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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霄点头,又轻叹一声:“之前,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被逼到一条独行的绝境,不能后退,不能停留。”

    “你们不是都好奇黎陌桑当年做了什么才让她无法放下吗?”

    可他对上楚倾时,心中仍在波动。

    “追随?”沉霄苦笑一声,他回过头对上楚翮的眼睛,暗蓝色眼瞳浅波徐徐,神情悲悯。

    接下来的一切,沉霄都没有再看,他沉默地转过头,孤独地向着远方走去。

    这里,可能不仅仅是他的皇姐曾经经历的事……

    “这一程,我没能伴她身旁,如今,也只成为无端看客,孤身寂寥,无言又无用。”

    沉霄略顿,无奈叹道:“清池已毁,再也回不去了。”

    “楚翮,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在拼尽全力地坚守吗?”

    楚翮脸色僵硬,死死地盯着沉霄。

    “可是皇姐的压迫力还是很强,我并不觉得清池诸国有抗衡皇姐的资格。”楚翮拧眉看着沉霄,认真地道。

    可如今再见,沉霄却步步行步步叹,言辞尽是悲伤惋叹。

    楚翮沉默,他拧眉看着沉霄,他见过这家伙意气风发,自负异常。

    “她太早地认识到诸天的残酷,知道清池躲不过这场劫难。”

    “我?”沉霄怔住,沉默着思索许久,终究还是无奈苦笑。

    “她也是被君父娇养长大的,她本可以成为无忧的公主,最后却成了站在顶峰的帝王。”

    “接着看吧,看一下她是如何走到如今这样压抑疯狂的地步。”

    他们看到楚倾红衣染血,单薄的身子顷刻跌落,有冷漠疏离的华服男人疯了似的朝她奔去。

    “那你呢?”

    楚翮目光略微僵硬,他沉默地盯着沉霄的背影,过了许久才咬牙质问。

    “诸国没有,可域外有。”

    他像是经历悠久岁月,看穿尘世虚幻,以空洞冷漠的目光看这世间。

    “皇姐太早就扛起了大楚众生,她孤身前行,以一己之力为他们挡住了所有灾祸。”

    楚翮跟上来,沉默几分才说:“她不能倒下,因为她的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楚翮沉默地看着,沉霄低低地道:“这里,是她的记忆,你被血脉联系牵引而来,这意味着她深陷于此无法挣脱。”

    楚翮抿唇,下意识开口:“你知道,如今是什么样的局面吗?”

    “你以为她如今为何在这里?你觉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说着,沉霄眸光渐深,他孤身前行,淡淡地说道:“楚翮,谁也不是生来坚强。”

    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

    “不是所有人都想着和她建立合作关系,联合了域外种族的大言,终究还是在这战乱之中,彻底走到了清池的对立面。”

    “皇姐所走的这一程,你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楚翮蹙眉:“什么意思?皇姐仍在征战,她要与源祁神魂融合,在那之后,她仍会继续前行,而我们依旧会追随皇姐!”

    沉霄叹了口气,回过头沉默地盯着已经退离战场,朝着此处踉跄走来的楚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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