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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什么？”怀瑾原本快半躺下去的身子一下子坐起来。
“无碍。”怀瑾一愣，抬手正好就摸到姜垠的头，顺势揉了揉姜垠的头发，软乎乎的，触感不错：“小垠这么懂事，为师很欣慰啊。”他似乎愉悦了不少，声音听起来轻快许多。
“我看看膝盖那儿有没有留伤。”方才怀瑾那一下是结结实实地撞下去了，他隔得远，都能感觉到那长案被撞得抖上三抖。
姜垠转眼望了望慕宬，搀着怀瑾进了屋子。
“这是怎么了？你别不是被子濯赶回来了吧？”怀瑾玩笑般地问道。
“小垠，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怀瑾的唇边浮上层莫名的笑：“比如...你不想知道慕宬和子濯是什么关系吗？”
“...我同他还不大熟悉，唤沈先生好些。”姜垠小声道。
“皇宫重地，师父怎么进得去？”姜垠只觉着脑袋有些昏。
“行行行，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大不了我自己去就是了。”怀瑾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不如把他给我。”慕宬给了怀瑾一记白眼。
慕宬扶额，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也懒得同怀瑾争，可真要是打起来了，怀瑾那小身板，一拳就能飞上墙，掰都掰不下来。
“小垠，把图收起来吧。”怀瑾轻摇着手中玉盏。
“翊泽，我刚刚撞到膝盖了，走不快的。”怀瑾装模作样地又放慢了速度。
“师...师父，你没事吧？”姜垠慌忙站起来，抬手就扶住了他。
“......”实话实说，他还真不想知道，姜垠瘪瘪嘴，暗自腹诽着。
“......你可闭嘴吧。”慕宬看着怀瑾不怀好意的神情，进屋前深呼吸调整了许久的心态一下就给打歪了。
“方才出去送子濯的时候，逮到了一个死士。”慕宬揉了揉手腕。
“怎么不行？”怀瑾歪着脑袋，等着慕宬的说法。
姜垠闻言，撑着脑袋细细想着什么，愣神间，屋门被猛地推开，姜垠抬眼就看到慕宬一脸丧气，连步子迈得都有气无力。
“马马虎虎。”姜垠挠挠头。
姜
“说的也是，你继续。”
“用的。”姜垠敛眸，一把将怀瑾横抱起来。
“到了，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过会儿我让人送晚膳来。”不知不觉间，慕宬在另一处院房前收住脚：“怀研卿就拜托你照顾了。”他转身拍拍姜垠的肩：“我先走了。”
“师父这话...怎么说？”姜垠有些不明白。
“干脆我来当他的师父，反正你也不教他什么。”慕宬有些莫名其妙：这人反应怎么这么大？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姜垠眉头微微蹙起：难不成...
“不告诉你。”怀瑾笑吟吟地撑着脑袋，一副欠打相。
“......我自己来就行。”怀瑾被姜垠放在软和的榻上，身子也软了不少。
“好。”姜垠取了药，蹲下身直直地盯着怀瑾，等着他的动作。
“我也注意到了，他往日里很少唤你姓名。”怀瑾堆着满脸坏笑。
“不错。”怀瑾满意地颔首：“不过，我觉得，此事还与其他事情有牵扯。”
“......”怀瑾虽是无心的一句话，可却着实戳到了慕宬的痛处，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慕宬将信将疑地扫了二人两眼：“那我带你们过去。”
怀瑾总觉得被目光灼得厉害，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磨磨蹭蹭地脱下上衣。
“在哪里逮到的？”怀瑾倒一点不慌，不紧不慢地端起案上的玉盏。
“一间就好。”怀瑾杵在原地。
姜垠微微正色：“方才沈先生......”
“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姜垠将晨起带来的药箱翻腾开，拿了干净的棉帕，仔仔细细地将伤口旁的血渍擦拭净，再用外敷的药，一点一点上好，用纱布绕了两圈才肯罢休。
“咳，好了，不逗你了，正事要紧。”怀瑾怕下一瞬就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立马收了笑：“方才子濯的意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进宫？”慕宬拧着眉：“你疯了？”
“行，正好这几日得空，就让小垠跟着你练练。”怀瑾伸了个懒腰。
“小垠？”怀瑾不明所以。
“......”慕宬哑口无言，他总觉得这句话听着怪怪的，哪里不大对劲。
“噗...”怀瑾刚要送到嘴边的茶盏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愈深：“这个嘛，还是翊泽亲自给你解释比较好。”
“我怎么舍得累着翊泽了，不要紧。”怀瑾恬不知耻地接话。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怀瑾轻轻敲了敲桌子：“这两日有什么打算？”
路上，慕宬走在前头，姜垠搀着怀瑾在后边跟着，慕宬总觉得不大舒服，缓下了步子：“怀研卿，我说你能不能走快点？”
姜垠无暇听他说了什么，一门心思扑在伤口处：“都被磕破了。”怀瑾白白净净的膝盖被磕得肿起来一块儿，被案角重重地划拉开一条口子，不深，血却蹭蹭地往外钻，伤口旁还堆了淤紫。
“不给，没得商量。”怀瑾腾地站起身，膝盖狠狠地撞上了长案的一角，疼得他又弓下身子。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独处吗？”慕宬愣了许久。
“......是吗？”慕宬压着心头的无名火，咬牙切齿道。
“沈先生说，山中若不是陵墓，那有很大的可能，是多有矿类。”姜垠看向怀瑾：“师父是这个意思吗？”
“......”姜垠左看右看，目光在这二人间徘徊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慕将军...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当真？”怀瑾挺直了背：“怎么回事？你惹着他了？不对啊，子濯怎么会赶你回来？”
“师父，你进宫做什么？”姜垠被晾在一旁，好容易才插上了一句话。
“这两日能闲下来，边地近日少了许多动荡，我爹也回京了。”慕宬看向姜垠：“叶丞相应该已经知道你住在这里了。”
屋中一尘不染，茶具被褥都换了新，桌上还温着一盏茶，摆了两盘糕点，香炉内腾着烟，摆在柜旁一角。
屋子里蓦地静下来，姜垠手边搁着的茶盏还隐隐腾着白雾，他抬眼往怀瑾的方向瞥去，手不自然地放下来搓了搓：他憋了太多问题，好不容易慕宬和沈承渥离开，他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了。
“我来帮你揉揉好不好？”慕宬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的骨头发出脆响。
“嗯......”慕宬瓮声瓮气地应着。
姜垠也在一旁说不出话，没来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双颊泛红。
“没有，不是子濯明日也要进宫吗？兴许可以一同去。”怀瑾说得轻松。
“师父，你先坐着歇会儿。”姜垠将怀瑾扶向桌前坐着，自己蹲下身来，撩开怀瑾的下裳。
“唉，服了你了。”慕宬一巴掌拍在长案上：“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房间了，两间，我带你们过去。”
“师父昨夜后肩上受了伤，我在方便换药。”姜垠鬼使神差地接过话。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子濯游学回来以后就性情大变，对别的人倒还好，对我的态度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慕宬闷闷不乐地坐下。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怀瑾的声音里平添了几分调侃。
“诶，叫什么沈先生，他比你大不了多少。”怀瑾摆摆手。
“不行！”慕宬想也没想就直截了当地拒绝。
“哦？怎么说？”怀瑾来了兴趣。
“你要进去可以，别跟着子濯。”慕宬的眼神从怀瑾身上移开：“你自己能自保，可不要连累子濯。”
“不出门怎么行？我还想进宫一趟。”怀瑾抬手捻了搓茶叶放入茶壶中。
“去看看皇上。”怀瑾的声音低了些。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从前也从未听叶大人提过，看样子，他应该也不想太多人知晓。”怀瑾两指敲打着长案：“还要等子濯的消息。”
“没事没事。”怀瑾揉着膝盖：“慕宬，你可别肖想我的人。”
“当然。”怀瑾嬉皮笑脸地应下。
“小垠，我还不困。”姜垠的动作吓了怀瑾一跳，他下意识地就揽住了姜垠的脖子，又立即松开，轻咳了一声。
“许是生了病的缘故，我也遇到过这样的病人，又不是不认识你了，无碍。”怀瑾轻描淡写地接过话。
他往怀瑾身旁坐得近了些，满脸恭敬：“师父你说。”
“这不算什么伤。”怀瑾安安分分地坐着，不时冒出一两句话来。
“在附近，似乎只是他派来监视的人，他想拉拢慕家，自然不可能在此处动手，这些日子你们还是不要出门为好。”慕宬看向怀瑾。
“...啊？好...”姜垠心头猛地跳了一下，愣了愣，慌忙应下，手忙脚乱地将皱巴巴的纸叠好。
“不算马虎了。”慕宬抱手搁在胸前：“他底子很不错，再加上也是常年被追杀的，身手也就慢慢练出来了。”
怀瑾有些哭笑不得：“这哪儿用得着缠纱布呀？”
“咳...”慕宬突然间脸红了不少，耳间都泛着红光。
“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说起来，小垠，你的拳脚功夫如何？”怀瑾轻飘飘一句话就转了话锋。
“你肩上的伤需要换药了。”姜垠看了看怀瑾有些无处安放的手，笑了笑：“坐着不好脱衣服。”
“......”姜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 “给什么？”怀瑾原本快半躺下去的身子一下子坐起来。
“无碍。”怀瑾一愣，抬手正好就摸到姜垠的头，顺势揉了揉姜垠的头发，软乎乎的，触感不错：“小垠这么懂事，为师很欣慰啊。”他似乎愉悦了不少，声音听起来轻快许多。
“我看看膝盖那儿有没有留伤。”方才怀瑾那一下是结结实实地撞下去了，他隔得远，都能感觉到那长案被撞得抖上三抖。
姜垠转眼望了望慕宬，搀着怀瑾进了屋子。
“这是怎么了？你别不是被子濯赶回来了吧？”怀瑾玩笑般地问道。
“小垠，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怀瑾的唇边浮上层莫名的笑：“比如...你不想知道慕宬和子濯是什么关系吗？”
“...我同他还不大熟悉，唤沈先生好些。”姜垠小声道。
“皇宫重地，师父怎么进得去？”姜垠只觉着脑袋有些昏。
“行行行，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大不了我自己去就是了。”怀瑾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不如把他给我。”慕宬给了怀瑾一记白眼。
慕宬扶额，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也懒得同怀瑾争，可真要是打起来了，怀瑾那小身板，一拳就能飞上墙，掰都掰不下来。
“小垠，把图收起来吧。”怀瑾轻摇着手中玉盏。
“翊泽，我刚刚撞到膝盖了，走不快的。”怀瑾装模作样地又放慢了速度。
“师...师父，你没事吧？”姜垠慌忙站起来，抬手就扶住了他。
“......”实话实说，他还真不想知道，姜垠瘪瘪嘴，暗自腹诽着。
“......你可闭嘴吧。”慕宬看着怀瑾不怀好意的神情，进屋前深呼吸调整了许久的心态一下就给打歪了。
“方才出去送子濯的时候，逮到了一个死士。”慕宬揉了揉手腕。
“怎么不行？”怀瑾歪着脑袋，等着慕宬的说法。
姜垠闻言，撑着脑袋细细想着什么，愣神间，屋门被猛地推开，姜垠抬眼就看到慕宬一脸丧气，连步子迈得都有气无力。
“马马虎虎。”姜垠挠挠头。
姜
“说的也是，你继续。”
“用的。”姜垠敛眸，一把将怀瑾横抱起来。
“到了，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过会儿我让人送晚膳来。”不知不觉间，慕宬在另一处院房前收住脚：“怀研卿就拜托你照顾了。”他转身拍拍姜垠的肩：“我先走了。”
“师父这话...怎么说？”姜垠有些不明白。
“干脆我来当他的师父，反正你也不教他什么。”慕宬有些莫名其妙：这人反应怎么这么大？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姜垠眉头微微蹙起：难不成...
“不告诉你。”怀瑾笑吟吟地撑着脑袋，一副欠打相。
“......我自己来就行。”怀瑾被姜垠放在软和的榻上，身子也软了不少。
“好。”姜垠取了药，蹲下身直直地盯着怀瑾，等着他的动作。
“我也注意到了，他往日里很少唤你姓名。”怀瑾堆着满脸坏笑。
“不错。”怀瑾满意地颔首：“不过，我觉得，此事还与其他事情有牵扯。”
“......”怀瑾虽是无心的一句话，可却着实戳到了慕宬的痛处，他捂着心口，痛心疾首道：“还真被你给说中了。”
慕宬将信将疑地扫了二人两眼：“那我带你们过去。”
怀瑾总觉得被目光灼得厉害，手里的动作慢了半拍，磨磨蹭蹭地脱下上衣。
“在哪里逮到的？”怀瑾倒一点不慌，不紧不慢地端起案上的玉盏。
“一间就好。”怀瑾杵在原地。
姜垠微微正色：“方才沈先生......”
“还是处理一下比较好。”姜垠将晨起带来的药箱翻腾开，拿了干净的棉帕，仔仔细细地将伤口旁的血渍擦拭净，再用外敷的药，一点一点上好，用纱布绕了两圈才肯罢休。
“咳，好了，不逗你了，正事要紧。”怀瑾怕下一瞬就有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立马收了笑：“方才子濯的意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懂？”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进宫？”慕宬拧着眉：“你疯了？”
“行，正好这几日得空，就让小垠跟着你练练。”怀瑾伸了个懒腰。
“小垠？”怀瑾不明所以。
“......”慕宬哑口无言，他总觉得这句话听着怪怪的，哪里不大对劲。
“噗...”怀瑾刚要送到嘴边的茶盏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愈深：“这个嘛，还是翊泽亲自给你解释比较好。”
“我怎么舍得累着翊泽了，不要紧。”怀瑾恬不知耻地接话。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怀瑾轻轻敲了敲桌子：“这两日有什么打算？”
路上，慕宬走在前头，姜垠搀着怀瑾在后边跟着，慕宬总觉得不大舒服，缓下了步子：“怀研卿，我说你能不能走快点？”
姜垠无暇听他说了什么，一门心思扑在伤口处：“都被磕破了。”怀瑾白白净净的膝盖被磕得肿起来一块儿，被案角重重地划拉开一条口子，不深，血却蹭蹭地往外钻，伤口旁还堆了淤紫。
“不给，没得商量。”怀瑾腾地站起身，膝盖狠狠地撞上了长案的一角，疼得他又弓下身子。
“我记得你不是喜欢独处吗？”慕宬愣了许久。
“......是吗？”慕宬压着心头的无名火，咬牙切齿道。
“沈先生说，山中若不是陵墓，那有很大的可能，是多有矿类。”姜垠看向怀瑾：“师父是这个意思吗？”
“......”姜垠左看右看，目光在这二人间徘徊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慕将军...和沈先生是什么关系啊？”
“...当真？”怀瑾挺直了背：“怎么回事？你惹着他了？不对啊，子濯怎么会赶你回来？”
“师父，你进宫做什么？”姜垠被晾在一旁，好容易才插上了一句话。
“这两日能闲下来，边地近日少了许多动荡，我爹也回京了。”慕宬看向姜垠：“叶丞相应该已经知道你住在这里了。”
屋中一尘不染，茶具被褥都换了新，桌上还温着一盏茶，摆了两盘糕点，香炉内腾着烟，摆在柜旁一角。
屋子里蓦地静下来，姜垠手边搁着的茶盏还隐隐腾着白雾，他抬眼往怀瑾的方向瞥去，手不自然地放下来搓了搓：他憋了太多问题，好不容易慕宬和沈承渥离开，他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了。
“我来帮你揉揉好不好？”慕宬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的骨头发出脆响。
“嗯......”慕宬瓮声瓮气地应着。
姜垠也在一旁说不出话，没来由的，心跳快了好几拍，双颊泛红。
“没有，不是子濯明日也要进宫吗？兴许可以一同去。”怀瑾说得轻松。
“师父，你先坐着歇会儿。”姜垠将怀瑾扶向桌前坐着，自己蹲下身来，撩开怀瑾的下裳。
“唉，服了你了。”慕宬一巴掌拍在长案上：“我已经让人收拾好房间了，两间，我带你们过去。”
“师父昨夜后肩上受了伤，我在方便换药。”姜垠鬼使神差地接过话。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子濯游学回来以后就性情大变，对别的人倒还好，对我的态度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慕宬闷闷不乐地坐下。
“哟，这么快就回来了？”怀瑾的声音里平添了几分调侃。
“诶，叫什么沈先生，他比你大不了多少。”怀瑾摆摆手。
“不行！”慕宬想也没想就直截了当地拒绝。
“哦？怎么说？”怀瑾来了兴趣。
“你要进去可以，别跟着子濯。”慕宬的眼神从怀瑾身上移开：“你自己能自保，可不要连累子濯。”
“不出门怎么行？我还想进宫一趟。”怀瑾抬手捻了搓茶叶放入茶壶中。
“去看看皇上。”怀瑾的声音低了些。
“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我从前也从未听叶大人提过，看样子，他应该也不想太多人知晓。”怀瑾两指敲打着长案：“还要等子濯的消息。”
“没事没事。”怀瑾揉着膝盖：“慕宬，你可别肖想我的人。”
“当然。”怀瑾嬉皮笑脸地应下。
“小垠，我还不困。”姜垠的动作吓了怀瑾一跳，他下意识地就揽住了姜垠的脖子，又立即松开，轻咳了一声。
“许是生了病的缘故，我也遇到过这样的病人，又不是不认识你了，无碍。”怀瑾轻描淡写地接过话。
他往怀瑾身旁坐得近了些，满脸恭敬：“师父你说。”
“这不算什么伤。”怀瑾安安分分地坐着，不时冒出一两句话来。
“在附近，似乎只是他派来监视的人，他想拉拢慕家，自然不可能在此处动手，这些日子你们还是不要出门为好。”慕宬看向怀瑾。
“...啊？好...”姜垠心头猛地跳了一下，愣了愣，慌忙应下，手忙脚乱地将皱巴巴的纸叠好。
“不算马虎了。”慕宬抱手搁在胸前：“他底子很不错，再加上也是常年被追杀的，身手也就慢慢练出来了。”
怀瑾有些哭笑不得：“这哪儿用得着缠纱布呀？”
“咳...”慕宬突然间脸红了不少，耳间都泛着红光。
“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说起来，小垠，你的拳脚功夫如何？”怀瑾轻飘飘一句话就转了话锋。
“你肩上的伤需要换药了。”姜垠看了看怀瑾有些无处安放的手，笑了笑：“坐着不好脱衣服。”
“......”姜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