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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宁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但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察觉到这次检查可能和之前都不太一样。

    师无相的心慢慢沉了下来。

    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要机警的看过去。

    师无相接住落下来的大氅,用大氅把她裹住,也轻轻的抱了抱她,他叹息道:“……好了。”

    师无相的力道比从前的大。

    师无相听的一怔,看她有点难为情,又忍着不表现出来的样子。

    他坐在床边,把灯拿过来,慢慢拧开了药瓶。

    这天夜里,李元光留宿在山上的客房。

    师无相知道那些流言蜚语,知道荀静远那些风流韵事,知道此人是怎么放话羞辱师宁的。

    师无相轻轻抬了抬腿,调整了一下动作,师宁就更加的贴近了他的怀里。

    他就这么看着她,忽然捏了捏她的手,有些莫名的道:“好女孩。”

    第二天,师无相带着师宁回到了山下的宅子里。

    他伸手擦了擦她额上的汗,轻声道:“好了……不要害怕……在师父心里,你一直都是个好女孩。”

    没有天癸草水,她确实干涩的可怕。

    她到底怎么了……

    如果是被强迫的,为什么……他听不到她的求救声呢?

    她性格那么单纯,在师无相心里……她也本来就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这院子不大,院中几杆瘦而挺的竹,地上堆满了落叶,显得有些荒寥。

    她缩了缩肩膀,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怔怔的看着师无相。

    也许她生来就这样。

    他感到师宁立刻紧绷了起来了,“师父……”

    床边立着烛火,昏黄的烛光,把她迷茫的神情照的一览无余。

    师无相一手抱着她,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她有些困倦,疲懒的贴在他的手臂上打瞌睡。

    师无相闭关之前,用通感在师宁身上下过一道血咒。

    ……他好担心她。

    寒山僻静,寒山下也只有一座小城。

    师宁长大了,他不好过于的探寻她的生活。

    等师宁泡完澡,师无相照例用大氅把她裹住,抱回了床边。

    师无相许久才回过神,先把师宁抱回了床上。

    过往的十几年里……师无相从来没有想过师宁会和这种事扯上关系。

    她慢慢睁开眼睛,有些僵硬的靠在他臂弯,疑惑地看着他。

    他在床边犹豫一会,抱着师宁,慢慢坐下了。

    师宁醒神,连忙先往里走,“师父,进来吧。”

    师无相把外间的灯都灭了,她才好一些,但还是缩在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师无相的手找到了地方,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拨开大氅检查……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当师宁出事的消息传来时,师无相简直难以言明自己的心情。

    师无相犹豫一会,轻轻给她揉了揉。

    他握着她的手,出神的看着她微微长出的手指甲。

    师宁似乎被大氅裹得越来越热,耳朵都红彤彤的,她眉头轻轻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闭上了眼睛。

    师宁的大腿,是一种健康的结实圆润。

    她看着师无相用手指挖出白净的药膏,有些不好意思的蜷了蜷脚趾,小声道:“师父……”

    师宁已经昏昏欲睡了,察觉到他的动作,似乎清醒过来。

    这个宅子,当年是师无相带着师宁一起看的。

    师宁蜷着脚趾,肚子突然缩了缩,轻轻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有些为难的道:“师父,我疼……”

    师无相还记得她小时候在窗边打瞌睡,他把她抱到这座床上睡午觉。

    如果她是因为爱上了荀静远,甘愿为情私奔,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师无相下意识抚摸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立刻就移开了,只往前轻轻握住了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搂紧了她,边抚摸她的肩膀,边安慰道:“疼吗……是师父不好。”

    师无相把药瓶转了转,一手握着师宁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师无相垂眼看着,慢慢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水渍。

    师无相不愿意这样想,他也害怕是这样的……如果她在荀静远面前没有自尊……他要怎么帮她呢?

    师无相动作自然地把令牌收了起来,轻轻扶了一下师宁的肩膀,示意她回神。

    师宁这才略微放松一些,却还是很拘谨。

    他说着,边往外间看了一眼,师宁的衣裳就晾在那。

    师无相给师宁安置的是一座两进的宅子,前后幽静,四周都是读书人家,离吵闹的主干道也很远。

    她以为师无相要给她擦药,莫名又觉得尴尬,“……我也不是很疼。”

    师无相掏出令牌,推开了门。

    师宁,你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在想什么呢?

    师宁正摇摇头,嘴唇却有些发白。

    她是本来就这样,还是被荀静远欺负了,才变成这样?

    师无相看着昏暗的外间,轻轻叹息一声,还是改口道:“你师叔明天就要下山,今夜估计很早就休息了,他不会知道的。”

    帐子里亮了起来,师宁也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过去。

    到宅子的时候,师宁额上都出了汗。

    师宁许久才反应过来,眼眶一红,立刻起身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了他的肩上。

    现在才想起来防备,也太迟了。

    师无相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看她一会,抬手把她鬓边的头发也勾到了耳后,轻声道:“师父再检查一下,好吗?”

    那时候山上就她一个女孩了,剩下的都是她习武的师兄,师无相觉得不好,而且她年纪大了,也

    师宁莫名不好意思,直接带师无相进了自己平常休息的主屋。

    师无相守在一旁,见状,把里间的灯也熄了,只留下屏风旁的一盏,师宁这才像从前那样靠在浴桶上。

    师宁……

    师宁的肩膀瑟缩着,但脸色渐渐恢复了,师无相的手很快就离开,顺着她曲起的膝盖,慢慢往下抚摸起来。

    师无相一年前独自来过一次,他在屋里看了一圈,把帕子给师宁,让她擦擦汗,见她开始东翻西找了,自己慢慢走到了窗边。

    她的脸还没擦干,鬓边的碎发黏在了脸颊上。

    师无相没有像往常那样,再把师宁抱到床上,他的手臂微微用力,反而让师宁侧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师宁总担心别人知道,她在师父的房间里留宿了。

    师无相最后还是没有用那个药……也许师宁天生就是这样的。

    师无相点亮了浴桶旁的灯,见她这样,不由安慰道:“没事的,你师叔早就……”

    ·

    师无相的手一直抹过了她额上的乱发,最后停到她的耳边,让她露出白净的额头。

    师无相不动了,他神情有些复杂,环抱她肩膀的那只手向前,轻轻的握了握她从大氅中漏出来的手,“……疼吗。”

    和她现在躺着的模样,没什么区别。

    师宁沐浴的时候,就有种不同以往的紧张。

    他看了看药瓶,又看向师宁。

    师宁下意识闭上眼睛,像个孩子一样,在他的掌心微微扬起了头,任由他把自己脸上的水渍抹去。

    师无相带师宁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她收拾东西。

    还是……她接受荀静远伤害她,接受荀静远把她弄坏……就为了能留在他身边?直到被他抛弃?

    师宁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她一直以为只有一个令牌,刚才还想着怎么进去……原来师无相手里还有一块。

    屋子里有阵法,倒是没有什么浮尘。

    他想起她这些日子总偷看他,若有若无的讨好他……她其实能察觉到什么的。

    师无相轻轻捏捏药瓶,看见她白净的额上不知何时又出了一层薄汗。

    「春风膏」,看名字也能看得出是春药。

    等她睡着了,会紧紧的闭着眼睛,她的脸颊上总是贴着乱发,纯净的没有任何心事。

    师宁不知何时,双手抱着膝,这样缩在他怀里,他的指甲无意间在她胸口刮了刮,她疼的瑟缩了一下,小声道:“师父……”

    师无相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手抽出来,拿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便从腰间取出那个药瓶。

    只要她想,只要她痛苦,无论他在做什么,他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她心里的声音。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师宁一愣,傻傻的看着他。

    师无相不知道她懂不懂自己在干什么,就闷头埋在他怀里。

    师宁一进去就找了个大箱子出来,想着自己要带什么才好。

    师无相安置好后,基本就没有再来过了。

    师宁其实是个很敏感的女孩。

    他的力道有些重,让师宁忍不住跟着仰头的同时,也似乎能感到他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上下都有些莫名的发软。

    她回到寒山以后,每日梦魇时,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他都能听到她在心里害怕的叫他。

    他先隔着大氅抚摸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直到她没那么紧绷了,才试着把手伸进大氅里,“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他不愿意相信师宁在荀静远面前没有任何的自尊。

    寒山上有传送阵,但为了师宁的身体考虑,两人是从山上走下来的。

    可她和荀静远私奔的时候……她一次也没有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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