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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不是。

    顾然更不懂了。

    “昨晚不是刚降温吗?又想了?”何倾颜低声笑道,语调彷佛在调戏。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吗?”顾然有点羞耻。

    严寒先选择把它当成一件轻松愉快的小事。

    何倾颜胸部压他身上。

    意识到之前.庄静琢磨着这个几个字。

    “我没有意见给你,因为这是私事,它究竟是一件委屈郁闷的事,还是轻松开心的事,只取决你自己怎么看,别人看,不重要。”庄静说。

    “也没这么.”

    “正常二十岁的男生都能一天一两次,持续几年。”顾然说。

    考虑到她这辈子一直给自己灌输‘梦境只是过眼云烟’的理念,可以预计:就算在梦中有无数个第一次,只要现实中她还是,那她在梦中就一定是。

    可她是真心的吗?苏晴不敢完全肯定,作为心理大师,庄静有能力伪装成任何人的母亲。

    她跳过这个话题,转而好奇道:“刚才在楼下,你说,如果苏晴没办法,你会求我帮你?”

    令人苏晴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比起何倾颜加入,她担心的竟然是另外一件事:

    万一能继续上岛,那在梦中的她,还是处女吗?

    “二奶?”

    “差不多了。”顾然回答。

    她拿走顾然的手,红润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将热气呼进去:“好,我给你做老婆。”

    可现在她不是心理师,在庄静面前,她是咨询者,也是女儿,可以完全袒露自己。

    没等苏晴察觉,庄静又问:“如果最后真的走到需要倾颜帮助的地步呢?”

    “这么喜欢他?”

    何况这件‘小事’,是在严寒香意识到之前,已经发生。

    当然,作为二组组长继续在疗养楼为病人看病,也是‘现在的生活’。

    “都这么畜生。”顾然点头。

    庄静注视着她,说:“你喜欢现在的生活?”

    她卧房内的书房,早已经被她改造成了调香室。

    何倾颜凑到顾然耳边轻声说:“我读幼儿园的时候,有一次我妈妈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新鲜蔬菜和水果,她就这样凑在上面闻,我也推来椅子,跟着一起闻,结果我们都感冒了。”

    “我先试试。”严寒香拿起香水瓶,开始调试。

    严寒香走在一排排架子中,时而取下一瓶香水,像是在图书馆挑选书本。

    “差不多了?”何倾颜问。

    苏晴彷佛终于找到合适的字眼般心情明朗起来,可下一瞬间,她又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

    二楼,严寒香的调香室。

    顾然干咽了一下。

    在【北城梦】中,他跟着严寒香跑遍各处农贸市场,他亲眼见过严寒香跑人家水果摊里使劲嗅的样子。

    “没那么”

    顾然全身发麻发痒,从耳朵进入的热气,传遍了全身。

    被她看在眼里的东西太多了,她早已经无动于衷,可苏晴这点小心思,让作为母亲而非心理大师的她,嘴角微微扬起。

    她比苏晴略红的双唇微微分开来,一股湿暖的香气,从双唇之间轻缓地呼出。

    “你想做你老婆啊?”她笑道。

    何倾颜双手环住顾然的脖子,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亲我。”

    “男人都这么畜生吗?”何倾颜有点惊讶和不解。

    太直白了!

    “我明白了。”何倾颜故作恍然,脸上笑得更开心,“不领证的老婆?”

    “你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好笑或者吃惊?”何倾颜在极近的距离盯着顾然。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胸部。”顾然说。

    “能帮到顾然就好。”苏晴说。

    不过那时候的严寒香也太不靠谱了。

    是的。

    现在的生活,是指她、庄静、严寒香、何倾颜、顾然,五个人永远住在一起吗?

    不够这些都是转移话题,对于何倾颜说的童年趣事,他确实不怎么惊讶。

    “嗯。”说完,苏晴又忙补充一句,“只在梦里!”

    严寒香双手撑在桌面边缘,闭上眼睛,仔细地嗅着。

    如此明显的纠结,不该出现在一位心理师的脸上。

    第356章实验实验实验

    “如果,”她斟字酌句地说,“只靠我一个人,真的不能治好顾然这个心理障碍,我可以接受。”

    如果是,岂不是说,她每次都要疼,且因为疼,无法长时间对顾然进行心理疏导?

    顾然连忙把何倾颜推开。

    不要这么直白,会害羞的!

    只要设定好界限,关系只存在于梦中,这确实是小事。

    “是说过。”顾然点头。

    她停下来,似乎觉得词不达意,无法说出心中的准确感受。

    “看值不值得,受的委屈,以及依靠受委屈而获得幸福。”庄静说,“你自己衡量清楚。”

    在顾然怀里,被捂住嘴的何倾颜笑盈盈地仰望着他。

    ◇

    一切都被庄静看在眼里。

    庄静也在思索,她想到了严寒香,与顾然发生关系,这件事可能变成罪恶感,也可以变成一件轻松愉快的小事。

    “什么?没听清楚!”慢了半拍,严寒香微微提高音量的回答从架子深处传来。

    但心理师的职业告诉苏晴,这几乎不可能。

    何倾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顾然捂住了她的嘴。

    何倾颜掩着嘴笑起来,是无声的狂笑,眼睛都闭起来。

    “为什么不能是调戏静香呢?”顾然跟着她一起胡扯。

    “妈妈,有头绪了吗?”何倾颜比顾然在意多了,立马放弃两人之间的话题。

    瓶子里的气味各不一样,等全部打开之后,如果闭上眼,会以为桌面变成了园,各种气味的鲜盛开。

    “怎么?”

    何倾颜琢磨两下,脸上露出笑容,依旧是平时那种笑盈盈,但又有一点不同。

    “嗯,我清楚。”苏晴点头。

    二十四五岁的严寒香,踩在椅子上的何倾颜,完全是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她现在的语气,在任何场合都不会出现,只有在与苏晴独处时才会有。

    她陷入沉吟。

    何倾颜果然暧昧地笑起来,但出乎顾然的预料,她没有说出那句‘调戏我妈妈还不够,还想调戏静姨’。

    如果连梦都要被道德约束,世界上犯下大事的人,可谓无穷无尽,严寒香这点事真成了小事。

    “大概找齐了,我先调一个出来,你们先——你们先忙。”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严寒香的声音里已经有了看热闹的笑意。

    他缓缓靠上去。

    苏晴不太想说的样子,但还是继续下去:“.我喜欢顾然,也喜欢何倾颜,或者说关心她。”

    “比巧克力多,比蒜头少。”严寒香又贴心地解释一句。

    “没关系吗?”庄静轻声问。

    顾然摇头:“我求的,是你的真心,不是你的潇洒和贪玩。”

    “受委屈也没关系?”庄静再问。

    难道要在现实中也要——

    下一次登岛,又是一个新的泡泡,而这个泡泡依旧以现实为基础,更准确地说,是以占据上风的本能为基础。

    随后一说,他就知道完了。

    道德?

    “你有没有觉得调香这个名字有点暧昧?”何倾颜低声对顾然说,“像是调戏严寒香的简称。”

    “为什么要说‘求’?”何倾颜好奇,“想让我帮你,开口就行。”

    没被‘炮拳’改造之前的他,就是这个状态,所以回答得很有底气。

    客厅内,只有庄静与苏晴。

    在苏晴自己心里,‘认为是处女’的本能,肯定比‘自己已经不是处女’的本能强大。

    “你小子”何倾颜声音里还有笑意。

    顾然推开正打算继续的何倾颜,动手把瓶子打开。

    她又说:“帮我把所有瓶子都打开。”

    “.”

    严寒香忽然回过神。

    是否还包括,假日与陈珂、谢惜雅,偶尔还会有菲晓晓等其余人,大家一起出去玩?

    “妈!”何倾颜忽然对着架子喊道,“顾然要我做他不领证的老婆!”

    “很复杂吗?”顾然听不太懂。

    一边调试,她一边说:“很多人说调香师很想作曲家,但我觉得更像是画家。你们看过国画吗?彷佛直接反射的,像是把一部分精神

    何倾颜与顾然坐在调香台边的椅子上。

    那些老板们的‘美女,可以看,可以碰,但不能吃!’依旧回荡在耳边。

    “能不能再上岛都是一个问题。”苏晴说,“就算能上岛,也要经过反复实验,确认只凭我一个人帮不了顾然,才会同意何倾颜加入。”

    严寒香迫不及待,已经没有继续讨论下去的兴致,叫上顾然、何倾颜,就去了二楼研究室。

    “妈,你太碍事了!”何倾颜直言不讳地表达自己的不满,但这反而证明了她内心的喜悦。“你们继续啊。”严寒香走到工作台,将数十个拧紧的小瓶子放在台面上。

    “丧尸国度的气味只有一百多个分子,日光岛的分子,据我初步预估,大概有五百多个。”严寒香自语似的说。

    梦幻泡影,之前那个梦只是一个泡泡,梦结束了,泡泡也就破了,物质上什么也没留下,只剩心理作用。

    苏晴咬住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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