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穴居人赠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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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教授说，神秘人物奥特曼是一位活了一万多年的穴居人，他当过部落首领，也在东方跟随过佛祖，更在古罗马时期旗帜鲜明地对抗过无畏的杀戮。

    没办法，为了遮掩痕迹，他现阶段能动用的手段太少。

    传说中，拉德波特外出狩猎时遗失了心爱的雄鹰。在寻找猎鹰途中，他在阿勒河（aare river）畔无意中发现了一片突起的岩层，这里位于领地边缘，看上去正是一处修建城堡的理想之地。于是拉德波特在此建起了一座城堡，取名为哈比希特堡（habichtsburg），或称鹰堡（在古高地德语中，鹰的发音是哈比希特或哈布）。

    《莱比锡边境报》将之分成了三篇刊出，熊彼特则欣喜地看着自己的wiki面板变化着，阅历动不动就往上蹿一大截，声望变化不明显但也略有增长。

    s教授暗示道，这意味着或许个别人们以为只是神仙中人，其实是有真实的原型的，比如《翠玉录》作者——传说中公元前1900年，埃及法老赫耳墨斯以及他传说中的父亲透特神(toth)以及赫尔墨斯的大儿子大祭祀塔特(tat)三人合为一体，成为人们传说中的“赫尔墨斯神”——后者据信是炼金术的源头。

    “唉，这日子太难过了，啥时候才能长大，或者至少有个比人耳目的独立空间啊。”熊彼特被这时候的不方便烦透了。

    这时候，过去一段时间搜罗来的各种纸张和报刊杂志就起作用了。

    这篇文章的作者“s教授”告诉人们，aeiou既不是德文版的alles erdreich ist osterreiterthan，也不是拉丁文版的austriae est imperare omni universo。

    所谓“奥地利将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从一开始就是个误会，甚至是谎言。

    时不时就剪点需要的字词，一小块一小块纸屑状，放在另一只早就预备好的铁皮盒子。

    好在因为操作太麻烦，以至于，他屡次要根据自己能收集到的字词来组合文章，感觉自己遣词造句的能力快要赶上中国古代用竹简撰著的那些牛逼人物了。

    “始于教堂，终于教堂，我说总有个比我伟大的主人，我从未说他是我的父亲，我想传播我所学到的东西，我从未称自己是犹太人的王，我从未在睡眠上行走，从未复活死者，我从未说过其他神圣的东西，除了向善。没有智者会从东方赶来崇拜马槽，我只做过少数几次治疗，利用所学到的东方药理，就这样。”

    s教授言之凿凿地称，连代表奥特曼的a都没搞对，哈布斯堡家族要么是在几百年的交接中遗失了真正的解读，要么就是刻意以烟雾弹遮掩防止惊天秘密的泄露。

    这一篇文章字数太多，再加上熊彼特只能从自己手边能找到的词汇粘贴而成，为此不停地修修改改，因此忙到1884年中才完成。

    说起来也挺好笑，熊彼特在这一世的第一份作品，呈现出的居然是一副破烂纸片的样子。

    幸亏，这段黑历史在他的谨慎下，应该不会流传出去。

    为了减弱读者们的怀疑，s教授甚至坦承自己同样有过对奥特曼的质疑和驳斥，他曾经也不相信奥特曼，但后者只是笑笑就从其生活中离开了。

    至于s教授为什么会在维也纳附近两次与奥特曼相遇，s教授说，即使为了防止周围发现其蹊跷而频繁迁移，奥特曼还是不可避免地在一些地方留下了血脉，他说自己发现了奥特曼的一点秘密，隐晦地指出后者与被视为哈布斯堡始祖的拉德波特有血脉关系。

    再怎么扮神童，在他这个一岁的档口，直接提笔写文章，万一被人发现，保不齐就是火堆上走一遭的“待遇”。

    但这一切是值得的。

    这很可能意味着s教授的身份让人生疑，但这位匿名者的说辞本身，倒没有受此拖累反而很有市场，并且接受者很乐于私下传播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

    “我某天确实在山上传道，留下来的人并不多”， s教授暗示奥特曼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利用宗教力量为私人所用，相反，他倾向于支持这样一种想法，这位神出鬼没的神奇人物反对所有的神化想象，更反对隐藏在这背后的利益勾当。

    他偷偷藏了一把小剪子。

    在其后s教授转述奥特曼的言语中，奥特曼称自己频繁遭遇被迫害的情况，又在对抗古罗马时引发一个被误以为“复活”的意外，引来了太多拥趸的皈依，这一系列跌宕起伏中他撰写了emerald tablet（翠玉录），也就是aeiou中的“e”。

    对熊彼特而言，源源不断的能量凭空而来，不管接下来是怎么个章程，余地都会大几分。

    从此，作为简称的哈布斯堡就成了城堡的名字，并在拉德波特的子孙中世代传承下来，s教授略有所指的写道:“雄鹰并不会遗失，它只是发现更为亲密之人的到来，主动迎接。”

    除了标题“震惊！‘奥地利将成为整个世界的主宰’居然是个千年谎言！”，他一点都不想节省以确保uc震惊部在欧洲的初亮相之外，其他段落，几乎每一段他都在脑海里改过几遍，调整到手里现有的纸屑恰好得用的程度。

    否则穿越重生的脸都要被丢光了。

    “当我复活的故事四处流传，人们把我的名字和希伯来文约坎那混淆了，它的意思是慈悲为怀，我在地球上的存在被看做不朽的神之证明，这导致了神是救赎之说，在翻译中，他变成了我的固有名字。”

    s教授在转述奥特曼的话时，捎带着悄咪咪指出，“基督”的希腊语为xpiσt??（可转拼为christos），是希伯来文“弥赛亚”（mashiah）的希腊文翻译……这些叫法可能都存在流传中不保真的问题，而“耶苏”的希腊语?ησou?（可转拼为iesous）可是实打实地与aeiou的第三个字母又吻合上了。

    上一次见奥特曼时，当时他长得像三十多岁的人，再度相逢已经是四十多年后了， s教授说奥特曼还是当年那般模样，这个难以置信的事实让他对奥特曼的其他陈述无法置之不理，所以才向欧洲的民众披露了这个秘密。

    不久后，《莱比锡边境报》的读者，读到其中的“风闻”栏目时，眼珠子都差点惊掉了。

    在这个奇谈怪论还未肆虐过的年代，这些不曾为各种幺蛾子荼毒的人们，简直被眼前这个故事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