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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先生,再多看这个孩子一眼吧,你也一定可以回想起的。
“就算你问我准备怎么办……”幸村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
少年那双精光烁烁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刃,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悠藏着全部真实情绪的眼底深处。她突然回想起来,他没少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彩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说了多少?他到底是来哀求还是示好?
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在彩面前维持那副温柔风趣的面孔?对于她那种自卑讨好易摆弄的孩子, 有必要吗——想到这里, 悠不快地眯缝了眼。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情报,就连本该谁也不知道的,她隐秘的想法都被他说中了。
悠怒极反笑,“我不听的话你要怎么样,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你的妈妈因为没法再怀孕才没有打掉你’?真过分呢,为了占有那孩子竟然不惜伤害她。”
悠咬牙切齿,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他脖子。
不会被情绪左右,冰冷而充满效率的思维方式。即便不利也要掌握主动权,进退得当, 令人压力倍增的个性……
为什么你不再爱我了呢?为什么就不能像爱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样爱她呢?
不是只有……近在眼前又无法反抗的你了吗。
在幸村回来之前,她迅速洗漱收拾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双通红的眼睛,才回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幸村坐在她身后,好像闲不下来一样给她编辫子。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火红的夕阳斜斜从大开的窗户投落进来,幸村的卧室里一片温暖的橙红。
幸村没有流露出分毫情绪,悠看不出他现在是愤怒、得意、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这个小她几十岁的高中少年。
只要一提到那个夭折的孩子,悠就是这副伤痛的模样。多年来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等她说完,才发完全没必要演给面前的少年看。
悠皱眉:“看着有趣就先养着,谁会花那么多精力去管它。”
“你的妈妈那边不用担心,她已经同意我们继续交往了,也没有对我提任何要求。”
幸村就像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看来您没有别的选择。”
“我向明野夫人传达了我们想在
但他一直以平静的目光盯着自己,悠就算早已不耐烦,也只能维持着心伤的表情。
没想到幸村看向露台,那里有一盆半死不活的彩叶草盆栽。他可惜地说:
渐渐地,开始憎恶起这个孩子。
明野面现惊恐。幸村气嘟嘟地说:“妈妈现在在家,我不会进厨房。”
“明野夫人,彩的姐姐……那个才四个月大就夭折的孩子葬在哪里?”
悠孤独而恐惧地生下彩,孤独而哀伤地守着彩一天天长大。
“不, 我是来告诉明野夫人一声, 彩昨晚在我家过的夜。她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 还请不用担心。”
总觉得他意有所指。悠烦躁地将烟灰随手掸在地毯上。“你一大早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教我养花吗?”
“彩……可是会心碎的。”
“在我失去那个孩子之后,无论身还是心都好痛苦,我浑浑噩噩了很久。等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管家卡斯特告诉我,已经埋在了泽口站神社的后山里……因为她当时也很混乱,忘记具体葬在哪了。”
“竟然又是女孩子……”当时的悠忧愁地看着自己凸显的孕肚。“女孩的话,说不定和我小时候很像。一定要让聪先生回想起过去的时光,回想起他对我的爱啊……拜托你了哦,”
悠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被恼怒占据。
“你说要打碎我和那孩子的血缘关系,是认为她不是我生下的吗?”
***
聪先生是不会有错的。过去的他那么爱我,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也从没想过抛弃我。
“啊,如果你还要逼迫她的话。”
啊……这孩子和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看到她,我就不断回想起和你曾经形影不离的时光。
悠临产那几天,那个女人的孩子正好检查出性别,聪从此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你为她牺牲了很多,你给予了她恩惠。作为交换,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论做什么都得以弥补你回报你为优先。”
“什么意思,你要夺走我的女儿?”
“她昨晚对我说,已经没法开开心心地和我在一起了。就算将来痛苦大过快乐她也要和我交往下去。当然我也不打算和她分手。
视野角落的那盆枯败的彩叶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幸村会在第二天找上门来, 倒也没有出乎悠的意料。www.modaoge.com
体温和力气从悠四肢迅速流失。烟头从她手指之间滑落,在沙发上烫出一个洞。
“你好像很害怕明野君,难道你对他做过什么,害怕他以后对你做回来吗?”
悠神态悠然吞云吐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套话。
“你……虽然还是个小鬼,却莫名让人害怕呢。”
明野像个小动物一样埋首进他怀里。一边发出“好刺好痒好难受”的笑声,一边在他毛线衣上蹭个不停。
“如果再流掉这个孩子,你将再也无法妊娠。她是你最后的孩子,除了在她身上赌一把以外,你什么选择都没有。”
呵……稍微说两句就作出这副难过的模样。该不会认为自己很委屈吧?
在她试探这个少年有多迷恋彩的同时,少年也在默默观察她。
就算被亲生母亲逼迫到这种程度,明野也不愿让他为难,更是没有向他提分手。她哭着向他倾诉,向他求救。
“啊。”幸村坦然回答,“因为和您比起来,她选择了我。
悠急促地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幸村依旧风平浪静。“一时的剧痛总好过长久的折磨,就算她会心碎,我也会治好她。倒是您……”
那又该是谁的错?是已经付出全部努力的我的错?是尽力为我手术的医生的错?都不是。
就像面对着什么非人之物,她无措,然后因无措而恐慌。
“它看起来就快枯死了, 很可怜呢。这种花的泥土要时常保持湿润,多注意浇水才行。”
“明野夫人,你施加在彩身上的枷锁就是所谓的‘母亲的爱’。你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彩的出生给你带来了痛苦,她不值得爱,即便如此你仍然愿意爱她。
“明野夫人,我有一个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彩怎么样?即便明野君继承家业,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会照看你的……如果彩这么希望的话。”
悠一顿,神情突然变得哀伤起来。眼中泪光浮动,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忍着哭泣。
好半晌,悠脱力地往沙发靠背一瘫。苦笑一声,发出了看到这个少年第一眼就浮现在脑海里的感叹:
直到这时幸村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中瞬间满是爱怜与心疼。
好半晌,幸村才说:
“从现在开始讨聪先生的欢心, 或者和彩分手, 选一个吧。”
“如果你一定要让她难过,我也只有打碎你施加在她身上的枷锁。”
之后他就没再说什么,静静等待悠的回应。
“真实情况是:胎儿14周的时候,你知道了她的性别。因为是无法被明野先生视作继承人的女孩子,你就把她流掉了。”
不一会,她吃着幸村给她带来的早餐。面包涂满了草莓果酱,牛奶也加温到正好入嘴。
他坐在窗边的躺椅,正静静捧着一本书。他一身居家休闲服,米黄色的毛衣外套让他看起来温暖又柔和。
她在他气得鼓起来的脸颊上连着戳了好几下,才把他滔天的委屈戳了下去。最后幸村还是没能憋住,笑了出来。
“是,我决定了。作为男友,让彩快乐是我的天职,接下来我会让她远离一切可能令她不愉快的人和事。”
“打碎?”悠笑望向幸村的表情无不得意。
“果酱面包对吧,等等哦。”
悠的面孔端正而优雅,此时这张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却有些无耻。
幸村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等她闹够了才起身。“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可在知道这个孩子的性别起,明野聪就找上了他弟弟一家。
“本来就是高龄产妇的你,这次流产遭到了很大的损伤。在丈夫的压力下,你来不及休养就怀上了彩。很可惜又是女孩。
“可是你看,它的叶片无精打采,颜色灰暗。明野夫人面对着这样的盆栽,心情也好不起来吧。它可以开得很好看, 只要稍微灌溉一下, 就能得到远超付出的回报。”
“醒来了吗,彩。”他侧身在床边坐下。微凉的手指抚触她脸颊,指缝间是她最喜欢的阳光和雨露的气味。
“哦?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既然谁都没有错,我的痛苦又该向谁发泄?我受的伤害又该向谁讨回?
悠心伤的表情烟雾一般迅速消散。她往沙发一靠,恶狠狠地瞪视着幸村,但她脸上松弛而颤抖的皮肉却泄露了她的慌乱。
都是她的错。她不是男孩子,她不够可爱,所以才无法挽回聪先生的心。
幸村以无可挑剔的礼仪向她问好, 她冷着脸嗯了一声, 趿着拖鞋懒懒地往沙发一坐。叼起一支烟, 点上。
幸村的神情和一开始讨论彩叶草盆栽时没有任何变化。
明野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爱这个孩子,也没法让她爱你。所以只能以这种恶劣的谎言摆弄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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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问我准备怎么办……”幸村脸上现出为难的神色。
少年那双精光烁烁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刃,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悠藏着全部真实情绪的眼底深处。她突然回想起来,他没少用这种目光看过她。
彩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说了多少?他到底是来哀求还是示好?
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在彩面前维持那副温柔风趣的面孔?对于她那种自卑讨好易摆弄的孩子, 有必要吗——想到这里, 悠不快地眯缝了眼。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情报,就连本该谁也不知道的,她隐秘的想法都被他说中了。
悠怒极反笑,“我不听的话你要怎么样,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你的妈妈因为没法再怀孕才没有打掉你’?真过分呢,为了占有那孩子竟然不惜伤害她。”
悠咬牙切齿,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掐他脖子。
不会被情绪左右,冰冷而充满效率的思维方式。即便不利也要掌握主动权,进退得当, 令人压力倍增的个性……
为什么你不再爱我了呢?为什么就不能像爱我们的第一个孩子那样爱她呢?
不是只有……近在眼前又无法反抗的你了吗。
在幸村回来之前,她迅速洗漱收拾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双通红的眼睛,才回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幸村坐在她身后,好像闲不下来一样给她编辫子。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火红的夕阳斜斜从大开的窗户投落进来,幸村的卧室里一片温暖的橙红。
幸村没有流露出分毫情绪,悠看不出他现在是愤怒、得意、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要怎样应付这个小她几十岁的高中少年。
只要一提到那个夭折的孩子,悠就是这副伤痛的模样。多年来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等她说完,才发完全没必要演给面前的少年看。
悠皱眉:“看着有趣就先养着,谁会花那么多精力去管它。”
“你的妈妈那边不用担心,她已经同意我们继续交往了,也没有对我提任何要求。”
幸村就像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看来您没有别的选择。”
“我向明野夫人传达了我们想在
但他一直以平静的目光盯着自己,悠就算早已不耐烦,也只能维持着心伤的表情。
没想到幸村看向露台,那里有一盆半死不活的彩叶草盆栽。他可惜地说:
渐渐地,开始憎恶起这个孩子。
明野面现惊恐。幸村气嘟嘟地说:“妈妈现在在家,我不会进厨房。”
“明野夫人,彩的姐姐……那个才四个月大就夭折的孩子葬在哪里?”
悠孤独而恐惧地生下彩,孤独而哀伤地守着彩一天天长大。
“不, 我是来告诉明野夫人一声, 彩昨晚在我家过的夜。她的情绪已经平稳下来, 还请不用担心。”
总觉得他意有所指。悠烦躁地将烟灰随手掸在地毯上。“你一大早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教我养花吗?”
“彩……可是会心碎的。”
“在我失去那个孩子之后,无论身还是心都好痛苦,我浑浑噩噩了很久。等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管家卡斯特告诉我,已经埋在了泽口站神社的后山里……因为她当时也很混乱,忘记具体葬在哪了。”
“竟然又是女孩子……”当时的悠忧愁地看着自己凸显的孕肚。“女孩的话,说不定和我小时候很像。一定要让聪先生回想起过去的时光,回想起他对我的爱啊……拜托你了哦,”
悠足足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被恼怒占据。
“你说要打碎我和那孩子的血缘关系,是认为她不是我生下的吗?”
***
聪先生是不会有错的。过去的他那么爱我,即便到了这种地步,也从没想过抛弃我。
“啊,如果你还要逼迫她的话。”
啊……这孩子和我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一看到她,我就不断回想起和你曾经形影不离的时光。
悠临产那几天,那个女人的孩子正好检查出性别,聪从此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你为她牺牲了很多,你给予了她恩惠。作为交换,她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不论做什么都得以弥补你回报你为优先。”
“什么意思,你要夺走我的女儿?”
“她昨晚对我说,已经没法开开心心地和我在一起了。就算将来痛苦大过快乐她也要和我交往下去。当然我也不打算和她分手。
视野角落的那盆枯败的彩叶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
幸村会在第二天找上门来, 倒也没有出乎悠的意料。www.modaoge.com
体温和力气从悠四肢迅速流失。烟头从她手指之间滑落,在沙发上烫出一个洞。
“你好像很害怕明野君,难道你对他做过什么,害怕他以后对你做回来吗?”
悠神态悠然吞云吐雾,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套话。
“你……虽然还是个小鬼,却莫名让人害怕呢。”
明野像个小动物一样埋首进他怀里。一边发出“好刺好痒好难受”的笑声,一边在他毛线衣上蹭个不停。
“如果再流掉这个孩子,你将再也无法妊娠。她是你最后的孩子,除了在她身上赌一把以外,你什么选择都没有。”
呵……稍微说两句就作出这副难过的模样。该不会认为自己很委屈吧?
在她试探这个少年有多迷恋彩的同时,少年也在默默观察她。
就算被亲生母亲逼迫到这种程度,明野也不愿让他为难,更是没有向他提分手。她哭着向他倾诉,向他求救。
“啊。”幸村坦然回答,“因为和您比起来,她选择了我。
悠急促地呼吸,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幸村依旧风平浪静。“一时的剧痛总好过长久的折磨,就算她会心碎,我也会治好她。倒是您……”
那又该是谁的错?是已经付出全部努力的我的错?是尽力为我手术的医生的错?都不是。
就像面对着什么非人之物,她无措,然后因无措而恐慌。
“它看起来就快枯死了, 很可怜呢。这种花的泥土要时常保持湿润,多注意浇水才行。”
“明野夫人,你施加在彩身上的枷锁就是所谓的‘母亲的爱’。你一直有意无意地暗示彩的出生给你带来了痛苦,她不值得爱,即便如此你仍然愿意爱她。
“明野夫人,我有一个建议。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彩怎么样?即便明野君继承家业,我还有我的家人都会照看你的……如果彩这么希望的话。”
悠一顿,神情突然变得哀伤起来。眼中泪光浮动,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忍着哭泣。
好半晌,悠脱力地往沙发靠背一瘫。苦笑一声,发出了看到这个少年第一眼就浮现在脑海里的感叹:
直到这时幸村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中瞬间满是爱怜与心疼。
好半晌,幸村才说:
“从现在开始讨聪先生的欢心, 或者和彩分手, 选一个吧。”
“如果你一定要让她难过,我也只有打碎你施加在她身上的枷锁。”
之后他就没再说什么,静静等待悠的回应。
“真实情况是:胎儿14周的时候,你知道了她的性别。因为是无法被明野先生视作继承人的女孩子,你就把她流掉了。”
不一会,她吃着幸村给她带来的早餐。面包涂满了草莓果酱,牛奶也加温到正好入嘴。
他坐在窗边的躺椅,正静静捧着一本书。他一身居家休闲服,米黄色的毛衣外套让他看起来温暖又柔和。
她在他气得鼓起来的脸颊上连着戳了好几下,才把他滔天的委屈戳了下去。最后幸村还是没能憋住,笑了出来。
“是,我决定了。作为男友,让彩快乐是我的天职,接下来我会让她远离一切可能令她不愉快的人和事。”
“打碎?”悠笑望向幸村的表情无不得意。
“果酱面包对吧,等等哦。”
悠的面孔端正而优雅,此时这张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却有些无耻。
幸村被她逗得笑出声来。等她闹够了才起身。“肚子饿了吧,想吃什么?”
可在知道这个孩子的性别起,明野聪就找上了他弟弟一家。
“本来就是高龄产妇的你,这次流产遭到了很大的损伤。在丈夫的压力下,你来不及休养就怀上了彩。很可惜又是女孩。
“可是你看,它的叶片无精打采,颜色灰暗。明野夫人面对着这样的盆栽,心情也好不起来吧。它可以开得很好看, 只要稍微灌溉一下, 就能得到远超付出的回报。”
“醒来了吗,彩。”他侧身在床边坐下。微凉的手指抚触她脸颊,指缝间是她最喜欢的阳光和雨露的气味。
“哦?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既然谁都没有错,我的痛苦又该向谁发泄?我受的伤害又该向谁讨回?
悠心伤的表情烟雾一般迅速消散。她往沙发一靠,恶狠狠地瞪视着幸村,但她脸上松弛而颤抖的皮肉却泄露了她的慌乱。
都是她的错。她不是男孩子,她不够可爱,所以才无法挽回聪先生的心。
幸村以无可挑剔的礼仪向她问好, 她冷着脸嗯了一声, 趿着拖鞋懒懒地往沙发一坐。叼起一支烟, 点上。
幸村的神情和一开始讨论彩叶草盆栽时没有任何变化。
明野简直不敢相信。“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爱这个孩子,也没法让她爱你。所以只能以这种恶劣的谎言摆弄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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