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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忘记跟某人打招呼了。
“去东门的小广场做什么？不是要军训嘛？”
白夏:......
“报纸上看的啊！你爸的报社难道都不刊登英雄事迹嘛？”
白夏怕被刷下来，一晚上写了四篇给石斛打广告的软文。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程玉春还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解放装，肩宽跟腰身的尺寸看上去也特别合适，白夏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身军装是量身裁的，估计程玉春是大院儿里出来的姑娘。
教室内瞬间声音嘈杂起来，白夏还有点茫然，却也跟着人流往外移动。
白夏一噎。
白夏写写改改，嗯，还是得融入能引人入胜的小故事，起码不能让人一眼就瞧出来她在对石斛无脑夸，那样不说读者会反感，光是投稿的时候第一批就会被筛选掉。
白夏在看程玉春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两人视线一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瞧见了一丝了然，默契地握了下手，白夏就挨着张向红落座。
抬手看了下腕表，这才九点半，离她跟裴延城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不止她，周遭的同学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事儿，话题一直围绕着真枪实弹的训练上面，想着下午是不是就能摸到枪了。
还没踏进校门，入目都是一片蓝绿灰的身影。
伸手轻轻碰了下白夏盘在脑后的乌发，长发全都被她团在了一起，像一个花苞，入手却很紧实。
原本她就是好奇这人工制作的营养物，跟她直接优化种子有什么区别，这才跟老师一起搞起研究。而化肥成功推出后，给她的好处可不仅仅是金钱能衡量的。
“玉春呐，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你家是不是住在部队里啊？”
一开始就没跟她们坐在一起的郑美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还挤到了程玉春的身边，看向她眼中的精光都能戳死人。
程玉春在心里咂舌，这模样长得真好看，可惜又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早早结婚的。原先还以为对方也是个军人子女，没想到竟是位军属，这年头军属可不好当，像他哥三天两头的都在外面出任务，连个面都见不着。
一句话把郑美娟打好的套近乎的腹稿，全都堵了回去。
给自己戴高帽倒是信手拈来。
对啊！登报啊！
“嗯，还是那个点，好好训练，别丢了为夫的脸。”
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什么小批发部，没有小哪来的大！这才只是一个雏形呢。
正闲聊间，礼堂前就走上来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教授，入学仪式正式开始了。
他果然什么都清楚。
统一发军装不用收拾外头的衣裳，但是内衣总要自备的吧，不然这大夏天的难不成真空上阵？她可当真什么都没带。
今天学校里人比昨天看着还多，多了很多返校的高年级学生，甚至还有很多绑着红袖章的红|卫|兵，一手举着旗杆一手拿着红bao书，在校园一角整齐地站成了好几排，喊着激动人心的语录。
新生入学有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今天白夏特地穿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长发也被挽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干练，削减了长相的艳丽，多了丝知性美。
光靠口口相传可不行。
设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目前最要紧的是将皖南石斛的名气打出去。
“咳咳，那你去四九军区的路上慢点，中午还是那个点？”
“吃了，这边国营饭店的早点花样倒是挺多的。”
“让裴延辉的小批发部给你卖？”
说着话音停顿下来, 转头看向裴延城认真开车的刚毅侧脸。
笑得突然有些讨巧卖乖:
一篇诗词，两篇白话小故事，一篇农业科普。
不过这些石斛, 她并不打算通过裴延辉的批发市场推销出去。
“哦是嘛？昨晚你说得那些话，我还以
还有什么比登报纸更好的宣传方式呢。
裴延城听罢倒没觉得她的想法有多胆大包天, 倒是含笑扫了她一眼, 语气中充满了揶揄:
她到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是新生欢迎仪式还没有开始，寻着空位往后走，就瞧见坐在中间靠后处的张向红，正奋力地朝她招手。
音响里带着浓重的电子音的话一落，礼堂里的新生就有条不紊地往门外走。
白夏没有多看，加快了步子往大礼堂的方向走。
白夏托着腮帮子想得入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日里郑美娟的话，眼前一亮。
尾音闷在喉咙中带了几丝笑意。
程玉春扫了她一眼，痞痞地扯出了一口白牙:
白夏循声探出小脸，浅笑着点头，顺势将垂落在耳边的碎发自然地捋回耳后。
第二天一早去学校前，先绕了趟邮局，将这四篇文章，按照报刊的风格，分别投给了四家不同的报纸。
郑美娟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听她说是报纸上看来的，语气也没了刚刚的热乎劲，嘴里的‘玉春’也成了‘程玉春’。
程玉春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惊讶。
一双不安分的眼珠却滴溜溜地转, 笑得狡黠。
“白夏你坐我这儿，这是王芬跟程玉春，她俩都是我室友，王芬就睡我下铺！”
而被这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的白夏，默然了......
白夏将手上的油纸包，放在挡风玻璃下的置物板上, 葱白的手指捻起一颗，正对着迎面照射进来的阳光, 碧绿的珠子像一颗玉石一样通透。
“何止是威严，要是赶上晨训，哪儿管你是官还是兵呐，全都去训练场上操练，那才叫一个气派震撼......”
“我是想......给咱们军区拉下这门买卖，诶你先别急着反对！等谈下来，就搁在咱们军区里面的副食品商店里头卖，只要名气打出去，虽不比化肥创收多, 但也带动了地方经济, 你说呢？”
话音刚落，那一双黑眸果然划过了一丝满意，目光都柔和了起来。
“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咱们今年的新生军训不在学校里举行了，要去部队！真枪实弹的训练呢！昨晚上才来宿舍通知的，让咱们入学仪式后就去小广场集合，有大巴统一把咱们送去部队，衣服都不用收拾，上面发统一的军装，我还没去过部队呢，肯定特别威严.....”
得，只得跟着学校走了。
白夏甫一走进，张向红就腼腆地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下，顺便介绍起了两位同行的姑娘。
随即，将要一同伸出去的脚生生收了回来。
“真要打算卖, 肯定不只是三包四包的小打小闹，少不得跟张向红他们大队部打交道，我怎么敢拿你弟冒这个险。”
人围在一起走，你说一句话周遭的人都能听得见。
等到了十一点，裴延城要是没接到人，往门卫处一问，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说得再具体一点，就是军区领导人对她个人能力的看法，就比如化肥那事儿。
果然大环境如此，就是学校里也不自在。
眼下计划出售石斛这件事，若是能成功，不光光给她的个人能力又添了一笔，更是在裴延城的名下也记了一份功。
裴团长百看不腻，视线细细地描绘自家媳妇的眉眼，心情极好的还半开起了玩笑。
“没错。”
程玉春口中慷慨激昂的事迹情节，立刻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全都竖着耳朵听，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除了不太整齐的脚步声，就只听见程玉春略带中性的声音。
“白夏同志办的走读？”
“一切为了人民嘛！只要能给咱们军区跟穷苦的山区创收，我损失点利润又有如何！”
这估计就是走读，跟集体脱节的弊端了。
‘小’字还重读了。
邮局离京大不远，车还没开十来分钟就到了大学城，眼见着瞧见了京大的校门，白夏就打开门要下车，手刚扶在门把手上，余光却瞧见身侧，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灼视线......
夫妻一体，荣辱皆与共。
要是这事能成, 最让她惦记的可不是眼下那些利润, 倒不是说她不爱钱，而是她发现，有比眼前的利润更好的福利。
当即拍板敲定，回家就开始写关于石斛的文章，写出来倒不难，但要想写的好让人愿意读却不容易。
“你家离这边远不远？早饭吃了没？”
“程玉春你真会开玩笑，我爸爸只是在报社工作而已，怎么能说是他的报社。”
程玉春见她们都对军队生活感兴趣，也不藏着掖着，挑拣着能说的内容，边走边给她们科普部队里的生活，偶尔还冒出几件英雄事迹，听得人热血沸腾。
大一新生通常不允许办理走读，除非是已经成了家的，需要照顾家庭，才会额外破例。
裴延城眼尾微挑,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直视前方，长睫在窗外正午的阳光下，投射出两道笔直的虚影落在眼睑。
张向红脸皮薄，没好意思出声喊人，也怕吵到别人，只干着急地不停地朝白夏摆手，要不是对方正好往这边看，张向红就是把手甩麻了白夏估计也不知道。
“接下来，众学子可移步至东门的小广场。”
这人会不会说话，柳眉竖起，似娇带嗔地睨了他一眼，就毫不留恋地打开车门走了。
没有白夏原以为的冗长繁琐，不到一个小时，接连几位校领导的讲话就在掌声中结束。
“这样的话，你可就没有格外的收入了，舍得？”
张向红声音细，一连串的话却语不停歇，显然心情很激动，说着就陷入了对部队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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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东门的小广场做什么？不是要军训嘛？”
白夏:......
“报纸上看的啊！你爸的报社难道都不刊登英雄事迹嘛？”
白夏怕被刷下来，一晚上写了四篇给石斛打广告的软文。
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程玉春还穿着一身军绿色的解放装，肩宽跟腰身的尺寸看上去也特别合适，白夏眼尖，一眼就看出来这身军装是量身裁的，估计程玉春是大院儿里出来的姑娘。
教室内瞬间声音嘈杂起来，白夏还有点茫然，却也跟着人流往外移动。
白夏一噎。
白夏写写改改，嗯，还是得融入能引人入胜的小故事，起码不能让人一眼就瞧出来她在对石斛无脑夸，那样不说读者会反感，光是投稿的时候第一批就会被筛选掉。
白夏在看程玉春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两人视线一交汇，都从对方的眼中瞧见了一丝了然，默契地握了下手，白夏就挨着张向红落座。
抬手看了下腕表，这才九点半，离她跟裴延城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两个小时。
不止她，周遭的同学都在热烈的讨论着这事儿，话题一直围绕着真枪实弹的训练上面，想着下午是不是就能摸到枪了。
还没踏进校门，入目都是一片蓝绿灰的身影。
伸手轻轻碰了下白夏盘在脑后的乌发，长发全都被她团在了一起，像一个花苞，入手却很紧实。
原本她就是好奇这人工制作的营养物，跟她直接优化种子有什么区别，这才跟老师一起搞起研究。而化肥成功推出后，给她的好处可不仅仅是金钱能衡量的。
“玉春呐，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多，你家是不是住在部队里啊？”
一开始就没跟她们坐在一起的郑美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还挤到了程玉春的身边，看向她眼中的精光都能戳死人。
程玉春在心里咂舌，这模样长得真好看，可惜又是一个年纪轻轻就早早结婚的。原先还以为对方也是个军人子女，没想到竟是位军属，这年头军属可不好当，像他哥三天两头的都在外面出任务，连个面都见不着。
一句话把郑美娟打好的套近乎的腹稿，全都堵了回去。
给自己戴高帽倒是信手拈来。
对啊！登报啊！
“嗯，还是那个点，好好训练，别丢了为夫的脸。”
不服气地撇了撇嘴, 什么小批发部，没有小哪来的大！这才只是一个雏形呢。
正闲聊间，礼堂前就走上来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老教授，入学仪式正式开始了。
他果然什么都清楚。
统一发军装不用收拾外头的衣裳，但是内衣总要自备的吧，不然这大夏天的难不成真空上阵？她可当真什么都没带。
今天学校里人比昨天看着还多，多了很多返校的高年级学生，甚至还有很多绑着红袖章的红|卫|兵，一手举着旗杆一手拿着红bao书，在校园一角整齐地站成了好几排，喊着激动人心的语录。
新生入学有为期一个月的军训，今天白夏特地穿的白衬衫配黑色长裤，长发也被挽了起来，看上去十分干练，削减了长相的艳丽，多了丝知性美。
光靠口口相传可不行。
设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目前最要紧的是将皖南石斛的名气打出去。
“咳咳，那你去四九军区的路上慢点，中午还是那个点？”
“吃了，这边国营饭店的早点花样倒是挺多的。”
“让裴延辉的小批发部给你卖？”
说着话音停顿下来, 转头看向裴延城认真开车的刚毅侧脸。
笑得突然有些讨巧卖乖:
一篇诗词，两篇白话小故事，一篇农业科普。
不过这些石斛, 她并不打算通过裴延辉的批发市场推销出去。
“哦是嘛？昨晚你说得那些话，我还以
还有什么比登报纸更好的宣传方式呢。
裴延城听罢倒没觉得她的想法有多胆大包天, 倒是含笑扫了她一眼, 语气中充满了揶揄:
她到的时候礼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但是新生欢迎仪式还没有开始，寻着空位往后走，就瞧见坐在中间靠后处的张向红，正奋力地朝她招手。
音响里带着浓重的电子音的话一落，礼堂里的新生就有条不紊地往门外走。
白夏没有多看，加快了步子往大礼堂的方向走。
白夏托着腮帮子想得入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白日里郑美娟的话，眼前一亮。
尾音闷在喉咙中带了几丝笑意。
程玉春扫了她一眼，痞痞地扯出了一口白牙:
白夏循声探出小脸，浅笑着点头，顺势将垂落在耳边的碎发自然地捋回耳后。
第二天一早去学校前，先绕了趟邮局，将这四篇文章，按照报刊的风格，分别投给了四家不同的报纸。
郑美娟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听她说是报纸上看来的，语气也没了刚刚的热乎劲，嘴里的‘玉春’也成了‘程玉春’。
程玉春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惊讶。
一双不安分的眼珠却滴溜溜地转, 笑得狡黠。
“白夏你坐我这儿，这是王芬跟程玉春，她俩都是我室友，王芬就睡我下铺！”
而被这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的白夏，默然了......
白夏将手上的油纸包，放在挡风玻璃下的置物板上, 葱白的手指捻起一颗，正对着迎面照射进来的阳光, 碧绿的珠子像一颗玉石一样通透。
“何止是威严，要是赶上晨训，哪儿管你是官还是兵呐，全都去训练场上操练，那才叫一个气派震撼......”
“我是想......给咱们军区拉下这门买卖，诶你先别急着反对！等谈下来，就搁在咱们军区里面的副食品商店里头卖，只要名气打出去，虽不比化肥创收多, 但也带动了地方经济, 你说呢？”
话音刚落，那一双黑眸果然划过了一丝满意，目光都柔和了起来。
“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咱们今年的新生军训不在学校里举行了，要去部队！真枪实弹的训练呢！昨晚上才来宿舍通知的，让咱们入学仪式后就去小广场集合，有大巴统一把咱们送去部队，衣服都不用收拾，上面发统一的军装，我还没去过部队呢，肯定特别威严.....”
得，只得跟着学校走了。
白夏甫一走进，张向红就腼腆地招呼她在自己身边坐下，顺便介绍起了两位同行的姑娘。
随即，将要一同伸出去的脚生生收了回来。
“真要打算卖, 肯定不只是三包四包的小打小闹，少不得跟张向红他们大队部打交道，我怎么敢拿你弟冒这个险。”
人围在一起走，你说一句话周遭的人都能听得见。
等到了十一点，裴延城要是没接到人，往门卫处一问，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说得再具体一点，就是军区领导人对她个人能力的看法，就比如化肥那事儿。
果然大环境如此，就是学校里也不自在。
眼下计划出售石斛这件事，若是能成功，不光光给她的个人能力又添了一笔，更是在裴延城的名下也记了一份功。
裴团长百看不腻，视线细细地描绘自家媳妇的眉眼，心情极好的还半开起了玩笑。
“没错。”
程玉春口中慷慨激昂的事迹情节，立刻吸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全都竖着耳朵听，嘈杂的人声瞬间安静下来，除了不太整齐的脚步声，就只听见程玉春略带中性的声音。
“白夏同志办的走读？”
“一切为了人民嘛！只要能给咱们军区跟穷苦的山区创收，我损失点利润又有如何！”
这估计就是走读，跟集体脱节的弊端了。
‘小’字还重读了。
邮局离京大不远，车还没开十来分钟就到了大学城，眼见着瞧见了京大的校门，白夏就打开门要下车，手刚扶在门把手上，余光却瞧见身侧，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灼视线......
夫妻一体，荣辱皆与共。
要是这事能成, 最让她惦记的可不是眼下那些利润, 倒不是说她不爱钱，而是她发现，有比眼前的利润更好的福利。
当即拍板敲定，回家就开始写关于石斛的文章，写出来倒不难，但要想写的好让人愿意读却不容易。
“你家离这边远不远？早饭吃了没？”
“程玉春你真会开玩笑，我爸爸只是在报社工作而已，怎么能说是他的报社。”
程玉春见她们都对军队生活感兴趣，也不藏着掖着，挑拣着能说的内容，边走边给她们科普部队里的生活，偶尔还冒出几件英雄事迹，听得人热血沸腾。
大一新生通常不允许办理走读，除非是已经成了家的，需要照顾家庭，才会额外破例。
裴延城眼尾微挑,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直视前方，长睫在窗外正午的阳光下，投射出两道笔直的虚影落在眼睑。
张向红脸皮薄，没好意思出声喊人，也怕吵到别人，只干着急地不停地朝白夏摆手，要不是对方正好往这边看，张向红就是把手甩麻了白夏估计也不知道。
“接下来，众学子可移步至东门的小广场。”
这人会不会说话，柳眉竖起，似娇带嗔地睨了他一眼，就毫不留恋地打开车门走了。
没有白夏原以为的冗长繁琐，不到一个小时，接连几位校领导的讲话就在掌声中结束。
“这样的话，你可就没有格外的收入了，舍得？”
张向红声音细，一连串的话却语不停歇，显然心情很激动，说着就陷入了对部队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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