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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亦或是勤王——啊！”
那些宫人说，日后便是由他们来照顾她起居了。
或许一开始她是想向赵时昨表明些什么，可开了口以后，她便带着几分怒意了，愤怒于这背后的人敢设计到她头上来。
赵时昨回来的时候，谢绝衣已经缓过神来了，也没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只捏着那把宝弓，看着她。
“什么？”嘉帝好奇起来。
李婧芸也被捂着嘴拖了下去，这演武场顿时少了不少的人，风依旧很大，只是吹到每个人面前的风里都带上了血腥味儿。
“自然不全是。”嘉帝摇头，神情柔和许多，“你生辰将近，可有什么打算？”
伴读的声音伴随着一支射过来的箭化作惊叫，那支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划破了她的皮肉，霎时间血肉绽开，她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赵时昨却懒得和他说这些，反问一句：“皇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
赵时昨比谢绝衣要高出一些，人本来是瘦的，可穿着的袍子足够宽大，往谢绝衣身后一站，她张开手也足以将谢绝衣包裹在自己怀中。
“看着我做什么？”赵时昨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回去。
安乐哼了一声，不再往那边看，再度举起手里的弓对准了那边的靶子。
她仍旧是安乐公主。
一回到景仁宫她就听说安乐公主病了的事情。
赵时昨收回了视线，转身，越过她往谢绝衣那边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安乐顶着她的目光，紧张的声音都在抖，但话却还是清晰的。
“这倒是，也就是在这宫里，出了宫，那些府中宴会上，谁知道这位十七公主啊？”
“好。”谢绝衣也没有多想，反倒松了口气，也没注意到赵时昨朝她看了好几眼。
安乐抖着嗓音道：“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她们胆大到敢妄议先帝与皇兄他们，皇妹，既……既然她们是我的人，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我会向皇兄禀明此事，也会……会处罚她们。”
她死死忍住了，带着人回了瑶华宫，一回去便病倒了。
谁也顾不上那位被破了脸的李姑娘。
赵时昨旁观着这一幕，听她说要将李婧芸送去刑部，好叫刑部那边好好审审到底是谁教李婧芸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要回景仁宫的时候，那边早就等着的宫人连忙上前，请了赵时昨去御书房，谢绝衣就只能自己回去。
有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像是忍不住似的，跟着说了几句。
演武场的风吹动着她高高束起的头发，身上的宽袍大袖被吹得猎猎作响，无人敢直视她那张明艳好看的脸。
一旁的人包括安乐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安乐，方才她扭身正要呵斥李婧芸闭嘴，那支箭就从她一侧飞过，直到划破李婧芸的脸射入不远处的地面，整支箭的箭身几乎全没入了地下。
谢绝衣发现赵时昨准头很好，恍惚间又想起赵时昨握着她的手射向安乐公主那个伴读的那一箭，那箭擦着对方的脸颊过去，不是射偏了，相反，是赵时昨一开始就没想要对方的命。
而这宫里，除了已经出嫁的亦或是早就去世的，也只剩下了她和赵时昨两位公主。
“是……是我管教不严。”安乐见她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时脑子里的画面反倒模糊了许多，更清晰的是眼前这张与嘉帝极其相似的脸。
方才所有开了口的人都被她点了出来，尤其是最先开口那个宫人，安乐冷眼扫过去，心里是真真切切的怒意：“杖毙！”
安乐扫过那一幕，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多年前她无意撞见的一幕。
这话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大概都不会相信，传言中血洗皇宫才得以登基的“暴君”却以这样的口吻询问着这位十七公主。
越是愤怒，她的言语便越是干脆利落，发作起来丝毫没留情面。
赵时昨进御书房的时候嘉帝还在忙，余光瞥见她进来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往后靠着，靠在椅背上看她。
其他人自然收敛了目光，连连笑着点头：“难得今日不用去国子监，当然要玩的。”
心道这背后的人无论是勤王还是谁，真当她是傻的么？竟想将她当刀使，倘若……倘若她当年没有撞见那一幕，倘若她和那些皇姐皇兄们一样不知内情，她也早被埋进土里陪列祖列宗去了。
是要替她这位伴读求情还是……
赵时昨察觉到了，松开了她的手，往旁边退开：“明日再玩吧。”
“刚刚那一箭不算。”赵时昨道，“本宫再重新教你。”
听见这事儿，谢绝衣也没有意外，想的是，被那样一吓，不病才是奇怪的。
“都说皇上宠爱她，可皇上登基这么久，不也没给她个封号么？”
嘉帝没收回视线，直到她没什么耐性，也不扯别的什么，直接问：“那个被送去浣衣局的你打算怎么处置？”
“殿下，那位似乎与您同岁吧？她如今连个封号都没有，也不曾去国子监，如今看着倒是跟后宫里妃嫔混在一处了，行事打扮也很是荒唐。”
赵时昨道：“不急，还有些账没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可能是听着耳边人都在替安乐公主打抱不平，她急于插上话，脑子一抽就说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言语。
随着赵时昨走近，安乐这边所有人没了声息，胆小些的已经腿软的跪倒在地上。
她说的磕磕绊绊，实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于先帝来说，她才是他最小的女儿吧。
“别走神。”赵时昨垂眸看她，因为离得近，说话时，气息几乎也落在谢绝衣耳尖上，谢绝衣耳尖都是红的，耳朵还有些痒，她强忍着才没有伸手去挠耳朵。
那宫人白着脸张嘴想说什么，安乐连忙叫人堵住他的嘴给拖了下去。
于是那支箭猝不及防偏离了原定的方向，转而射向了那个叫李婧芸的伴读。
只是任她努力克制，目光落在自己手上这把弓上时，心里还是压制不住的怨愤和怒意。
擦身而过时，安乐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药味，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陡然间又清晰了起来，清晰到那股药味好似都加重了，甚至添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她忍不住想呕吐。
可那时候她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破晓，等她终于等不住了，起身走出瑶华宫的时候，她迎面碰见外头正要过来的一行宫人。
她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连叫人去请太医来替自己看看都不敢。
直到赵时昨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站定：“本宫说的话你听不见？”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谢绝衣人还是懵着的，赵时昨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从她身后走上前，踩着步子朝那边走近，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在搭在腰间细细摩挲着。
但谢绝衣的心还是有些乱了，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学射箭。
“皇妹！”站在赵时昨身后的安乐鼓足勇气突然开口。
谢绝衣不大会射箭，赵时昨就上手教她，人站在她的身后，几乎将她完全拢在了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握弓，搭箭，拉弦，却在要松手的那一瞬，谢绝衣的手被身后人带着转了个方向。
但赵时昨看着她，搭在腰间的手指逐渐放了下去，轻点头：“那你自己来，本宫看着。”
“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分明殿下更受宠爱，要知道殿下才出生就得了封号，若非她与皇上一母同胞，宫里最受宠的本该是殿下你才对……”一个宫人像是忍不住了似的，轻声喃喃，一边念着一边去看安乐公主的脸色。
赵时昨也在看她，两人年纪一样大，听说出生时也只差了半个时辰而已，安乐的母妃生下她后身体就不大好，勉强撑到安乐五岁时撒手人寰。
眼见着最后一个李婧芸也被带走了，安乐垂在身侧的手蜷紧，她这才看向赵时昨。
李婧芸抖得更加厉害了，就算没有那一箭，她也不敢重复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啊，更何况还是当着赵时昨的面。
偏这时候还有人在她耳边念叨。
她不敢回身，只能听着那人微哑的嗓音轻飘飘传过来：“你方才想说什么？本宫离得远，听不大真切，你再说说。”
那支箭是赵时昨射的，也是谢绝衣手里的。
她侧过身，当真站在一边看着。
眼看着赵时昨耐心即将耗尽，无人瞥见她腰间手指摩挲过的地方寒刃出鞘三分。
“想当初我才入宫伴读的时候，回去跟家里人说起还有位十七公主，我家里人都很是不可思议呢。”
不过，这位安乐公主其实是个聪明人。
自那之后，安乐就和勤王一样被养在当时的皇后膝下，可惜皇后照顾了她没两年也病逝了，此后她便一个人住在瑶华宫里。
那些人倒是没说错什么，先帝在时，对安乐很是宠爱，她是唯一一个刚出生时就得了封号的公主。
安乐忐忑接受着赵时昨的注视，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就像父皇驾崩那日一样，她躲在瑶华宫里，听着外头的喧嚣，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能有什么打算？”赵时昨奇怪的看他一眼，“往年怎么过的今年自然也怎么过。”
赵时昨听着这个称呼都有些陌生，但她还知道对方是在叫自己，于是回头看了过去，眼里透出几分好奇，想听听这位据说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十六公主到底要说些什么。
可守在一旁的李德海却对此见怪不怪了。
李婧芸脸疼得厉害，血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肩上，将她左边衣裳浸透了大块。
] “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亦或是勤王——啊！”
那些宫人说，日后便是由他们来照顾她起居了。
或许一开始她是想向赵时昨表明些什么，可开了口以后，她便带着几分怒意了，愤怒于这背后的人敢设计到她头上来。
赵时昨回来的时候，谢绝衣已经缓过神来了，也没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只捏着那把宝弓，看着她。
“什么？”嘉帝好奇起来。
李婧芸也被捂着嘴拖了下去，这演武场顿时少了不少的人，风依旧很大，只是吹到每个人面前的风里都带上了血腥味儿。
“自然不全是。”嘉帝摇头，神情柔和许多，“你生辰将近，可有什么打算？”
伴读的声音伴随着一支射过来的箭化作惊叫，那支箭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划破了她的皮肉，霎时间血肉绽开，她尖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赵时昨却懒得和他说这些，反问一句：“皇兄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
赵时昨比谢绝衣要高出一些，人本来是瘦的，可穿着的袍子足够宽大，往谢绝衣身后一站，她张开手也足以将谢绝衣包裹在自己怀中。
“看着我做什么？”赵时昨找了把椅子坐下，看了回去。
安乐哼了一声，不再往那边看，再度举起手里的弓对准了那边的靶子。
她仍旧是安乐公主。
一回到景仁宫她就听说安乐公主病了的事情。
赵时昨收回了视线，转身，越过她往谢绝衣那边走，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安乐顶着她的目光，紧张的声音都在抖，但话却还是清晰的。
“这倒是，也就是在这宫里，出了宫，那些府中宴会上，谁知道这位十七公主啊？”
“好。”谢绝衣也没有多想，反倒松了口气，也没注意到赵时昨朝她看了好几眼。
安乐抖着嗓音道：“是我管教不严，才让她们胆大到敢妄议先帝与皇兄他们，皇妹，既……既然她们是我的人，此事我也有责任，我……我会向皇兄禀明此事，也会……会处罚她们。”
她死死忍住了，带着人回了瑶华宫，一回去便病倒了。
谁也顾不上那位被破了脸的李姑娘。
赵时昨旁观着这一幕，听她说要将李婧芸送去刑部，好叫刑部那边好好审审到底是谁教李婧芸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要回景仁宫的时候，那边早就等着的宫人连忙上前，请了赵时昨去御书房，谢绝衣就只能自己回去。
有一个人开口，其他人也像是忍不住似的，跟着说了几句。
演武场的风吹动着她高高束起的头发，身上的宽袍大袖被吹得猎猎作响，无人敢直视她那张明艳好看的脸。
一旁的人包括安乐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安乐，方才她扭身正要呵斥李婧芸闭嘴，那支箭就从她一侧飞过，直到划破李婧芸的脸射入不远处的地面，整支箭的箭身几乎全没入了地下。
谢绝衣发现赵时昨准头很好，恍惚间又想起赵时昨握着她的手射向安乐公主那个伴读的那一箭，那箭擦着对方的脸颊过去，不是射偏了，相反，是赵时昨一开始就没想要对方的命。
而这宫里，除了已经出嫁的亦或是早就去世的，也只剩下了她和赵时昨两位公主。
“是……是我管教不严。”安乐见她看过来，对上她的目光时脑子里的画面反倒模糊了许多，更清晰的是眼前这张与嘉帝极其相似的脸。
方才所有开了口的人都被她点了出来，尤其是最先开口那个宫人，安乐冷眼扫过去，心里是真真切切的怒意：“杖毙！”
安乐扫过那一幕，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多年前她无意撞见的一幕。
这话要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大概都不会相信，传言中血洗皇宫才得以登基的“暴君”却以这样的口吻询问着这位十七公主。
越是愤怒，她的言语便越是干脆利落，发作起来丝毫没留情面。
赵时昨进御书房的时候嘉帝还在忙，余光瞥见她进来就放下了手里的笔，往后靠着，靠在椅背上看她。
其他人自然收敛了目光，连连笑着点头：“难得今日不用去国子监，当然要玩的。”
心道这背后的人无论是勤王还是谁，真当她是傻的么？竟想将她当刀使，倘若……倘若她当年没有撞见那一幕，倘若她和那些皇姐皇兄们一样不知内情，她也早被埋进土里陪列祖列宗去了。
是要替她这位伴读求情还是……
赵时昨察觉到了，松开了她的手，往旁边退开：“明日再玩吧。”
“刚刚那一箭不算。”赵时昨道，“本宫再重新教你。”
听见这事儿，谢绝衣也没有意外，想的是，被那样一吓，不病才是奇怪的。
“都说皇上宠爱她，可皇上登基这么久，不也没给她个封号么？”
嘉帝没收回视线，直到她没什么耐性，也不扯别的什么，直接问：“那个被送去浣衣局的你打算怎么处置？”
“殿下，那位似乎与您同岁吧？她如今连个封号都没有，也不曾去国子监，如今看着倒是跟后宫里妃嫔混在一处了，行事打扮也很是荒唐。”
赵时昨道：“不急，还有些账没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可能是听着耳边人都在替安乐公主打抱不平，她急于插上话，脑子一抽就说出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言语。
随着赵时昨走近，安乐这边所有人没了声息，胆小些的已经腿软的跪倒在地上。
她说的磕磕绊绊，实际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于先帝来说，她才是他最小的女儿吧。
“别走神。”赵时昨垂眸看她，因为离得近，说话时，气息几乎也落在谢绝衣耳尖上，谢绝衣耳尖都是红的，耳朵还有些痒，她强忍着才没有伸手去挠耳朵。
那宫人白着脸张嘴想说什么，安乐连忙叫人堵住他的嘴给拖了下去。
于是那支箭猝不及防偏离了原定的方向，转而射向了那个叫李婧芸的伴读。
只是任她努力克制，目光落在自己手上这把弓上时，心里还是压制不住的怨愤和怒意。
擦身而过时，安乐闻到了她身上极淡的药味，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画面陡然间又清晰了起来，清晰到那股药味好似都加重了，甚至添了更加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的她忍不住想呕吐。
可那时候她从天亮等到天黑，又等到破晓，等她终于等不住了，起身走出瑶华宫的时候，她迎面碰见外头正要过来的一行宫人。
她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连叫人去请太医来替自己看看都不敢。
直到赵时昨在离她几步远的距离站定：“本宫说的话你听不见？”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谢绝衣人还是懵着的，赵时昨已经松开了她的手，从她身后走上前，踩着步子朝那边走近，嗓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在搭在腰间细细摩挲着。
但谢绝衣的心还是有些乱了，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学射箭。
“皇妹！”站在赵时昨身后的安乐鼓足勇气突然开口。
谢绝衣不大会射箭，赵时昨就上手教她，人站在她的身后，几乎将她完全拢在了怀里，握着她的手教她握弓，搭箭，拉弦，却在要松手的那一瞬，谢绝衣的手被身后人带着转了个方向。
但赵时昨看着她，搭在腰间的手指逐渐放了下去，轻点头：“那你自己来，本宫看着。”
“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分明殿下更受宠爱，要知道殿下才出生就得了封号，若非她与皇上一母同胞，宫里最受宠的本该是殿下你才对……”一个宫人像是忍不住了似的，轻声喃喃，一边念着一边去看安乐公主的脸色。
赵时昨也在看她，两人年纪一样大，听说出生时也只差了半个时辰而已，安乐的母妃生下她后身体就不大好，勉强撑到安乐五岁时撒手人寰。
眼见着最后一个李婧芸也被带走了，安乐垂在身侧的手蜷紧，她这才看向赵时昨。
李婧芸抖得更加厉害了，就算没有那一箭，她也不敢重复自己方才说的那些话啊，更何况还是当着赵时昨的面。
偏这时候还有人在她耳边念叨。
她不敢回身，只能听着那人微哑的嗓音轻飘飘传过来：“你方才想说什么？本宫离得远，听不大真切，你再说说。”
那支箭是赵时昨射的，也是谢绝衣手里的。
她侧过身，当真站在一边看着。
眼看着赵时昨耐心即将耗尽，无人瞥见她腰间手指摩挲过的地方寒刃出鞘三分。
“想当初我才入宫伴读的时候，回去跟家里人说起还有位十七公主，我家里人都很是不可思议呢。”
不过，这位安乐公主其实是个聪明人。
自那之后，安乐就和勤王一样被养在当时的皇后膝下，可惜皇后照顾了她没两年也病逝了，此后她便一个人住在瑶华宫里。
那些人倒是没说错什么，先帝在时，对安乐很是宠爱，她是唯一一个刚出生时就得了封号的公主。
安乐忐忑接受着赵时昨的注视，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是错，就像父皇驾崩那日一样，她躲在瑶华宫里，听着外头的喧嚣，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命运是什么。
“能有什么打算？”赵时昨奇怪的看他一眼，“往年怎么过的今年自然也怎么过。”
赵时昨听着这个称呼都有些陌生，但她还知道对方是在叫自己，于是回头看了过去，眼里透出几分好奇，想听听这位据说和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十六公主到底要说些什么。
可守在一旁的李德海却对此见怪不怪了。
李婧芸脸疼得厉害，血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肩上，将她左边衣裳浸透了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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