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砚说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我豁然起身,向他行了一礼:“还请连医师赐教。”

    “那,连医师可还知其它解毒之法?”沉默良久,我端正态度,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

    比起这个一面之缘的陌生男子,我更愿意相信“绿舟”那些利益相关的老医师。

    连清轻笑一声,不再计较,“不瞒秦姑娘,家父在世时,也曾是当地有名的医者,他年轻时游历四方,见识颇广,我也不过是靠着他留下的记载手抄卖弄罢了。”

    我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只好别过脸去,干巴巴道:“只是……好奇。”

    距离霜降还有几个月时间,来回折返完全来得及。

    如果此言属实,我已中毒,且这毒无解,那么不日后我的武功会完全消失。

    连清抿唇,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自豪神色:“别看它们其貌不扬,都是些药效奇佳的好东西。”

    “两个月?”

    凝视着被我血液和汗渍浸染过的脏污半晌,我长叹一声,不情不愿地拿起皂荚朝屋后溪边走去。

    当时不少飞镖被软烟剑格挡散落在林中,我只需上山找到其中一些,带回“绿舟”,飞镖是否被淬毒,老医师自会辨别。

    果然,此话一出,少年的表情变得极不自然起来。

    “连医师……可知如何解毒?”我试探地问。

    我狐疑地点了点头:“多谢连医师指点。”

    将药草放回石面上,我收起平时略带冰冷的面容,漫不经心道                                                :“有一株,定还有很多株没有被发现。只要用心去寻,总会找到的。”

    他提及自己的父亲是名医,从他处理我伤口时所展现的娴熟手法、以及知晓的那些深奥医理来看,应该也不假。

    连清走后,我又运气调理了一番,直至那种眩晕感全部消失,这才踏出屋外,一边闲逛,一边思考着他话中真实性。

    我闭了闭眼,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疑问:“敢问连医师……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若是从前,我定然赔他个十床八床了事,可如今我口袋比脸蛋还干净;更遑论这荒郊野外的,有银子也没地方买。

    连清既然知道服用解药的时限,或许知晓别的解毒办法也未可知。

    “嗯,借姑娘吉言。”似是对我的说法表示认同,少年唇角微扬,原本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光。

    “忘月姑娘,这是?”

    我清了清嗓子,冷声

    杀手生涯危机四伏,为了不那么快见阎王,这些年药理我没少背,寻常药草更是几乎都认得,但这株紫色植物,我却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他话锋一转,像是想到什么,回首望向不远处的两间木屋,“家父当年,曾来过这里。

    乍然见到一直温和含笑的小医师露出这副表情,我突然有些不习惯。

    我迅速捕捉到了这番话的重点。

    不远处悬崖下瀑布高悬,玉花飞溅,阳光下似布如帛,“哗哗”的流水声在山谷中回响不停。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我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疾步朝木屋走去。

    古斯国、荒漠深处、武功尽失,错花愁……

    “闷了两天,姑娘出来透透气,也好。”他说。

    连清眸光微沉,唇瓣动了好几次,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嗯。”

    没记错的话,前夜被黑衣人偷袭时,我曾奋力抵挡。

    入眼群山巍峨,草木繁盛,没看出与别的山林有何不同,

    当然,前提是我确实中了这什么“错花愁”。

    我慢慢走上前。

    如果无人告知,我定会以为这只是株平平无奇的杂草。

    “那自然是要请连医师施以援手,无论是否解毒成功,忘月必有重谢。”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倒不是我心肠好,只是这被单毕竟因我才弄成这样,而且,这味道的确不太好闻……

    “此地可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朝四周望去。

    这少年,比我想象中更为知识渊博。

    脚步声渐远,屋外玉石之声再次传来:“姑娘若是不信,亦可去找其他医师问问。”

    此草叶片呈现蓝紫色,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却是锯齿状,顶端开着一簇簇米粒大小的紫色小花,凑近一闻,隐约有股淡淡的清香。

    “秦姑娘还是准备离开吗?”他了然地看了我一眼。

    内力运转出了问题,属实。

    连清停下收拾碗筷的动作,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如果我说,我有呢?”

    我不置可否,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周围铺开的药草上,“连医师这里的草药真多啊。”

    这人知晓许多我未曾听说过的东西,若那“错花愁”果如他所说得那般罕见难解,或许到了最后,我还需重返此地求助于他。

    抬头,但见四周绿意环绕,郁郁葱葱,空气中有股草木和野花的清香。

    趁主人家不在,我拆下了这两日用过的床单被套。原本想找套新的替换上去,结果在屋中寻了半天,发现连清竟然只有这么一套。

    “唉。”连清却倏地垂下脑袋,面露哀伤之色:“只可惜,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只找到这么一株。”

    连清没有立刻回复,只是平静地注视着我。

    此药草的新鲜程度,一看就知是今早采摘的。

    猝然听闻这番话,我心头一跳。

    “我有补救之法,不过,需得一些时日。”他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原来如此。

    连清正翻动着石头上的药材,见我过来,停下了手中活计。

    我:“连医师?”

    “姑娘且慢慢考虑。”他轻叹一声,端着脏碗筷朝屋外走去。

    我敷衍地点头:“感兴趣。”

    “额,”冥思苦想半晌,我指着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艰难开口,“这是……什么?”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连医师,”无视他的关心,我缓缓开口,“你会一直在此处吗?”

    我被救下并带回来医治,属实。

    连清抬头看了看天,俊眉一紧:“外面日头毒辣,姑娘快进屋歇着吧。”

    瀑布之下,一汪清潭宁静深幽,顺着清潭一直往前,几块硕大的岩石看起来格外显眼。而岩石旁边,有个青绿色的身影正在忙碌。

    连清闻言,似是来了几分兴致,他拾起那株紫色药材,小心翼翼地递到我面前,细声细语地解说道:“此乃星罡草,对治疗麻风病有奇效,将它的花朵和叶片捣碎敷在脸上,能一定程度上帮助病人恢复容貌。”

    对上那坦荡赤忱的目光,不知怎的,那种强烈的心虚感再次涌上心头。

    连清晒完药草回来,看到门前整齐晾晒着床单和被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反应,看来有戏。

    由此推之,九鸢天继花和“错花愁”,或许确有其事。

    少年背影挺拔修长,行走间衣袂带风。

    “错花愁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无大碍,但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却是致命的威胁。凡习武者中此毒,初时并无太大异常,但随着时间流逝,功力会慢慢消退。若放任不管,最终会沦为一个没有武功的废人。”

    不是我故意怀疑,只是自小在顶尖杀手组织长大的我,都未曾听说过这些东西,一个年纪与我差不多的少年,怎会有如此神通?

    只是,面前少年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怎会知晓这么多东西?

    一个不会武功的杀手,结局可想而知……

    闻言,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夏日午后的阳光如火焰般炙热,烤得人身上隐隐作痛。

    “两个月,在这期间不可使用武功,否则,前功尽弃。”他提出条件。

    理清好思绪,我心中稍宽。

    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家世良好、修养出众的翩翩公子,为何要在这荒山中住这么久?

    “需要多久?”我心中稍安,面上却不动声色。

    连清闻言,忽地眼眸一亮,“忘月姑娘也对药理感兴趣么?”

    连清脚步一顿,他缓缓转身,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姑娘又在怀疑在下?”

    连清取出帕子,擦了擦额角汗珠,似在认真思考我的问题,半晌才道:“除了药草比别处多一点,环境更美一点,人烟更少些,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事先或中毒两个时辰内服下解药,便无大碍。可惜我遇见你时,你中毒已久,纵有解药也已失效。”

    《我见明月》

    “绿舟”杀手不可能两个月不接任务。

    难道,我真的中了什么劳什子“错花愁”?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前。等了一会儿,连清还是没有回复。

    似是早有预料一般,连清温柔一笑:“去吧,霜降来临前,我会一直住在此处。”

    初时并无太大的异常,随着时间的流逝,功力会慢慢消退——不正好对应了我此刻那不对劲的内力吗?

    良久,他轻叹一声,缓缓道:“九鸢天继花生长于古斯国荒漠深处,极为罕见。将此花泡入明矾,晒干后研磨成粉,再辅以几味珍稀药材,便可制成令天下群雄武功尽失的剧毒之物——错花愁。”

    一个日常想着怎么杀人的杀手,和一个一心琢磨怎么救人的医者,好像着实没什么共同话题。

    他说得直接,我心中又是一沉。

    接过星罡草,我凝神,细细观察起来。

    我再次点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见明月

砚说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