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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无相看她这样,手里的戒尺紧了紧,到底没有抬起来,“……不是说好了要做个好女孩吗?好女孩会撒谎吗?”

    师无相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如果你是心甘情愿的呢?”

    师无相看着她,语气变得严厉,“还要骗人吗?”

    是谁在宅子里留宿了,还讲了这样的事。

    两人这么僵持一会,师宁忽然道:“师父,我要去净房……”

    师无相面无表情的抿了一下唇,把目光投向窗外,不说话了。

    师宁立刻想起戒尺打在手心那种疼的发麻的触感,忘了自己双手根本没恢复知觉,几乎是本能的就跪在了师无相膝前,举起了双手。

    果然,师无相的目光渐渐变得锐利,“所以你早就知道五道君了,你从哪里知道的?”

    她仰头看着师无相,“师父,我错了,你别生气,师姐是告诫我……”

    她手里的汗擦在裙摆上,不明白师无相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有些心慌的道:“不会的,我是圣女,修炼清心咒,不会中了五道君那些邪术。”

    他不该放师宁下山,脱离他的视线的。

    师无相安静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师宁的心渐渐忐忑起来时,他才轻声道:“那你会像那些女子那样吗?”

    师宁额上冒出了冷汗,有些慌乱的看着师无相。

    师宁心跳飞快,“是,是出门在街上,听到……”

    她突然想小解了。

    年长的师姐在夜间还会聊起那些离经叛道纵情享乐的邪修,但只是聊一聊,绝不会再想些其他的。

    师宁不知为何,脑子乱糟糟的,说不出话来。

    她抬起头,师无相却只看着她不说话。

    她明明只带大师姐在宅子过过夜,不是大师姐,是谁?

    “被五道君引诱,与他私奔,享受男欢女爱,觉得这才是应当的。”

    此话一出口,师宁自己也懵了……这个师姐是谁?

    说完,她反应过来,马上就觉得不好。

    师宁努力的回忆,迟疑道:“我知道的不多。”

    师无相闭了闭眼睛,打断了师宁,“你知道多少?”

    师无相转回目光看着她,失望道:“此人在门中讲这些乱事,兴许还引诱你与荀静远见面了,你还维护她?”

    师宁立刻点头,“我们身为修士,绝不能仗着会使用灵气,就随意欺压凡人,更不能用这种□□之术。”

    师无相抬起戒尺,明明还没抽下去,师宁就忽然猛的颤抖了一下,伏在了他的小腿上。

    师宁憋出了一背的冷汗,磕磕绊绊道:“师父,我,我要先去小解,求你了……”

    师无相没有说话,只审视的看着她,“你先说那个师姐是谁。”

    师宁不敢说话了。

    师宁心中忐忑,也疑心自己是怎么和五道君扯上关系的,小心地道:“他长得很英俊,常常用样貌引诱女子,害了许多人。”

    师宁眼睛红红的,已经羞得不敢看他。

    师无相见她这样,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伸手把小案上的戒尺拿了过来,轻声道:“跪下来。”

    师宁慌张的道:“我不能说。”

    师无相怔了怔,慢慢把戒尺放下了。

    师宁羞耻的低下了头,几乎马上就坦白了,“是有个师姐聊天的时候说的。”

    寒山门门规森严,她们从前在舍间住的时候,绝不会讨论这些问题,直到长大了,大家都搬出来了,看到民间那些凡人女子同男子在一起……就像是某种本能,她们也开始注意同门里的师兄弟们。

    师宁最怕师无相对她失望,竟然脱口而出道:“我不知道她是谁……”

    师无相已经听不下去了,心想,果然就是在宅子里发生的。

师宁,“你对五道君知道多少?”

    师无相紧紧握着手里的戒尺,沉默了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个师姐是谁?”

    师宁不知为何,不敢把师姐的名号说出来了,傻跪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师宁的脸越来越白,她绝不敢自己爬起来,举着的双手却不受控制的放了下来,胡乱攥住了师无相的衣摆,有些哽咽的道:“师父,我真的憋不住了……”

    师宁本能的为师姐辩护,“师姐提起来,是为了教育我,这种人是修士的耻辱,当人人唾弃。”

    师宁心口一跳,脸皮都热胀起来。

    她低下头,喃喃道:“不会的,男欢女爱是修士大忌,我是圣女,不会犯这种忌讳的。”

    师宁哽咽一下,只好慢慢把手伸出来,高高的举了起来。

    师无相的眼神慢慢沉下来,轻声道:“把手拿出来。”

    师宁心里忽然一沉,莫名的羞耻起来,也不敢再看师无相。

    师无相动作一顿,下意识伸手要拉住她,目光往下一移……她的裙子湿了。

    师无相不想吓到她,尽量平和道:“你现在说实话,师父不会怪你的。”

    师无相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喻,语气强行克制下来,也依旧有些发冷,“那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觉得这种人是修士的耻辱,应当人人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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