润的唇,久违地有种心落地的感觉。

    “你才是……那味药。”

    害怕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只是黄粱一梦。

    他曾玩笑般承认自己是普渡众生的“活菩萨”,想要渡她,可等她离开后,他才发现,医者不自医,渡人不渡己。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月婵太瘦了,比十八九岁时还要瘦,特别是腰,盈盈不堪一握。

    于是简单梳洗一番后,亲自去了集市。

    说到“对你”二字时,他故意加重力度。

    “娘子……别的药都不行。”

    月婵从前就很喜欢吃他做的饭,不知这些年胃口是否改变?

    他并非重欲之人,这种事当然可以忍,少年时血气方刚都能忍那么久,如今又怎会忍不住?

    少年时本就浓厚到化不开的爱恋,经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发酵,到如今,已经变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细究的可怕情谊与占有欲。

    他一直想要圆房,还不是因为害怕?

    其实昨晚月婵就想告诉桑瑱,自己今日准备去做那个赏金任务,这件事已经拖了好几天,她实在不放心。

    丫鬟应了。

    桑瑱听着她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哄道:“乖~马上就好了。”

    桑瑱揉了揉被摔得有些疼的腿,忍不住笑了。

    月婵醒来看到桑瑱不在,有些奇怪,又瞥见自己散乱的衣衫,想起昨晚那些荒唐的事,脸上不由一红。

    桑瑱却说——还想继续。

    桑瑱的呼吸越发急促,气息落在脸上,让她的心也开始痒痒的。

    他的妻子不仅是他的药,也是他的欲,更是他一生所求、永远不会放手之人。

    她心下一惊,想要推开,忽然发觉四周热了起来,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口干舌燥。

    桑瑱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耳边很快传来妻子均匀的呼吸声。

    “你等下帮我把这个给他。”

    痛与快乐并存。

    思及此,他决定从今日开始,每天准备些吃食,好好养一养她的身子。

身,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桑瑱猛地将她扑倒,压在了身下。

    桑瑱原本想让小厮买些新鲜的食材回来,但这个时辰大家都没起来,他也担心别人选的东西不合心意。

    天渐渐亮了,他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枕边人,悄悄穿衣下床。

    月婵能一时兴起答应成亲,是不是也会一时兴起丢下他离开?

    自己身边尚且还有石平、石安照顾,她常年一个人在外奔波,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要你……”

    外人都道“灵医妙手”高风亮节、无欲无求,只有桑瑱自己清楚,他的欲在哪里,他所求为何人。

    桑瑱不禁暗自猜测:这些年她是不是也同自己一样,吃不好睡不好?

    月婵终于忍无可忍,一脚将这个骗子踹下了床。

    真好,这一次,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月婵等了许久,桑瑱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开始感觉有些晕晕的,好像要昏过去了。

    他虽有一点点懊恼今晚的失控,但绝不后悔,这是从幼时就想偷回家的妹妹啊,如今终于完完整整地属于了他。

    月婵渐渐有些累了。

    沉思片刻,她走到桌前,写下了一张纸条。

    她说了两次,桑瑱还是不愿意歇下,于是又推了他一把:“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床一直摇到了后半夜,桑瑱食髓知味,根本舍不得松开。

    欲与爱交织。

    月婵本想去厨房找桑瑱,但一想到昨晚那些炽热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午夜梦回,枕边空无一人的失落,他此生再也不想经历第二回。

    丫鬟告诉她:“姑爷正在厨房给夫人炖参鸡汤。”

    月婵忍不住哼了一声。

    等了一会儿,桑瑱仍未回来。

    桑瑱将头埋在她颈间,声音有些压抑:“我从前……是何模样?娘子的意思是,不喜欢为夫现在这样……对你?”

    结果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她根本来不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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