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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过程来看,不是的。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一个令所有人都寝食难安的问题。

    「老月,你来得正好,跟你说个大事。」

    这个一直让维安调研局压抑的问题如今从月明一的口中说出来,询问尽飞尘。

    「那为什么终点不能是帝王呢?」尽飞尘语速有些快,「我们总要往好的方向去想,为什么你走的这条路不能是帝路呢?等到你达到了尽头,就是成帝之时。」

    接下来,如何做,怎么做。

    「我始终认为,比起帝王,死亡离我更近。」

    你们的出现,似乎在将我一点点拉入正轨。

    「我靠!!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我不清楚,或许是死亡吧。」月明一对此也并不明确,他继续说:「我的前半生都在虚无中走过,秦老头对我说,我是天生的世界干预者,之所以没有感情就是因为如此。

    「不错。还是很有价值的。」月明一言简意赅地给出评价。

    苏黎世的雪季,是苍白的。

    终点,就离我不远了。」

    「原本计划是现在出发的,但昨晚你跟胡烛喝的太多,他还没起呢。」

    矢炎梦中惊坐起,声音一下就大了起来。

    我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会有些不适,但并没有直接影响。

    我以为,我这一生都会这般走过,最后在一场战争中牺牲,我想我会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有那么一丝的情绪。

    「还真有本要奏,那些山兽骸骨你都带著了吧,还有那些花。」

    …

    雪花落肩,苏黎世外圈的一处工地。

    然后稍顿,最终了当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月明一却是摇头,并非消极,而是对自己的理解。

    也许此刻的尽飞尘是忧郁的,不是雨天,但雪天也不赖。

    但要单论结局,似乎又是。

    「总归,收获还不赖啊。」

    尽飞尘仰过头看了眼月明一,「怎么忽然问我这个,想要找异族干架了?」

    尽飞尘听后明显的迟滞了一瞬,「以你的修为和年龄,何谈时间不多一说?」

    …

    不出意外,尽飞尘没有从月明一这里得到什么能带来惊喜的信息。

    「得,别说你了,就连我也把这事给忘了。这可是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大事,回去找王老二聊一下。」

    尽飞尘坐在钢架的最边缘位置,俯视这座没了烟火气的城市。

    显示出过分的、近乎于夸张的寂寞。

    尽飞尘连头都没回,但是听脚步声就能分辨出是谁。

    可从灵境年结束开始,这条路似乎有了尽头。

    尽飞尘觉得荒谬,但仔细想来,又能寻到原因。

    「……等等,什么时间?」

    可变化出现在那日从颠倒世界回来,那种被驱逐的感觉更强烈了。」

    尽飞尘轻声的嘀咕了一句。

    「一种直觉。」月明一看著寂寥的苏黎世,淡淡道:「从灵境年结束开始,我就有一种不断被驱逐的感觉,我能感觉到这个世界在试著杀死我。

    月明一摇摇头,想开口,却又欲言又止。

    从那一日返回,我又一次有了清晰的感觉,我已经走到了这条路的十分之九。

    这里曾经打算建一座城市最高的楼作为新的中心,可惜遇上了变化,最后不了了之。

    ……

    他静静地站在尽飞尘身后,开始听对方说起山兽骸骨的妙用以及奇珍异宝的发现。

    他已经恢复了成年人的状态,只是筋脉仍有伤势,近段时间最好不要大动干戈。

    这次不仅他连破两重小境界,白芝芝也同样连破两重小境界。

    月明一认真的想了片刻,「这种感觉,就像我一直都走在一条路上,在过去的时间里,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无论我走的是快是慢,它都没有尽头。

    月明一道:「所以来这找你聊聊。」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月明一一身黑袍,遮住一张脸看不见里面的样貌。

    钢架的边缘托住他的身形,他就那样悬在城市上空,一条腿垂著,另一条腿屈膝在身前,手臂搭在上面,默然独坐。

    ……

    但最后的结局,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说著,他沉默半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除去正常工作的基层人员,每一个有著话语权的人都是愁容满面。

    一口白气浮起来,转瞬消融在雪里,不明是烟还是热气。

    荒废中,一架钢架升得特别高,在这里可以看见整座城市。

    这反而让他们一筹莫展,陷入了难以抉择当中。

    冷空气吹过,黑色的风衣衣领与头发一同摆动。

    良久过后,尽飞尘把了解到的都说了一遍。

    但比那更先来的,是你。」

    好一些的面色深沉,偌大的调研局透著沉闷。

    东方再过春节,西方沉在雪里,有些静,又有些压抑。

    只看这一点,便是不虚此行了。

    他抬手召唤出矢炎,将还在酣睡的矢炎从空间储物道具里提溜出来,矢炎懒散地靠在尽飞尘怀里,「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能从你嘴里说出不错,很可以了。」尽飞尘点点头,然后问:「你不是要去大西洋吗,还没出发吗?」

    白忙活?

    ……

    一场看似盛大的潜伏行动结束了,带来了太多刷新认知的情报。

    尽飞尘说完,矢炎挣扎的掀了两下眼皮,然后猛然惊醒。

    大雪压在人迹罕至的城里,荒凉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

    是月明一,他还是那样来无影去无踪,如幽暗的鬼影随时出现在任何位置。

    月明一的语气顿止,看向尽飞尘。

    …

    语气平淡,在陈述著一件事实,「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踏实感。就像一辆迷途的车行驶在了正确的道路上,后来…随著王意、白芝芝、太史青衣、韩玄、司南雨、高月、江知意……甚至是九条绫、亚凯他们的出现,我发觉这条路变得清晰了,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走下去就好。

    忽然,尽飞尘想起件事。

    一周后,所有人都返回了维安调研局。

    潜伏任务有些艰难,闹出了不小的声势。

    索性这一周里,他都是半退休的状态。

    后者也迷茫了一瞬,摇头失笑:「老月,你这问题有点难了,我一时间也想不到有什么答案。」

    但我很强,让它很棘手。

    「路的尽头,是什么?」尽飞尘忐忑的问。

    就当尽飞尘准备要起身之际,身后悄然间传来了脚步。

    而如今,我在正确的路上走了数年,快要达到目的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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