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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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杨茺蔚说。

    曾几何时，她也曾拥有这一切。

    杨忍冬：“啊？”

    “怎么了？”舒青晗笑着问。

    然后杨茺蔚竟也莫名跟着笑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也缩了回去。

舒青晗说：“羡慕的慕。”

    舒青晗弯了弯眼睛，望向杨忍冬，又看了一眼杨茺蔚，“我一直很羡慕你俩……忍冬、茺蔚，多好的名字。是最最亲近的人，也有着世界上最牢靠的盾牌。”

    杨茺蔚低头整理着领带，听到这话，忽然偏过脸望向舒青晗，叫了一声：“般般。”

    她应声，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冲着他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

    听到她怅然的声音，杨忍冬目光一顿，伸出手挽住舒青晗的胳膊蹭了蹭，热热的身体紧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