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南征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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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远说:“您说退僧还俗,崇孝道,养父母,确实是儒家的主张。但献身于佛道,以使父母显贵,也是行孝道,何必还家才是孝呢?“
十二月二十二日,宇文邕又去并州视察工作,将并州的四万户军民迁移到关中地区,一方面是加强管理和监督,另一方面经过战乱的洗礼,并州也不适合生存,相当于搞了个易地扶贫搬迁。
宇文邕又无言答对。
宇文邕最后宣布散会,并且昭告天下:“禁佛道二教,罢沙门、道士,300余万令还俗,没收寺庙财产充作军费,颁发统一权衡度量,通行全国,令山东诸州。此举写入《刑书要制》。”于是,灭佛行动正式从宇文邕的个人意志上升到了国家法律层面、国家基本战略层面。从寺庙、僧人手中抢夺来的财富,成为了后来的隋朝一统江山的物质基础,对此,杨坚这个佛教徒应该是在心中感谢宇文邕的。
慧远继续追问:“若认为秦、鲁同为一国,那么佛教盛行的中国与天竺,虽然国界不同,但没有哪个不在浮屠四海之内,两国也可以说是一个王国。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尊佛教,却要废除呢?“
578年正月十四日,宇文邕又去了邺城;二十三日,宇文邕去了怀州;二十五日,宇文邕去了洛州;二月二十日,宇文邕才回到长安。“勤政”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和表彰这位北周皇帝了。
达奚长儒一声令下,潜伏已久的周军水路俱发,刘景惨败,刘景及其数千人全被俘虏。达奚长儒下令在河的两岸筑城,打算和吴明彻打消耗战。
宇文邕沉默不语。
裴忌第一时间将情况通报给了吴明彻,吴明彻故作镇定:“裴将军,你继续阻击周军,我们的水攻很快就要起作用了,一定可以在王轨大军来到之前攻下彭城。”裴忌隐约觉得有些担心,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加强防守。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这位僧人身上,他是慧远。慧远时年55岁,祖籍敦煌,自幼丧父,13岁出家,16岁去北齐佛教中心邺城学佛,学有所成后回建兴郡高都霍秀里(山西晋城市境内)讲经说法,创立青莲寺。
慧远毫无惧色,从队列中走出,仰头直视皇帝:“陛下驾临天下,获九五之尊。今天登殿,却要毁灭佛法。帝谓''''真佛无像'''',确合经意。但世间僧俗,须依据诵咏经典,方知佛法;凭可识佛像,方可表崇敬之意。今若以陛下言,经像全废,人们哪会对佛教产生信仰呢?“
慧远不管这些,继续讲道:“如果因为佛像无情,就要废佛教,那么国中前朝天子的画像,难道就有真情,而必须加以尊敬吗?“
慧远道出了大家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众僧人心里既敬佩又担心:“慧远真是难能可贵呀!可是,在铁血的皇帝面前,敢如此大胆吗?“
“前有吴明彻水攻彭城,后有裴忌严阵以待,我们的大军还未集结完毕。说说吧,怎么打?”王轨问道。
从仅存的内容得知,《刑书要制》是《北周律》中关于刑罚的部分,也是北周的治国理念。
3.不怕地狱
没看错你,朕也没看错你,”宇文邕夸赞好裴政,转向众位公卿,“诸位有什么建议么?”
慧远厉声问道:“陛下现依王权而灭佛法,是邪恶之举。地狱是不择贵贱的,陛下难道不怕下地狱吗?“
吴明彻知道后,立刻派部将刘景带着几千人去截击达奚长儒。刘景一心只想着如何打破达奚长儒的封锁,根本没想着水中还有车轮陷阱,他的战船很快被陷在河中,几千水军动弹不得。
“父母恩情深重,以投空作为资养,是背弃父母,是大不孝。“宇文邕抓住机会反驳。
宇文邕心里想:看来今天我的表情管理很到位,这群秃驴被我的皇威震慑住了,也罢,那还省事儿了。宇文邕正要收场,突然一个反对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死水一样的沉寂:“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等各位高僧来到大殿时,他们看到宇文邕高坐龙椅、一脸杀气,大殿周围都是手持刀枪、身披铠甲的武士。大殿里静悄悄的,包括皇帝在内,每个人都神色紧张。高僧们有种不祥的预感,知道这位屡经沙场、杀人不眨眼的凶猛皇帝多半是冲着佛教来的,冲着自己来的。
宇文邕吃了一惊,想不到佛界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他沉下脸说:“真佛众人自然知道,不需要借助于佛经和佛像。“
王轨可不是尉破胡那样头脑简单的人,不然宇文邕也不会委以重任。王轨迅速召开了军事会议。
慧远顺口而说:“汉明帝之前,没有佛经佛像,众人为什么不知道虚空中的真佛呢?“
慧远说:“如外国经典,可废弃不用,而儒祖仲尼之说,来自鲁国,秦、晋之国,怎能学习布化?再说立七庙,无益而废,废了则不尊祖考,不尊祖考,则人伦失序,人伦失序,则儒经无用,怎么谈得上独存儒教?如儒经无用,三教同废,国家靠什么来治理?“
皇帝你鼎力支持搞严刑峻法,而且就是针对我们这些地主贵族的,你皇帝天天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而且战功赫赫名冠天下,如此的一个猛男带头表率,我们能有啥意见?反正我们是超级贵族,也不缺那点绢和土地,当然是双手赞成了。大家都笑着说好。
“如果不借助于佛教,人们就能知道佛法,那么上古没有文字的时候,人们就应该知三纲五常之类的东西了。但那时的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岂不和禽兽一样?“慧远步步紧逼。
此言一出,慧远沉默了。因为皇帝已经把佛法和百姓对立起来了,继续说下去,那慧远就是和天下人作对了。所以,这场辩论的结果就是,宇文邕站在道德制高点,彻底击败了慧远的机智。
“佛祖很早就规定僧人冬夏两季随缘行道,春秋两季可回家奉养双亲。所以历史上有目连乞食为母,如来担棺临葬的事,这说明佛教也尊孝。儒、佛既然都尊孝行,为何却独废佛教?“
“大将军,敌人可以水攻,我们也可以水攻。”达奚长儒说。
“朕受天命,养育兆民。佛经说''''真佛无像'''',而现在天下处处寺院,殿殿佛像,不仅劳民耗财,还有悖佛经,无益国家,不应保留。因此,朕命你们将天下经像,统统废除;同时,僧徒不敬父母,为大逆不道,国法难容。自今之后,僧人全部还俗,回归本家,以就孝道。朕意如此,你们发表一下意见。“宇文邕从容自信,不怒自威,俯视着各位高僧。
三十日,宇文宪下令,废除并州的宫室和六府。
吴明彻指挥着陈军修筑水坝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的水攻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彭城依旧是牢不可破;与此同时,裴忌则带兵在彭城西北的沛县一带驻守,时刻阻击北周的援兵。如蔡景历所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轨来了。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断了天下人对佛教的精神寄托,把话语权从寺庙移到朝堂,把精神领袖从高僧变成皇帝,那宇文邕就必须再来一场思想辩论赛,来一场整风运动。
宇文邕大怒,瞪着两眼:“只要使百姓能富足快乐,朕宁愿下地狱!“
“可裴忌也不会坐视我们封锁清口吧?”杨素问。
说罢,宇文邕看了看下,只见五百僧人默然不语,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双腿颤抖不已。宇文邕此时非常满意,故意频催下面回答。而众僧相看失色,无人回答。
王轨:“噢?怎么个水攻?”
“是的,所以还请各位将军带着主力吸引裴忌,我独自带军前去清口。”
宇文邕开口了:“佛经是外国的法,本国不用。前朝上代所立的像,朕不以为是,也可一齐废除。“
宇文忻大喜:“还是达奚将军想得到呀!”
“杀!”
再看彭城战场。
宇文邕想了想,说:“鲁国和秦、晋虽然是不同的封地,但都是周王的国土,所以儒教和佛教不同。“
二十三日,回到长安的第二天,宇文邕便下令召集天下的高僧,他要亲自向这些人宣布灭佛的决定。宇文邕灭齐后多次全国巡视,他发现,虽然灭佛是国策,但在具体工作中还是遇到了各种困难,不是国家机器不强大、各级官员执行不力,而是佛教自身影响力很大,根子还在寺庙和高僧身上。
慧远说:“如果像陛下所说,陛下左右的人都有父母,您为什么不放他们回家,却让他们服役五年而不得与父母相见呢?“
来到清口后,达奚长儒立刻让军士们用铁锁连接起几百个车轮,沉在清水河里,用来阻断陈朝船只的归路。
“彭城危在旦夕,这可怎么办呢。”宇文忻自顾自地叹息起来。宇文忻在夜里出城,向王轨讲述了彭城的情况。杨素也低头不语。
“嗯,”王轨点点头,觉得达奚长儒有点冒进,可一旦成功收益巨大,“好,富仁兄,那就把清口交给你了。”达奚长儒,字富仁。
听说王轨切断了陈军的归路,彭城中的梁士彦大喜过望,信心倍增,每天都大摆宴席,一是为了庆祝,二是为了给陈军以心理压力。很快,恐惧的情绪像是瘟疫一样在陈军中传开,周罗睺、任忠、裴子烈、程文季等将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吴明彻更是整天眉头紧锁,把自己关在主将营
宇文邕被问住了。
4.王轨大胜
“朕依你所说,让手下回去事奉父母。“
众僧都为慧远捏着一把汗。宇文邕听到有人反对他的决定,也脸露不快之色,但为显示其开明,强忍着没有发作。殿上的武士,已紧紧握住了佩带的利剑。
达奚长儒:“我军可以向西绕过裴忌的防线,从濉水南下,在泗水入淮之处,也就是清口进行封锁。陈军粮草都是从寿阳由淮水经泗水北上,运抵吕梁的大本营,我军若封锁清口,陈军粮草无以为继,必然军心大乱,哪还有心攻城?即使攻克彭城,他们坐困孤城只是死路一条!”
宇文邕仍然无话可说,但恼怒之色已溢于脸上。
] 慧远说:“您说退僧还俗,崇孝道,养父母,确实是儒家的主张。但献身于佛道,以使父母显贵,也是行孝道,何必还家才是孝呢?“
十二月二十二日,宇文邕又去并州视察工作,将并州的四万户军民迁移到关中地区,一方面是加强管理和监督,另一方面经过战乱的洗礼,并州也不适合生存,相当于搞了个易地扶贫搬迁。
宇文邕又无言答对。
宇文邕最后宣布散会,并且昭告天下:“禁佛道二教,罢沙门、道士,300余万令还俗,没收寺庙财产充作军费,颁发统一权衡度量,通行全国,令山东诸州。此举写入《刑书要制》。”于是,灭佛行动正式从宇文邕的个人意志上升到了国家法律层面、国家基本战略层面。从寺庙、僧人手中抢夺来的财富,成为了后来的隋朝一统江山的物质基础,对此,杨坚这个佛教徒应该是在心中感谢宇文邕的。
慧远继续追问:“若认为秦、鲁同为一国,那么佛教盛行的中国与天竺,虽然国界不同,但没有哪个不在浮屠四海之内,两国也可以说是一个王国。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尊佛教,却要废除呢?“
578年正月十四日,宇文邕又去了邺城;二十三日,宇文邕去了怀州;二十五日,宇文邕去了洛州;二月二十日,宇文邕才回到长安。“勤政”二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和表彰这位北周皇帝了。
达奚长儒一声令下,潜伏已久的周军水路俱发,刘景惨败,刘景及其数千人全被俘虏。达奚长儒下令在河的两岸筑城,打算和吴明彻打消耗战。
宇文邕沉默不语。
裴忌第一时间将情况通报给了吴明彻,吴明彻故作镇定:“裴将军,你继续阻击周军,我们的水攻很快就要起作用了,一定可以在王轨大军来到之前攻下彭城。”裴忌隐约觉得有些担心,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加强防守。
众人的眼光都集中到这位僧人身上,他是慧远。慧远时年55岁,祖籍敦煌,自幼丧父,13岁出家,16岁去北齐佛教中心邺城学佛,学有所成后回建兴郡高都霍秀里(山西晋城市境内)讲经说法,创立青莲寺。
慧远毫无惧色,从队列中走出,仰头直视皇帝:“陛下驾临天下,获九五之尊。今天登殿,却要毁灭佛法。帝谓''''真佛无像'''',确合经意。但世间僧俗,须依据诵咏经典,方知佛法;凭可识佛像,方可表崇敬之意。今若以陛下言,经像全废,人们哪会对佛教产生信仰呢?“
慧远不管这些,继续讲道:“如果因为佛像无情,就要废佛教,那么国中前朝天子的画像,难道就有真情,而必须加以尊敬吗?“
慧远道出了大家想说而不敢说的话。众僧人心里既敬佩又担心:“慧远真是难能可贵呀!可是,在铁血的皇帝面前,敢如此大胆吗?“
“前有吴明彻水攻彭城,后有裴忌严阵以待,我们的大军还未集结完毕。说说吧,怎么打?”王轨问道。
从仅存的内容得知,《刑书要制》是《北周律》中关于刑罚的部分,也是北周的治国理念。
3.不怕地狱
没看错你,朕也没看错你,”宇文邕夸赞好裴政,转向众位公卿,“诸位有什么建议么?”
慧远厉声问道:“陛下现依王权而灭佛法,是邪恶之举。地狱是不择贵贱的,陛下难道不怕下地狱吗?“
吴明彻知道后,立刻派部将刘景带着几千人去截击达奚长儒。刘景一心只想着如何打破达奚长儒的封锁,根本没想着水中还有车轮陷阱,他的战船很快被陷在河中,几千水军动弹不得。
“父母恩情深重,以投空作为资养,是背弃父母,是大不孝。“宇文邕抓住机会反驳。
宇文邕心里想:看来今天我的表情管理很到位,这群秃驴被我的皇威震慑住了,也罢,那还省事儿了。宇文邕正要收场,突然一个反对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死水一样的沉寂:“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等各位高僧来到大殿时,他们看到宇文邕高坐龙椅、一脸杀气,大殿周围都是手持刀枪、身披铠甲的武士。大殿里静悄悄的,包括皇帝在内,每个人都神色紧张。高僧们有种不祥的预感,知道这位屡经沙场、杀人不眨眼的凶猛皇帝多半是冲着佛教来的,冲着自己来的。
宇文邕吃了一惊,想不到佛界还有这样不怕死的人。他沉下脸说:“真佛众人自然知道,不需要借助于佛经和佛像。“
王轨可不是尉破胡那样头脑简单的人,不然宇文邕也不会委以重任。王轨迅速召开了军事会议。
慧远顺口而说:“汉明帝之前,没有佛经佛像,众人为什么不知道虚空中的真佛呢?“
慧远说:“如外国经典,可废弃不用,而儒祖仲尼之说,来自鲁国,秦、晋之国,怎能学习布化?再说立七庙,无益而废,废了则不尊祖考,不尊祖考,则人伦失序,人伦失序,则儒经无用,怎么谈得上独存儒教?如儒经无用,三教同废,国家靠什么来治理?“
皇帝你鼎力支持搞严刑峻法,而且就是针对我们这些地主贵族的,你皇帝天天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而且战功赫赫名冠天下,如此的一个猛男带头表率,我们能有啥意见?反正我们是超级贵族,也不缺那点绢和土地,当然是双手赞成了。大家都笑着说好。
“如果不借助于佛教,人们就能知道佛法,那么上古没有文字的时候,人们就应该知三纲五常之类的东西了。但那时的人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岂不和禽兽一样?“慧远步步紧逼。
此言一出,慧远沉默了。因为皇帝已经把佛法和百姓对立起来了,继续说下去,那慧远就是和天下人作对了。所以,这场辩论的结果就是,宇文邕站在道德制高点,彻底击败了慧远的机智。
“佛祖很早就规定僧人冬夏两季随缘行道,春秋两季可回家奉养双亲。所以历史上有目连乞食为母,如来担棺临葬的事,这说明佛教也尊孝。儒、佛既然都尊孝行,为何却独废佛教?“
“大将军,敌人可以水攻,我们也可以水攻。”达奚长儒说。
“朕受天命,养育兆民。佛经说''''真佛无像'''',而现在天下处处寺院,殿殿佛像,不仅劳民耗财,还有悖佛经,无益国家,不应保留。因此,朕命你们将天下经像,统统废除;同时,僧徒不敬父母,为大逆不道,国法难容。自今之后,僧人全部还俗,回归本家,以就孝道。朕意如此,你们发表一下意见。“宇文邕从容自信,不怒自威,俯视着各位高僧。
三十日,宇文宪下令,废除并州的宫室和六府。
吴明彻指挥着陈军修筑水坝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的水攻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彭城依旧是牢不可破;与此同时,裴忌则带兵在彭城西北的沛县一带驻守,时刻阻击北周的援兵。如蔡景历所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轨来了。
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断了天下人对佛教的精神寄托,把话语权从寺庙移到朝堂,把精神领袖从高僧变成皇帝,那宇文邕就必须再来一场思想辩论赛,来一场整风运动。
宇文邕大怒,瞪着两眼:“只要使百姓能富足快乐,朕宁愿下地狱!“
“可裴忌也不会坐视我们封锁清口吧?”杨素问。
说罢,宇文邕看了看下,只见五百僧人默然不语,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双腿颤抖不已。宇文邕此时非常满意,故意频催下面回答。而众僧相看失色,无人回答。
王轨:“噢?怎么个水攻?”
“是的,所以还请各位将军带着主力吸引裴忌,我独自带军前去清口。”
宇文邕开口了:“佛经是外国的法,本国不用。前朝上代所立的像,朕不以为是,也可一齐废除。“
宇文忻大喜:“还是达奚将军想得到呀!”
“杀!”
再看彭城战场。
宇文邕想了想,说:“鲁国和秦、晋虽然是不同的封地,但都是周王的国土,所以儒教和佛教不同。“
二十三日,回到长安的第二天,宇文邕便下令召集天下的高僧,他要亲自向这些人宣布灭佛的决定。宇文邕灭齐后多次全国巡视,他发现,虽然灭佛是国策,但在具体工作中还是遇到了各种困难,不是国家机器不强大、各级官员执行不力,而是佛教自身影响力很大,根子还在寺庙和高僧身上。
慧远说:“如果像陛下所说,陛下左右的人都有父母,您为什么不放他们回家,却让他们服役五年而不得与父母相见呢?“
来到清口后,达奚长儒立刻让军士们用铁锁连接起几百个车轮,沉在清水河里,用来阻断陈朝船只的归路。
“彭城危在旦夕,这可怎么办呢。”宇文忻自顾自地叹息起来。宇文忻在夜里出城,向王轨讲述了彭城的情况。杨素也低头不语。
“嗯,”王轨点点头,觉得达奚长儒有点冒进,可一旦成功收益巨大,“好,富仁兄,那就把清口交给你了。”达奚长儒,字富仁。
听说王轨切断了陈军的归路,彭城中的梁士彦大喜过望,信心倍增,每天都大摆宴席,一是为了庆祝,二是为了给陈军以心理压力。很快,恐惧的情绪像是瘟疫一样在陈军中传开,周罗睺、任忠、裴子烈、程文季等将领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吴明彻更是整天眉头紧锁,把自己关在主将营
宇文邕被问住了。
4.王轨大胜
“朕依你所说,让手下回去事奉父母。“
众僧都为慧远捏着一把汗。宇文邕听到有人反对他的决定,也脸露不快之色,但为显示其开明,强忍着没有发作。殿上的武士,已紧紧握住了佩带的利剑。
达奚长儒:“我军可以向西绕过裴忌的防线,从濉水南下,在泗水入淮之处,也就是清口进行封锁。陈军粮草都是从寿阳由淮水经泗水北上,运抵吕梁的大本营,我军若封锁清口,陈军粮草无以为继,必然军心大乱,哪还有心攻城?即使攻克彭城,他们坐困孤城只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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