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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瓒给老林打电话：“怎么样？”
***
程北皱眉低语：“会不会是警告我们？”
老林倒是兢兢业业蹲守在会议厅门口，只等里面发生什么冲突便立即冲进去抓住凶手，可惜直到招标第一回合结束，服务生送餐进去，里面都风平浪静。
“抱歉，赵姐，我太着急……不过我们就在这儿继续等？”
下午四点半，秀山区酒店。
里面会有样貌清秀、身材高挑的兼职者被挑选出来，安排到大型会场、大型晚宴做工。
江蘅颇觉稀奇地说：“是你听不得肉麻话，反过来怪我油腻，没天理。”
李瓒嗓音略略提高：“行了啊，少得寸进尺——”
江蘅：“说情话会别扭，送折纸花总不会吧。”
江蘅接替他的话：“庆功晚宴。红馆买家不少，为青山工程落实，一路帮开绿灯，捞油水、投资，一样没少掺和，可惜大把扔钱，没来得及收割利益就东窗事发，有些逃过清算的人自然不甘心，就算不能得利，至少收回本钱，所以今晚的庆功晚会都会来，鱼龙混杂，一网尽扫。”
助手催促：“赵姐，我们不想办法溜进去抢到最新资讯吗？你看他们都挤在最前面——”他指着前面一群记者说：“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前两桩凶杀案跟青山工程招标有关，是利益仇杀，还分析最终得标者才是幕后主使，买通杀手解决对手，所以大家都迫切想知道谁能得标。”
“庾红樱没死。”程北指出这点：“或许只是警告，或许是宣示主权，那条蛇也有意青山工程——”
江蘅这会儿得理不饶人：“交往期间浓情蜜意说什么情话都是正常表现，我顾忌着你不喜欢，平日十分克制，只表现出十分之一的热情，你不识好歹就算了，还怪我，真当我是金刚心不会难过吗？”
“哄前任学的？”李瓒没有要翻旧账的意思，他就是随口一说。
霍文鹰：“如果是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引起注意，有所回应，反倒是件好事。”他们本意如此，就怕猜错。
李瓒：“你追求我之前可没这觉悟，江蘅同志。”
“你没发现邢队压根不着急？他肯定查出点眉目。”
“你怎么不问找没找到路、找到的话，路的方向在哪？”
程北拍了拍霍文鹰的手臂，无声安慰。
老林站在窗前抽烟，挺郁闷的：“这些人都是当年的青山工程参与者，又和红馆案牵扯颇深，如果有一方真是来寻仇的，必定会在招标会上一网打尽。”
老林咬着牙：“你猜中了！”
“……下次不想回答可以拒绝，不必曲线救国绕话题。”
李瓒左边的眉抖了抖，专心致志盯着餐盘不搭腔。
江蘅滚动着喉结：“明白了。”
江蘅低眉垂眸。
“所以我问投的是哪颗石头？”
“中标者：港岛向阳集团，港岛
李瓒一笑：“我之前就说招标会会安安静静地结束，你还不信。”
广式茶餐厅内，播放着轻柔和缓的音乐，每隔两三桌就有人从早上九点坐到现在，看报纸、玩手机，时不时续早点，直到中午十二点才陆续离开。
“你说什么了说——你说肥鱼没到齐？什么肥鱼？什么时候会到齐？你还知道什么？”
“你去找过赵颜里？”
江蘅不说话，也不看他，手放在桌下不知干什么。
霍文鹰看向他。
“我说过了。”
“他们也想除掉庾红樱等人？”
言罢拽着江蘅往外走，出餐厅快进入电梯时，前后都没人，李瓒侧过脸，在江蘅耳边说：“我制服送去干洗，今晚拿回来穿着睡。”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李瓒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说这里的广式早餐很不错，适合打发时间，早茶套餐结束，还有下午茶套餐，便宜而且还能续杯，顺便将老林的注意力转移到邢队身上。
李瓒伸出食指，隔空指着江蘅的心口：“我认为你心里有猜测。”
江蘅收起笑脸，表情颇为淡漠，啜了口茶，拿起账单查看，径直付款，然后看了眼腕表确定时间，又瞥了眼李瓒桌前还未吃完的虾饺，往后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等待。
助手：“赵姐，您是不是有渠道消息？”
“什么渠道消息？”赵颜里皱眉，满心烦躁：“我又不认识凶手，哪来的渠道？！网络上那些猜测都是空穴来风，看图说话，哪个真到凶案现场去调查了？张口就来，哪个凶手嚣张成这样？□□都出来了！”
说完就挂断电话。
李瓒放下折叠窗帘，突兀地询问：“复仇者会是谁？”
江蘅在李瓒接过折纸花的时候便反手握住他的手，闻言笑着说道：“以前没时间，后来哪有心情谈恋爱？”
再看看，说不定只是楼吉的警告，不一定会出人命。
招标工作保密，闲杂人等进不去，结果到晚上才会宣布，不急于一时，李瓒和江蘅便悠闲地坐落于酒店的广式茶餐厅享用早茶。
“……”
程北将脸颊边的长发撩到耳朵后，看向下方开进来一辆大巴，先是中介走出，然后是一大群人陆续下来，当中有社会人士，也有赚外快的学生，很显然是酒店人手不够外包出去，招聘日结服务生，都是来兼职的。
李瓒：“……我不是，你不是知道我别扭么？那你下次话题别转太快，给我个缓冲时间，不就能配合你？”
“不！”霍文鹰断然否定：“‘他’现在的目标放在港岛，或者说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先港岛、再内地。那边现在乱，‘他’重心应该放在港岛，当初四家渗透不深，没道理特意派人袭击……也不是灭口，究竟是什么原因？就算是警告威慑，也有原因。”
时间分秒即逝，很快晚宴开场，闻风而来的宾客陆续入场，酒店外灯火通明，宴会厅灯烛辉煌，客似云来，主持人登场、宾客落座，照例先是一段活络气氛的开场，故弄玄虚的前戏，直至气氛最热才念出最终中标名单。
李瓒接过折纸花仔细看，才知道江蘅刚才双手放桌底下是在做什么，话说回来，折得挺好，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真精致，令人难以想象江蘅还有这手艺。
“如果我是复仇者，不会仅针对主谋，所有加害者、参与者，买家、卖家，统统不会放过。那么作为复仇者，接下来我要考虑的事情是如何将所有罪人聚集在一起，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投石问路啊。”
老林瞪着手机，紧皱眉头，艹了一声，喊来同事留一个在这里盯紧情况，让其他人都先到楼下解决肚子。
李瓒挑着左眉：“这就叫特殊场合，分清楚了吗？”
江蘅：“今晚不就浮出水面？”
“路该往哪走？”
众所周知，江蘅是个聪明人，当下还是露出略震惊的模样。
“吓吓她，顺便告诉楼吉，我知道他藏在哪里。你看诈一诈，不就诈出来了？”
青山工程花落谁家本身就是热度颇高的社会新闻，又与几桩凶案牵扯上，热度更是达到全民关注的地步，拥有一手信息的赵颜里这次一反常态躲在记者身后，可见工程谁得标不重要，而她仍然守在酒店门口，很有可能是因为接下来有重大新闻发生。
霍文鹰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凉爽的水汽，抱着胳膊来到阳台仰望天空，今天天气反常，飙升到三十三度，和半个月前的天气降温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广省气温骤升骤降属实正常。
李瓒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道：“公共场合收敛点，特殊场合随你。”
除了青山工程招标会就是晚上公布得标公司的晚宴，那场将有很多想分杯羹的政商名人前来参加。
李瓒没忍住笑：“结账了就走吧，午饭时间还占桌会遭雷劈。”
赵颜里心神不宁：“里面没一个是凶手！”
江蘅一笑，撑着脸颊凝望李瓒：“我心里想着你。”
助手低头整理摄像机，想想也是，他自己就是干媒体这行，满天飞的新闻里究竟掺多少假还能不知道？到底是最近热度最大的话题，吃瓜沉迷其中，差点失去冷静。
“你说袭击庾红樱的凶徒会是谁？”霍文鹰头也不回地问。
“也许是我们将要引出来的那条蛇。”
话被一朵突如其来递到眼前的餐巾纸玫瑰打断，李瓒抬眼，撞入江蘅温如温水的笑眼中，喉咙滚动两下。
李瓒：“肥鱼都没到齐，怎么可能一网打尽？更何况……”他撩开窗前的折叠纱窗，俯瞰下方停车场某辆车说道：“问路的石子说招标会不重要。”
李瓒：“不要变油腻。”
“什么石子？”
程北：“我们这些年的动作越来越大，不加掩饰，现在又明目张胆对付当年那幸存的四家，引起注意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青山镇工程招标会在秀山区一栋度假酒店的会议厅开展，当天酒店门口停满车，各家媒体记者堵在大厅门口，一向跑在新闻前线的赵颜里一反常态坐在车里发呆。
江蘅顺着李瓒的目光看下去，只见到外面蹲守的记者，垂眼凝思稍许就猜到他在看谁。
桌面放着将近三十盘吃干净的餐碟和小笼屉，越过餐盘笼屉便是里座面对面的李瓒和江蘅。
李瓒轻声呢喃。
赵颜里目光沉沉地望着酒店说道：“等吧。”手心攥紧名片，她还是没拨出号码。
不过赵姐放出的一手新闻都没被警方否认，甚至有些被证实，导致一大票网友涌进来吃瓜，宣称只相信赵姐的报道，连他也深信不疑，以为赵姐必定有什么获取消息的渠道。
江蘅叹气：“有些原则到你面前，就变得没骨气。”
] 李瓒给老林打电话：“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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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北皱眉低语：“会不会是警告我们？”
老林倒是兢兢业业蹲守在会议厅门口，只等里面发生什么冲突便立即冲进去抓住凶手，可惜直到招标第一回合结束，服务生送餐进去，里面都风平浪静。
“抱歉，赵姐，我太着急……不过我们就在这儿继续等？”
下午四点半，秀山区酒店。
里面会有样貌清秀、身材高挑的兼职者被挑选出来，安排到大型会场、大型晚宴做工。
江蘅颇觉稀奇地说：“是你听不得肉麻话，反过来怪我油腻，没天理。”
李瓒嗓音略略提高：“行了啊，少得寸进尺——”
江蘅：“说情话会别扭，送折纸花总不会吧。”
江蘅接替他的话：“庆功晚宴。红馆买家不少，为青山工程落实，一路帮开绿灯，捞油水、投资，一样没少掺和，可惜大把扔钱，没来得及收割利益就东窗事发，有些逃过清算的人自然不甘心，就算不能得利，至少收回本钱，所以今晚的庆功晚会都会来，鱼龙混杂，一网尽扫。”
助手催促：“赵姐，我们不想办法溜进去抢到最新资讯吗？你看他们都挤在最前面——”他指着前面一群记者说：“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前两桩凶杀案跟青山工程招标有关，是利益仇杀，还分析最终得标者才是幕后主使，买通杀手解决对手，所以大家都迫切想知道谁能得标。”
“庾红樱没死。”程北指出这点：“或许只是警告，或许是宣示主权，那条蛇也有意青山工程——”
江蘅这会儿得理不饶人：“交往期间浓情蜜意说什么情话都是正常表现，我顾忌着你不喜欢，平日十分克制，只表现出十分之一的热情，你不识好歹就算了，还怪我，真当我是金刚心不会难过吗？”
“哄前任学的？”李瓒没有要翻旧账的意思，他就是随口一说。
霍文鹰：“如果是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引起注意，有所回应，反倒是件好事。”他们本意如此，就怕猜错。
李瓒：“你追求我之前可没这觉悟，江蘅同志。”
“你没发现邢队压根不着急？他肯定查出点眉目。”
“你怎么不问找没找到路、找到的话，路的方向在哪？”
程北拍了拍霍文鹰的手臂，无声安慰。
老林站在窗前抽烟，挺郁闷的：“这些人都是当年的青山工程参与者，又和红馆案牵扯颇深，如果有一方真是来寻仇的，必定会在招标会上一网打尽。”
老林咬着牙：“你猜中了！”
“……下次不想回答可以拒绝，不必曲线救国绕话题。”
李瓒左边的眉抖了抖，专心致志盯着餐盘不搭腔。
江蘅滚动着喉结：“明白了。”
江蘅低眉垂眸。
“所以我问投的是哪颗石头？”
“中标者：港岛向阳集团，港岛
李瓒一笑：“我之前就说招标会会安安静静地结束，你还不信。”
广式茶餐厅内，播放着轻柔和缓的音乐，每隔两三桌就有人从早上九点坐到现在，看报纸、玩手机，时不时续早点，直到中午十二点才陆续离开。
“你说什么了说——你说肥鱼没到齐？什么肥鱼？什么时候会到齐？你还知道什么？”
“你去找过赵颜里？”
江蘅不说话，也不看他，手放在桌下不知干什么。
霍文鹰看向他。
“我说过了。”
“他们也想除掉庾红樱等人？”
言罢拽着江蘅往外走，出餐厅快进入电梯时，前后都没人，李瓒侧过脸，在江蘅耳边说：“我制服送去干洗，今晚拿回来穿着睡。”
一连串问题砸下来，李瓒没有要回答的意思，只说这里的广式早餐很不错，适合打发时间，早茶套餐结束，还有下午茶套餐，便宜而且还能续杯，顺便将老林的注意力转移到邢队身上。
李瓒伸出食指，隔空指着江蘅的心口：“我认为你心里有猜测。”
江蘅收起笑脸，表情颇为淡漠，啜了口茶，拿起账单查看，径直付款，然后看了眼腕表确定时间，又瞥了眼李瓒桌前还未吃完的虾饺，往后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等待。
助手：“赵姐，您是不是有渠道消息？”
“什么渠道消息？”赵颜里皱眉，满心烦躁：“我又不认识凶手，哪来的渠道？！网络上那些猜测都是空穴来风，看图说话，哪个真到凶案现场去调查了？张口就来，哪个凶手嚣张成这样？□□都出来了！”
说完就挂断电话。
李瓒放下折叠窗帘，突兀地询问：“复仇者会是谁？”
江蘅在李瓒接过折纸花的时候便反手握住他的手，闻言笑着说道：“以前没时间，后来哪有心情谈恋爱？”
再看看，说不定只是楼吉的警告，不一定会出人命。
招标工作保密，闲杂人等进不去，结果到晚上才会宣布，不急于一时，李瓒和江蘅便悠闲地坐落于酒店的广式茶餐厅享用早茶。
“……”
程北将脸颊边的长发撩到耳朵后，看向下方开进来一辆大巴，先是中介走出，然后是一大群人陆续下来，当中有社会人士，也有赚外快的学生，很显然是酒店人手不够外包出去，招聘日结服务生，都是来兼职的。
李瓒：“……我不是，你不是知道我别扭么？那你下次话题别转太快，给我个缓冲时间，不就能配合你？”
“不！”霍文鹰断然否定：“‘他’现在的目标放在港岛，或者说从始至终，‘他’的目标都是先港岛、再内地。那边现在乱，‘他’重心应该放在港岛，当初四家渗透不深，没道理特意派人袭击……也不是灭口，究竟是什么原因？就算是警告威慑，也有原因。”
时间分秒即逝，很快晚宴开场，闻风而来的宾客陆续入场，酒店外灯火通明，宴会厅灯烛辉煌，客似云来，主持人登场、宾客落座，照例先是一段活络气氛的开场，故弄玄虚的前戏，直至气氛最热才念出最终中标名单。
李瓒接过折纸花仔细看，才知道江蘅刚才双手放桌底下是在做什么，话说回来，折得挺好，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真精致，令人难以想象江蘅还有这手艺。
“如果我是复仇者，不会仅针对主谋，所有加害者、参与者，买家、卖家，统统不会放过。那么作为复仇者，接下来我要考虑的事情是如何将所有罪人聚集在一起，并将他们一网打尽。”
“投石问路啊。”
老林瞪着手机，紧皱眉头，艹了一声，喊来同事留一个在这里盯紧情况，让其他人都先到楼下解决肚子。
李瓒挑着左眉：“这就叫特殊场合，分清楚了吗？”
江蘅：“今晚不就浮出水面？”
“路该往哪走？”
众所周知，江蘅是个聪明人，当下还是露出略震惊的模样。
“吓吓她，顺便告诉楼吉，我知道他藏在哪里。你看诈一诈，不就诈出来了？”
青山工程花落谁家本身就是热度颇高的社会新闻，又与几桩凶案牵扯上，热度更是达到全民关注的地步，拥有一手信息的赵颜里这次一反常态躲在记者身后，可见工程谁得标不重要，而她仍然守在酒店门口，很有可能是因为接下来有重大新闻发生。
霍文鹰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凉爽的水汽，抱着胳膊来到阳台仰望天空，今天天气反常，飙升到三十三度，和半个月前的天气降温形成鲜明对比，不过广省气温骤升骤降属实正常。
李瓒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说道：“公共场合收敛点，特殊场合随你。”
除了青山工程招标会就是晚上公布得标公司的晚宴，那场将有很多想分杯羹的政商名人前来参加。
李瓒没忍住笑：“结账了就走吧，午饭时间还占桌会遭雷劈。”
赵颜里心神不宁：“里面没一个是凶手！”
江蘅一笑，撑着脸颊凝望李瓒：“我心里想着你。”
助手低头整理摄像机，想想也是，他自己就是干媒体这行，满天飞的新闻里究竟掺多少假还能不知道？到底是最近热度最大的话题，吃瓜沉迷其中，差点失去冷静。
“你说袭击庾红樱的凶徒会是谁？”霍文鹰头也不回地问。
“也许是我们将要引出来的那条蛇。”
话被一朵突如其来递到眼前的餐巾纸玫瑰打断，李瓒抬眼，撞入江蘅温如温水的笑眼中，喉咙滚动两下。
李瓒：“肥鱼都没到齐，怎么可能一网打尽？更何况……”他撩开窗前的折叠纱窗，俯瞰下方停车场某辆车说道：“问路的石子说招标会不重要。”
李瓒：“不要变油腻。”
“什么石子？”
程北：“我们这些年的动作越来越大，不加掩饰，现在又明目张胆对付当年那幸存的四家，引起注意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青山镇工程招标会在秀山区一栋度假酒店的会议厅开展，当天酒店门口停满车，各家媒体记者堵在大厅门口，一向跑在新闻前线的赵颜里一反常态坐在车里发呆。
江蘅顺着李瓒的目光看下去，只见到外面蹲守的记者，垂眼凝思稍许就猜到他在看谁。
桌面放着将近三十盘吃干净的餐碟和小笼屉，越过餐盘笼屉便是里座面对面的李瓒和江蘅。
李瓒轻声呢喃。
赵颜里目光沉沉地望着酒店说道：“等吧。”手心攥紧名片，她还是没拨出号码。
不过赵姐放出的一手新闻都没被警方否认，甚至有些被证实，导致一大票网友涌进来吃瓜，宣称只相信赵姐的报道，连他也深信不疑，以为赵姐必定有什么获取消息的渠道。
江蘅叹气：“有些原则到你面前，就变得没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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