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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岁……

    若是尝不到这酸甜苦辣,要这舌头,又有何用?

    “每一个生命都有存活下来的权力。”

    “潺潺,我是你爸爸,叫爸爸。”男人微笑的道。

    她总感觉自己身体内缺少一种东西,已经失去了那种人类最为本能的技能。

    “我给你五千万,恐怕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钱吧,孩子归我了。”男人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然后拿着这笔钱,有多远滚多远!”

    三周岁……

    “潺潺别怕,妈妈在这儿。”

    母亲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灿烂美好,而在她的眼里,却从来没有见过父亲。随着她年龄的逐渐变大,母亲的笑不再那么单纯,反而是有了一丝忧郁,总是呆在房间里唉声叹气。

    “妈,我想等孩子再长大一点。”

    “这孩子长得真漂亮,你去准备给她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为什么要把我们带到这?”母亲看到这个男人时,心里慌张。

    这便是自己的母亲吗?

    不会爱人。

    一转头,看到了一个极为虚弱的妇人,正一脸温柔的看着她。

    “孩子长的很不错,我很喜欢。”男人直言说道。

    没有牵挂。

    母亲道:“我只想知道我的孩子,未来会是怎样?”

    其实,她只不过是他无数性伴侣,当中的其中一位罢了。

    她不想如此,这种机械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乏味。那并非是看破红尘之后的大彻大悟,而是对于一切变化,完全都不会动心的僵硬,而这僵硬的来源,正是她已然失去了感受的能力。

    那张熟悉陌生的脸出现在了眼前,摇曳着手里的拨浪鼓,轻声笑道。

    生命走到最后尽头,也要完完整整的重新做一回自我。

    最后车子停了,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别墅前停下。一个男人从别墅里走了出来,脸上露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看到母亲时,甚至还张开了怀抱:“怎么,你不认识我了吗?”

    “潺潺。”母亲回答时,握着自己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几分。

    他有着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的外表,实际上

    “我现在正式用一个人工心脏替代,功率还算一般。之前,我就想好了自己会发生何种意外,所以都备好了克隆体,不过有些克隆体在解冻时,出现了一点麻烦,导致心脏的性能并不完善。”男人缓缓说道,像这种耸人听闻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时,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最近,她总是在做梦,在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自己。每当走入时,却是一片模糊,看不到任何光影。

    “自己注意点分寸,有时候,把潺潺留在咱们身边,未必是件好事。”

    女人见后,大吃一惊,甚至张惶失措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帧帧犹如电影画面般的记忆碎片,犹如潮水涌入了脑海。

    只是当时的心思比较单纯,还憧憬着爱情美好而无暇。

    当然记忆仍在吸收当中,这个过程,无法停止!

    她逐渐长大,从什么都不懂,已经开始口吐人言,抓弄起地上的玩具,或者逗着家里的小狗狗玩耍,有时,还总被小狗狗撞翻在地上,嘻嘻大笑。

    “这个孩子的眼神很亮澈,看上去就像天上的星星。”

    刚刚长出牙齿的她,对于这一切,完全都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依然是每天吃喝睡觉。

    “妈妈,我怕!”

    第一次在脑海里,对爸爸的形象,有了一次全新的认识,那个模糊的身影,有了一个形象的表达。

    母亲叹了一口气,转头望向了正在熟睡当中的女儿,抿了抿唇,蓦然间,露出了一抹微笑,她从不后悔生下这个孩子。

    “那是我们之间的孩子。”母亲道。

    母亲一点也不高兴。道:“告诉我,你想要孩子的真实目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居然把那个孽种生下来了!”语气当中,充满了愤怒与责怪。

    在医院的产房当中,他第一次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看到了这个世界,匆匆忙忙的护士以及医生带着喜悦的笑声,呵呵地说道:“恭喜您太太,生的是一个女孩。”

    平静无风。

    想到这儿,她便不再有任何犹豫,将这枚蓝色的小球,顺着脑门轻轻的按了下去。随后他蓝色的眼睛里泛起了一抹光芒。

    而母亲却显得非常担忧,甚至是恐惧。父亲吩咐下人,带着她去玩。

    “你不要想着凭孩子,在我这儿再捞到任何一点好处,也不要让我见到那个孽种,不然我掐死她。”男人说话的语气非常冰冷,然后挂断了电话。

    没有思念。

    一天夜里,来了电话。母亲惊醒了过来,看着来电显示,整张脸变得惨白。不过,却颤颤巍巍的拿起了电话。

    本来以为可以得到安慰,然而却是一箱子的钱,与那冷冷的警告。

    一个中年妇女出现,那是她的外婆。画面随之一转,然后到了家里。

    所以,无论是承受如何严重的后果,她也必须重新找回自己的记忆。

    “当初我不是告诉你不能生下吗,你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么?”电话那头男人,在大声咆哮。

    男人笑了笑,拱起了手,眼里的目光,变得森然:“你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潺潺?这个名字不错,小丫头,以后你就叫潺潺了。”

    懵懵懂懂的婴儿,在这一刹那,展出了无比童真的笑容。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在开发一个全新的实验,关于人体机能本身,不过,这个实验失败了,搞得我的身体状态很糟糕,特别是心脏。”一边说着,男人便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在他左半边胸膛已经没有了皮肤与肌肉。完全是一个透明的容器,在那容器里面滚动着犹如机械齿轮一样的东西。

    “没什么,只是想念你们而已。”随后,他便看向了自己。随后蹲下了身子,轻轻的摸着小脑袋:“这丫头长得真可爱,她叫什么名字来着?”

    当记忆到这儿时,潺潺呼吸忍不住变得急促了起来,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将要在之后发生,让她自然而然的有了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女人害怕了,情不自禁的退后了两步:“那你现在能否告诉我,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的道:“她本来就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当初也只不过是玩玩你罢了,你这个女人,偏偏是那么不知好歹,拿了钱把孩子打掉,便是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

    明明有着自己的思想,却没有作为人,最起码的情感完全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这二十年恐怕也是白活了吧?

    很慌张,很害怕,那些穿着黑衣的叔叔,一个个神情冷峻,而母亲也显得非常不安,紧紧的抱住自己。

    知道现实之后,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开这个男人。那时却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作为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哪里知道处理这种事,她便告诉了对方。

    甚至还傻傻的写了几封情书,结果却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每当有如此问题时,母亲脸上的笑容,但不复存在。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哪怕是在青春朦胧时,见到异性,也不会有丝毫的心动。

    “把孩子送走吧,如果孩子的父亲知道你贸然生下来她……”外婆同样愁眉不展,提到父亲时,有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仿佛又有一个噩梦。

    四岁,她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看得懂大人脸上各种表情变化,所表达出来的意思,知道什么是美,什么是丑,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孩子的世界依然很单纯,而她过得非常快乐。

    光芒一晃,一下子到了一周岁,孩子正在蹒跚学步,而孩子缓缓地走着,摇摇欲坠,然后摔到了地上,哇的一声,便大哭了起来。

    就连她再决定要留下来时,英勇就义,心里居然没有任何动静。

    正是如此,让她感到十分的苦恼,并非她硬是想要经历一些常人所要经历的事,而是不想在这一辈子当中如此平静的度过,即便是面对人生的风浪,也如此淡定而从容。

    “太可爱了,仿佛会说话一样。”周围的人来来去去的观望,丝毫不吝啬赞美之言。而在这群人当中,她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父亲。

    之后,母亲开始频繁搬家,不停的变换起工作,也不停地给自己寻找幼儿园。

    在后来,突然却有了回应。那时,她十分天真的认为这是童话故事里,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爱情的现实演绎。

    若是无法看清这世界的五彩缤纷,要着眼睛又有何用?

    母亲微微一愣,脸上露着笑容,抬起了手里的水杯:“这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初见,而水最为清澈的,便是潺潺从林间流淌而来的清流,以后就叫她潺潺吧。”

    当初她爱上这个男人时,在大学时期,他是学校特聘的讲课教授,长相俊美,又才华横溢,无数女生为之痴迷。而她恰好也是其中一位。

    几个月后,一群黑衣人找上了门。当时,她年纪太小,什么也不知道,那群黑衣人强行将母亲与自己带走。

    “你到底想要干嘛?”

    只是有时候会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小孩都有爸爸,我没有呢?我的爸爸是不是到火星上面去了。”

    “什么所谓的生命?只不过是一个细胞与另一个细胞的结合,我没有让她活下来,而你却偏偏做了这个决定,你知道我的脾气,你现在还活在这儿,已经是种幸运了……”男人冰冷的说道。

    很开心,很高兴。

    潺潺感到非常的疑惑,父亲不应该陪在母亲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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